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沐玦婚事
正在思量間,卻聽丫鬟傳話,老夫人讓她去松壽堂一趟。思兔閱讀
她進去之時,老嬤嬤正在給老夫人打著扇子。
她見禮過後,老夫人便讓人奉了茶水上來。
「你在家中設個小宴吧,邀請幾位世家嫡女過府一聚。」
老太太話音剛落,襲歌便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估計老太太心中已經有了人選,這一趟不過是相看罷了。
「不知祖母想要邀請哪幾家的小姐?」襲歌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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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國公府的嫡女,大理寺卿家的嫡次女,周閣老的嫡孫女。」老太太緩緩說道。
襲歌心中暗嘆,薑還是老的辣啊,這幾家皆是清貴之家,遠離朝堂爭鬥漩渦,卻家風純正,頗有底蘊,這樣的人家與沐府最是良配,家世門第上相差不多,最重要的是不會引起皇上忌憚。
老夫人定下的人是不錯,可婚姻大事,終究還得自己喜歡,不知道兄長可有心儀之人,襲歌心裡暗自思量著,是得去問問哥哥的心意了。
晌午剛過,襲歌便讓無憂玲瓏備了幾樣點心,繼而朝著沐玦的院子走去。
沐玦本來在擦拭著長槍,一聽說是她來了,立馬聽了手上動作,讓小廝帶她進來。
「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沐玦打趣道。
「哥哥說的是什麼話,平白讓人笑話了。」襲歌一邊說著,一邊將無憂手中的食盒遞給了沐玦。
「都是按照你的口味準備的。」
沐玦笑著接過,「這還是託了你的福,才能吃到無憂的手藝呢。」
無憂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公子說笑了。」
「你們都出去吧。」襲歌將丫鬟小廝都打發了出去。
沐玦一看她的動作,便知道她是有話要對自己說。
「怎麼了?」
襲歌坐下,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祖母已經在給哥哥張羅親事了,哥哥難道沒有什麼想法嗎?」
沐玦多年身處軍營,連女孩子都沒接觸過幾個,猛然說起親事,他也是暈乎的,只能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些事情自有祖母做主。」
襲歌神色有些不自在,「我的婚事已經是不能自己做主的,你的婚事必然要你樂意才行。」
沐玦的臉上流露出心疼,襲歌那日說過她恨景王,雖不知道是因為何事,但是顯然襲歌是抗拒這門婚事的,可惜聖旨如山,不得不遵。
可想起近來京中流言,他又不得不多問幾句,「襲歌,從汀蘭水榭宴會回來,你已經半月不出府邸了,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襲歌嗤笑了一聲,「哥哥應該猜得到原因。」
「你在汀蘭水榭救下景王的事情已經傳遍酒樓茶肆,你們已經成說書人口中談資了,什麼美人救英雄?什麼御筆賜婚成佳緣?更有離譜的還說什麼皇室龍子相爭只為美人?」沐玦越說越氣惱。
襲歌早就料到了,一切都在謝景瀾和太子的算計之中吧。
「哥哥不必氣惱,人心算計我見的多了,景王見我不願入王府,想讓我與他緊緊拴在一起罷了。」
「欺人太甚。」沐玦猛地砸向桌子,滿腔怒意無處發泄。
「他可是為了父親的兵權?」
襲歌無奈一笑,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是,也不是。」
「你那日何故救他?」沐玦反問道。
襲歌嗤笑了一聲,「他費盡心機,不就是賭我一個不忍心嗎?」
沐玦聽到這兒,不由得問了出口:「你與景王是早就相識?初見並非在祖母壽宴之上。」
沐玦的語氣中滿是肯定,她點了點頭。
沐玦無奈嘆息一聲。
襲歌自知,謝景瀾早有預謀,從玉泉山莊那日起,他與太子之間的窗戶紙已經捅破,這麼多日一直明爭暗鬥,汀蘭水榭不過是正面宣戰罷了,讓皇帝想起他這個默默無聞的皇子。
太子挑釁,他故意應下,明知身體餘毒未清,卻妄自催動內力,然後在眾人面前顯露他的身體狀況,太醫親自診治,皇帝必會過問。
一個文韜武略、胸有大才的皇子會惹得皇上忌憚,縱使重用也會滿心提防猜忌,可若是這個皇子身有餘毒、天不假年,自然會讓皇帝放心許多。
襲歌心中自嘲,她不救他,他卻將身上的毒變為最大的優勢,讓帝王安心,繼而謀取權位,果然是謝景瀾才做得出來的事情,心有謀略、算無遺漏。
「皇上開始重視景王了,以前低估了他,沒想到他竟然有奪嫡的打算。」沐玦輕聲說著。
襲歌輕笑,「皇上重用他是遲早的事,太子擅權專上,無人與之抗衡,這是帝王南面之術的大忌,景王隱忍多年,這一次就是想讓皇帝看到他的實力。」
「歌兒,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沐玦疑惑不已。
襲歌莞爾一笑,「我知道的還有很多。」
沐玦好奇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