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東漢偽墓(一)


  「那你倒是說話啊,你是誰啊,你要帶我們去什麼地方?」何三板說道。思兔sto55.com

  「你的話太多了,把他的嘴給我堵起來。」身後之人冷聲地說道。

  一側的保鏢趕緊就把何三板的嘴巴給堵了起來。

  宋文勇比起來何三板就冷靜得多了,該發生的事情,總要發生。

  就算是你極力地想要去阻止,有時候可以只會讓這一切來得更快。

  何三板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此去生死未卜,而且車上的這些人都是誰,他也不認識。

  「你又何必害怕啊,要我說啊,他們才是真正的假面組織的成員,這本身就是一個局,想讓我們死太容易了,最主要的是想讓我死,你只是個無辜者而已,只怕你和假面組織的關係也是不大。」宋文勇說道。

  

  雖然不能說話,可是何三板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車子開了四五個小時了,可是還是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這要開到什麼時候,還真是不一定。

  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

  宋文勇向著車窗外面看去,環境也是越來越陌生了。

  而且大片大片的山地,看來這是要進山村了。

  具體要幹什麼,宋文勇不清楚。

  反正早晚都會知道。

  天完全黑了下來,車子也是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山村,可是到底是哪個村子,宋文勇就不清楚了。

  世界之大,並不是每一個地方宋文勇都來過。

  「下車吧。」坐在最後面的人,先是下了車。

  一路之上,宋文勇和對方也是沒有說幾句話,對方一直一幅冷冰冰的樣子。

  他這種冰冷的態度讓宋文勇想起了他的師兄,王懷義。

  而二師兄郝小雨,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王懷義的話,之前在文泉市對決的時候,見過一次,當時對方差點把他給殺了。

  「你們可以下車了。」對方對著車廂裡面說了一聲。

  自然是說給宋文勇和何三板聽的。

  何三板嘴巴裡面的棉塞這個時候已經拔了下來。

  宋文勇和何三板下了車,向著四周看了去。

  這個地方一片淒涼,根本不知道是哪裡。

  「宋哥,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何三板問道。

  「我不清楚。」宋文勇說道。

  「宋哥……」

  「別一口一個宋哥的叫,我不認識你。」宋文勇瞪了何三板一眼。

  何三板一面向著四周看去,一面心頭想著,怎麼樣可以逃離這裡。

  可是想來想去,想要逃離這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為周圍都是保鏢。

  好些人在看守著他們。

  「別想著逃走,進了銅雀村就別想著逃走了。」

  冰冷冷的那位男子,慢悠悠地走到了幾人的面前,用冰冷的眼神向著他們一個個地看了去。

  「我們可從來都沒有想過逃走。」何三板趕緊就說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是誰了吧?」宋文勇向著對方看了去。

  「卜星月。」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名字。

  沒有過多的介紹。

  面於銅雀村,宋文勇從來沒有聽過。

  可是聽到這個名字之時,宋文勇卻是注意到何三板卻是臉色大變,看來這個傢伙是聽過這個地方的。

  「你是聽過這個地方嗎?」宋文勇向著何三板看了去。

  何三板這時已經嚇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就算是宋文勇問他,他也沒有聽到。

  看到何三板的樣子,宋文勇面色越發有些陰沉了起來。

  看來這一次,又是一趟不知道能否活著出來的旅程。

  不過無所謂了,既然這一切發生了,那就讓他發生吧,總是要去面對的,總不能現在就後退吧。

  關鍵在於,逃也逃不掉。

  宋文勇向著前方黑漆漆一片的村落看了去。

  「走吧。」卜星月指了指前方,沉聲地說道。

  大家默默地向著前方走去。

  這一路上,一向話多的何三板也是不說話了,宋文勇留心地觀察著四周的出口,路線,還有環境。

  卜星月是什麼人,宋文勇並不清楚,他們把宋文勇帶到這裡來到底是要做什麼,宋文勇也不清楚。

  有一點宋文勇是清楚的,卜星月只怕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殺掉他們的。

  因為若是要殺他們,也不必這麼大費周折,還要來到這個地方。

  一來到這裡之後,宋文勇就聞到了釉色的味道。

  這裡很有可能是一個製造工廠。

  如果是這樣的話,宋文勇就想到了,這裡是不是一個造假的工廠啊。

  更甚者,一個古玩贗品場。

  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意思了。

  古玩仿贗,這個在古玩圈裡面最為盛名的就是假面組織了,這裡不會是一個假面組織的分場之類吧。

  宋文勇默默地跟著保鏢向著前方走去。

  走在最後面的是卜星月,他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偶爾抬起頭來之時,可以看到他眼中有著隱隱的殺機。

  「希望這次馬超龍雀鑄超可以順利一些。」卜星月說道。

  只是他向著宋文勇看去之時,還是不太明白上面的用意是什麼。

  明明是一件機密的事情,為什麼要把一個外人給拉進來。

  宋文勇隱隱覺得這次的事件,依然和假面組織有關係,可是他沒有證據。

  不過卜星月應該很快就會告訴他,所以他也不說什麼,就默默地等待就行了。

  到了一所院落門前之後,卜星月就停了下來。

  「把何三板關於地牢裡面。」卜星月說道。

  聽到這裡,何三板直接就慌了。

  「哥,我的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何三板差點跪下來。

  看著何三板這快要嚇尿的樣子,卜星月微微地搖了搖頭。

  「我不要你的命,只是請你去地牢裡面坐幾天而已。」卜星月沒有心情再去多說什麼,對著身側的手下揮了揮手。

  兩個長得很高大的中年男子,直接就拖著何三板向著角落裡面走了去。

  「這裡竟然還有地牢?」宋文勇向著卜星月看了去。

  「恩,有。」卜星月說道。

  卜星月的話很少,他不說話的時候,似乎目光永遠帶著寒意,而且也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麼。

  他雙手習慣性的插在口袋裡面,現在天冷了,每走幾步他就會把手給抽出來搓一搓。

  不過在卜星月的臉上,似乎帶著一種病態,也許他是一個病秧子。

  時不時地可以聽到卜星月的咳嗽聲。

  可是明顯地感覺到,他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咳嗽聲。

  「為什麼不把我也關到地牢裡面?」宋文勇問道。

  「不用關你,你有你的作用。」卜星月說道。

  宋文勇還想問什麼時,卜星月就向著一側走了去,似乎沒有和宋文勇聊下去的興趣。

  卜星月走了之後,宋文勇被兩個保鏢送到了一間相對來說比較破舊的房間。

  明顯得,對於這裡,何三板是知道一些的,要不然他之前聽到這處地方之後,也不會顯得那麼的緊張。

  本來宋文勇還想著,要是自己也被關到地牢裡面的話,還可以詢問一下何三板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銅雀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村子。

  為什麼進到這個村子之後,也沒有看到什麼人,這難道是一個被遺棄的村子嗎?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宋文勇在這裡看到了幾棟新建的樓房,而且這裡的路面是經過修理了。

  有一段路已經是水泥路面了。

  這是一間有著大梁的老式房屋。

  可以從結構上看得出來,這個房間最少也有好幾十年了。

  坐在屋子裡面,宋文勇不時地向著窗戶外面看去。

  窗戶上的玻璃爛了一大塊,有著冷風不時地向著裡面灌入。

  這麼冷,但是屋子裡面卻是沒有火爐子。

  角落裡面有著一張大床,床上放著厚厚的一床被子,看來今天晚上要在這裡睡了。

  窗戶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這還是在白天的情況下。

  宋文勇真想去找到卜星月,然後讓他往屋子裡面弄一個火爐子。

  在屋子裡面坐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外面是一片月色,按道理應該睡覺了,可是宋文勇卻是睡不著。

  他坐在床上,把所有的被子都披在身上,目光卻是向著窗外面看了去。

  雖然已經這麼冷了,可是在院子裡面還是有人在時不時地進行巡邏。

  「這麼冷的天,也真是佩服。」宋文勇喃喃地說道。

  宋文勇披上衣服,走到了門口,想要出去溜達一下。

  可是這才剛剛出來,院子裡面正在巡邏的一位保鏢就向著他走了過來。

  「回去。」這位保鏢一臉冷漠的對宋文勇說道。

  院子裡面,白色的燈光打在這位保鏢的臉上。

  「我只是在外面隨便的走走。」宋文勇說道。

  「不可以。」保鏢說道。

  「你們這是要軟禁我嗎?」宋文勇一臉氣憤地說道。

  連在這裡走走的權力都沒有,這有些太欺負人了。

  「請回去。」保鏢這一次用了一個請的字眼。

  可見他對於宋文勇還是有些害怕的,也許宋文勇這一次來這裡的目的很重要。

  有什麼事情,也許需要宋文勇出手。

  「這裡是銅雀村,對嗎?」宋文勇問道。

  「對。」保鏢說道。

  「銅雀村,是一個什麼樣的村子?」宋文勇又接著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對方卻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行了,趕緊回屋吧,你在外面不冷嗎?」保鏢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說道。

  「不冷。」宋文勇說道。

  「我在屋子裡面待了好幾個鐘頭了,憋得慌。」

  保鏢正準備用強制的手段把宋文勇給關到房間裡面,這個時候,有著一道輕微的咳嗽聲響了起來。

  可以明顯得聽得出來,這是卜星月的咳嗽聲。

  在這些人中,只有卜星月似乎得了病,時不時地會有咳嗽聲。

  「讓他溜達吧。」卜星月的聲音響了起來。

  黑暗的角落之中,一道孤單的身影緩緩地向著宋文勇走了過來。

  「謝謝卜先生。」宋文勇說道。

  「不用謝我。」卜星月說道。

  卜星月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光線照不到他。

  宋文勇向著卜星月走了過去。

  有了卜星月的話,保鏢也是不敢攔著。

  「有沒有機會邀請卜先生一同月下遊走一圈。」宋文勇看著卜星月說道。

  卜星月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不過已經移步向著前方走了去。

  宋文勇明白,這是同意了,要不然的話,卜星月直接就回屋子了,還何必和宋文勇說太多啊。

  「馬超龍雀,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卜星月輕聲說道。

  馬超龍雀,若是外人聽的話,初一聽,一定是覺得不太熟悉,可是又覺得有些熟耳。

  「自然是聽過。」宋文勇直接就點了點頭。

  「如果聽過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卜星月說道。

  「你是假面組織的成員,這一次,你們要造一尊馬超龍雀嗎?」宋文勇向著卜星月看了去。

  卜星月心裏面咯噔一聲,可是表上卻是古井無波。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有的只是一片冷漠。

  「為什麼提到馬超龍雀,把我叫到這裡,不是為了和我打啞謎吧。」宋文勇說道。

  「之後,你自然會知道。」卜星月輕聲說道。

  「那我要在這裡待多久?」宋文勇問道。

  「不清楚。」

  這句話的含義也就是說他做不了主。

  「那我會不會死在這裡?」

  「我也不清楚。」

  卜星月說了半天,等於什麼也沒有說。

  也許他不能說吧,他也許知道。

  馬超龍雀,猛然一聽覺得十分的不熟悉,可是若是說到他另外的一個名字的話,大家一定都知道。

  就是馬踏飛燕,馬超龍雀是最早的時候鑑定專家定的其中的一個名字。

  當然馬踏飛燕還有其他的名字,銅奔馬、凌雲奔馬等等。

  「為什麼要說到馬超龍雀,你直說馬踏飛燕不就行了,這個名字更為通用一些,雖然起初的命名是馬超龍雀。」宋文勇說道。

  「你果然了解。」卜星月說道。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不用這麼掖著藏著了。」宋文勇說道。

  「不想說什麼。」卜星月是一個很難接近的人。

  冰冷的不像是一個人,到像是一個鬼魂。

  宋文勇接下來無論再問卜星月什麼,他都是冷冰冰的態度。

  在外面遊走了一圈之後,卜星月又咳嗽了起來。

  「你似乎生病了。」宋文勇說道。

  「有勞提醒。」卜星月說道。

  「有病得看啊,這種鬼地方,會把你的身體拖垮的。」宋文勇說道。

  「我們該回去了。」卜星月卻是說道。

  卜星月這麼說,真的是讓宋文勇有些無奈了。

  沒有給宋文勇說話的機會,卜星月直接就向著大門處走了去。

  宋文勇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是也跟著回來了。

  宋文勇很清楚,現在若是想要逃走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

  冒險去做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若是因此而丟了性命,那真的就是太不值得了。

  卜星月和宋文勇各自回到了房間之中。

  宋文勇此時還在想著馬踏飛燕的事情。

  馬踏飛燕是國寶級的古玩,於1967年在甘肅出土,之後就被收藏到了甘肅博物館了。

  卜星月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這麼一件東西的,既然他提出來,那自然就有著他的用意。

  若說他想要贗造這件古玩的話,那就是自找苦吃。

  馬踏飛燕是禁止國外展覽的古寶級物品,誰敢造假啊,就算是有人造假了,也買不出去啊,因為一出手,就知道是假的。

  那麼卜星月為什麼提起這件國寶級的物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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