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周兄帶我吃白食
看到愣了愣的錢庸,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領悟,「走,我們還是快點過去吧!」
「哦……」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桂蘭芳外面。思兔閱讀
一看,竟然是一座占地幾十畝的大莊園,從外面看起就是奢華無比,大紅燈籠高高掛。
門口,就看到一些文人雅士陸陸續續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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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兄,怎麼樣,不錯吧?」錢庸嘿嘿的笑道。
「不錯不錯,門口迎接的小姐姐們也長得挺漂亮的。」周文讚嘆道。
兩人進去之後,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小廣場,小廣場的中間有一個舞台,上面正有九個舞女在跳舞。
四周都是五層樓閣的建築。
「唉~可惜,今晚沒有花魁出閣!有花魁出閣的那一晚,肯定是最熱鬧的!」錢庸四處看了看,嘆息一句。
「這裡花魁很多?」周文不解的問道。
「不多,一共就18位花魁,每一位花魁出閣之後,就會有候選花魁補上!一般來說,一個月也只有一兩個花魁出閣而已。畢竟桂蘭芳的花魁一個個都是飽讀詩書,又長得傾城,就算是桂蘭芳也不可能培養的出來多少。」錢庸介紹道。
「原來如此,那麼今晚豈不是沒有白飄了!」周文撇撇嘴。
「白飄是誰?」錢庸一愣。
「你說啥?」
「……」
無語完的錢庸又看了看四周,忽然他雙眼一亮:「周兄,你看前面掛在樓閣之中的橫幅,今晚也有斗詩大賽!而且還有兩位已經出閣過的花魁登台!到時候她們將會出題讓眾多文人雅士斗詩,誰的詩詞能入她們的眼,今晚她們就和誰喝花酒!」
「出過閣的花魁?什麼意思?出了閣已經不是花魁了吧?」周文皺眉道。
「咳咳……出閣了之後的花魁,有一些不願意跟她的第一個男人離開這裡,所以她們接下來還是會留下來這裡賣藝!但也有些花魁會偶爾再次登台二次,三次出閣。這種雖然不叫出閣,所以就叫登台!但是她們依舊是桂蘭芳的最頂級的一批美女,所以她們依舊是要篩選她們喜歡的方式。」
周文聽懂了,就是這一批妹子,是除了沒有出過閣的花魁之外,最乾淨的。
也許她們就和幾個男人喝過花酒而已。
和前世那些不知道交了十幾任的女人還要好很多了。
就在此時,正面的樓閣之中,出來兩個盛裝古典美女。
其中一個瓜子臉,天生媚骨,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美目盼兮,好一個美人。
另外一個,她的臉是鵝蛋形的。加上一雙明淨的眼睛,讓人見後如痴如醉,神魂顛倒,仿佛被施加了催眠術一般。
「第一個是黃嘉倩,天生媚骨,好像在一年前出閣了一次之後,就一直留在這裡賣藝不賣身,也不再登台,她彈琴是一絕,每天晚上都有不少人聽她彈琴!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出閣了一次之後,選擇第一次登台!」
「第二個叫梁瑩,半年前出閣,後續又連續登台3次,跳舞很好看,每天晚上很多人過來都是為了看她跳舞,沒有想到現在第四次登台了!」錢庸忙得解釋起來。
「今晚有搞頭!」周文賤賤一笑。
「什麼搞頭?今晚這裡那麼多俊才,我還看到了不少我們東林書院的才俊,想要斗詩獲得她們的認可,估計很難!我們還是快點去找其它姑娘吧。」錢庸嘆了口氣道。
「急啥,先看看再說。」周文淡淡的道。
就在此時。
樓閣之上。
黃嘉倩緩緩開口了,聲音悅耳:「今晚我第一次登台,一刻鐘之後開始斗詩大賽,半個時辰之後結束!諸位公子都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寫出自己的得意之作,用來參加斗詩大賽!」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今晚的詩詞定向類型是——以我為題!」
黃嘉倩這句話一出,不少文人雅士們都是紛紛傻眼了,以人為題的定向詩詞,實在是很少見。而且這種詩詞,往往是非常的難的!
以黃嘉倩為題,寫她什麼?外貌?心中所想?還是其它?根本就難以猜透啊!
「這……有點難啊!」
「這位黃小姐今晚估計挑戰難度是最大的了。」
此時。
梁瑩這邊也是開口了:「和我黃姐姐一樣,斗詩,誰的詩詞能入我眼,我就和誰喝花酒!不過我也有要求,我的詩詞類型定向是——戀人!」
「戀人?這個難度低一些!」
「哈哈,我心中已經是有腹稿了!今晚梁小姐是我的!」
「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還好我讓我老師給我寫了七八首關於愛情的詩詞,正好就有一首思戀戀人的詩詞,今晚,我肯定能拔得頭籌!」
「周兄,看也看完了,我們走吧?類似這種斗詩我以前參加過七八次,每次都是失敗告終,我們東林郡也算是名儒之地,文人才子太多了!」錢庸有些急不可耐的道,曾經的花魁,他可不敢想。
「急啥,不試試怎麼知道?要不要我幫你作一首?我要那個黃嘉倩,你要那個什麼梁瑩,一人一個,正好!」周文笑道,正好,今晚又可以省錢,不用請這個傢伙!
「周兄想要帶我吃白食?但是這個白食難以吃到啊!」錢庸心中一陣感動。
「找點筆墨來,我現在就寫兩首!來都來了,不試一試怎麼甘心?」周文道。
看到周文如此興致沖沖,他也不好拒絕,所以錢庸屁顛屁顛的去找筆墨紙張去了。
不一會兒,兩人就找了個角落還有一張桌子坐下來。
「周兄,要不喝點酒助助興再醞釀詩詞?」錢庸非常周到的道。
「不需要,不就是詩詞嘛,很簡單的!筆來!」周文風輕雲淡道。
刷刷刷!
他立馬在一張紙上,寫下三個大字——黃美人!
接著——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鄉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闌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當寫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錢庸看得目瞪口呆,大呼一聲:「周兄大才!這詩也太好了!這是寫給黃嘉倩黃姑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