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奪位(1)
蒲烏代表陸豐波答應了這場看起來必輸的鬥法,我們兩邊各自退下並且準備了起來。思兔閱讀
準備的時候周闖在我旁邊說道:「陸豐波那廝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你不用有心理壓力。」
我點點頭看了看陸豐波那邊,這傢伙面如死灰感覺和我鬥法等於送死,其實也差不多他的實力比陸征還差的多,在我面前恐怕連一招都撐不住,但我擔心的是這麼簡單明了的事情蒲烏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如果他看的出來為什麼還讓陸豐波來送死呢?
除非蒲烏有什麼方法能讓陸豐波勝過我,但會是什麼方法呢?
準備的時間是半個時辰,在接近鬥法開始的時候陸家那位主持奇石評測的老者走了過來,他沖我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說道:「陸傑公子,能聊幾句嗎?」
我點點頭與他走到一旁,長者平靜地打量了我一下然後笑道:「沒想到一晃眼您都長這麼大了,我在這祠堂內伺候多年也不太知道外面的事兒,今日能再見到您實在是很高興。」
我一驚急忙詢問:「你見過小時候的我嗎?」
「對,您母親被帶入陸家的時候所安置的小屋就在祠堂後面,唐曼和你母親平時的飲食還有生活用品都是我負責送過去的,那時候有機會見過你母親還聊過幾回,那時候她懷著孕過中秋節的時候我還教她做過月餅,可惜我在陸家不過只是一個祠堂的管理員,沒什麼地位也沒什麼本事,後來她產下你之後便被帶入地牢,我那時候見過你幾面後來你也被帶走了,不過你和你母親長的挺像的,尤其是你們的眼睛,即便沒有故意去微笑可看起來也很善良親和。」
「多謝您曾經照顧過我的母親。」我向老者微微鞠躬行禮。
「不必不必,能伺候您母親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她教過我幾個簡單的秘法,這些秘法幫助我調理身體延年益壽,讓我現在非常健康,話歸正題,我來找您是想對您說,我知道您身上沒有陸家血脈,陸家的奇石也不會對您有任何反應,但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因為我希望您來執掌陸家。」
「能告訴我理由嗎?」
「陸家曾經很輝煌,但這份輝煌在漫漫歷史長河之中已經黯淡,太多如陸征和陸豐波這樣的人想要從陸家的根子上吸血,他們不想著如何壯大陸家,只想著要讓陸家成為自己的工具,我想奇石也很無奈它想選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但放在它面前的全都是不合格的殘次品,在這些殘次品里它選擇了陸豐波,如果您成為陸家的家主,也許就能給陸家帶來新面貌,從根子上改變這個腐朽的家族,所以我希望您能成功,也會為了您的這份成功而保守秘密。」
說完這番話後老者離開,很快祠堂內響起鑼響,我提著長刀走上擂台等了片刻後才見到陸豐波姍姍來遲,只是現在的他看起來不太對勁,整個人恍恍惚惚如同喝醉了一般,搖搖晃晃走上了擂台,腦袋耷拉著眼睛也沒有什麼神采,如果不是他體內的氣不斷向外溢出恐怕我會覺得眼前這個是會動的屍體。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陸豐波根本就沒回答在擂台另一側站定之後雙手向前耷拉著,手心裡不斷凝聚靈氣似是蓄勢待發,伴隨又一聲鑼響傳來這場鬥法正式打響。
我本來還想著挑釁對方一下,伸出手喊道:「我看你是前輩可以讓著你點,你先動手吧。」
沒想到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下一刻陸豐波忽然怪叫著撲了過來,動作很快但整個人看起來卻像是一頭衝出牢籠的猛虎而不是一個修煉多年的高手,雙手上燃起的烈焰裹挾著可怕的高溫直接打向了我的面頰,隨後被我的護體金光阻擋,雙拳打在護體金光上後迸發出大片火花,這些火花散落在地上並且迅速引起熊熊烈焰,很快整個擂台就都被火焰覆蓋,我仿佛站在了火焰之上與狂獸死斗。
「這就是你的戰鬥風格嗎?」我之前沒和陸豐波交過手,看他一上來就這麼兇狠還以為這就是他的戰鬥風格,所以也沒留手退到火圈之外出手便拔了刀,這一刀劃出的時候我故意偏轉了一下,沒有讓刀氣衝著陸豐波的要害而去,而是直奔他的手臂飛了過去,本來我算好了這廝會為了躲開刀氣而偏轉身體,我便從另一側出手一掌將露出空門的陸豐波打暈,然而接下去發生的情況卻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陸豐波居然沒有躲,非但沒有躲反而直接迎著刀氣沖了過去,背後飛出數把匕首,這些匕首並不是用來阻擋刀氣的而是繞過刀氣朝我飛了過來,而他阻擋刀氣的方法居然是自己的手。
刀氣划過陸豐波的一條手臂被當場切了下來,血灑在擂台上非但沒有熄滅腳邊的火焰,反而讓擂台上的火焰燃燒的越來越旺,那火焰如同變成了血火般染成了紅色。
同時那幾把品質極高威脅極大的飛刀則從側面襲來,狠狠撞在了我的護體金光之上,好在金光足夠強悍並未被飛刀擊破。
這時候擂台上的陸豐波已經斷了一條手臂,而且還是剛一照面就受了重傷,然而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疼痛的表情,這傢伙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可不是因為他是個硬漢的緣故,而是因為這廝現在的意識不清,整個人如同被操控的木偶,我現在砍斷的不過是一個木偶的手臂他自然不會感覺到疼痛。
「有人對你做了手腳,讓你失去了意識,陸豐波,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我高聲問道。
但對方絲毫沒有反應用剩下的一隻手狠狠打在地面,緊接著地面上所有的血火忽然化作數朵巨大的火蓮花飄到空中,那幾把匕首則落在了火蓮花上,沐浴在了火焰之中仿佛在準備厲害的大招。
我再次握住刀柄看向陸豐波低聲道:「也罷,我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