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血濺當場(一)
「這到只是劉哥,你給我安排這麼多的人做什麼啊?我實在是有些不太明白啊?」宋文勇疑惑地問道。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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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可以幫你掌握火勢,可以幫你打水、做飯,以後他們就跟著你了,而製作瓷器這個活兒,我就交給你了,你可得給我好好干啊。」劉大牛笑眯眯地對宋文勇說道。
「你既然讓我給你作舊造假,總得帶我去你的造假廠地看看吧,這裡又沒有酸坑,也沒有上釉的色料,沒有作舊的場地啊。」宋文勇一面說著,一面就搖著頭。
宋文勇就是想要找到作假的作坊,然後再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
說是找這些人來幫忙,其實宋文勇明白,這些人都是用來監視宋文勇的。
這些人應該會被分為白班和夜班,他們會二十四小時地盯著宋文勇,讓宋文勇就算是插上翅膀都逃不出去。一想到今後將要面對的局面,宋文勇一臉無奈。
看著身邊的這十幾個人,宋文勇真的是面無表情。
「小宋,怎麼一臉不高興啊。」劉大牛笑呵呵,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沒有,我很高興啊,沒有不高興。」宋文勇趕緊就搖了搖頭。
「別那麼著急,以後啊,你就用你的老辦法,製作出來瓶胎就行,這個院子足夠大,以後就都是你的了,只要你老老實實的為我工作,半年之內,我就把你給放了,怎麼樣。」劉大牛看著宋文勇說道。
半年,一百八十多天,一想到這裡,宋文勇就有些頭大。
「就這麼明目張胆的在這個院子裡面製作,要是有人來查怎麼辦啊?」
「我們是在做古玩,又能怎麼樣啊,這山高皇帝遠的,你放心吧,不會有人來查,來查我們也不怕。」劉大牛說道。
宋文勇還能說什麼呢,宋文勇只能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是枯燥的,無論宋文勇走到哪兒,都會有人跟著他。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就上個廁所而已。」宋文勇說道。
「對不起,職責所在。」
對方堂而皇之的來了這麼一句,這和被軟禁有什麼區別啊,宋文勇叫苦不跌,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可是看到對方那麼多的人,他瞬間升起的勇氣,又被掐滅。
時時刻刻被人給盯著,就好像是有著一條毒蛇:一直盯著你,你去無力還手,它隨時滋出來的毒液,都可以要了你的命。宋文勇渾身不自在,可是也只能是無奈的去接受這個現實。
看著昏昏沉沉的天色,宋文勇想著,方伯應該是已經到了興陵縣了,只要他能夠平平安安的就行。可是以後呢,宋文勇一直在思所這個問題。
天色昏沉的另外一端,方伯因為車技不怎麼好,走走停停,開了足足一整天,才開到了家門口。一路上,方伯困意重重的時候,就會把車停到路邊,休息半個多小時,再重新開車。
進了家之後,方伯思緒萬千,想著可怎麼對胡天渝交代這件事情啊。
天色也黑了,方伯想著明天再去說這事兒吧,畢竟他現在困意重重,只想要休息。
最為重要的是,方伯不知道宋文勇是否安全。
腳步也顯得很沉重,小院裡面的花花草草,也有些日子沒有修剪和澆水了,明天還得去做這些工作。眼前的黑,越來越重,重重地壓在方伯的胸口,窗戶因為半開著,所有框框噹噹的一直在響,睡到半夜的時候,方伯起來把窗戶關好,要不然,真的是睡不沉。
一夜微風輕拂,不知誰人好夢。
天色轉亮之時,陽光順著窗子的邊緣緩緩地照了進來。
早上八點二十三分,方伯這才翻了一個身,正好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他極不情願的醒了過來。腦袋還是有些昏沉,可是已經比昨天好多了。
方伯坐在床沿上,發了會兒呆,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放空。過了有半個多小時,才穿著拖鞋走下床去。一番整理之後,精神飽滿。
吃過早餐之後,方伯到花院裡面,把花枝給修剪了一下,向著胡天渝家的方向望了去。
「我是去呢,還是不去呢?」方伯也是微微的有些猶豫,眼角透露著一絲膽怯。
最終權衡再三,向著胡天渝家走了去。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人老了,起的就早,早上五點多,胡天渝就起來在院子裡面練太極拳了。
這時太極拳早就練完,胡天渝正在偌大的院子裡面散步。
聽到敲門聲之後,胡天渝就尋聲走了過去。
「誰啊?」聲音透著一股蒼老之氣。
「是我。」
方伯沉聲說道。
吱的一下,門被打開,胡天渝看到了方伯。
幾日不見的方伯,出現了胡天渝衝著他一笑。
「咦。」胡天渝一面說著,一面衝著門外看了去。
看看是不是還有人。
「先進去再說吧。」方伯臉角透著一絲無奈。
胡天渝看得出來,方伯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要說。
一路之上,方伯都低著個頭,進了大廳之後,胡天渝就給方伯倒了杯茶。
「怎麼了,從你一進來,就愁眉苦臉的。」胡天渝說道。一句話未說,方伯先是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
看到方伯這個樣子,胡天渝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方伯這麼一幅樣子呢。垂頭喪氣,必然有禍端所至。
「怎麼了,老方,說句話唄。」胡天渝向著方伯看了去。
方伯無奈地搖了搖頭。
「哎,是我對不住你啊。」方伯說道。
方伯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胡天渝卻是聽得一頭霧水。
「到底怎麼了,你今天有些莫名其妙啊。」胡天渝正準備喝茶呢。
可是看方伯的舉止比較怪異,就把茶盞給放了下來。
把茶盞給放下來之後,胡天渝無比認真的向著方伯看了去。
「出事了,文勇只怕是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了。」方伯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聽方伯這麼說,胡天渝整個腦子一懵,有些不太清楚這是怎麼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胡天渝向著方伯看了去。
「你等一下,讓我緩緩。」方伯一面說著,一面捧起桌上的茶盞,飲了一口茶水。
胡天渝心裡也是十分焦急,可並沒有催促,安坐椅子上,等方伯把事情給說個清清楚楚。
方伯喝了幾口茶,神情嚴肅,從頭到尾把事情給說了一下。
說完之後,方伯站了起來,抖了抖腳,因為方伯坐的稍微久一些,腿就有些不太舒服,發麻,還痛。這都是幾十年的老毛病了。
聽方伯說完這些之後,胡天渝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看著胡天渝一臉陰沉的樣子,方伯站在一側,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方伯自然是看得出來,胡天渝不高興。
「我覺得現在小宋是安全的。」方伯有些尷尬地說道。
方伯尷尬的說完之後,有些不太好意思,向著胡天渝看了幾眼。
在向著胡天渝看去之時,胡天渝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現在不是說文勇是否安全,我們必須把他營救出來。」胡天渝說道。
「你說得很正確,可是要把他營救出來,也是有著很大的風險的,那些人可都不是善人,我們要是激怒了他們的話,他們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方伯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胡天渝問道。
「要我說啊,他們關兩天,也就把宋文勇放了,胡老闆啊,你完全不用擔心,而且小宋那麼機靈,他一定能想到辦法,逃出來。」方伯安慰著說道。
方伯看得出來,胡天渝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