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以死為局(三)
「魚斧石刻圖只怕也是假的吧,這是你們計劃中的一部分吧。思兔sto55.com」宋文勇說道。
「你倒是想得挺明白的,不過魚斧石刻圖,的確是暗藏著假面組織的一個巨大秘密,不過你們應該永遠沒有機會知道了。」聶葉來冷冷地說道。
看著聶葉來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宋文勇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來吧動手吧。」宋文勇沉聲說道。
宋文勇已經聽到扣動扳機的聲音了,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之間就傳來砰的一聲重響。
似乎是鐵門被人重重踢開的聲音。
聶葉來趕緊就向著聲音響動之處看了去。
「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聶葉來衝著兩個手下說道。
兩個手下,趕緊就向著門口處的方向跑了去。
奇蹟真得要出現了嗎?謝一帆目光向著外面張望著,其他的人員,也是向著外面張望了去。
只是宋文勇的目光卻是停留在倒在血泊中,已經斷了生機的秦晉。
秦老闆就這麼死了,假面組織罪惡滔天,連帶著宋文勇都覺得討厭起自己來了,總是因為假面組織的事情,很多人在他的眼前死亡,或多或少都和他有些關聯。
兩個手下去了一兩分鐘了卻是沒有了動靜。
「喂,怎麼樣了,怎麼還不回來?」聶葉來衝著門口的方向叫道。
可是根本沒有任何地回答,這讓聶葉來覺得有些不妙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聶葉來再次叫道,可是這一次,依然還是沒有回答。
聶葉來正準備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就看到從昏黃的燈光之中,有著一個人慢慢地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只怕你等不到他們過來了。」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聲音之時,謝一帆和宋文勇都微微地怔了一下,他們聽得出來,這聲音是古長博的。
古長博從大片陰影之中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物,因為光線太暗所以看不真切到底是什麼。
「是你。」聶葉來記得古長博,因為古長博去參加過他的面試,只是當時被刷下來了。
「對,是我,沒想到啊,你竟然是假面組織的人。」古長博沉聲地說道。
「怎麼著啊,是來送死嗎?」聶葉來直接掏出了手槍。
可是古長博完全就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
「半個小時之前,我已經報了警了,差不多警察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吧,跟了你們這麼長時間,找到這個地方,可真不容易啊。」古長博吐出一口氣,徑直的向著謝一帆他們走了過去。
離得近了之時,宋文勇才看清楚古長博手中之物,原來是一把電棍。
「剛剛我就是用這個東西,把門口那幾個傻大個給電暈的。」古長博說道。
聽到有警察要來,聶葉來顧不得太多,直接就向著外面跑了去。
古長博扭過頭向著聶葉來看了一眼,冷冷地說道:「跑得快啊,聽到警察就像是聽到了閻王的名字似的。」
「你來的可真及時啊,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位置的?」宋文勇一臉好奇地問道。
「先別說這個了,我先給你們鬆了綁,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裡。」古長博說道。
「不是警察馬上就要來了嗎?」宋文勇疑惑地問道。
「我那是唬他呢。」古長博苦笑著說道。
「你的膽子也真大,如果他剛才不相信一槍崩了你,怎麼辦啊?」謝一帆此時塞在嘴裡的東西已經除去,趕緊說道。
「死就死了,人固有一死,誰都逃不了。」古長博輕鬆地說道。
「不過這一次,還真的多謝謝你啊 ,竟然能找到我們,不容易。」宋文勇笑著說道。
只是很可惜,秦晉已經死了。
「秦老爺子怎麼辦啊?」宋文勇一臉心疼地向著躺在地面之上,再也不會醒來的秦老爺子看了去。
「還能怎麼辦啊,管不了那麼多了,出門直接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吧。」謝一帆直接就扯著宋文勇向著外面走了去。
其他的幾位老闆也是各自大步地向著外面走了去。
要是等聶葉來反應過來,得知警察沒有來,召集他的手下,再過來一舉把他們都給殺滅了,可就不太好了。
幾位出來之後,看到四周已經看不到聶葉來的人影了。
他們是從一個長長的管道出來的。
一路之上都是古長博帶著他們出去的,還需要爬一個有十幾米高的樓梯似的通道。
其實整個密室是在清水灣河流之下的,不過中間有著一道水泥隔壁,自動地把清水灣的河流之水給分開了。
從一個如同井坑之中的地方爬上來之後,大家直接就可以看到清水灣了。
清水灣是一條河流,不過因為長年水流減少,現在只是一個小河了,面積也就一百多平方米。
而這個密室就在清水灣的一側,這個地方,百木豐盛,長得都不錯,畢竟靠著水呢。
可是四周卻是不見半個影子,當然除了他們之外。
在這樣的地方做一個密室,這誰又能找到啊。
「古長博,你可真了不得,你竟然能找到這個地方。」謝一帆一臉佩服地說道。
「沒有辦法啊,我必須找到你們,要不然我非常清楚你們的命運。」古長博說道。
「所以,你從我們進入到靜夜軒之後,就一直在暗中看著。」宋文勇說道。
「是啊。」古長博點了點頭。
幾位跟過來的老闆,大難不死,也都十分的慶幸。
「謝老闆,小宋先生,古先生,謝謝你們,特別要感謝古先生的救命之恩。」
「咱們有機會再見面,我們先走了。」
其他的幾位老闆說完之後直接就離去了。
而在出來之後,古長博也是第一時間打了電話報了警。
一直等到警方到來,他們進行了筆錄之後,又跟著警察回了警局做了一番盤問之後,才把他們放走。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半了,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宋文勇、謝一帆、古長博,圍坐在沙發上,桌子上放著一瓶酒,杯子已經放好,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卻是都不說話。
一分鐘之後,謝一帆首先端起了酒杯。
「兄弟們,同生共死過,想說的話都在酒里了,走一個。」謝一帆說道。
謝一帆說完之後,揚頭,直接就把杯中之酒,喝得乾乾淨淨。
生死走了一遭,謝一帆,越發覺得朋友的重要性,也越發覺得假面組織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謝一帆還真是要和假面組織掰掰手腕。
並不一定會輸,可是贏的可能性也不大。
現在有著諸多的方面,都值得去調查。
只要找准了方向,應該很快就會有重大的進步。
一杯酒下肚,只覺有微微的醉意,不過此時謝一帆卻是酒意大增。
「來啊,兩位,喝啊。」謝一帆向著古長博和宋文勇看了去。
在向著兩人看去之時,兩人也是微微地一笑。
今天能活著回來著實是不容易。
「今天咱們不妨就大醉一場,來個一醉方休,然後明天去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假面組織到底還是按捺不住了。」宋文勇微微地一笑,說道。
「好啊。」古長博微笑著說道。
三個人直接就開始你一杯,我一杯,連著喝了三瓶紅酒之後,醉意蒙蒙。
三人搖搖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面,這一晚上月亮很明,這一晚上,他們都睡得很香。
當陽光敲醒沉睡的人們,當晨風從窗外吹進來,當新的生機,悄悄地在院子裡面開放,宋文勇醒了過來。
今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宋文勇清楚地記得,聶葉來說魚斧石刻圖之中,藏著假面組織一個很大的秘密,只要把這個秘密給破解了,也許可以更深刻地了解假面組織。
宋文勇剛剛走下樓,就看到謝一帆已經起來了。
「看見古長博了沒有?」謝一帆看到宋文勇之後,第一個問題,卻是這般問。
「古長博?怎麼了?」宋文勇有些沒有聽得太明白。
「我剛剛叫古長博,可是沒有人回應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休息。」謝一帆說道。
「我在這兒。」古長博的聲音從院子裡面傳了進來。
宋文勇和謝一帆一起向著外面看了去。
「咦,你怎麼在外面啊?」宋文勇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出去了一趟。」古長博說道。
「出去了一趟,出去做什麼?」謝一帆一臉好奇地問道。
「怎麼,出去做什麼,也要向你們匯報啊,出去見了一個朋友。」古長博神秘兮兮地說道。
還從來沒有見過古長博這個樣子,一定是有著什麼事情,瞞著他們不說。
不過古長博不想說的話,宋文勇也不想問。
倒是謝一帆有幾次想要問,可是最終他也沒有問。
「我們還是要去靜夜軒看一看的,不用說,現在聶葉來一定是跑路了,靜夜軒,現在是個什麼狀態我們還不清楚。」謝一帆說道。
「我覺得,應該是已經被查封了,先去看看吧,不行的話,咱們找劉民利讓他通融一下。」宋文勇說道。
「恩。」謝一帆點了點頭。
「你們去吧,今天我就不去了。」古長博卻是說道。
「咦,你今天是怎麼了?」謝一帆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今天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祝你們一切順利,我先走了。」古長博說完之後,直接就大步的向著外面走了去。
宋文勇和謝一帆互相看了一眼,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古長博從他們的面前走遠。
「今天古長博有些太古怪了。」宋文勇說道。
「是啊,這小子,這是要去做什麼啊?」謝一帆搖頭問道。
「別管他了,我們還是趕緊去靜夜軒看一看吧。」宋文勇說道
「恩。」謝一帆點了點頭。
兩個人到達靜夜軒時,果然,靜夜軒的大門被封了。
「看來,只能去找劉民利幫忙了。」宋文勇說道。
「恩,劉民利一定會幫我們的,他們最近好像也在找關於假面組織的為害鄉里的證據,好多人買到了贗品,家破人亡。」謝一帆說道。
「恩,這就好辦了,誰又能想到,假面組織會選擇這樣的地方呢,我要是他們內部的人員,有絕對的權力,我是不會選擇這裡的。」宋文勇搖頭說道。
「為什麼呢?」謝一帆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這裡的地方,雖然有些偏僻,可是隱蔽身份的好地方,宋文勇難道覺得有更好的地方,比這裡更適合嗎?
「你要知道,偏僻的地方多了去了,他們選擇這裡,就一定有著他們的道理,你別小看這個雲霞縣,他的交通還是很發達的,便於運送,而且這裡有著一個天然的優勢。」謝一帆說道。
優勢之類的,宋文勇倒真是沒有看出來。
「除了地理上的優勢,不容易被人察覺,還有別的優勢嗎?」宋文勇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當然有了,你還是不仔細啊,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雲霞縣的地理位置有著一座宋朝的大墓,也許假面組織出現在這裡,就是衝著這座北宋的大墓而來的,傳聞這座大墓之中,有宋徽宗的瘦金體真跡,這可是無價之寶,和書聖王羲之一樣出名。」謝一帆說道。
謝一帆若是不這麼說的話,宋文勇還真是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這真的把宋文勇給嚇了一跳。
「真的嗎?你可別逗我啊。」宋文勇一臉苦笑著說道。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再逗你嗎?也許他們一直都在尋找這個北宋墓的入道口,現在也許還沒有找到。」謝一帆說道。
這對於宋文勇來說,倒是一個天大的新聞。
不過也顧不上去想那麼多了,現在還是先去找劉民利,然後看看魚斧石刻圖上,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咱們是可以去找劉民利,可是到時候,如果沒有從魚斧石刻圖上發現秘密的話,可怎麼辦啊?」宋文勇向著謝一帆看了去。
「哪裡有時間去想那麼多啊,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唄。」謝一帆搖頭說道。
「凡事不能太過追求完美,若不然的話,就會很痛苦。」謝一帆拍了拍宋文勇的臂頭。
「恩。」宋文勇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謝一帆這是為了他好,希望他在追尋真相的這條路上,不要那麼的痛苦。
好幾次,都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一晃好幾年都過去了,可是假面組織的真實情況還是不太了解。
不過大概已經對假面組織的整體結構有了一定的了解了。
來到了警局之後,謝一帆直接就把劉民利給約了出來。
當提出他們的條件之時,劉民利直接就搖了搖頭。
「對不起,這個忙,我不能幫你們。」劉民利直接就說道。
「為什麼不能幫我們啊,你舉手之勞而已。」宋文勇有些不明白地說道。
「是啊,舉手之勞,你就可以幫助到我們。」謝一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