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得意忘形
周峰感覺很爽,從未有過的爽。思兔閱讀
特別是看到向來高冷的寧雪,在自己面前毫無反駁的樣子,他就感覺莫名的痛快。
這一刻,他仿佛找到了作為男人的自尊!
他翹著二郎腿,手指輕扣著桌面,一臉傲慢道:「寧雪,你沒想過,你也有今天吧?
你覺得我配不上你,比不上這個臭司機,現在,又是誰配不上誰?誰比不上誰?!」
「周峰,你太讓我失望了!」
寧雪滿臉失望,內心對他僅存的一絲同學情誼也煙消雲散。
「失望?呵呵,現在的你,還有資格跟我說這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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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峰冷笑,滿臉不屑道:「寧氏集團即將垮台,按照寧氏集團現在的估值,就算你把公司抵押給了海天公司,也還不夠,你寧家還得變賣資產,才能補上這個窟窿!」
「周峰,你真要做得如此絕情?」
「是你絕情!我對你百般依順,簡直就像一條狗一樣,結果呢,你卻為了一個臭司機,就拒絕我,甚至在同學聚會上絲毫不給我面子,羞辱我,到底是誰絕情!」
寧雪沉默,良久後開口道:「周峰,你以為我不知道,在我住院期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只是為了入贅寧家,趁機侵占寧氏集團麼?」
「呵呵,是又怎麼樣,作為男人,在外面玩玩女人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
難不成,要我真如同一條狗一樣,每天守在不知死活的你的病床前?」
提到這些事,周峰並沒有絲毫羞愧,反而一副引以為榮的表情道:「沒錯,我接近你的目的,就是為了寧氏集團,但那又如何?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只不過是想要往上爬而已,有錯麼?
再說,你答應了我,你還不是寧氏集團的太太麼?對你又有什麼損失?
可惜,你偏偏選擇了這個一無是處的臭司機,寧雪,現在的局面,完全是你自找的!」
「周峰,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無恥!」
寧雪氣得不輕,滿臉憤慨。
「沒錯,我是無恥,但那又怎麼樣,他不無恥,他能幫你解決問題麼?」
周峰朝著陳天澤冷笑一聲,隨即趾高氣昂道:「當然,念在往日同學情分上,我也不是不能幫你,條件很簡單。
首先,讓這個臭司機給老子下跪磕頭!
然後,你做我的女人,只要你這兩天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幫你去跟威廉說情,正好,我也非常期待,你在床上是不是也是跟平時一樣高冷......」
啪!
他話還沒說完,寧雪便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周峰,我本以為你只是工於心計,沒想到這麼卑鄙無恥,連絲毫底線都沒有!
就算寧氏集團被海天吞併,就算寧家破產,你也休想讓我向你屈服!」
寧雪氣憤的撂下一句,直接憤慨離開。
周峰舔了舔嘴角,哼了一聲,目光掃向旁邊的陳天澤,冷笑道:「看到了麼,你跟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算你想吃軟飯,我也能打破你的飯碗!
只要我願意,別說是你,就算是以女強人號稱的寧雪,我照樣能輕鬆玩死!」
「你就這麼自信?」
陳天澤抬眸望著他。
「呵呵,等我搞定了寧氏集團,我會跟你慢慢算帳,到時,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周峰獰笑一聲,掀著嘴角道:「當然,你要是肯磕頭求饒的話,那就立馬給我跪下,磕一百個響頭,或許,我還能大發慈悲地放你一馬!」
「看來,你現在很得意啊,不過,小心得意忘形讓你砸了自己的腳。」
陳天澤雙眼眯成線條。
「哈哈哈哈哈——」
周峰突然大笑,宛如聽到了天大笑話般。
「陳天澤,你就是一個破司機,這輩子都註定在社會底層掙扎的下等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的屌絲,你還真把自己當作人物了?簡直笑話!」
大笑過後,他面色驟然一冷,眸中閃過猙獰之色道:「要不是寧雪,你以為你能進這公司大門?你以為你能坐在這裡跟我談話?
還威脅我,簡直貽笑大方!」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向我宣戰麼?」
陳天澤無視他的蔑視,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周峰滿臉挑釁道:「宣戰又怎麼樣?你一個屌絲,能有什麼能耐?不是我吹噓,只要我願意,我有的是辦法玩死你!
再說,你一個社會底層的下等人,有資格讓我宣戰麼?!」
「好,既然這樣,我就陪你玩玩,到時別後悔就行了。」
陳天澤斜睨一眼,說完,便起身離開。
「後悔?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讓我後悔?」
周峰冷哼,滿臉不屑道:「要不是為了先處理寧氏集團的事,今天我就能讓你走不出大門!」
「寧雪,只剩四天時間了,我等著你上門求我,到時,我會徹底撕掉你高冷的外衣,讓你乖乖的爬上我的床!
到時,我倒要看看,你在床上是不是還能那樣矜持!是不是還能那麼高冷!」
望著外面,周峰臉上閃過猙獰之色。
另一邊。
陳天澤走出海天公司後,便來到了停車位。
打開車門,便看到寧雪在低聲抽泣。
看到陳天澤,她連忙擦了擦眼淚,強作鎮定道:「回公司吧。」
不過,聲音還是帶著哭腔。
堅強如她,也有柔弱的一面。
眾人只看到了她強勢、獨立的一面,卻沒看到,深夜中她疲憊不堪的樣子。
這一次的事件,加上周峰剛才那番話,徹底擊破了她內心最後一道防線,壓抑的情緒,也不受控制地爆發而出。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舊在苦苦堅持。
此時的她,在陳天澤眼中,並不是什么女強人,只是一個背負太多的柔弱女子。
至於她為什麼苦苦堅持,陳天澤不知道。
或許是為了心中理想,又或許是為了亡母的期盼。
陳天澤不清楚,也沒打算細究,但心中某塊柔軟被觸動了。
「你自己回去吧,我有點事要處理。」
說了一句,陳天澤便關上車門,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