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汪興潮
「姐夫,你覺得我這條裙子怎麼樣?」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對了,還有這條。思兔sto55.com」
「要不我都換上給你看看吧。」
寧靜拿著好幾條裙子,站在鏡子前比劃。
因為陳天澤沒陪她,她自己跑去逛街了,買了一大堆衣服。
說著,她不等陳天澤回答,就走進了房間,隨即穿著一條百褶小短裙走了出來。
她光著腳丫來到陳天澤面前,轉了個圈道:「姐夫,這條裙子我挺喜歡的,不過,感覺有點短了,你覺得怎麼樣?」
陳天澤仔細打量了下,摸著下巴道:「短麼,我絕對還長了點。」
「討厭,姐夫你太壞了!」
寧靜嬌嗔地白了一眼,然後嬌羞地跑開。
這時,寧建華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徐濤。
雙方建立了合作關係,雖然只是一個小項目,不過徐濤向來嚴謹,這不,今天特意去寧氏集團分公司看了下。
當然,這種小事,他原本可以交給手下的人去做的,之所以親力親為,自然還是因為陳天澤的緣故。
「徐董,快請進,我這裡比較簡陋,讓你見笑了。」
寧建華熱情地將他迎了進來。
「沒有,挺好的。」
徐濤笑著擺手,隨即看向陳天澤道:「天澤。」
「徐大哥。」
陳天澤禮貌回應。
寧建華也知道,徐濤是衝著陳天澤來的,所以也沒打擾,走去廚房去泡茶了。
徐濤坐下後,問道:「天澤,筆記的事搞定了麼?」
「還沒有。」
陳天澤搖頭。
「以楊成凱的性格,確實不會這麼容易地交出筆記。」
徐濤也沒意外,擰了擰眉頭道:「需要我幫忙麼?」
「不用,這件事我自己能搞定。」
「行,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說。」
「那我先謝徐大哥了。」
陳天澤微微一笑,隨即問道:「對了,徐大哥,你這兩天在忙什麼。」
徐濤答道:「錢家和朱家已經表態,要支持我們徐家,楊家得知後,雖然沒正式跟兩家撕破臉皮,但卻也耍了一些陰招,我正幫著錢、朱兩家處理這些事。」
陳天澤微微點頭,難怪這兩天沒看到朱嘯天和錢峰。
對於徐濤的做法,陳天澤也能理解。
既然要拉攏別人,自然是要釋出誠意,不然又怎麼能獲得錢、朱兩家全心全意的支持。
再者,徐家要的是錢、朱兩家的支持,如果錢、朱兩家被楊家搞得焦頭爛額,那徐家還怎麼獲得支持?
聊了幾句後,徐濤再次表明有麻煩可以求助於他,這才離開。
陳天澤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是不以為然。
倒不是認為徐濤在客套,而是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一個楊成凱而已,陳天澤還沒放在心上。
而且,徐濤現在正在處理錢、朱兩家的事,未必有那個時間。
第二天。
陳天澤如往常一樣來到了懷林醫館。
因為李詩涵有課去不了醫館,寧靜也懶得跟過去。
來到醫館,陳天澤坐在了李詩涵坐診的位置上,開始給那些患者診斷。
郭懷林這兩天也親自坐診,這倒是給陳天澤緩解了不少的壓力。
雖說他的醫術不如陳天澤,但畢竟是老牌神醫了,相對而言,眾多患者還是更願意相信這位杏林聖手。
對此,陳天澤毫不在意,反而是感覺鬆了口氣。
然而,十幾分鐘後,平靜就被打破了。
十幾名壯漢氣勢洶洶地沖入了醫館中,他們個個體型精壯,且穿著統一的服飾。
胸口位置,印著武字。
顯然,他們都是京都武術協會的人。
眾患者見狀,紛紛忌憚地讓開了道路。
為首的是一名年近花甲的男子,雖然臉上已經布滿皺紋,但絲毫不見老態,不僅如此,雙目更是炯炯有神,時不時地有精芒迸射而出,身上也帶著一股無形的氣勢,給人一股壓迫感。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京都武術協會的會長——汪興潮!
也是京都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
「誰是陳天澤,給我滾出來!」
一進門,汪興潮便厲聲怒喝。
陳天澤起身上前,道:「我就是。」
「給我打!」
汪興潮二話不說,直接大手一揮喝道。
他身後那十幾名壯漢聽狀,立馬上前將陳天澤給團團圍住。
陳天澤眉頭一凜,眼神冷下。
「住手!」
郭懷林連忙上前喝止,看向汪興潮道:「汪會長,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看到郭懷林,汪興潮收斂了一些氣勢,拱手道:「郭神醫,你什麼時候來京都的?」
「這兩天才到。」
郭懷林回了一句,隨即問道:「汪會長,不知道天澤如何冒犯你了,你要帶人來動手?」
「郭神醫,這小子打傷了我們武術協會的唐虎教頭,今天我是來找他算帳的,跟你無關,也不是來找懷林醫館的麻煩。」
汪興潮目光掃向陳天澤,沉聲道:「所以,我希望郭神醫不要插手!」
「天澤打傷了你們的教頭?」
郭懷林錯愕地看了一眼陳天澤,隨即朝著汪興潮擰眉道:「汪會長,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吧。」
汪興潮沉聲道:「郭神醫,我知道他是你醫館的人,但是,唐教頭也是我們武術協會的成員,他現在就躺在醫院,你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驗證。
這筆帳,我必須要討回,否則,我們京都武術協會又如何立足?」
「這......」
郭懷林一怔,隨即抱拳道:「汪會長,能不能給我幾分薄面。」
「郭神醫,你對我有醫治之恩,既然你開口了,好,我今天就給你一個面子。」
王興草沉著臉,目光陰沉的掃向陳天澤:「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只要這臭小子跪下道個歉,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否則,我今天非廢了這臭小子不可!」
郭懷林皺眉道:「汪會長,這個條件是不是有些過了。」
汪興潮冷聲道:「過了?郭神醫,這小子打傷唐教頭,如果一點代價都不讓他付出,我們京都武術協會豈不是要成為別人眼中的笑柄,以後我們還怎麼在京都立足?
讓他下跪道歉,這已經是看在郭神醫的面子上,否則,他已經成為一個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