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武聖寫詩


  陳修只是用個簡單的計策就收服了周宇。思兔sto55.com

  本來十分擔心出問題的沉默見是這皆大歡喜的解決自然也是十分高興。

  隨後晚宴進入高潮。

  文官開始吟詩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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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官開始擊劍演武,陳修讓周宇加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自己身邊。

  也加入了這些文武百官中的歡慶之中。

  看熱鬧正爽時候。

  忽然,一個醉醺醺的文官搖晃著走到了陳修的面前。

  「駙馬爺,聽聞安平公主文武雙全,想必她的駙馬也必然是文武雙全,不知道下官等人可有這眼福一睹駙馬的文採風流啊?」那個文官說話有點打嗝,不過大致意思都聽明白了。

  這是要給陳修出難題啊!

  陳修還沒說話,周宇就站了起來:「杜菏,你這什麼意思?」

  那個醉醺醺的叫杜菏的文官眼睛斜睨了周宇一眼。

  「喲,這才歸順不到十分鐘,你這看門狗的架勢就擺足了麼?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呸。」杜菏說完側頭一口濃痰吐在了地板上。

  陳修十分好玩的看著他。

  本想一巴掌拍死算了。

  但是剛剛才決定要與人為善。

  人家只是借酒裝瘋,想讓自己難堪一下,沒必要就拍死人家。

  以德服人嘛!

  陳修心裡對自己安慰的說,以前動不動就拍死人的習慣要不得。這個得改。

  想到這裡,陳修便對周宇說:「去給我準備文房四寶,再弄張長案來!」

  周宇詫異的說:「您是武聖,難不成你還真會寫詩詞?」

  「寫多好不敢說,但是還是勉強能寫幾句吧,試試看!」陳修莫名的笑著說。

  杜菏一聽陳修要寫詩詞。

  嘴角微翹,那種不屑的眼神透露出濃濃的優越感。

  畢竟武功奇高的人能寫好詩詞的,天行大陸上就還沒出現過。

  所以聽到陳修答應寫詩詞。

  他內心是不屑的,不過心裡又比較開心,能讓一個武聖出醜,即便死了,估計也能青史留名了。

  杜菏想到得意處,嘴角的弧度就更大了。

  很快,周宇吩咐下人把一切東西都準備好了。

  陳修點點頭。

  腦海里回憶了下。

  以他劍皇的水準,要模仿一個人的筆跡簡直不要太容易,更可怕的是,他因為是劍皇,萬物皆可成劍。

  以筆為劍,以字為招。

  陳修可以說已經是爐火純青。

  腦子裡只是稍微一轉,王羲之的行楷就被他回憶起來。

  至於寫那首詩詞,他也就是一想就想到了這首。

  拿起筆,沾足了墨。

  在上等的書畫紙上,揮毫而就。

  第一句:「醉里挑燈看劍,身在吹角連營。」

  陳修開始寫的時候,所有文官都圍了上來,看見這龍飛鳳舞,氣勢逼人的12個大字,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這……這字體……這字體為何我從未見過?」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文官哆嗦的說。

  「難道……難道駙馬爺自創了一種字體?」另外一個文官也是大驚失色的說了一句。

  「你瘋了麼?自創一種字體,怎麼可能?」有人不相信的說。

  「張老,您是大家,您看過這個字體沒?」有人驚詫的看著一個60來歲的老者問道。

  「老朽從未見過,書帖我沒有見過一萬也見過八千,但是從未見過這樣雋秀飄逸的字體。」那個姓張的老者也十分激動。

  「你們別看字體了,看看寫的東西,這……這是即興創作的啊!」有一個文官大喊。

  「這六字的應該是詞,這詞……沙場紫氣撲面而來,不簡單!不簡單啊。」有人分析後,大讚。

  陳修微微一笑。

  沒有說話,直接揮毫而就後面的所有字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皇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定不負此生!」

  陳修稍稍把南宋著名豪放派詞人辛稼軒的《破陣子·為陳同甫賦壯詞以寄之》修改了一下,一揮而就。

  直接把所有看了這詞的文人整懵比了。

  天行大陸也流行詩詞,但是水平並不是很高,也就相當於明清時代的水平。

  陳修這詞一出,幾乎讓他們驚為天人。

  原詞是辛稼軒失意閒居信州時所作,無前人沙場征戰之苦,而有沙場征戰的熱烈。

  詞中通過創造雄奇的意境,抒發了殺敵報國、恢復祖國山河、建立功名的壯懷。結句抒發壯志不酬的悲憤心情。

  陳修稍微修改一下,保留了沙場征戰的熱烈,和甘之如醴的熱血。卻沒有失意更沒有壯志不酬,相反他是豪情萬丈,自信三千年。

  直抒胸臆的表達了殺敵報國,即拍馬了老皇帝,又表示沒有什麼篡位的野心。可以說是一舉多得,徹底震住了那一幫文人。

  「這……這……這……」那個叫張老的老人,雙眼放光的看著陳修。

  「駙馬……不……不對,陳大將軍,將軍如此文武雙全,天下聞所未聞,請受老朽一拜。」說完張老就要跪下。

  陳修連忙雙手虛脫。

  老者就感覺自己身不由己的站直了身體,無論如何也跪不下去。

  見陳修不接受大禮,便站直身體拱手,行了一個晚輩禮。

  陳修趕忙說:「使不得,你是長者又是前輩,怎麼能行此大禮,陳修惶恐!」

  說完,他回了一個鞠躬禮。

  張老心裡暗贊,捋了下自己的鬍鬚,然後看著杜菏。

  臉色一沉。

  「還不跪下!」張老的氣勢忽然大漲。

  那個杜菏一件文壇名宿生氣了,還要讓自己跪。

  他梗著脖子,爭辯:「憑啥我要跪他。」

  「小人,真正的小人,就你那點鬼心思,誰不明白,既然想要出名博出位就要有願賭服輸的勇氣,如果你不跪,也可以,整個廣海郡的讀書人都講唾棄你!我說話算話。」張老的語氣很嚴厲。

  杜菏一聽這話,嚇住了。

  他臉色青紅交替,最後狠狠一咬牙,兩眼怨毒的看著陳修。

  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對不起,駙馬爺,我杜菏有眼不識天行山,您大人有大量!」

  陳修這次沒有阻止他跪。

  而是任他跪下。

  杜菏見陳修並沒像阻止張老那樣阻止他跪,心裡不由更加嫉恨。

  不過對於陳修能寫出這樣一首詞,他也是很驚訝的。

  但是對於陳修讓自己出如此大醜,他又是恨得咬牙切齒。

  陳修看著跪在地上的杜菏。

  「你是不是很不服氣?」陳修抬頭問道。

  「下官不敢!」杜菏咬著牙齒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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