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兒有縣令之資!
「看來是這一首詩詞不夠分量,對我幫助不是很大啊!」周文心中已經明了。思兔閱讀
看來想要突破七品禪心,得弄出一點高質量的東西才可以。
「看來一般的詩詞已經是無法滿足七品大雕了!」周文心中開始瘋狂回憶起來。
「佛經應該能行,可是大部分的佛經都是幾千字幾萬字,太長了,現在根本大部分都無法回憶起來……」周文有些蛋疼起來。
他相信如果自己寫一本《金剛經》出來,不說獲得聖人禪心起碼前三品沒有什麼問題吧?
……
縣令府邸。
今日錢江鴻難得偷得半日閒,和兒子錢庸在後院喝喝茶,討論一些關於儒經方面的學識。
「庸兒,過幾天你就要再去東林書院就讀,沒什麼事的話就不要回來了,等你學成歸來再回來也不遲!我相信你的天賦,不敢說在整個郡稱得上前十,但是在我們東陽縣這一畝三分地,絕對是第一的!未來我不求你能官拜多高,起碼不弱於你爹我就行了。」錢江鴻語重心長的道。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兒子至少都有縣令之資的。
東林書院每年都有2個月的假期,書院學生可以留在學院,也可以自行離開。
錢庸已經在書院就讀2年,之前也是趁著放假回來一趟的,過幾天又開學了。
「爹,我明白,我敢保證,五年之後,我絕對是可以突破七品儒心,然後就開始進行郡試,謀取一官半職!」錢庸點了點頭道。
其實他心中認為,自己未來的前途絕對是比他父親還要高,畢竟他才二十歲不到,就擁有八品儒心了,絕對是比自己爹天才的!
就在此時。
城東方向,忽然天降下一道小金光。
兩人都是微微一驚。
「有人寫出了讓天地人可的佛家經文?可惜只是九品禪心的程度……」錢江鴻搖了搖頭。
大隋儒生千千萬。
能晉升九品八品的多如狗,但是一旦想要突破七品,就不是那麼容易了,七品儒心或者七品修為,是一道巨大的分水嶺!
這也是為什麼朝廷有硬性規定,只要你得到了七品儒心者,就算你修為不到七品,才有擔任縣令的資格。
當然,想要當縣令還是需要通過郡試,然後再進行殿試才有資格。
「這個方向,是周家,應該是那個周文!他也是一個天才!半個月前的花船事件,我親眼看到他一首詩詞就獲得了九品儒心!而且他還擁有八品禪心。正所謂佛儒雙修,真的是少見!」錢庸道。
「這個周文的確是一個人才,可惜他佛儒雙修,未來註定沒有太大的成就,修任何一門,都是需要專心,他這種佛儒雙修,將來他將會難以突破七品!再說了,你也不比他差,你突破八品儒心的時候,比他突破八品禪心的時候年齡還要小!」錢江鴻對自己兒子還是很滿意的。
「這個倒是!」錢庸也是有一些自得。
……
城東,一家茶館的二樓。
一老一少兩個僧人正在喝茶。
「咦,師傅,沒有想到這南陽縣竟然也有我輩中人!竟然有人寫出了讓天地認可的佛經。」小彌勒驚訝道。
「這是我們入大隋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大隋盛行儒門學說,這倒是個稀罕事。」滿臉皺紋的老僧人不喜不悲道。
「師傅,我們要去認識一下嗎?能寫出可以讓天地認可的經文或者是詩詞來,天賦也勉強湊合,您還可以收個記名弟子嘛。」小彌勒打趣道。
「不了不了,如果有緣的話,我們自會相遇。」老僧擺了擺手,繼續喝茶。
忽然。
周家大院上空忽然出現了一朵巨大的金雲,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從金雲而降,直接沒入周家大院之中。
與此同時,梵音滾滾,半個南陽縣城的人頭聽到了。
「這是……」小彌勒盯著天空那一道巨大的金雲,還有這滾滾梵音,目瞪口呆。
「這絕對是寫出了可以讓天地人可的經文來,而且還是可以至少晉級七品禪心的經文!」老僧一臉震驚的道。
「走,去認識一下這位同輩中人!」老僧人影一閃,直接朝著周家大院的方向而去,後面的小彌勒也是忙得跟上。
……
縣令府邸。
還在討論儒家學說的錢江鴻父子兩人也是被城東那一道巨大的金雲,還有那滾滾梵音給震驚到了。
「難道……周文寫出了可以晉升七品禪心的經文?」錢庸大驚失色。
「這……可能是他爹呢?」錢江鴻有些不敢置信,如果是真的,自己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了,剛才還說自己兒子是南陽縣第一天才呢!
「走,去看看!無論如何,周家現在絕對是值得結交!」
……
周家大院。
周文渾身沐浴在金光之中,仿佛就是一位佛子!
他桌面上的經文已經是緩緩恢復了尋常的模樣。
「沒有想到,一篇經文,直接讓我晉升七品禪心!妙極妙極!」周文感受體內那原本拇指大小的禪心已經是壯大了一圈,欣喜不已。
門外,周盛遠也是沖了進來,看到兒子這個情況,驚呼:「七品禪心!你竟然寫出了這種百年難遇的經文?」
能寫出一篇佛家就可以晉升七品禪心的經文,絕對是說的上百年一遇了!
當然,是指某個地方的百年一遇,並不是指整個大隋。
「嘿嘿,老爹,你兒子我沒有吹牛吧?」
「沒有沒有,給我看看經文!到底寫了什麼!」周盛遠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兒子寫的什麼經文,竟然如此牛掰。
就在此時。
院外。
「阿彌陀佛!不知道是哪一位施主寫出了百難一遇的佛門經文,老衲不請自來,還請海涵!」
不知道什麼時候,院子之中,出現了一老一少兩個僧人。
「嗯?」周文眉頭一皺,朝房門看去,院子裡面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你們是?」周文拿起寫了經文的紙,快速的卷了起來,和老爹走了出去。
「老衲師徒二人來自大燕金蓮寺,老衲法號慧普,這是小徒妙真,請問施主是?」惠普大師笑吟吟的對著周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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