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肥羊要跑?
路夏悠悠甦醒,只覺渾身酸痛不止。思兔閱讀520官網
粗略估計,起碼得做一個星期的大保健才能緩過來。
坐在床頭的醫者看到路夏醒來,小心翼翼問道:「神將軍,您醒了?」
路夏額頭浮過三道黑線,我啥時候又姓沈了?
莫不是又穿越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試探性問道:「本將這是怎麼了?」
醫者聞言一愣:「將軍不記得了嗎?」
「將軍與呂布那卑鄙小人斗將,他非您敵手,落敗之後心懷怨恨,竟喪心病狂下令數萬西涼鐵騎圍殺將軍。」
「幸虧將軍天下無敵,縱然身陷重圍,依然拼死殺出,趕在精疲力竭昏倒過去之前,被及時趕到的盟軍救下。」
「現如今大家懷疑將軍乃天上神仙下凡,稱將軍為神將軍。」
神特麼神將軍。
路夏一陣無語,我贏了呂布,還在數萬鐵騎圍殺下衝出重圍?
這謠言傳的,連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本將昏迷了幾日?」
醫者:「整整一天兩夜。」
「咳咳,按理來說,本將記得與呂布交手,百步之內並無他人,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他想知道謠言是怎麼傳起來的。
醫者:「盟主親口所述,還能有假?」
「差點忘了,盟主有交代,將軍醒來第一時間通報,不得怠慢。」
說完跑出營外:「神將軍醒了,速去通報盟主。」
路夏看著麻溜消失在眼前的醫者,一句髒話脫口而出:「袁本初又沒在現場,他知道個屁啊!」
……
不一會兒,正主袁紹帶著袁術、韓馥來到路夏床邊,親切問候:「無雙感覺如何?」
上來直呼表字,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見路夏要起來,連忙制止:「無雙有傷在身,不必多禮。」
謝謝,我只是覺得躺著和別人說話不禮貌。
而路夏名義上的主公韓馥,臉上掛著笑容,活像島國片裡將妻子介紹給上司的綠男。
呸!
按耐住對袁紹造謠的怨念,路夏心平氣和回道:「謝盟主關心,末將只是脫力昏倒,並無大礙。」
路夏沒說大話。
呂布那一擊雖然斬斷了他的大刀,劈死了他的戰馬,可他本人因及時抽身,只是受了點輕傷。
昏倒的主要原因,是強行使出臨陣突破悟出的那招殘缺必殺技,消耗過大。
眼下肌肉酸痛,渾身無力,也是強行使用那一招的後遺症。
袁紹臉上笑意不減:「無事就好,那西涼軍經此一敗,兩日都不敢出戰,只敢躲在虎牢關里固守。」
路夏聞言一愣,拱手道:「末將當日昏迷,不知後面發生了何事?西涼軍輸的都不敢再戰嗎?」
袁紹笑而不語,他身後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將傲然道:「我主袁本初親率十八路諸侯沖陣,西涼軍聞風喪膽,一觸即潰,死傷過萬。」
「若非聯軍馬力不濟,我主當日一鼓作氣奪了虎牢關。」
袁紹謙遜道:「多虧無雙破了西涼軍的陣型,不然本盟主沒那麼容易取勝。」
西涼軍聞風喪膽,差點奪取虎牢關?
咋不乾脆讓董卓洗乾淨脖子等死?
路夏聞言只想翻白眼,袁本初這麼吊,他咋不和呂布干一架?
自從知道自己被袁紹吹得那麼神,有關對方的事,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不過打人不打臉,他也沒想過冒著得罪袁紹的風險去質疑,去揭穿對方。
而是轉移話題:「這位將軍是?」
袁紹笑著介紹:「此乃本盟主心腹愛將,顏良,你們都是絕世武將,日後要多親近親近。」
路夏拱手一禮:「原來是武藝不下呂布的顏良將軍,久仰久仰。」
誰知這麼一句客套話,顏良竟然當真了。
「呂布沽名釣譽之輩,若是遇到某,定讓他知道河北大將的厲害。」
咳咳,又吹起來了。
你是火燒眉毛,不吹會死嗎?
不對,路夏忽然想起一件事。
「董卓該不會趁機跑了吧?」
在他印象當中,三英戰呂布沒多久,董卓就威逼漢獻帝遷都,一把火燒了洛陽,跑去了長安。
袁紹擺了擺手道:「跑不了,虎牢關一破,此去洛陽一片平地,無險可守,他董仲穎敢跑,無吝於自掘墳墓。」
不說還好,一說路夏更篤定董卓要跑路了。
幾十萬西涼鐵騎,會因為輸了一場窩在虎牢關,不敢出來應戰?
想想就不對勁。
真當他袁紹是西楚霸王,光憑名號就能把人嚇跑。
路夏試著問道:「盟主有沒有想過董卓會放棄洛陽,逃到雍州?」
袁紹聞言一愣:「那豈不是更好?不枉你我舉旗討賊辛苦一場。」
「如果董卓帶著天子和文武百官一起逃到雍州呢?」
袁紹眼神閃爍,深深看了路夏一眼。
自己好不容易打探到的消息,他怎麼知道?
「盟主,董卓一逃,流毒無窮,不得不防啊。」
袁紹輕咳一聲:「潘將軍不必憂心,只管安心養傷,本盟主自有打算。來人,將本盟主賞給潘將軍的上等藥材送上來。」
「本盟主事物繁忙,就不打擾將軍休息了。」
不僅稱呼變了,說完就帶著人匆匆離去,倒像在逃避什麼。
路夏望著對方離去,感到感到一絲疲倦,平躺在床上,自嘲一笑。
和袁紹說這些幹嘛,他估計巴不得董卓倒行逆施,不然這天下哪有袁家的機會?
他並非在替漢室打抱不平,而是呂布這頭肥羊眼看就要跑了,自己卻無能無力。
武力值還沒刷到上限,必殺技還沒領悟完全。
他不甘心啊!
不如邀請二哥三哥銜尾追殺?
路夏腦海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朝醫者招了招手:「去幫本將找下劉備劉玄德,就說本將有要事相商。」
……
一刻鐘過後,劉備帶著關羽張飛來到路夏的「病房」,上前握住路夏的雙手:「無雙兄弟好些了嗎?」
「聽翼徳說你只是脫力昏倒,沒想到兩日才醒,可有大礙?」
張飛在後面嘟囔道:「俺就說大哥對你比對二哥和俺都好,聽說你受傷,一個勁的問怎麼樣了,也不問問俺和二哥有什麼受傷。」
雖然聽出有幾分刻意,但路夏依舊心裡一暖。
「謝玄德兄關心,更要謝雲長兄和翼徳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在下必有後報。」
張飛一張大黑臉湊過來:「別整虛的,你那至尊美酒還有沒有?」
劉備見狀斥道:「三弟。」
張飛神色訕訕,退後一步。
路夏擺手道:「無妨,相比救命之恩,幾壇酒算什麼?待在下身體恢復一些,必不讓翼徳兄失望。」
劉備瞪了一眼喜形於色的張飛,詢問道:「剛聽傳話之人說,無雙兄弟有事要與我相商?」
路夏看了一眼營帳入口,關羽當即會意,出去轉了一圈,示意周圍沒人。
他這才說道:「在下所料不錯的話,董卓要帶著天子逃到雍州,請玄德兄早做打算。」
劉備猛然一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