第257章 楚淮安這笑……不懷好意!
念相思沒想到的是,當她試探性地詢問楚淮安,能不能去關墨的營里見一見郝勇的時候。思兔閱讀sto55.com
楚淮安非但沒有阻止,甚至還立馬備車與她同行。
對此,念相思一直都深感困惑。
依照楚淮安以往的尿性,不應該是先生氣,然後想方設法地不讓她出門麼?
似乎是看出了人兒心中的困惑。
楚淮安不免無奈。
「本王何時能攔得住你?」他輕嘆了一口氣。
倒是明白了,念相思這性子別說是軟硬不吃了,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你就算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非得這麼做不可。
楚淮安甚至都懷疑,當初那個一口一句怕掉腦袋的人兒,究竟是不是忽悠他的?
這非但不怕天不怕地,還命硬得很。
但也幸好她命硬。
不然……他又該拿什麼去彌補,要護她周全的承諾……
軍營內。
郝勇被捆綁在一個石柱上。
他低垂著腦袋,沒有絲毫反抗之意。
或許,也正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成,是生是死,皆無所謂。
「王妃。」關墨低聲喚了一句。
郝勇似乎因為這一聲,突然打起了精神,詫異地抬起頭來,對上了念相思的視線。
這些時日,關墨不管動用了多少種辦法,別說是從郝勇口中問出楚淵的下落。
就連讓他開口,都未曾有過。
卻沒想到,郝勇一瞧見念相思,就開口懇求著:「王妃!求您放三王爺一條生路吧!只要您肯放過三王爺,您就算讓臣做牛做馬,甚至要臣的命,臣都毫無怨言!」
楚淮安聽到郝勇這話,不免覺得可笑。
「三王爺?」他冷笑一聲,並諷刺著:「他楚淵如今已是欽犯,早已被皇室除名,何來的三王爺!」
郝勇再次低下了頭,不敢面對楚淮安的質問。
此次,楚淮安正是想要從郝勇的口中得知楚淵的下落。
卻沒想到,念相思突然開口說著:「先給他鬆綁吧。」
他緊皺著眉,側過臉來看著身旁的人兒。
就連關墨聽到念相思這話,都不禁詫異:「王妃?」
念相思僅只是看著郝勇那被捆綁的雙手雙腳,微微揚起眉來,淡淡的一句:「綁著也不好受,更何況,他也逃不出去,不是嗎?」
郝勇愣愣地看了念相思一眼。
似乎也不理解念相思的用意。
這時,念相思又回頭迎上了楚淮安的視線,並同他說著:「楚淮安,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楚淮安微眯了下眼,實在猜不透眼前的人兒究竟想做什麼。
但還是依著她的意思,兩人朝外走了去。
念相思走出了營帳,就此停下了腳步,並拉住了楚淮安的衣袖,小聲試探著:「我想……讓郝勇留下,做關墨的副將。」
顯然。
對於念相思這話,楚淮安是意外的。
但他並沒有因此惱怒,而是耐著性子詢問她:「原因?」
念相思抿著唇,哪能說出什麼原因?
在她心裡,自然是千萬個不想。
楚淵謀反,郝勇是幫凶,沒把他當場了結,就已經算是仁慈。
可為了完成任務,念相思絞盡了腦子,略顯牽強地編起了瞎話:
「楚淵自謀反落敗後,朝中大臣對新帝已是臣服,郝勇手中的兵力不在少數,即便歸順關墨的手中,沒有郝勇的帶領,也不過只是些散兵罷了。」
「更何況,他們常年南下,南部的郡王比起對楚淵的敬畏,倒不如說是敬畏郝勇手中的兵權。」
楚淮安聽完念相思所說的這番話,並沒有表態。
而是更為認真地看著她的雙眸,再次同她詢問著:「你可知讓郝勇做副將,意味著什麼?」
「……」
這一次,念相思陷入了沉默。
亦或者說,她正是因為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已經沒有辦法再去拿那些離譜的藉口,去勸說楚淮安。
正當念相思打算放棄該任務的時候。
卻沒想到身旁人,冷不防的一句:「其實也不是不可。」
「啊?」念相思詫異地抬起頭來看著他。
楚淮安笑了笑,一手輕柔地撫摸著念相思的長髮,柔聲說著:「本王原以為夫人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郝勇,但想來夫人心善,的確也不忍殺生。」
他早就猜想過,念相思不會下令要了郝勇的性命。
只是也的確沒有料到,念相思會想要讓郝勇戴罪來做關墨的副將。
可也因為她這話……
「但夫人這提議,卻讓本王有了新的計策。」他勾起唇來,似乎有了別的想法。
念相思愕然,怎麼總覺得楚淮安這笑……帶著一絲不懷好意呢?
顯然。
當兩人重回營帳內,楚淮安當著關墨的面,提起要給郝勇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非但沒有要求他說出楚淵的下落,竟然還讓他作為關墨的副將,繼續為朝廷效力的時候。
郝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一旁的關墨,反應更是激烈。
即便是楚淮安所說的決定,關墨還是極力反抗,甚至勸說楚淮安三思。
然楚淮安只是抬手,示意關墨不必多說。
關墨是了解楚淮安的,依照楚淮安的性子,哪有什麼事不過三?但凡做了錯事,只有死路一條。
對此,關墨不禁懷疑,是不是因為念相思才……
他帶著困惑和疑慮看向了念相思。
念相思僅只是沖他笑了笑,坦然地迎上了關墨的視線。
她不否認這件事是她的干預所造成的結果。
但關墨一確認此事因念相思而起,更是不滿,再次來到了楚淮安的面前勸說著:「王爺!此事非同小可!郝勇可是幫著楚淵謀反的罪人!留他一命便也算了,怎可讓他來營中做副將呢!」
關墨追了出來,正好遇上了朝他們走來的白玉。
白玉愣愣地看著他們,正想著這時候該不該迴避。
就聽著楚淮安淡漠一句:「既然是你的副將,你大可以肆意吩咐他做任何事。」
「王爺……」關墨心中仍覺得此事不妥。
這時,白玉透過營帳看到了那原本被捆在柱子上的郝勇,已經被鬆了綁。
又細想了楚淮安方才那話,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靜站在一旁。
「不懂我意思麼?」楚淮安僅只是瞥了關墨一眼,又看向了營帳內,還在驚愕之中的郝勇,再次提醒:「營中不養閒人,既然做了副將,就該多多效力才是。」
關墨愣了愣,一臉困惑:好像懂了,又好像不太懂。
白玉笑了笑,主動走上前拉住了關墨,並乖順地替關墨應了楚淮安這話:「王爺放心,關將軍必當不會讓營裏白養著閒人的。」
關墨嘴角一扯,默默看著身旁的白玉:你不就是個閒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