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我沒看見
男子目光上下打量著陳天澤,臉上輕蔑的表情毫不掩飾,言語間更是充滿了侮辱和挑釁。思兔sto55.com
面對他的挑釁,陳天澤也沒生氣,而是同樣上下打量了幾眼,嗤笑一聲道:「我還以為是哪條狗在這裡狂吠,原來是你陳天俊啊。」
男子正是陳慶海的兒子陳天俊,他的資料和照片,陳天澤在陳天傑提供的文件中看到過,所以並不陌生。
「你敢罵我是狗?!」
陳天俊面色一沉,眼中閃過陰沉之色。
陳天澤淡淡一笑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剛才可沒指名道姓的罵你是狗。」
「你......」
陳天俊頓時語塞,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陳天澤暗自冷笑,跟我耍嘴皮子,班門弄斧!
見陳天澤得意洋洋的樣子,陳天俊臉色一青,氣得咬緊了後槽牙,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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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誰?
不僅是陳家的少爺,更是陳家家主的兒子,最有可能成為繼承人的人選!
對方呢?
不過一個被拋棄的野種,註定的失敗者!
自己又何必跟一個註定是失敗者的野種鬥氣。
想到這裡,陳天俊恢復了平靜,再次露出譏諷之色道:「我早就聽說過你了,今天一見,雖然沒從你身上發現什麼特別的亮點,不過,跟預料中的也沒多大的區別,一看就知道是陳慶彥和趙紅玲親生的。」
最後一句,他故意拉長了語調。
言下之意很明顯,是在譏諷陳慶彥和趙紅玲是廢物和蕩婦,譏諷陳天澤和蕩婦的兒子。
陳天澤也沒生氣,淡淡一笑道:「你也跟我預料中的一樣,穿得人模狗樣的,不愧是陳慶海的兒子。」
「你......」
陳天俊剛剛壓下的怒火,再次升騰而起。
陳天澤暗自恥笑,耍嘴皮子,自己還沒輸過!
陳天俊氣得不輕,隨即轉了轉眼珠,手中的酒杯一斜,將酒水全部都灑在了陳天澤的身上。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陳天俊擺出誇張的表情,嘴角掀起狡黠弧度道:「不過,這樣也挺適合你的,畢竟,廢物也不需要在乎什麼形象不是,而且,你這一身加起來,估計也沒有這一杯酒的價格高。」
「沒事,被狗咬了一口,難不成還能咬狗一口?你說是不是?」
陳天澤還不在意地拿出紙巾擦了擦。
「你罵誰是狗?!」
陳天俊再次一怒。
陳天澤咧嘴一笑道:「誰接話就罵誰咯。」
「你......」
陳天俊臉色一青,隨即冷哼道:「陳天澤,我上來找你搭話,那是給你臉,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陳天澤譏笑一聲,道:「我不是人物,但至少是個人,不像某些人,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一隻狺狺狂吠的狗。」
「陳天澤,你說話最好給勞資注意點!」
陳天俊徹底火了,咬牙切齒道:「你不要以為你馬上能回歸陳家,就是陳家的少爺了,別忘了,你不過是一個被丟棄了二十多年的野種!
就算你現在能夠回到陳家了,在我面前,你依然不過只是一個廢物!
不要以為有陳慶彥和趙紅玲保你,你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整個安陽,誰不知道你爸是個廢物,你媽是個蕩婦,他們現在在陳家的地位,還不如我身邊的一個管家!
所以,你如果想要在陳家立足,與其指望你的父母,不如乖乖的來討好我,如果你表現的好,我或許還能考慮讓你在我身邊當一條狗。
不要以為做我身邊的一條狗很委屈,要知道,這個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他臉上掛滿了譏諷之色,揚起了下巴,滿是挑釁和鄙夷。
陳天澤雙眼一眯,凝聲道:「立馬收回剛才的話,然後說句對不起,我還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收回剛才的話?還讓我向你說對不起?哈哈哈——」
陳天俊聞言,宛如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放聲大笑起來。
大笑過後,他譏笑一聲道:「陳天澤,你不過一個野......」
啪!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陳天澤便反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陳天俊當場就蒙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他怎麼也沒想到,陳天澤竟然敢對自己動手!
片刻後,他五官逐漸扭曲,發出了猙獰吼聲:「野種,你他麼的竟然敢打我?!」
他的聲音很大,立馬引來了所有人的注目。
只見陳天澤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瑪德,你找死!」
陳天俊崩潰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人敢打他!
怒吼一聲,他拿起旁邊的酒瓶,就朝著陳天澤砸來。
陳天澤見狀,一記側踢橫掃而出,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陳天俊痛叫一聲,身體直接倒飛而出,砰的一聲將不遠處的桌子砸碎,酒菜頓時灑了他一身,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勞資跟你拼了!」
陳天俊氣炸了,目眥欲裂的吼了一聲,雙目赤紅的撿起水果刀,宛如野獸一般朝著陳天澤衝去。
從小到大,他還沒受過這種屈辱!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呵斥聲傳出。
聽到這聲音,陳天俊一怔,恢復了一絲理智,隨即目光朝著趙紅玲怨恨地瞪去,咬牙切齒道:「叔母,你兒子動手打我,你難道要護短不成?!」
趙紅玲反問道:「不好意思,我沒看見他打你,只看見你自己失足跌倒了。」
陳天俊怒道:「你在包庇他!」
趙紅玲語氣平淡道:「天俊,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說天澤動手打你,你有證據麼?」
陳天俊怒道:「證據?現場這麼多人看著,還需要證據?!」
趙紅玲目光掃向眾人,問道:「你們都看到天澤打他了?」
眾人皆是沉默不語,都不想趟這趟渾水。
趙紅玲看向陳天俊,淺淺一笑道:「你看,並沒有人看到他打你,你不要把自己失足跌倒怪到天澤身上,相反,我反倒是聽到你叫天澤野種,天澤是我兒子,你罵他是野種,意思就是我這個嬸嬸是蕩婦了?!」
說到最後一句,她語氣陡然一凝,眸中迸射出尖銳目光,身上也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我......」
陳天俊當場愕然,面色微微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