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佐文征出事
「誒,現在不是放假了嗎?文征怎麼沒回來?」
晚飯間,嵇然忽然間問了這麼一個問題。思兔閱讀sto55.com
「對啊!文征呢?」我問道。
事實上我早也感覺家裡少個人,只是因為最近腦子比較亂,沒有特別走心,每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我都以為是蕭靜荷的原因。
蕭靜荷在金城還沒回來,昨天剛打過電話,小家樂一直纏著她,她估計得假期結束才能返京。
現在嵇然忽然提起佐文征,我才記起來家裡原本還有他這麼一個人呢!
佐文征上學之後每個禮拜都會回家一趟,因為這半個多月我跟佐蕭季四人都在外邊,所以家裡嵇然對他的了解最多!每個禮拜都會見到佐文征,這忽然間大假期沒看到,這才有此一問。
佐文婷一笑,道:「他呀!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是假期跟同學們出去玩了,最後兩天才回來。」
這種事倒是可以理解,都是一幫孩子,趁著假期玩一玩,加深一下感情也是挺好的。
「哦,挺好,剛去學校就跟同學們玩到一塊去了,這小子性格看來還行,對了,你給他多打點錢,出去玩別扣扣索索的,讓同學們笑話。」我說道。
「這還用你說,我早就給了。」佐文婷笑道。
我尷尬一笑,這種事不用我操心,她這當姐姐自然會替弟弟想到。
「去哪玩了?不要太遠,注意安全。」
「我叮囑過了,他只說跟同學去草原,至於去哪,沒跟我詳說,都是大人了,不用管的那麼嚴吧?」
我點點頭,「也是,這麼大了,是該獨立了。」
這本是一件小事,我們幾人都沒放在心上,所以飯間只是談了一下就過去了,但是沒想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半夜,我正在熟睡的時候,忽然間被電話吵醒,打電話的竟然是羅賓。
「佐文征可能有危險!」羅賓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麼意思?他不是出去玩了嗎?有什麼危險?」
「有人在針對他,誣陷他強姦。」
「強姦?你說清楚點,具體什麼情況?」
「這也是我這邊疏忽了,原本他跟幾個同學一起出行,沒有什麼問題,昨晚在一個酒吧跟同學們一起玩,碰上幾個女孩子,有個女孩兒很中意她,三言兩語就對上眼了,完事後就直接拉著就去開房了,這種事我不方便管,也就沒放在心上,但是剛剛通過手機監聽到,那個女孩報警了。」
「仙人跳?」
「怎麼可能是仙人跳呢?仙人跳為的要錢,她要都沒要,直接報警,說自己被強姦了。」
「你有錄音嗎?」
「有,但是這……」
「怎麼了?」
「那女孩兒很含蓄,沒有刻意勾引,言語裡沒有明確接受開房的事,這種情況,法官也很難判定,如果女孩堅持自己當時喝多了,那佐文征就逃脫不了強姦的嫌疑,再加上清醒後的女孩兒堅持申訴,他八成是跑不掉的。」
「那女孩兒什麼身份,什麼底細,你能查清楚嗎?」
「當然,那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學生,雖然個人感情生活亂了點,但是這不能作為法官不替她申訴的理由,當然,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沒有把他們昨晚開房的事放在心上,我以為那女孩兒就是這麼隨意的人呢!」
「有人指使嗎?」
「查不出來!草原的監控覆蓋程度比較低,我無法獲取她全部的行動內容,如果有人刻意在這個盲區安排此事,我無法知道,當然了,如果早就知道,也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現在情況怎麼樣?」
「警察已經出警了,估計很快佐文征就要被抓了,以他的本事,跑是跑不掉的,所以我這邊聯繫你,看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我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稍稍思考一下,說道:「這樣吧!你繼續監視那個女孩兒,以及所有與此事相關的人員,我先給佐文征打個電話。」
「好的。」
「怎麼了?」身邊的季思文已經被吵醒了,看我掛斷電話,這才一臉擔心的問道。
我一邊給她解釋情況,一邊撥通了佐文征的電話。
「姐……姐夫,我……我可能闖禍了,你……」電話一接通,佐文征的哭聲就傳來了,顯然他自己也被嚇壞了,估計他自己都沒弄清情況。
「你別著急,事情我都知道,你老老實實的在那呆著,配合調查,不要想跑,不要想著爭辯什麼,腦子裡記得什麼就說什麼,不確定的不要說,也不要害怕,我馬上過去,有我在,所有的事情我幫你處理。」
「那姐夫你一定要過來啊!我在……」
「行了,不用多說了,我知道。」
「啊?哦,那還有一件事,就是這事能不能先不告訴我姐,我……我……我怕……」
「你怕她擔心,我知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保持平常心,沒事。」
「嗯!那姐夫你快些過來。」
掛斷電話後,我給季思文交代道:「我去處理這件事,家裡你幫我交代一聲,就說我跟胖子去武城看廠房用地去了,主要是瞞著文婷,這件事有眉目之前不要讓她知道,我怕她過於擔心和自責。」
「放心吧!你路上小心一些,對了,你有持槍證,帶上槍吧!我擔心你別再有危險。」
「嗯,知道。」
說完,我便起床趁夜出發了。
佐文征目前正在烏達,距離首都就五百公里,我開的是嵇然的法拉利,半夜的路況很好,一路上也沒什麼意外,四個多小時就到了,到的時候天剛剛亮。
按照羅賓的指引,我直接把車開到了處理此事的警局,以佐文征家人的身份見了負責此事的民警。
事情的經過很簡單,佐文征也沒有隱瞞,就是酒吧里喝酒的時候,兩人相遇,聊起來之後感覺情投意合,喝完酒就去開房了。
那女生對此也認,唯一的爭論點就在於開房的事到底是不是女生默許,佐文征的意思自然是女生沒有退卻就算默許了,但是女兒的意思是自己喝醉了,過程記不太清了,處在當前清醒的情況下,她是不認可這件事的。
而且更關鍵的是女孩兒在上床的時候對佐文征有過推卻的動作,佐文征也認,但是當時他沒當回事,感覺是因為女孩兒害羞,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而女孩兒則是說自己喝多了,力度有限,而且一個女生再怎麼反抗,力度也不可能打過一個男生,所以堅持說佐文征是強姦。
由衷的說,這件事如果女孩兒堅持,那麼佐文征犯了強姦罪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了,因為人家不願意,關鍵是還有那個推卻的動作。
但反過來說,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迴旋的餘地,如果那個女孩兒確實對佐文征有意思,只要她點頭,這件事也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關鍵問題還是那個女孩兒的態度,如果沒有外人在後面推動,只是因為她對佐文征唐突的做法有些反感,我感覺還有迴旋的餘地。
因此在民警給我講述了整件事情的過程之後,我提出要見見那個受害女孩兒的請求。
那民警也比較通情達理,直接同意了,只是說要徵詢一下對方的意見,這自然是按照流程辦事,我也不能為難人家。
說實話,佐文征這種事很難斷定,如果當事人能夠私了,那麼警方這邊也省的麻煩了,畢竟取證、舉證,然後還要上報法院,提起訴訟,這一套流程下來,很繁瑣的,關鍵是這種事又不是一言一語能說的清的,所以他們也希望我們能自行解決。
經過警方的協助溝通,女孩兒終於願意見我了。
初見女孩兒第一眼,感覺就是青春靚麗,確實是個美女,如果不是羅賓告訴我她是個綠茶婊,我還真會對她有些憐憫。
當然了,我既然是來談的,就不能把人家當成綠茶婊,而是實打實的當成一個受害者,因此我態度很謙和,語氣很委婉。
「姑娘,對於你遭遇,我深感不幸,我為我弟弟的莽撞行為對你道歉,說一千道一萬,即便是戀人,在沒有徵得對方許可的情況下,也不能亂來,所以我支持你為自己伸張自己的正義。」
女孩兒顯然不明白我的態度,所以對我的話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我繼續說道:「這樣,這裡也有民警在,我無意於要套你話什麼的,我就是想說,對於你的傷害,我們是要補償你的,別的我也沒有,幾個臭錢還是有的,所以咱們事先說好,無論你提不提起訴訟,該給的補償我們都會給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但是,有一點我想要弄明白,那就是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弟弟?我的意思是你對他有沒有好感?你放心,警察同志都在,即便你喜歡他,或者對他有好感,這也無法否認他在犯罪的事實,我只是想說,如果你對他有好感,是不是可以給他一次機會?我跟他通過電話了,他自己對你是很喜歡的,他也對於自己的冒犯非常內疚,所以我認為,如果你對他哪怕有一丁點的喜歡,也請你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追求你的機會。」
「我弟弟不是什麼優秀青年,他有很多缺點,但是有一點我很認可他,那就是他這個人懂得疼人,他喜歡你一定會對你好的,你要是有意,為什麼不跟她處一處呢?如果此時對簿公堂了,你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的一席話終於對女孩有所觸動,她張了張嘴,「我……我……,你……你……能……」
就在這關鍵時刻,忽然間一個人闖了進來,劈頭蓋臉的對我質問道:「你是什麼人,你有什麼資格見受害者?」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的那個警察就解釋道:「所長,他是被告的姐夫,他……」
還沒說完,那所長就直接打斷道:「他什麼他?有錢就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開綠燈嗎?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我沒有開綠燈,我是經過受害者允許的。」那警察爭辯道。
「你甭給我來那一套,我告訴你,沒有人能在我這拿錢平事兒,這件事我要一查到底,不能讓不法分子逍遙法外,你們趕緊把人給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