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要求


  江楓拿著電話,悠閒的靠在沙發上。思兔sto55.com

  文生的話讓他有些以外,他原以為文生最少在幾天之後才會服軟,看樣子李老爺子的病情確實嚴重了很多。

  江楓身為龍國五星神將,自然不屑於和這種人糾纏不清。

  不過俗話說得好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他兩天前在中醫院病房,被文生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口氣說什麼也得要回來。

  想到這裡他慢悠悠的開口道。

  「誤會我看沒什麼誤會,我只是個普通人,你父親的病我可治不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們家太小,請不來您這尊佛。」

  電話內頭,文生氣的太陽穴直跳,他明明已經低聲下氣的出聲懇求,為什麼對方還要揪著以前的事兒不放,在這裡陰陽怪氣噁心人。

  一旁的陶謙因為不清楚江楓的家在哪裡,只能把車開到,上次他和江楓遇到的那個公園附近。

  但即使這樣,也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江楓。

  事情突破口還是在文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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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駕駛室一言不發,安靜地等待著文生的決定。

  習武之人講究的是不違和內心的武道,文生從小因為殘缺的父愛,性格乖張忤逆,怎麼可能輕易向別人低頭。

  就算他父親病危在即,但內心轉變也是需要一定過程的。

  「不說話的話我就掛了啊,我一會兒還要出去買菜呢,哪有時間跟你玩心裡博弈。」

  江楓說著便準備掛斷電話,卻聽到另一邊的文生語氣哽咽的道。

  「我說……,我現在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我錯就錯在明明不了解您,卻輕易下了定論。」

  「我錯就錯在態度不好,而且還等到父親快堅持不下去了才被迫向您道歉。」

  「江先生我真的懇求你救救我的父親吧,我現在能夠依靠能夠相信的就只剩下他了,我知道我說這些和您沒什麼關聯。」

  「但是我願意為我之前莽撞的行為向您真摯的道歉,不論是下跪磕頭,還是賠款,只要您開口,我絕對照做。」

  說到這裡電話那頭文生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想必這幾天他所承受的心理壓力和痛苦,一定足夠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江楓嘆了口氣,他本就不是什麼鐵石心腸之人,而且他和文生之間的矛盾也不算太大。

  如今對方哭著求他原諒,如果再不同意,就顯得他有些小肚雞腸了。

  而且他是為玄境巔峰武者,又是龍國的五星神將,幫助他人也算得上是他的武道之一,這算不上違心的事。

  「行吧,既然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哪位也就不為難你了。」

  江楓鬆口之後電話那邊,文生的呼吸立刻急促了一些。

  「不過你現在還別高興的太早,想讓我救你父親的話沒那麼容易,你不是說做什麼都可以嗎?」

  「你現在就衝著清晨的太陽磕一百個頭,結束之後再來找我,我就住在財富公館。」

  「對了,你最好快點,十一點之前到。」

  江楓吩咐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隨後立刻聯繫了青鷹。

  他這次去不僅要徹底清除文生父親臉上的灰霧,還要找到它的來源。

  而偵查的工作,青鷹比他更專業。

  做好聯繫工作以後,江楓便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等陶伯他們過來。

  另一邊,陶謙和文生開車,在財富公館附近公園的停車位上。

  陶謙在聽到江楓的要求時,臉色不禁有些難看,雖然文生有錯在先,但磕一百個頭,明顯是侮辱文生人格的舉動。

  陶謙身為文生父親的老友,也有著照看文生的職責,此時面對這種無禮要求。

  他的面子也有些掛不住了。

  「這個江楓也太過分了,拿這種事情要挾人算什麼好人。」

  陶謙在一旁吹鬍子瞪眼,坐在副駕駛的文山卻悽慘一笑,立刻打開了車門。

  「你下車幹什麼,我現在就帶你去找江楓!」

  陶謙拉住文生的胳膊,生怕他精神崩潰做出什麼傻事。

  文生搖了搖頭,雙眼赤紅的說道:「這件事不怪他,說到底都是因為我的過錯,而且我也已經說過了,什麼要求都可以。」

  拉開陶伯的手,文生直接下車隨後對著上午的朝陽重重的跪了下去。

  此時因為是上午,停車帶周圍還是車流量不小的紅綠燈路口。

  路邊正有幾個人經過,立刻被文生怪異的舉動給吸引了過來。

  文生雙眼放空,他咬緊牙關心中仿佛做出了抉擇。

  「砰!砰!砰。」

  文生開始一個個的磕頭,整個人都跪伏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撞向灰色的地磚。

  「這人是誰呀,神經病嗎?大白天在路上磕頭幹嘛!」

  「快走快走,說不定他什麼時候就開始訛人了。」

  「你看車裡還有人,不會在拍短視頻吧。」

  「現在的人想紅想瘋了,有手有腳的不正經上班,趕緊走吧一會兒聚會遲到了。」

  周圍立刻聚了幾人,不過他們都只是遠遠的看著生怕招惹了什麼不好的事兒。

  「文生你在幹什麼,你幹嘛這樣作賤自己,事情可以商量的嘛,我們現在就去他家,我就不信他會見死不救!」

  陶謙立刻從車上下來,他語氣嚴厲的說道,下一秒便準備將文生拉起來。

  「陶伯,你別攔著我,現在父親處在生死邊緣,我這個做兒子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吧!生死大權在人家手裡攥著,我們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權利。」

  文生的聲音沉悶嘶啞,聽的陶謙心中也是一陣隱痛。

  他只能看著文生一下下對著朝陽磕頭,隨著砰砰砰的聲音響起,他的額頭也變得青紫,不斷的滲出鮮血,直到將整片地磚染紅。

  陶謙眼角抽搐,他不忍心看文生這樣,只好轉過身去,但一下下的敲擊聲依舊讓他心中就像是被刀割一樣。

  「我去,那個年輕人莫非等得失心瘋不成,都磕出血了還在磕。」

  「要不要報警啊,這看著有點像鞋教組織。」

  「太嚇人了,我看還是趕緊走吧,這種熱鬧可不好湊啊。」

  周圍圍觀的主人立刻散去了一大半,只剩下兩三個年輕人依舊在觀察著,就像在看一場免費的表演一樣有說有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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