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左相歸來


  沐月妍一反常態常態的殷勤,在沐長風那兒是兄友妹恭,家宅和睦。思兔sto55.com

  可是,他忘了,事若反常必有妖!

  沐玦先前那般對她,她又豈會真心實意幫沐玦籌備大婚。

  綠園詩集之事,牽連甚廣。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

  朝中人心惶惶,唯恐事情發展到前朝文字獄那般慘狀,恨不得快些劃開干係。

  那些寒門子弟本就身無依仗,他們的依仗只有景王,可是朝中隱隱約約有些傳聞,景王最近出京了。

  這一消息穿出來,眾人心裡不由疑惑,是此事太過棘手,所有景王離京避禍,打算放任不管了嗎?

  宮牆內,剛下朝的大臣們議論紛紛。

  一人道:「金大人,您說說,景王這一次莫不是真的臨陣脫逃了吧,這樣,可就失了大局人心啊。」

  語氣看似滿是擔憂,實則卻帶著看笑話的神態。

  答話之人語氣里也帶了幾分幸災樂禍,「誰知道呢?若是景王做了縮頭烏龜,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嘛,畢竟這次確實犯了皇上的大忌諱,竟然公然諷刺聖裁……」

  「誰說不是呢,我看景王這次真的是怯了,要不然怎麼出事之後就沒露過面,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嘛,哈哈。」那人笑得極為放肆。

  先前答話之人又說道:「我早就瞧著那一幫寒門士子不順眼了,一個個一朝得勢,竟然還敢與世家爭鋒,景王不過是利用他們,還真把自己當根兒蔥了。」

  「就是,此番一出事兒,就能看出來了,景王壓根兒就沒有救他們的打算,說白了,他們都是棋子罷了。」

  三五成群,說得正歡實。

  迎面而來一人,眼鋒如刀,淡漠開口:「各位大人實在閒得厲害啊。」

  幾人一抬頭,面色如土,頓時諂媚開口,「左相大人,您何時回京的啊?怎麼沒提前招呼一聲,下官等也好在城門口相迎啊。」

  可是陸其琛壓根兒沒有與他們寒暄的意思,冷哼了一聲,與他們背向而去,顯然是要入宮面聖。

  幾人臉色訕訕,躬身相迎。

  待陸其琛走了之後,一人才擦了擦額角虛汗,赫然開口:「沒想到竟然會遇到左相這尊煞神,真的是倒霉,他不是代君巡察四方嗎?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朝中竟然沒有半點風聲?」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剛回來,現在正打算入宮面聖吧。」其中一人低聲訥訥道。

  一人不明真相地問道:「左相方才為何臉色那麼難看?」

  那人搖了搖頭,「哎,左相大人亦是出身微末,所以亦有人稱他為白衣卿相,你方才說那些寒門士子,怕是勾起了左相的痛處。」

  「可是如今左相乃是百官之首,位極人臣,地位尚在右相之上,又何必計較這些陳年過往,哎……」

  幾人唏噓一聲,吸取著方才教訓,不敢再多加置喙一句,搖著頭離開了。

  不管文武官員怎麼說,都是些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最重要的是皇帝怎麼想。

  襲歌得知陸其琛回京,懸著的心也可以放鬆幾分了,看來謝景瀾早有後招。

  可是右相卻如坐針氈。

  在相府走來走去,整個人滿臉焦躁,只因陸其琛回朝,向聖上請旨,綠園雅集之案由三司會審。

  這麼說來,這案件如何發展就不是他能管控的了,案件審理之事就越發的複雜了。

  偏生陸其琛還以年關將近為由,請求提早堂審。

  陸其琛一摻和進來,完全打亂了右相原來的所有計劃。

  先前皇上交由右相主理,他尚能一手遮天,待卷宗密封,一切都蓋棺定論,再想翻案可就難如登天了。

  可陸其琛在這個時候回來,生生地打亂了所有節奏。縱使他現在仍是主審官員,也不能再做手腳了。

  右相心中憤恨不已,若是辦不好這差事,只怕太子那兒就難以交代了,斷斷不會像上次那般輕易放過他。

  右相還在這兒憂心著呢。

  誰知那綠園詩集一案竟然有了新的進展。

  聽聞左相已經帶著鳴冤之人入宮,右相心下一驚,更是頭大不已,急忙換了衣服,急匆匆的便進宮了。

  右相跑得滿頭大汗,到了宮內,只見左相氣定神閒地站在旁邊,倒是右相滿臉大汗,跑得太過狼狽。

  皇帝看了右相的狼狽模樣,也不由自主地聞了一句,「許卿這是怎麼了?」

  右相急忙擦了擦汗,拱手回話道:「參見皇上,臣聽聞案情有了重大進展,心中關切,便急匆匆的趕來了,失了體統,還請皇上見諒。」

  皇帝揮了揮手,示意他免禮平身。

  左相聞言,嘴角划過一抹嘲諷的笑。

  那堂下所跪之人竟是翰林院學士的二公子。

  只聽他聲音朗朗,「皇上,綠園雅集之案乃是被人陷害,那綠園雅集的初稿根本沒有「自古忠臣帝主疑,全忠全義不全屍。武昌門外千株柳,不見楊花撲面飛」這首詩,綠園詩集案其中大有隱情啊。」

  皇帝又聞此詩,眉頭緊緊皺起,「證據呢?」

  那少年便拱手道:「皇上,草民這裡有綠園詩集的原稿,上面的詩詞皆是原作親筆手書,並有親筆署名,還請皇上過目,其間並沒有傳言中的反詩。」

  少年將那原稿高高舉過頭頂,恭敬呈上。

  皇城身旁的太監急忙快步取了過來,呈上御案。

  皇帝仔細翻過。

  「皇上若是不信,可讓諸位閣老、學士前來查驗筆跡,這是原稿,絕無反詩,每一首詩都可以找出原作,而刊印成冊的詩集,竟然莫名出現了反詩,整個詩集每首詩皆有署名,可只有那首詩卻是無人署名,綠園反詩之案,的確是受人陷害啊,還請聖上明察。」

  那少年說完竟然重重一叩首。

  皇帝翻過之後,臉色陰沉,開口問道:「按照你們的意思,這詩集是在刊印之時被人動了手腳?」

  「是,這原稿便是證據,還請聖上明察。」少年毫不畏懼,朗朗出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