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謀冀州


  「公驥!」

  袁紹悲呼一聲,帶著一眾手下趕過去將顏良扶起。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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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顏良氣息微弱,重傷垂死。

  文丑低聲道:「主公,大哥傷勢太重,若不及時救治,恐有性命之憂。」

  「那還愣著幹嘛,快救人啊!」

  袁紹又急又怒:「韓文節,你非要看著我手下大將死去不成?」

  韓馥如夢初醒,連忙下令:「快傳醫者速來救人。」

  一陣手忙腳亂,給重傷的顏良內服調養內臟的湯藥,外敷去瘀血化腫的傷藥。

  待其傷勢穩定後,抬到附近一座營帳休養。

  忙完之後,袁紹面露怨恨之色看向路夏,暴起發難:「潘無雙,你為何要下此毒手?」

  渾然不顧顏良不依不撓要挑戰路夏,路夏被迫應戰的事實。

  路夏一臉無辜:「袁盟主,非是在下故意要下狠手,而是從未想過他實力如此不濟,竟連一招都接不下,早知如此,在下就不該答應挑戰。」

  「本將看盟主身旁這位將軍骨骼清奇,想必武藝高強,不如讓他與我切磋一場,這次我肯定注意。」

  有句話怎麼說來,我都還沒用力,他就倒下了。

  他躍躍欲試看著袁紹旁邊的文丑身上。

  他連二哥的經典名言都搶了,不介意趕在二哥之前來個雙殺。

  文丑見自己被路夏盯上,頓時汗毛豎起,打了個寒顫。

  顏良一擊被重傷的畫面在他腦海里反覆播放。

  連大哥都不是一合之敵,差點一招喪命,換作略差一籌的自己,上去豈不是會被打死?

  不對,這凶神想殺我。

  頓時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在下武藝稀疏尋常,絕非潘將軍對手。」

  路夏攤手道:「袁盟主且看,這位將軍就比顏將軍有自知之明,不就避免了殺身之禍?」

  文丑暗道好險,這凶神果然想殺自己,還好自己機智,沒有答應切磋。

  袁紹臉都青了。

  自己手下兩大猛將,一個被一招重傷垂死,一個嚇的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簡直奇恥大辱。

  他見說不過路夏,轉而怒斥韓馥:「韓文節,你教的好下屬,我好心交代公驥莫要傷他,他卻下此狠手,非置人於死地不可。」

  「他日是不是你連我袁本初都不放過?」

  這句話其實說的毫無道理。

  可韓馥在袁紹面前,偏偏就吃這一套。

  「本初息怒,我讓無雙向你賠禮道歉。」

  「無雙,你怎可下此毒手?快快賠禮道歉。」

  路夏微微挑眉,不可思議看向韓馥。

  你是不是瘋了?

  我才是和你一個陣營的,袁紹那貨居心不良,還想窺視你冀州來著。

  你咋敵友不分呢?

  連沮授都看不下去了,上前勸道:「主公,武將切磋非小孩打鬧,收不住手實屬正常,此事怪不得潘將軍。」

  袁紹陰惻惻來了一句:「文節,這手下連你都指揮不動,看來此事還真不怪你。」

  韓馥受到鼓動,斥道:「公與,是非曲直,我自有論斷。」

  「無雙,道歉。」

  正當路夏考慮要不要殺出去,要麼自己聚眾占山為王,要麼換個腦袋正常的人當老闆時。

  韓馥怒不可遏:「再不道歉,給我退下。」

  這個台階還行。

  路夏抱拳道:「末將告退。」

  遇到這種拎不清的老闆,算他穿越的命不好。

  袁紹卻仍嫌不夠,想繼續挑撥離間拱火。

  路夏回頭,嘴角翹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看的他心底發涼,頓時忘了說話。

  身旁逢紀亦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不要過分激怒路夏。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一個從戰場上刀山血雨中下來的莽夫,惹他幹嘛。

  韓馥賠笑道:「本初,莫要管他,快快就坐,你我喝酒飲樂。」

  然而出了這事,袁紹再無飲宴的想法,轉頭看了逢紀一眼。

  後者會意,沖他點頭。

  此次過來,主要是為了試探韓馥底細。

  眼下試了七七八八,走了亦無妨。

  於是袁紹冷聲道:「麾下大將重傷,全無飲樂興致,文節莫忘了給我軍運送糧草,告辭。」

  說完叫人抬上顏良,帶著人匆匆離去。

  ……

  回營路上。

  袁紹回頭看了一眼被人抬著的顏良,嘆道:「元圖,這冀州文武,你怎麼看?」

  落後半步的逢紀拱手回道:「潘鳳神將之名名不虛傳,非眾將圍攻或精銳之師圍殺,不可敵也。」

  「主公若想謀取冀州,必先解決此人,否則有失敗之憂。」

  袁紹嘆道:「那該派多少戰將和精銳之師,才有必勝的把握?」

  「不俊,當時你亦在場,你來說說。」

  文丑回想起路夏的無敵之姿,認真思考片刻,給出一個較為中肯的數字。

  「若他死戰不逃,三千精兵輪流圍殺可將他耗死,若他且戰且逃,非十倍不可。」

  袁紹嘴角抽搐,十倍?

  他要有三萬精兵,還需要試探韓馥的底細?

  直接衝進韓馥大營,一刀將他砍了,再入主冀州豈不痛快?

  逢紀似乎察覺到袁紹心情抑鬱,笑道:「要想對付潘鳳,借刀殺人即可,何須主公親自出馬?」

  袁紹連忙問道:「哦,元圖有何妙計?」

  逢紀輕撫長須,胸有成竹說道:「主公可與公孫瓚合謀,與他約定共擊冀州,事成之後各分一半。」

  「待公孫瓚起兵攻打冀州之後,韓馥必定派潘鳳應戰,二者相持不下或兩敗俱傷之際,主公便可趁機奪取冀州。」

  袁紹贊道:「此計甚妙。」

  逢紀笑道:「此為中策,在下還有上下兩策,主公可願一聽?」

  袁紹:「元圖真乃吾之子房,速速道來。」

  逢紀微微一笑:「主公可有發現,冀州最大的弱點,不是那群文臣武將,而是身為冀州之主的韓馥。」

  「此人連潘鳳這等神將都不懂任用,被主公一說,便自毀長城,動輒呵斥潘鳳。」

  「是而下策為:派人暗中策反潘鳳,為主公所用,此等神將出馬,冀州必然望風而降。」

  袁紹眼神一亮:「不戰而屈人之兵,此為上策才對啊。」

  逢紀搖了搖頭:「此計之所以為下策,是因為在下沒有萬全把握說降潘鳳,一旦失敗,會提前暴露主公圖謀,讓韓馥有了防範。」

  「是而還有上策,待公孫瓚率軍南下圖謀冀州,主公假借救援之名,率軍入主冀州,逼韓馥拱手相讓。」

  「此人對內聲色俱厲,對主公卻是性子羸弱,稍加逼迫,便有可能低頭。」

  「這方為不戰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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