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一更
站在陰影里的白森森,嫉妒的能生出火來。思兔閱讀
周律真的愛上謝風行了!
好啊,好啊,這個渣男,那就不要怪他冷漠無情了。敢背叛他白森森的人,不搞到他身敗名裂,他就不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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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嗚。」小愛叫:「人家好興奮,好想看他們撕起來!」
他們負責國慶晚會的老師對他們這一組的表現很滿意。
這一組最大的看點就在謝風行身上,只要他夠出挑,這個節目就穩了。
只可惜謝風行不肯唱歌,不然他高歌一曲,來個勁歌熱舞,現場肯定能炸翻天。
不過謝風行這樣冷艷的一個人,坐在那兒安安靜靜地彈琴,倒是更符合他整體的氣質,很酷,很帥,他很懂為什麼謝風行的性取向傳的到處都是,還有那麼多女生喜歡他。
他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娘,甚至比一般男生都酷。
「謝風行真的是GAY麼?我感覺他身上一點GAY氣也沒有啊。」
「聽說是啊,他前任是個賽車手,現在跟他傳緋聞的也是個公子哥。」
「好可惜啊,嚶嚶嚶。」
「你嚶個屁啊,不是GAY也輪不到我們啊,還不如是GAY,可以嗑CP。」
「那倒是,哈哈哈哈。」
白森森蹙著眉頭看向旁邊嘰嘰喳喳的幾個女生:「你們能不能安靜點?」
那幾個女生看了他一眼,白森森就從文娛館走出去了。
幾個女生面面相覷:「是我們航大的校草白森森麼?」
「他還算什麼校草。」
「聽說他脾氣特別大,昨天彩排把一個學姐都懟哭了。」
「一看面相就很兇。我們又不是討論他,他氣個什麼勁,神經病。」
白森森在門口停著,差點就要湧進去打人。
「他還算什麼校草」。
是啊,他現在已經不是航大的校草了。
排練完出來已經是下午吃飯時間了,周律請謝風行去吃飯,怕謝風行會拒絕,先請了趙晚,讓趙晚去請謝風行。
「有點累,想早點回家休息。」謝風行說。
趙晚求他:「去嘛,不然我一個人和他一起吃飯,有點尷尬。」
謝風行看了看趙晚,見趙晚滿臉哀求神色,便點了一下頭。
趙晚說:「改天我請你。」
「你蔣叔叔回去了?」
提到蔣舒原,趙晚還有點害羞,說:「他本來就請了兩天假,還在北城多呆了一天呢。不過他說他去處理一下那邊的工作,過幾個月就搬回國內,不走了。」
謝風行聞言就看了趙晚一眼。
沒想到他們倆發展那麼迅速。
不過他對戀愛的八卦不太感興趣,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倒是趙晚,主動爆料說:「我們倆談戀愛了!」
就在蔣舒原走之前那一晚,他成功吃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他也見識到了蔣舒原失控的那一面。
想起來他就渾身熱。
他連個可以分享喜悅的人都沒有,這幾天可愁死他了,他覺得他再不找人分享一下他的喜悅,他就要爆炸了。
多年愛戀終成真,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謝風行看他臉色微紅,眉眼含情的樣子,就笑了一下。
趙晚說:「你怎麼不吃驚?」
「你和蔣舒原的關係?」
趙晚點頭。
「沒什麼吃驚的,你開心就好。」謝風行說。
趙晚說:「他比我大那麼多。」
「愛情不分性別,還用分年齡麼?」謝風行說。
趙晚簡直震驚於他的開明。
畢竟他和蔣舒原關係那麼複雜,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他剛剛跟謝風行說的時候,還有些惴惴不安,如今見謝風行如此開明,終於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傾訴自己對蔣舒原的愛:「他真的超級好,有才華,長的帥,還體貼,還……」
後面就是少兒不宜的了,他只衝著謝風行笑,臉上更紅了。
「嘖,純情萌動。」小愛評價。
「讓你想起你過去的老本行了?」謝風行問。
「啊,」小愛說,「又取笑我!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我在海棠上過班的事!」
謝風行笑了笑,終於又有了些精神。
不過他真的挺累的,今天的天氣悶熱的有些讓人不舒服,好像又要下雨了。
入秋了,北城的秋天多雨,據說今明兩天又有颱風要登錄。
他們才剛吃完飯,暴雨就來了。
三個人在餐廳里躲雨,謝風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常瑞打過來:「你在哪兒?」
謝風行說:「學校。」
「我正好路過你們學校,你來大門口吧。」
「我在食堂躲雨呢,雨太大了,沒帶傘。」謝風行說。
他們學校平時不讓外頭的車進來,謝風行就說:「你不用等我,先回去吧。等會雨停了我再走。」
「你家裡人來接你?」周律問。
「同事。」謝風行說。
「這雨不知道得下多久,要不你今晚上別回去了,我們宿舍有幾個舍友去實習了,最近都不在學校住,你可以在我們宿舍湊合一晚上。」
「出擊了。」小愛說。
謝風行扭頭看向周律,周律臉色微有些紅,但很真誠地看著他。
他想多一點和謝風行相處的機會。
他快要畢業了,當初追趙晚的時候,他就吃了拖沓的虧,這次說什麼他都要儘快將謝風行搞定。
但是和追趙晚時候的胸有成竹不同,如今他很忐忑,說完那句話,心跳就沒慢下來過,又緊張又期待地看著謝風行。
謝風行說:「我認床,不是自己的床睡不著。」
周律眼神一黯,「哦」了一聲。
趙晚端了幾杯熱湯過來:「免費發放的。」
謝風行接了一杯過來,喝著熱湯朝外頭看著。外頭白茫茫的都是雨霧,幾乎看不到人,有個男生撐著雨傘跑過去,撲騰一聲滑倒在地上了。
有個女生的雨傘,直接被風給刮跑了。
然後他就看見有個瘦瘦高高的男人,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在暴風雨里朝食堂這邊走了過來,他穿了一身黑,那麼大的風雨里,也立的很穩。
謝風行舔了下嘴唇,就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是陸馳。
他們在餐廳的西門處,陸馳直接進了餐廳的正大門,他將雨傘收了,在門外頭空了一下雨傘上的水,站在門口朝裡頭看。
他穿的正裝,個頭高,長的帥,氣質清貴,引得好多學生都朝他看了過去。
陸馳掏出手機來,剛要給謝風行打電話,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這兒呢。」
他扭頭一看,就看見謝風行在他面前站著。
他們兩個站到一起,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
「你怎麼來了?」謝風行問。
「你怎麼知道我要來?」陸馳反問。
「剛看見你了。」謝風行說。
陸馳朝他們餐廳看了一眼:「吃完了麼?」
謝風行點頭:「吃完了。」
陸馳就看向了不遠處的趙晚和周律。
趙晚便朝他走了過來,跟他打了個招呼。
周律猶豫了一下,也過來打了個招呼。
陸馳「嗯」了一聲,說:「你們一起吃的?」
「你吃了麼?」謝風行問。
陸馳說:「吃過了,走吧,常瑞他們還在外頭等著。」
謝風行點了一下頭,陸馳將雨傘撐開,說:「風有點大。」
周律目送兩人走近雨簾里,那把傘雖然很大,但要裝下兩個一米八以上的男人也不容易,他看到陸馳將雨傘完全傾向了謝風行那邊,半邊肩頭都落在雨裡面。
他飄蕩了一整天的心突然就墜下去了,像是被外頭的瓢潑大雨澆了個透心涼。
他們穿過宿舍樓,便到了通往東大門的主幹道上,那條路兩邊都種滿了高大的法國梧桐,枝葉遮天蔽日,風雨都變得小了,謝風行見陸馳一直把傘往自己這邊挪,便靠近了陸馳一些,最後索性抓住了他的胳膊。
兩人便挨到了一起,他又伸出手來,推了一下傘柄,把雨傘推正了,然後猛地轉過身去,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冷麼?」陸馳問。
謝風行說:「有點。」
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是很冷。
「拿著。」陸馳把傘塞到他手裡,就把自己穿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然後直接披在了謝風行身上。
謝風行問:「你不冷?」
「我裡頭還穿了背心。」陸馳說。
雨滴濺到他的白襯衫上,露出一點肉色。
謝風行神色有些冷,欲言又止,陸馳就說:「你放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你凍感冒了,過兩天不就要總決賽了。」
謝風行就說:「謝謝。」
陸馳把雨傘拿過來:「走吧。」
這樣的林蔭大道,很有大學的氛圍,陸馳看了一眼遮天蔽日的梧桐樹,說:「大學是不錯。」
「你也沒上大學吧?」謝風行問。
「沒有,十八歲就去當兵了。」陸馳說,「你最近是不是很累?我看你瘦了不少。」
「還行。」謝風行說。
他們倆的聊天有那麼一點客氣和生分,謝風行也不知道和這陰冷的天氣有沒有關係。他加快了腳步,想著快點到車裡去。
他們剛出了學校,常瑞就把車門給推開了。
常瑞說:「快進來。」
到了車上就暖和多了,常瑞拿了毛巾給他,謝風行擦完又接連打了個好幾個噴嚏。
常瑞說:「快比賽了,你可別生病。」
「我就是病了也能拿第一。」謝風行說。
常瑞愣了一下,笑著看了陸馳一眼,說:「行。」
陸馳微微挑了一下眉。
常瑞就笑著對司機說:「開車吧。」
「你們專門來接我的?」謝風行脫了外套問。
「這我不好說,你讓陸馳回答你。」
陸馳說:「我們正好在旁邊吃飯。」
謝風行便沒有再問下去。常瑞見他沒有問下去,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覺得謝風行很無情,也很聰明。
車裡暖和,謝風行坐了一會就犯困了,說:「我眯一會。」
陸馳說:「空調別開這麼低。」
謝風行又打了兩個噴嚏,常瑞說:「完了,我要烏鴉嘴了。」
陸馳看了一眼謝風行,謝風行臉色很不好,黑眼圈看著明顯的很,小臉看起來更蒼白,他就伸出手來,往謝風行額頭上摸了一下,謝風行忽然睜開眼睛,按住了他的手腕,察覺他在試探他的體溫,這才鬆了手。
他的睫毛蹭著陸馳的掌心,陸馳將手收回來,又把外套給他蓋上了。
謝風行發燒了,所有人都很吃驚。
感冒發熱的很正常,大家之所以很吃驚,是因為好像一直以來,大家都覺得謝風行無所不能,很強大,感覺這人是不會生病一樣,如今生病了,躺在床上輸液,好像一下子就從無所不能的機器人變成了人。
照小柳的話說,「有種下凡的感覺」。
大家都關心的不得了,恨不能所有人都守在他房間裡。
陸馳說:「你們都出去吧,都在這,他也休息不好。」
常瑞明白他的意思,對小柳他們說:「都出去都出去,這裡留陸總一個就夠了。」
「誰都不用守著我。」謝風行閉著眼睛說,「我睡一覺就好了。」
生病對他來說似乎是上輩子的事了,別說小柳他們,連他自己都覺得很神奇,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
喝了藥以後他很快就睡熟了。
周律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覆去。
他當初追趙晚,半路殺出來一個什麼都比他強的蔣舒原。
如今他要追謝風行,半路上不會殺出來一個陸馳吧?
和蔣舒原比他還有年齡優勢,和陸馳比,他還有什麼?
他掏出手機來,在網上搜了一下陸馳的資料。
陸馳的資料很好搜,速奔集團的太子爺,大佬陸明的長子,如今速奔的副總。
也就比他大三四歲而已。
有些人一出生,就是他奮鬥一輩子都趕不上的存在。
他還是謝風行所屬車隊的老闆。
他要給謝風行發點什麼。
可是又不知道發什麼好。
他想了老半天,就去短視頻上搜了一個謝風行的視頻,然後發了過去。
「看我剛才刷到了什麼。」他發。
謝風行的手機在床頭接連震動了好幾下。陸馳直接把他的手機放到沙發上去了,怕吵到了謝風行。
謝風行病了,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擾他休息。
陸馳往床頭一趴,靜靜地看著謝風行。
他真的有太長時間沒有這樣去看謝風行了。
察覺謝風行眼皮動了動,他就將床頭的檯燈關了。
檯燈關了以後,他便什麼都看不到了,但是他能聽到謝風行略有些沉重的呼吸,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陸馳在床頭趴了一會,然後湊上去,湊到謝風行的脖頸處。
被子在那裡開了一個口子,被子裡都是溫熱的氣息,都是謝風行身體的味道。
他在那兒靜靜地趴了一會,然後深深吸了一口。
暗夜裡,他吸氣的聲音有些重,他的手抓緊了被子,然後用額頭抵在床頭,很久很久,才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