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柳老闆的隱瞞
牆頭上,秦龍秦恩兩人晃著腿,看著下面來回踱步的柳老闆,笑意漸濃。思兔閱讀sto55.com
他們兩個剛到沒多久,看到柳老闆在那糾結,就沒有出聲打擾,秦龍心裡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讓他想不通的是,什麼事情讓柳老闆這麼糾結。
就在這時,柳老闆停下了腳步,她似乎終於拿定了注意,不過令人意外的是,她終究沒有選擇敲響城主府的大門,而是轉身欲要離去,真是怪哉。
「柳老闆!」
秦龍的聲音響起,嚇了柳老闆一跳,她轉過頭來,向大門的方向看去,但並沒有看見秦龍的身影。
「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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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邊。」
秦龍在牆上衝著柳老闆擺了擺手,一旁的秦恩也揮了揮手,向這位糾結的柳老闆打著招呼。
「見過城主!」柳老闆恭敬的說到。
秦龍點了點頭,然後出聲問到,「柳老闆,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但說無妨。」
柳老闆聞言眉頭微皺,幾次張開了嘴巴,但就是不肯說,這可把秦龍兩人給急壞了,心裡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這麼的難以啟齒。
從牆頭上跳下來,秦龍緩緩將門打開,輕聲說到,「進來吧!」
「從這裡到書房,你有足夠的時間思考,到底說還是不說。」
秦龍說完這句話,就與秦恩兩人向書房走去,柳老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走了進來,在兩人身後默默的跟著。
書房裡,僕人上來三碗熱茶,秦龍就讓他下去休息了,現在應該快到半夜了。
秦龍端起熱茶,輕聲說到,「柳老闆,喝完這碗熱茶,你若還是不準備說,就請離開吧!我只當你今天沒有來過。」
說著,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滿足的飲了一大口。
當他將茶碗放下的時候,柳老闆跪在了他的面前,秦龍連忙將其扶起,並出聲問到,「柳老闆,你這是幹嘛?」
「城主,是我不好、是我該死..」柳老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到。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秦龍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此刻痛哭的柳老闆,哪有之前那英氣逼人的樣子。
「柳老闆,你應該明白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秦龍說著,從地上將她扶起。
柳老闆坐在椅子上,收斂了一下情緒,將眼淚擦乾,然後出聲說到,「不瞞城主說,我有一個五歲大的兒子,他不見了。」
「哦?」秦龍輕疑,他還真不知道柳老闆有個五歲大的兒子,他了解的情況,這位柳老闆至今未婚嫁。
原來是有這樣的隱情在,難怪這位柳老闆難以啟齒。
「你慢慢說,怎麼不見的?在哪不見的?」秦龍接連問到。
「就在城裡..」
柳老闆似有隱瞞,轉而出聲說到,「城主,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幫我找回我的兒子,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柳老闆懇求秦龍幫助他,所謂之前的事情,應該就是他們對秦龍不信任的小事,難不成這才是她糾結的原因?
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拉不下面子求助秦龍?這不太可能,畢竟那是她的兒子,比面子重要。
秦龍面色凝重的問到,「柳老闆是否有什麼仇家?」
柳老闆聞言心中一喜,她明白秦龍這是在打聽情況,很有可能會選擇幫助她。
於是她搖了搖頭,並直言到,「我懷疑是土匪幹的。」
秦龍聞言一驚,然後不確定的問到,「你是說,土匪進城綁走了你的兒子?」
柳老闆點了點頭,秦龍不是很理解,他再次出聲問到,「綁走你兒子幹嘛?」
「要錢!」柳老闆咬牙切齒的說到。
土匪、要錢,這倒也合理,秦龍點了點頭,然後出聲說到,「那柳老闆不必著急,既然他們是為了要錢,過幾天就會聯繫你了,只要你的報價令他們滿意,那麼你的兒子就會回來了。」
柳老闆聞言愣在了當場,她張了張嘴,沒有說什麼,她本以為眼前這位城主,會幫她擺平這件事,將她的兒子救出來,看來是她想多了。
「多謝城主寬心,深夜來此打擾了。」經過這次交談,柳老闆似乎安心了很多,她向秦龍表達了感謝,然後向秦龍請辭,離開了城主府。
隨著柳老闆離開,秦恩走到秦龍身邊,一同看著柳老闆離去的方向,隨後出聲問到,「公子,真不打算幫幫她嗎?」
「她還有事瞞著咱們,既然她不想說,那咱們就等。」
「明天一早,你去找呂會長,讓他找兩個信得過的人,給我查查這個柳老闆。」
「至於現在嘛!」
「睡覺!」
秦龍拍拍秦恩的肩膀,向自己的臥房走去..
離開城主府的柳老闆,孤零零一個人走在寂靜的大街上,她的心裡拔涼拔涼的,因為從之前她與城主的談話中,她知道城主並不打算救她的孩子,她是有所隱瞞,但城主的態度,讓她不敢將隱瞞的事情說出去。
「怎麼辦?」
柳老闆無助的留下眼淚,在路過呂府門前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離開,這件事若是讓呂會長知道了,那城主無疑也就知道了,而這件事她不能讓城主知道。
她自己的實力,救不出她的孩子,可她想求人,還不能說出那個秘密,似乎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陷入了死局。
「該死的土匪!」
現在柳老闆能做的,就只有靜靜的等待著,她希望土匪能主動聯繫到她,並狠狠的敲詐她一筆,錢她願意付出,但那件事情不能說。
...
第二天一早,秦恩就走出了城主府,他也很想知道,那位柳老闆到底隱藏了什麼,會比他兒子的命還重要。
在呂府的書房裡,當秦恩將這件事講出來後,呂會長也覺得好奇,他還說昨晚酒會的時候,他看柳老闆就不太對勁,多次詢問他城主會不會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對了,她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秦恩出聲問到。
呂會長茫然的搖了搖頭,出聲說到,「不知道,以前問起,她只是說那是她的侄子。」
親恩聞言不禁搖頭一笑,出聲說到,「這位柳老闆的秘密可真多啊!」 「那就麻煩呂會長去查查這是什麼情況了。」
呂會長擺擺手說到,「不麻煩,我這就派人去調查。」
...
晚些時候,黃昏將至,呂會長拿著一封密函,來到了城主府上,秦龍與秦恩兩人正享受著晚宴呢!
看到呂會長火急火燎的走來,秦龍笑著說到,「剛好,一起吃點。」
僕人上了一副碗筷,他們在飯桌上談事,邊吃邊聊。
呂會長喘過一口氣,出聲說到,「查清楚了。」
「這個柳老闆心裡有鬼,所以不敢將這件事告訴你,她是害怕。」
原來在之前的時候,柳老闆看盤城行情不好,於是萌生了退意,她將自己的家人與部分財產,悄悄的向橋城轉移,一旦這邊局面難以扭轉,她立刻就抽身前往橋城,再謀發展。
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她那邊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被土匪知道了,於是為了那些錢財,土匪把她們的商隊給洗劫了,連帶著她的家人也抓走了,其中就包括她那個五歲的兒子。
橋城是離橋山一帶的四座城池之一,它也是唯一一座,在離橋山山下的城池,距離盤城不近,要繞過離橋山脈大半圈才能走到,當然若是橫穿離橋山會近很多,但那裡玄獸橫行,沒有多少人敢那麼做。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那確實停難以啟齒的。」秦龍放下手中的羹匙,隨後話鋒一轉的說到,「不過她不應該騙我。」
「現在就看她能抗多久了,我等著她來找我。」
晚飯過後,在秦龍的書房裡,秦龍向呂會長問到,「查清楚是哪伙土匪所為,他們又具備怎樣的實力了嗎?」
呂會長搖了搖頭,並出聲說到,「離橋山一帶的土匪很狡猾,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的窩點,似乎他們並沒有固定的窩點,實力方面了解的也不詳細,甚至連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這種狀況的形成,是因為他們常年洗劫商隊,又怕所有老闆聯合在一起,出錢僱人剿滅了他們,因此他們一向都是很狡猾的,久而久之也就沒人理他們了。」
「沒有老闆想跟他們浪費時間,玩捉迷藏的遊戲。」
秦龍聞言點了點頭,「看來這些老闆已經默認了他們的存在,畢竟他們又不是只洗劫某一家。」
「這樣一年分均下來,有的老闆可能只被洗劫過一次,這在能接受的範圍內。」
呂老闆聽著秦龍的分析,尷尬的一笑,他們確實是這樣想的。
秦龍敲打著桌子,然後出聲說到,「離橋山一代的土匪與殺手都很神秘。」
「那你說,是土匪神秘呢?還是殺手神秘呢?」
呂老闆不知道秦龍為什麼會問他這個問題,他只能苦笑著回答到,「都很神秘,我曾經花費重金調查過他們,然而什麼都沒有查到,錢白花了。」
「哦!」
秦龍繼續敲打著桌子,又出聲問到,「那你說,如果我花錢僱傭殺手組織,去刺殺土匪頭子,會怎麼樣?」
「啊?」
呂會長震驚的看著秦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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