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入宮請安
謝景瀾俯身,唇瓣相碰的那一剎那,襲歌眼眸中滿是錯愕,繼而緩緩閉上。思兔閱讀520官網
水汽氤氳,襲歌和謝景瀾的喜服都已經濕透了。
謝景瀾的吻,處處透著柔情。
他的手順勢扯開了襲歌腰間的帶子,那喜服在水中飄落。
鋪天蓋地的吻襲來,襲歌被吻的暈頭轉向,不知不覺中她的外衣已經被盡數褪去。
紅燭搖曳,一室旎旋。
夜色蒼茫,處處透著曖昧。
次日一早,襲歌悠悠轉醒,卻見謝景瀾的手斜撐著頭,那樣專注地看著她,眼裡的繾綣柔情讓襲歌不敢直視。
「這都什麼時辰了,你怎麼不叫我呢?」
謝景瀾把玩著她的頭髮,「尚早。」
「不早了,今日還得入宮請安呢,快起吧。」襲歌低聲道。
謝景瀾眼中帶了幾分調笑,繼而看向了她。
「你看什麼呀,快些起。」襲歌用手拽了拽被角,感覺被謝景瀾看得毛骨悚然的,那雙含笑的眸子似乎不懷好意。
「如今天色尚早,不如……」
謝景瀾話還沒說完,便被襲歌瞪了一眼。
可是他見了襲歌這副樣子,只覺得可愛得緊,忍不住想要多逗弄一會兒。
可惜,如今的局勢,已經容不下兒女情長了。
他輕笑著搖了搖頭,起身自顧自地穿了衣服,襲歌還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像個蠶寶寶一般。
謝景瀾為她選了一套衣裙,嘴角勾著一抹弧度,「夫人是想要為夫伺候你更衣嗎?」
「不……用。」襲歌一字一頓地說道,頗帶了幾分咬牙切齒地感覺。
謝景瀾知曉她臉皮薄,可不能再逗弄下去了。
襲歌穿戴妥當後,坐在銅鏡前面,謝景瀾卻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木梳,為她緩緩得梳理著長發。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謝景瀾一邊梳著,一邊低聲呢喃。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襲歌,我一生的夙願似乎在今日得以圓滿了。」他從身後抱著襲歌,聲音溫潤,帶著幾許深情。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襲歌的手覆在他的手上面,淺笑開口。
恩愛情濃,可風雨欲來。
曲風的聲音在院外響起,「王爺,環古關有異動了。」
「知道了。」謝景瀾淡淡地應了一句,可是眸子裡卻有幾分複雜。
「莫慌!」謝景瀾繼續為她梳理著長發,挽了一個髮髻,步搖斜簪,明艷高貴,那步搖與她今日的宮裝極為相襯。
待一切收拾妥當,謝景瀾贊了一句,「甚美。」
襲歌的心此刻卻在懸著。
本該早早入宮請安,可是謝景瀾非拉著她用些早膳,這才出了門。
馬車上,謝景瀾把玩著她的手指,眼裡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謝景瀾,你有事情瞞著我。」襲歌抬眸審視著他。
謝景瀾的手微微一頓,「歌兒,等會兒請安過後,我讓曲風送你從皇宮密道離開吧,那裡有人接應,他們會護送你去玉山,江山既定,我再接你回來。」
他這話一出口,襲歌便明白了。
「我不走。」襲歌的性子,謝景瀾知曉,所以這些事情並未提前告訴她,提前說了,也是這般結果,還不如安排妥當,直接送她離開便是。
「聽話。」謝景瀾的話里含著寵溺,更有不舍。
他自然不捨得與她分開,可是時局所迫,如今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沐長風率領南疆十萬兵馬已經逼近環古關,太子已經有動作了。
若是他料想的不錯,今日宮中必有異動。
可是,他不能避,只能迎難而上,而襲歌不同,他不能將她置於危險之中。
「環古關究竟出了什麼事?」襲歌終究還是問出了聲,聽謝景瀾方才的語氣,似乎今日便有那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
謝景瀾看著她的眸子,輕嘆一聲,「沐長風率十萬大軍,逼近環古關!」
什麼?
那環古關已經是距離皇城最近的一道關隘,若是環古關一破,那麼整個黎都,危矣!
「原來,他失蹤的這段時日,竟是去做了這般大事。」襲歌的話語裡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沐玦之前還在憂心他因為沐月妍的死而遭受打擊,如今看來,倒是她們多想了。
謝景瀾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太子也早已不在東宮了。」
「你的意思是,宮中會有大禍?」襲歌低聲問道。
「山雨欲來風滿樓,恐怕整個黎國都難以太平了。」謝景瀾掀起帘子,看向了外面,墨色的眸子透著深邃。
馬車在宮門前緩緩停下。
謝景瀾率先下了馬車,繼而伸手將襲歌扶了下來。
長長的宮道,今日似乎有幾分不一樣了。
那公公領著他們朝著含元殿而去。
謝景瀾一路上緊緊地牽著襲歌的手,心情不免有些沉重。
紅衣和曲風跟在身後不遠處,進宮之前,謝景瀾早已交代他們了,今日他們只要一個任務,便是保護好襲歌。
含元殿中,皇帝高坐上首。
謝景瀾和襲歌二人款款下拜,「兒臣、兒媳恭請父皇聖安。」
皇帝近日來對謝景瀾諸多為難,在朝堂上更是多番下他的面子,就連昨日大婚都沒有去觀禮。
按照之前謝景瀾聖眷正隆的態勢,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可如今因太子倒台,皇帝對謝景瀾的恩寵也盡數收回。
只因他如今在朝中權勢日甚,威脅到了皇帝想要的皇權專制。
「平身吧。」皇帝略顯疲態,似乎這段時間以來,皇帝的狀態都不怎麼好。
謝景瀾扶著襲歌起身,可是這一動作卻被皇帝收入了眼底。
「這便是朕親封的沁宣郡主吧?」
襲歌緩緩抬眸,應聲道:「是,父皇,兒媳沐襲歌。」
老皇帝渾濁的老眼打量著她,再看一眼謝景瀾,卻道了一聲:「好!」
誰也不知道皇帝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你去淑妃宮裡敘話吧,朕有事要交代景王。」
老皇帝刻意將她支開,向來是有什麼話特意要對謝景瀾說。
襲歌從含元殿出來,紅衣和曲風二人都在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