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沐玦趕來
「住手!」
一聲冷喝,沐玦步履匆匆地趕來。思兔閱讀
那些府兵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行事,只能愣在原地,而輕月和絳影也滿目冰冷地看著她們,周身儘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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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玦神色儘是凌厲,快步而來,長劍一掃,劍鋒直指那為首侍衛,冷聲呵斥:「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在這兒妄動刀劍?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些府兵看著沐玦手持三尺青峰,劍身泛著寒光,似乎真的要取他們項上首級一般,畢竟大小姐可是少將軍親妹,今日事情鬧到這般地步,只怕少將軍是真的要殺了他們泄憤了。
沐玦的臉上儘是怒容,這一次是他是真的怒了。
那人神色之中閃過為難,「少將軍,將軍有令,我們實在不能違抗……」
「是嗎?將軍之令?什麼時候開始你們這些人的用處竟只有後宅這三尺之地了?」沐玦冷聲質問,毫不留情。
那些人臉上不免赫然,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顱。
誰知,沐玦下一瞬間長劍一掃,斬下那為首之人頭盔之上的長纓,流蘇瞬間落地,七零八落。
眾人心頭一顫。
沐玦冷聲開口:「都給我聽著,誰若再敢造次,別怪我劍下無情。」
說完,手中長劍從眾人中間倏然飛出,那些人慌忙讓開一條路,長劍沒入柱子,入木三分。
「滾!」
「是,少將軍。」那些人掩下心頭不甘,轉身離去。
沐玦從眾人中間快步而入,在路過沐月妍的身邊的時候,滿眼皆是冰冷與恨意,向來溫朗的他,這一次眼底竟然滿是狠厲。
那些府兵匆匆地往外而離去,有人想要帶沐月妍離開,沐玦卻冷聲開口:「不准動她,讓她跪著,今日就是要讓她知曉何為尊卑,一個小小的義女,仗著父親的寵愛,竟然敢在後院興風作浪,膽敢欺壓到嫡女頭上,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沐玦今日真的是怒了,當他聽到下人來報,心中滿是驚慌與憂心,匆匆忙忙地從校場趕回來,竟然看到這麼一副場面,如何能不怒?
若是他趕不回來,指不定襲歌會怎樣呢。他越想心下便越惱怒,看向沐月妍的目光就更加冷上三分。
沐玦身後的侍衛,立刻將沐月妍押住,讓她端端正正地跪在那兒。
金針入穴,沐月妍此刻已經疼的毫無血色,可是聽到沐玦的話,她心頭的不甘又被挑起,「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竟敢同我論尊卑,哈哈哈……都是你們,是你們搶了我的,是沐襲歌搶了我的一切。」
所有的府兵都被沐玦盡數趕了出去,只留下沐月妍一人被押著跪在那兒,不停地痛苦呼喊著。
沐玦快速入內,襲歌跌坐在美人榻上旁邊,眼眶通紅,眼底儘是殺意,見沐玦進來,慌忙拽住他的衣袖,「哥哥,求你快去請大夫前來,我出不去。」
沐玦將她扶了起來,坐在椅子上,「好……好,我馬上就去,你別慌,你先坐著。」
「洛生,快去帶一個大夫過來!」沐玦朗聲朝著門外吩咐著。
襲歌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呆愣,剛才某一瞬間,她似乎想到前世章鳳宮那暗無天日的十年,眼睜睜地看著紅衣被帶走,最後受盡折磨慘死牢獄,而她無能為力,似乎當年的絕望與無奈重現眼前。
沐玦似乎也看出了她此刻的不對勁,一直輕拍著她的後背,「歌兒,沒事的,你不要擔心,一定會沒事的。」
輕月和絳影也是一臉擔憂的守在身旁。
洛生最後還是帶了大夫進來,經過剛才之事,那些人也不敢太過阻攔。
他們也甚是為難,將軍之令不得違逆,可是這沐家終究會傳到少將軍的手裡,有些事情若是做得太過,只怕……
還有那妍小姐,一看就滿腹心機,不是個安分的,偏生將軍疼得跟心頭肉似的,實在是讓人疑惑。
那大夫為紅衣診斷之後,眉頭緊鎖,最後輕嘆了一口氣,「這位姑娘傷勢看著雖重,但幸好未傷及要害,好好將養數月,必能恢復如初。」
聞言,襲歌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心了。她方才金針沒入沐月妍手臂,使沐月妍的劍鋒偏離,避開了要害,但力度終究不如之前,若是以往,又怎會讓紅衣傷到,她的心底閃過一抹自責。
沒事便好,襲歌長舒了一口氣。
「哥哥,我想拜託你一件事!」襲歌滿眼懇切地看著沐玦。
「你說吧,兄妹之間何必這麼客套。」沐玦爽快應下。
「將紅衣送往長歌苑,要親眼見到姬辰,他自然知曉接下來該怎麼做。」襲歌清淺出聲。
沐玦滿眼疑惑,為什麼要把紅衣交給姬辰?再者,她何時與那姬辰扯上了關係?
「哥哥,事情緊急,來不及與你仔細解釋了,你只管去做就是了,以後有機會我再向你說個明白,府中局勢緊張,依照紅衣如今境況,留在這兒太過危險,你送她離開吧。」襲歌滿眼懇切,語氣中也頗為急迫,這府中形勢已經不容樂觀。
「好!」沐玦點了點頭。
沐玦命人備了軟轎,他親自互送,又派了他的親信同行,紅衣已經陷入昏迷,可是留在府內,明里暗裡都是黑手,那些府醫丫鬟,襲歌通通不信,只有送到姬辰身邊調養,她才能放心。
走的時候,襲歌竟讓沐玦將無憂也帶上,這紫竹院留下的人越少越好,她也不會在這兒再待多久了。
一時間,襲歌的身邊只剩下了輕月和絳影二人了,沐月妍不知什麼時候趁著方才的忙亂跑了出去。
她步履匆匆地朝著青松院趕去,一路上捂著手臂,忍著疼痛。
沐玦送走了紅衣和無憂,襲歌心裡總算安定了幾分。
這沐府,已經非久留之地了。
或許,她也快要離開了。
恐怕等不到哥哥成婚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