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相愛相殺
「真生氣了?」溫江澤探頭看陶夭夭,剛剛還布滿笑意的視線現在卻變得小心翼翼。思兔閱讀520官網
難道三年不見,他小師妹變嬌氣了?
以前他可是總和她開這種小玩笑,現在怎麼玩不起了呢?
「我在懷疑人生。」小姑娘繃著一張小臉,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視溫江澤,直接將他看得心都提起來了。
「你……在懷疑什麼?」
「為什麼要懷疑人生?」溫江澤問的小心翼翼。
陶夭夭就輕嘆了一聲,轉過頭用很失望的目光看溫江澤,「我在想我為什麼會有你這樣的二師兄。」
「下山三年了,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還最神秘的歌神?我懷疑你的『神秘』只是用來遮掩你的蠢。」
溫江澤:「……」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他就知道這個腹黑小妖孽不會變的,明明是一個淡定的小奶糰子,怎麼可能因為他開車起步太快就被嚇到?果然是他多慮了。
她根本不會被嚇到,不說話就只是在醞釀怎麼氣他而已。
「陶夭夭,你嘴這麼毒又是怎麼找到男朋友的?GOD那樣優秀的人竟然會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用計謀了?」
「我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罷了,對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態度。」
陶夭夭哼哼聲,哪裡還有初見溫江澤時的喜悅呢?現在的她恨不得把她二師兄打包送回經紀公司。
師兄妹情誼什麼的,三年兩年聯繫一次就夠了,多了不適合他們。
「陶夭夭,你這樣會失去我的。」溫江澤身體靠在椅背上,修長結實的手臂伸了過來,在陶夭夭軟萌可愛的小臉上捏了好幾下。
三年不見,他甚至想念這股手感啊。
「你敢rua我……」
「我男朋友都不敢這麼rua我,你還rua我……」陶夭夭氣得不行,撲到溫江澤身上就開始rua他。
小姑娘一隻小手搓他頭髮,一隻小手搓他臉,一邊搓還一邊說:「二師兄你皮膚太差了,都沒我男朋友好rua,就這樣還當明星嗎,你是不是都不護膚?」
溫江澤伸手攔著陶夭夭,又氣又無奈地低吼:「我做了頭髮!我頭髮很貴的!」
兩個成年人像是小學生打架一樣互相rua著,誰都不服誰。
溫江澤見陶夭夭死活都不放開自己頭髮,就也忍不住伸手揪了陶夭夭頭髮,但他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只是單純地捏住了。
『噹噹當』,車窗被敲響。
一身寒氣、矜貴疏冷的權君昊站在車門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溫江澤歪了下頭,有些疑惑地看權君昊,下一秒,鎖著的車門卻被大力拉開,因為主人公太用力,車門都差點被拉下來。
「臥去!這是什麼恐怖怪力,這還是人嗎?」溫江澤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護住陶夭夭。
可他動作剛做到一半,陶夭夭就已經被權君昊抱了出去,男人動作又快又熟練,他不但抱住了陶夭夭,還能順手把陶夭夭凌亂的長髮捋順。
「遇見壞人了?」
權君昊半眯眼眸,眼底划過涼薄,他淡笑著看溫江澤。
陶夭夭怕他誤會,更怕自己說慢了下一秒她就會少個二師兄,急忙說道:「這是我二師兄溫江澤,不是壞人。」
「嗯。」
「我知道。」
權君昊輕點頭,若不是他認出溫江澤,他也不會僅僅只拉壞一個車門了。
也許同時被拉壞的還有某個劫走他小女友的男人屍體。
「你就是GOD?」溫江澤眼眸輕眯,剛剛還和陶夭夭像小學生一樣打架,只是一轉瞬,他卻冷著美眸滿身寒意,甚至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二師兄。」
權君昊輕輕一笑,薄唇淺淡的勾了一抹弧度,他將陶夭夭牢牢抱在自己懷裡,護犢子一般把她藏好了,才說道:「我家夭夭年紀還小,身嬌體弱,可能無法陪二師兄玩鬧。」
「若是二師兄想找人一起玩,可以找我,任何事我都可以奉陪。」
溫江澤臉色微白,眸光都晃動起來。
陶夭夭捂著小嘴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哈哈哈,神明你太高看我二師兄了,他就是個渣渣啊,也就是跟我互毆的水平,哪裡能配得上你出手啊。」
「要是你出手,我二師兄得被你送走,哈哈哈哈。」
小姑娘毫不客氣地笑話自己師兄,直把溫江澤笑得耳根通紅。
但英雄能伸就得能屈,在那個強大到讓人懷疑人生的GOD面前,溫江澤也只能認慫。
不慫不行啊,哪個變態能一隻手拉開上鎖的車門?而權君昊就能!
看他那隨意的樣子,就好像車完全沒鎖一樣,可現在車門都在風中晃蕩啊,隨時都會掉的感覺……
溫江澤咽了咽口水,聲音悶悶的:「我們都是文明人,有什麼事坐在酒桌上聊一聊就行了,不會動粗的。」
「酒桌?」陶夭夭懷疑自己聽錯了,「二師兄,你不是最討厭別人喝酒嗎,怎麼會說這種話?」
「我是討厭別人喝酒,但喝醉後更容易看清一個人的人品,我們去吃點東西?」溫江澤微挑眉梢,挑釁的看權君昊。
「可以,正好快到夭夭吃晚飯的時間了,走吧。」
權君昊點頭,卻是抱著陶夭夭走回停車場,將她放在副駕駛位置上又體貼的系好安全帶才關上車門,整個過程陶夭夭都像是沒長手、沒長腿一樣被權君昊照顧著。
溫江澤眯著眼睛看這一切,見陶夭夭一副很習慣的模樣,便知道權君昊平時也是這樣照顧她,不是在他面前演戲而已。
可溫江澤卻有種不太開心的感覺,這些事以前都是他做的,是他從小把陶夭夭照顧到大,如今卻被人搶去了他的工作,這讓某位最神秘歌神覺得很不爽。
但若是權君昊不這麼體貼入微地照顧陶夭夭,溫江澤會覺得更不爽,他家小師妹那麼優秀的女孩就該被人這樣捧著,哪怕那個人是同樣優秀的GOD,也該這麼照顧他小師妹才行。
溫江澤很矛盾,既覺得權君昊應該好好照顧陶夭夭,又覺得他小師妹被人搶走了,所以一到餐廳便要了好幾瓶烈酒,然後挑釁地看著權君昊。
男人面無表情地坐著,將菜單遞到陶夭夭面前讓她挑選菜餚,等小姑娘選得差不多了他才又斟酌的加了幾道。
「喝酒的話我可以喝嗎?」陶夭夭舉起小手,直接問侍者:「你們這裡有沒有甜甜的果酒?適合女孩子喝的那種?」
「有的,我們這裡有專門的調酒師,可以現場幫您調製。」
「那給我來幾杯好喝一點的,奶味的、草莓味的、荔枝、龍眼、芒果的都可以。」
侍者有點為難地看著陶夭夭,他們是專業調酒師,調製的都是酒吧那種比較高檔的酒,可她點的全是果酒,調酒師能調嗎?
「不會調就去外面買,我告訴你買什麼。」權君昊起身,帶著侍者走到遠處才低聲道:「給我女朋友上果汁就可以,讓調酒師稍微往裡面放一點點酒,她不能喝酒,能聞到酒味就可以。」
侍者恍然大悟地看著權君昊,同樣壓低了音量回覆:「不能喝還愛喝,對吧?我懂了。」
權君昊:「……」
不能喝還愛喝,這個詞用來形容陶夭夭簡直太對了,可這種話他能說,別人卻不能說。
於是權君昊沉著俊臉,淡淡地道:「女孩子只需要開開心心地當小仙女,喝小甜水就好,酒是男人喝的,不適合小仙女。」
「啊這……」
侍者被強塞了一口『狗糧』,良好的培訓才讓他沒露出太多情緒,「是的,先生您說得對,我現在就去和調酒師溝通。」
「我們這裡的調酒師榨果汁一絕,絕對能讓您的小仙女滿意。」
權君昊輕點頭,男人一如既往的矜貴疏冷,質地柔軟、寬鬆的黑色西裝穿在他身上,更給他增添了一抹貴氣。
走回餐桌,陶夭夭和溫江澤大眼瞪大眼的互相對視著,好像又吵架了一般。
陶夭夭抿著小嘴,不開心地說:「神明,我們別和我二師兄吃飯了,他太能裝了。」
「什麼叫我能裝?」
「對面那兩桌人就是在看我,他們一定是我粉絲,我名氣大、粉絲多,還不讓我說了?」溫江澤挑著眉,微微揚頭示意權君昊看向對面。
權君昊懶洋洋地往那邊看了眼便收回視線,男人坐在陶夭夭身旁,將小姑娘圈入自己懷裡後才又往那邊看。
他淡漠的目光落在那兩桌客人的唇上,聲音沒什麼溫度,語調更沒什麼起伏的道:「哇,他們在看我們,真得好帥啊。那個小姑娘真的好可愛,像是活的BJD娃娃一樣,好想去找她合影啊。」
「旁邊的是她男朋友嗎,他也好帥啊,果然俊男靚女就是要在一起的,愛了愛了。」
「跟他們一桌的男人看起來好熟悉,有點像是明星呢,但是誰呢、我怎麼就想不起來?」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一看就是沒什麼名氣的人,要是有名氣肯定能一眼認出來。」
說了這幾句話,權君昊就將視線收回,似笑非笑地看向溫江澤,「看來你不怎麼出名。」
「你說什麼?」溫江澤蹙眉,有些懨的眼眸凝滿怒火。
陶夭夭咧著小嘴笑道:「神明會唇語,他剛剛是在讀那兩桌客人的唇語呢。」
「看來二師兄你這三年白混了哦,竟然沒人認出你,你都不如虞浩南有名氣呢。」
她們和虞浩南出來吃飯可不敢直接坐在餐廳的大廳里,他們都得找包房、還要偷偷去才行。
溫江澤氣得抿緊薄唇,幽幽地盯了陶夭夭好一會兒,等侍者才上菜後他忽然說道:「你們餐廳的音樂太難聽了,我想聽溫江澤的歌,麻煩你們把音樂全部換成他的歌。」
「啊?」
侍者一愣,疑惑地看看溫江澤,小聲說:「溫先生,您確定要聽您自己的歌麼?」
「你認識我?」溫江澤眼睛一亮,立刻勾起得意笑容看陶夭夭。
陶夭夭憋不住有點想笑,侍者便點頭,有些害羞地說:「我是您歌迷,只是我們餐廳有規定,不能打擾客人,所以我不能找您要簽名。」
「沒事,我給你簽。」溫江澤伸手,侍者愣了一下,立刻回前台取了乾淨的本和筆過來。
等溫江澤給他簽完名,侍者就小心翼翼地看向陶夭夭、權君昊,「權校長、夭夭教授,我也是你們粉絲,我弟弟就在你們學校上學,可以請你們也幫我簽個名嗎?」
「能……簽兩份嗎?我弟弟也特別崇拜你們。」
溫江澤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身上的得意還沒消失就變成了幽怨。
給侍者簽好名後,陶夭夭也用挑釁的眼神看溫江澤,直把某位二師兄看得差點炸毛。
菜品、酒水很快上來,溫江澤率先拿起酒杯,幽幽地盯著陶夭夭,「三年不見,看樣子你也隨了咱們的酒鬼師父,竟然也會喝酒了,那咱們就喝兩杯吧。」
「好啊。」陶夭夭端起自己的小果酒,看看自己500毫升的大杯,再看看溫江澤手裡小巧精緻的一口杯,她直接拿起自己手邊剛剛裝水的杯子給溫江澤倒了滿滿一杯,「這樣才公平,來吧,乾杯。」
「我這是純的!」
「我這也是純的啊。」陶夭夭理直氣壯地看溫江澤,「二師兄,你是瞧不起果酒嗎?果酒也會喝醉人的,別拿果酒不當乾糧。」
「哼,就算你喝果酒、我喝洋酒,你也不是我對手。」
這是溫江澤今晚最後的一句話。
一大杯洋酒喝完,溫江澤眼睛晃了晃,便直挺挺倒在了桌子上。
陶夭夭搖頭,有點失望地看自己二師兄,「三年了,還是這麼摳門,為了不付飯錢就把自己灌醉,我二師兄真是一點都不給自己留面子啊。」
權君昊著杯中酒,冰塊碰在杯壁上響起好聽的聲音,他勾唇低低的笑道:「二師兄酒量不怎麼好。」
「嗯,人品也不怎麼好。」陶夭夭伸出小jio在溫江澤腿上踢了踢,見他一點動作也沒有,才道:「看樣子是真醉了,那咱們吃飯吧,吃完飯再帶他回去。」
兩人慢悠悠地吃飯,等陶夭夭吃飽喝足後才托著溫江澤回到別墅。
第二天,元旦,一醒來陶夭夭就發現自己又上熱搜了。
#溫江澤深夜找友人買醉#
#溫江澤去餐廳點自己的歌#
#溫江澤和網紅校長教授竟然是朋友#
#溫江澤一杯倒#
#溫江澤為情所傷#
……
emmmmm……該說不愧是她二師兄嗎,就只是出去吃了個飯竟然能連續上四五個熱搜。
可這熱搜都是什麼鬼,為情所傷?哪來的情?
他們那隨時都會破裂的師兄妹情嗎,就無語。
「……不是,不用理會。」
「我就只是出去吃了個飯,還要和別人解釋我是和誰一起吃飯的嗎?」
「你們管得太多了,別來煩我。」
走出房間,陶夭夭就聽到了溫江澤壓抑怒氣的聲音,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溫江澤面前,也不說話,就看著溫江澤笑。
小姑娘那雙大眼睛裡含滿了情緒,調侃、笑話,甚至還有那麼一丟丟看熱鬧的模樣。
溫江澤氣的牙痒痒,直接掛斷經紀人電話,捏著陶夭夭臉說:「都怨你,非要喝什麼酒,不喝酒我會上熱搜?」
「那個纏人的經紀人一早就打電話煩我,全都是你的錯,你給我道歉。」
「你自己要喝酒的。」陶夭夭打掉溫江澤的手,看他像個沒事人一樣才問:「說吧,你到底是為什麼來,單純過來找我麻煩的?」
「我,為什麼來?」溫江澤勾著唇角忽然輕聲笑起來,他隱晦地往四周瞥了瞥,沒看見旁人的身影才淡聲道:「師門的事你不知道嗎?」
「師門?啥事?」陶夭夭直接搖頭。
她沒接到師父、師兄、師妹們的消息啊,最近大家似乎都特別的消停,沒一個人來打擾她。
「咱們師門出了那麼大的事,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看來你心裡也沒我們這些師兄妹了。」溫江澤輕輕一嘆,故作傷心般,視線卻一直偷偷地往陶夭夭臉上瞟。
陶夭夭默默看了他兩眼,忽然伸出小手把他往門外推,「我心裡有師父、大師兄、三師兄和師妹們,但是現在沒你這個二師兄了,你走吧,我們這裡不供早飯。」
「早飯也不供?我昨晚就沒吃東西啊,再不吃早飯我要餓死了。」溫江澤扒住門縫,臉上剛湧出的傷心、神秘全都消失了。
陶夭夭就站在門口盯著他,沉聲問道:「咱們師門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說清楚,不然就沒飯吃。」
「是不是師父又惹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