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谷大師
陳天澤的話,立馬引來了那幾名富商以及那谷大師的注視。思兔閱讀
不過,都不是善意的注視。
面對他們的沉冷的目光,寧靜和李思涵皆是脖子一縮,將身子縮在了陳天澤身後。
「小子,你懂不懂規矩,這瓷碗我們已經看上了,你難不成還想截胡?!」
「就算想要截胡,也請你拿出經濟實力,別弄這種小花招!」
「就是,谷大師都親自過目了,竟然還說是假的,簡直搞笑!」
那幾名富商充滿敵意地盯著陳天澤,在他們看來,陳天澤無非是想騙他們放棄這磁瓦然後自己好入手而已。
陳天澤淡淡道:「你們想多了,我對這瓷碗沒有半毛錢的興趣。」
「裝!接著裝!」
「呵呵,欲擒故縱,小子,在我們面前玩這招,你還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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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陳天澤的解釋,那幾名富商相繼冷笑,顯然是不信。
「我們走吧。」
陳天澤懶得跟他們囉嗦,準備帶著寧靜和李思涵離開。
然而,一道身影卻是擋住了去路,是那谷大師。
「當眾質疑了我,就想這麼離開?」
谷大師盯著陳天澤,臉色沉冷。
陳天澤抬眸看著他,淡淡道:「怎麼滴,這店鋪是你家的?就算是你家的,也沒權利不讓我走吧。」
「就是,你有什麼權利不讓我們走。」
寧靜也抗議了一句,不過說完,就立馬又將腦袋縮了回去。
李思涵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道:「靜靜,你少說兩句,這個時候就別添亂了。」
「怕什麼,我姐夫這麼厲害,還怕她?再說,又不是我們在找事,大不了讓我姐夫揍他!」
寧靜一副不怕事大的樣子,說話間還不忘朝著那谷大師做了個鬼臉。
「哼,你剛才的話,不僅質疑了我的眼光,更質疑了我的人格和從業二十餘年的尊嚴!所以,你必須說出個所以然來,否則,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被一個小丫頭挑釁,那谷大師氣得不輕,但大庭廣眾之下,他又不好對一個小女孩出手,於是將所有怨氣都發泄到了陳天澤頭上。
「沒錯,敢質疑谷大師,就必須給說法!」
「說得對,要麼給說法,要麼就立馬向谷大師道歉!」
那幾名富商也都紛紛圍了上來,全都不肯罷休。
「你確定要我說?」
陳天澤微微挑眉。
谷大師冷笑道:「呵呵,你不敢?還是說,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是故意在這裡賣弄吸人眼球?」
「不是不敢,而是不想打你的臉。」
陳天澤攤了攤手,隨即咧嘴一笑道:「不過,既然你非要把臉伸過來,那我要是不打,倒是有點對不起你的誠意了。」
「你們聽到了麼,這臭小子竟然說要打穀大師的臉,真是笑死我了!」
「呵呵,臭小子,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你眼前這位可是江南古玩界赫赫有名的專家谷志濤谷大師!你竟然敢在谷大師面前大放厥詞,也不怕閃了舌頭!」
「谷大師十幾歲入行,至今已經有二十餘年,上過無數節目,更是出版了很多專業級書籍,放眼整個江南古玩界,哪一個不知道谷大師的名號,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敢在大師面前大言不慚,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聽到陳天澤的話,那幾名富商皆是呵斥起來。
聽得那幾名富商的話,谷志濤昂首挺胸,擺出了大師模樣,臉上掛滿了得意和自傲之色。
陳天澤淡淡道:「谷大師?不好意思,我不認識。」
「什麼?你竟然連谷大師都不認識?」
「呵呵,連谷大師都不認識,看來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屁都不懂一個,竟然也敢大放厥詞,簡直可笑!」
「谷大師大名鼎鼎,你竟然都不認識,還好意思來這古玩界,還有臉在這指手畫腳,愚昧無知!」
那幾名富商聽狀,立馬發出了譏諷之聲。
「他是三皇五帝,還是鈔票啊,必須每個人都得認識他?」
陳天澤目光掃向他們,嗤笑一聲道:「不認識他,就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了,怎麼滴,他是古玩界的鼻祖?」
「愚昧無知啊。」
「可笑,真是可笑啊。」
「班門弄斧,貽笑大方啊。」
那幾名富商紛紛搖頭,滿臉輕蔑。
谷志濤的名號,在江南古玩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即便是剛入行的小白,都不會對這個名字陌生,這傢伙不認識就算了,竟然還說出這麼一番歪理,真是可笑到了極點。
谷志濤臉色沉了沉,眯著眼睛盯著陳天澤:「廢話少說,既然你說著瓷碗是假的,那就說說吧,正好也讓我開開眼。」
最後幾個字,他咬得格外重,滿是譏諷。
「那你就睜大狗眼豎起狗耳朵聽清楚了。」
陳天澤斜睨一眼,隨即拿起了瓷碗端詳起來。
谷志濤臉都氣綠了,身為一代大師,他還從沒被人指著鼻子罵過。
連續深吸了好幾口氣,他這才壓下心頭的怒火,面帶冷笑的盯著陳天澤。
臭小子,我看你能裝到什麼,待會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我怎麼整你!
陳天澤沒有理會他的視線,將瓷碗轉了一圈又翻了一面觀察一番後,便將其放了回去。
谷志濤面帶冷笑道:「看出什麼門道了麼?」
「這個當然,你看不出來,不代表我看不出。」
陳天澤輕笑一聲,手指輕點著碗口,淡淡道:「這瓷碗看著是清代咸豐年間的瓷器,不過,也只是看著是,仔細觀察的,不難發現有著不少破綻,最明顯的就是釉色。
咸豐年間的瓷器,最明顯的特點就是胎粗、釉薄,彩料一般用的是浙青花和粉彩,這瓷碗上的釉色明顯濃厚,且用的是蘇青花。」
那幾名富豪聞言,皆是露出意外之色。
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連谷志濤名號都不知道的人,竟然還真懂行。
谷志濤同樣一怔,顯然也沒料到陳天澤真有點料子。
「沒想到你還有點料子,倒是我小瞧你了,沒錯,咸豐時期的特點確實跟你說的那樣。
不過,這並不能證明這是贗品。
咸豐年間,幾乎沒有用蘇青花的,但幾乎不代表沒有,所以並不能排除個例!
至於釉色的問題,可能是當初出窯後出現意外,後期修補過,同樣不能作為佐證!」
「小子,你確實懂一點基礎知識,不過,也僅僅是懂些基礎知識而言,你這種人連半吊子都算不上!也敢在這裡妄下定論,簡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