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碎玉(五)


  「來,兩位坐吧。思兔sto55.com」劉青說道。

  宋文勇和謝一帆直接就坐了下來。

  劉青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下。

  「縣誌應該是昨天晚間我下班之時丟的,檔案館的監控器也被剪斷了,我早上來的時候,整理書籍,正好孫老打電話過來,問我,我才發現縣誌丟了,真不知道誰會盜一本縣誌,也沒有什麼價值啊。」劉青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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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這本縣誌上記載的內容,您是否知道一些?」謝一帆一臉認真地問道。

  「知道一些,閒暇之時,我會看上一些書,正好縣誌我也看過。」劉青直接就說道。

  聽到這裡,謝一帆還是很高興的。

  「上面有沒有記載過文泉市的鼓樓?」一側的宋文勇直接就替謝一帆問道。

  聽此,劉青怔了一下,然後就陷入了思索之中。

  思索的同時,宋文勇和謝一帆就一臉認真地向著對方看了去。

  「你們問這些做什麼啊?」劉青有些疑惑。

  「我們想要去鼓樓。」謝一帆表明了態度。

  「縣誌上面的確是記載過有著一個鼓樓,可是具體並沒有寫清楚。」劉青仔細的回憶之後說道。

  「那縣誌上到底是怎麼寫的?劉青博士您好好回憶一下,一般來說,鐘樓和鼓樓是相對而建立的,鐘樓的對面就應該鼓樓,可是文泉市本地的鐘樓可以找到,鼓樓卻是不見蹤影,這裡面又會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啊。」謝一帆覺得這裡面,一定是另有隱情的。

  天色這時有些暗了下來,外面大片的陰影流了進來,帶著沉沉的氣氛。

  檔案館的面積並不大,對方來盜縣誌,並沒有取走裡面有價值的字畫,可見目標很是明確。

  「鐘樓的對面以前是有一座鼓樓,可是在北宋的時候就被拆了,好像是風水不和,縣誌裡面只是提了一句,而新建的鼓樓在離鐘樓三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具體未見其解注。」劉青說道。

  有這幾句話就足夠了,聽此後,謝一帆還是很興奮的。

  劉青竟然能把裡面的內容給記下來,倒是讓謝一帆沒有想到的。

  「不錯,裡面的東西你竟然能夠記下來,謝謝劉博士了。」謝一帆一面說著,一面直接就站了起來。

  宋文勇對於這個結果也是十分滿意的。

  雖然並未言明,真正的鼓樓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可是最起碼三十公里以外,這個是可以明確的,接下來就是尋找了。

  而宋文勇相信,佛爺的人,現在也許已經是開始尋找了,而他們現在,到底是否找到了,還未可知。

  宋文勇準備反其道而行之,先去找尋何夢喜,再去找尋鼓樓。

  這一點,佛爺一定也可以想到,所以佛爺一定也在派人去找何夢喜。

  時間線得很是有些緊迫,宋文勇現在只想要得到夜明珠,找到何夢喜,也就找到了夜明珠。

  「那咱們走吧。」宋文勇向著謝一帆看了一眼。

  兩人和劉青告別之後,直接就向著外面走了去。

  劉青並未送他們,只是走到了門口,對他們揮了揮手,畢竟都不太熟悉,可以做到這一點,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上了車之後,謝一帆直接就開著車,向著前方而去。

  「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宋文勇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你看後面那幾輛跟著我們的車,是打算盯死我們啊,我們就亂找一陣唄。」謝一帆輕聲地說道。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宋文勇和謝一帆卻是向著鐘樓的方向開了去,到了鐘樓之後,就向著鐘樓的四周找了一圈。

  別說,他們演起戲來,還真的是挺像的。

  幾位跟了一路的佛爺的手下,看到他們沒頭沒腦的亂找,也是無奈了。

  「行了,他們這邊,應該不會有什麼收穫,我們去向佛爺復命吧。」

  「恩。」

  幾個人直接離去,幾十分鐘之後,月色之下,一處小閣之中,佛爺的這幾位手下,出現在小閣之中。

  在他們的面前,悠然地坐著一位老者,正是佛爺。

  佛爺向著幾位看了去。

  「你們都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怎麼樣,有什麼收穫沒有啊?」佛爺向著他們看了去。

  「縣誌我已經交給佛爺您了。」

  「恩,這個我已經派人再做了,謝一帆和宋文勇那邊怎麼樣?」

  佛爺拿起小的茶壺,對著壺嘴直接就喝了一口茶。

  「兩個人就像是沒頭的蒼蠅,亂找一通,沒有收穫。」

  「哦,謝一帆的本事不止如此,你們還是要跟緊啊。」佛爺向著漆黑的夜空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佛爺,我覺得咱們這邊,會先得到碎玉,那夜明珠,到時候也是你的囊中之物。」

  聽到這裡時,佛爺的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

  笑容之中滿滿的都是自信。

  佛爺相信,無論是碎玉還是夜明珠,到最後都會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佛爺對著身側的兩人揮了揮手。

  「行了,你們繼續去做你們的事情,不要把事情給我辦砸了,儘快找到碎玉的下落。」佛爺沉聲地說道。

  「好。」

  手下沉沉地點了點頭之後,直接就離去了。

  黑暗之中,宋文勇推了一下謝一帆。

  「不用再裝了,他們已經走了。」宋文勇說道。

  向著黑暗的邊角看了看,幾個監視著他們的人影已經消失了。

  謝一帆從背著的黑布包裡面,掏出可夜視的夜視鏡,向著之前監視他們的那個方向看了去,去是看到那個方向空空蕩蕩的,已經是沒有什麼人了。

  「人還真是走了。」謝一帆說道。

  「我騙你做什麼啊,人走了就是走了。」宋文勇說道。

  「你又怎麼知道走了?」謝一帆盯著宋文勇看了去。

  謝一帆面色陰沉,明顯得是有些不太相信宋文勇了。

  「剛才一動有著光線往咱們這邊射過來,你也注意到了,後來光線就沒有了,我心想著,他們應該是走了。」宋文勇說道。

  宋文勇這麼說時,謝一帆又是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然後並未多說什麼。

  「行吧,算我相信你了,跟我來。」謝一帆說道。

  謝一帆說完之後,直接就向著鐘樓的方向走了去。

  越是向著鐘樓走去,謝一帆越是可以明顯地感覺到,有著無盡的苦惱向著他撲面而來。

  鐘樓就在眼前,可是要找的人卻是不見蹤影。

  宋文勇推測何夢喜,有可能就在鐘樓,所以謝一帆想要再去撞撞運氣。

  鐘樓中,這時一片安靜。

  謝一帆走在前面,每走兩步,就回過頭來,向著宋文勇看上一眼。

  宋文勇這時,緊緊地跟著謝一帆的身邊,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謝一帆這個時候,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直監視著他,生怕他跑掉似的。

  現在宋文勇有任務在身,是不可能逃掉的。

  宋文勇和謝一帆在這漆黑的深夜裡面,再次來到了鐘樓。

  鐘樓前,一片靜悄悄的,連一點燈光都沒有。

  宋文勇和謝一帆在裡面轉悠了一圈之後,也是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

  兩個人有些無奈。

  「你不是說,何夢喜,有可能在這裡面嗎?人呢?」謝一帆冷冷的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人在哪裡我也不清楚啊,我也只是懷疑而已,若是能夠找到他們自然是最好了,若是找不到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啊。」宋文勇說道。

  「說了半天,你說得都是廢話啊。」謝一帆一臉不悅地盯著宋文勇說道。

  「怎麼能是廢話啊,你這人說話,也真是難聽啊。」宋文勇一臉的不悅。

  「之前可是你說的何夢喜有可能在這裡,現在你把人給我找出來啊。」謝一帆大聲地說道。

  這個時候的謝一帆就像是變了一個似的,讓宋文勇感覺到有些可怕,可是宋文勇卻是在極力的忍著。

  「你是怎麼了?」宋文勇面色冷漠地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我怎麼了,你看不出來我怎麼了嗎?」謝一帆冷聲地說道。

  「我看不出來。」宋文勇說道。

  「我們都被耍了。」謝一帆拳頭直接就打在一側的石壁之上。

  好端端得怎麼就被耍了,宋文勇沒有聽明白。

  「你是不是傻了,我們怎麼就被耍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宋文勇直接就對著謝一帆說道。

  「佛爺故意這麼做的,何夢喜,也許已經是在他們手中了。」謝一帆有些喪氣地說道。

  「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啊,不到最後關頭,可千萬不能認輸啊,若是佛爺真的抓到了何夢喜的話,他們還監視我們做什麼啊,他們只有怕我們得到某件東西,才會這樣做的。」宋文勇提醒道。

  這麼一提醒之後,謝一帆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當下一屁股就坐到了一側的地面之上。

  「不行,我現在腦子亂了,我需要好好地靜一下,你不要和我說話。」謝一帆說道。

  看到謝一帆有些苦惱的樣子,宋文勇就安安靜靜的站於其旁,一句話也不說,默默而立。

  轉眼之間,半個小時過去了,謝一帆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直接就站了起來,默默地向著前方走去。

  「你要去哪裡?」宋文勇問道。

  「去何夢喜的家看看。」謝一帆說道。

  「為什麼之前不去?」宋文勇有些不解地問道。

  「之前一切的資料都顯示,何夢喜就在鐘樓之中,可是來到這裡之時,殿內的各個廟門皆是鎖上了,由此可見,何夢喜一定是經歷了一些什麼,要不現在他就是藏起來了,要不然的話,他就是已經被其他勢力給帶走了。」謝一帆做出了他的分析。

  既然現在已經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那麼接下來,要去做什麼,還是有待商榷的。

  謝一帆著急忙慌的去往何夢喜住所,是否會中了別人之計。

  這是宋文勇這時所想的。

  「我們這麼冒冒失失的就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宋文勇有些擔憂地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他的家庭地址我已經調查好了。」謝一帆說道。

  「你調查好了,說明佛爺也早就調查出來了,我們能搶在他們前面嗎?」宋文勇有些疑惑地問道。

  「能不能都要盡力一試啊,這是現在唯一的一個線索了。」謝一帆說道。

  懶得再說太多,謝一帆直接就甩開步子,大步地向著前方走了去。

  宋文勇也只好是緊緊地跟謝一帆的身後。

  上了車之後,謝一帆一腳油門,直接就向著前方開去。

  宋文勇給謝一帆說了好幾句話,謝一帆也是不吱聲,不知在思所什麼。

  宋文勇也不敢去打擾謝一帆就讓他好好的開車吧,其他的事情,宋文勇也是懶得多想了,因為想得再多,也是無濟於事啊。

  謝一帆一心一意地想要找到何夢喜,可是現在何夢喜卻是如同人間蒸發了似的,處處皆不見人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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