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秘密
「正如之前前輩所言極是,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些異族之人亡我中原之心,一刻也未曾停歇,所以,前輩說的,我也相信,但凡是東瀛之人,絕對不會是這般行事作風,更不會這般席捲整個中原,他們的人,絕對不不存在這麼大批量的高手,這一點,毋庸置疑。思兔閱讀sto55.com」
子羽一字一句道,說實話,不管是現實,還是在《江湖》中,他對這東瀛,都沒啥好感,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那你還說是東瀛人?」
慕容長風沒好氣的說道,這還是因為他之前對子羽感官頗佳,這要是換了一個人,指不定被他一巴掌就扇飛了,這不是扯犢子嘛。
「前輩,息怒,我想,您應該是聽岔了,我可沒有說,這些神秘人,就是東瀛人啊,我只是說,這些人,或許和東瀛有關,但是,這個有關,並不代表對方就是東瀛人。」
儘管,眼前眾人似乎有些惱怒了,但是子羽依舊不慌不忙道。
「你的意思是?」似乎,眾人一時之間都沒反映過來。
「我的意思是,這神秘勢力,或許和東瀛打過交道,起碼,他們會東瀛的一些武學。」
子羽依舊一副他強任他強,他橫由他橫的樣子,不管眼前眾人已經開始抓耳撓腮,一副苦思冥想不得其果的樣子,依舊一副清風拂山崗,明月照大江的神秘高深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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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其實我挺看好你的,你知道麼,你之前的行為,雖然離經叛道,但是,往往都會有出其不意的收穫,但是,儘管你之前再怎麼天馬行空,起碼還是有痕跡可尋的,但是這一次,不知道你是因何有這般大膽的猜測?」
聽到子羽的話,慕容長風開始冷靜了下來,其實像是他這般的人物,說實話,如果不是什麼特殊的情況,是斷然不會這般無智的,主要也是因為子羽話語中提到的對象——東瀛。
東瀛這個名字,在整個江湖中,都是一種令人厭惡的存在,歷史上,但凡出現這兩個字的時候,都是刀光劍影,血流成河的種族侵略,特別是數十年前的那一場大戰中,尤以這東瀛之人,最為血腥殘忍,最沒有人性,最是貪婪,所過之處,燒殺搶虐,血流成河,如蝗蟲過境一般——寸草不生。
所以,哪怕是慕容長風這樣的,以智計著稱的江湖頂尖高手,也依然不免一時之間失了神,變得義憤填膺,只不過,這不過都是一時氣急,所以才忽略了子羽的話語。
但是只要他們冷靜下來,怎麼可能會不察覺呢,但是,正是因為冷靜下來,所以,他們才會更加疑惑,是,沒錯,之前的神秘黑衣人,確實是來了這寒山,也是從這斷崖絕壁,逆崖而上,但是,這怎麼看,怎麼都看不出,和那東瀛有什麼聯繫啊?
「這個諸位有所不知了,但是在說之前,我需要先和大家提到另外一件事,到時候,想必大家到時候,就會清楚這其中的關係了,也會明白,我會為什麼說,這和東瀛有關係了。」
「那你便暢所欲言,我等,洗耳恭聽便罷。」
對於子羽的賣關子,慕容長風等人,也是給足了面子,畢竟,現在哪怕是他們這樣的老江湖,也是毫無頭緒,而眼前這個小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屢出奇招,成就匪淺,故而,與其如此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串,不如聽他說說。
「這件事,說起來,和慕容世家關係匪淺啊。」
子羽看了一下眾人,見得眾人疑慮更勝,連忙繼續開口:
「還記得之前蘇州城的那次大事件麼?沒錯,就是況府滅門案件,還記得當時我曾經說過,況府是怎麼滅的?」
「你是說,倭寇的那種忍法秘技?」
開口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不是別人,正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來的慕容世家家主——慕容羽。
當初,在抗倭聯盟成立之前,要知道慕容世家,可是被懷疑的嫌疑對象,但是是因為子羽才洗脫了嫌疑,而洗脫嫌疑的關鍵,則是當初蘇州的那一場莫名其妙的大霧。
而那場大霧的源頭,正是來自江湖之中的一種獨有存在——東瀛忍者,而那場大霧的特殊之處,唯一就在於,在況府附近,更冷,像是大量水分被抽乾一般。子羽自然是知道,那就是乾冰的效果。
「沒錯,正是當初在況府遇到的情況那般,只是,當初蘇州城的大霧來的有些突然,而且況府那邊霧濃的有些不太尋常,所以,我才發現了況府四周的蛛絲馬跡。」
「可問題是,當初你說的況府四周的痕跡,確實存在,曾經我也親自去檢查過,你所言非虛,但是,這附近,沒有當初的痕跡啊。」
疑惑的不是別人,正是慕容羽,相當於其他人,現在在場的人中,也就慕容羽和子羽熟悉了一點,也只有他和子羽年紀差不多,身份也是相近。自然也是毫無顧忌。
「慕容家主說的不錯,此處確實不似況府附近,但是,諸位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寒山,可和蘇州不同,要知道,蘇州畢竟是城市,但是這寒山不同,這寒山本就奇特,山上的植屬,大多具有寒屬性,所以,其實對於他們來說,是極為有利的。
而且,因為這寒山自身的關係,常年雲山霧罩,所以,雲霧這一現象,自然是看不到,其次呢,之所以況府會出現那樣的情況,是因為畢竟是人煙常至之處,空氣之中,水汽不足,自然會出現部分乾枯,但是這寒山之上,不同。
要知道,這寒山之上,可是寒意正盛,水汽蔥鬱,所以,自然不會出現這種狀況,但是,諸位有沒有注意到,這寒山之上,常年寒意盛行,為啥這絕壁之處,會有如此薄冰?」
不說還沒注意,但是,聽到子羽這麼一提,眾人這才發現,原來,在這絕壁之處,居然還有不少地方,有一層層的薄冰。
「可是,正像是你說的,這寒山之上,寒意行盛,水汽蔥鬱,再加上這高處不勝寒,故而有水汽凝欲成冰,這,似乎,說的過去吧,好像沒有什麼奇怪的吧。」
雖然對於子羽說的,一眾人等一開始確實沒注意,雖然驚訝於子羽的觀察,似乎比較敏銳,但是,也就這樣而已,並沒有其他的什麼。
「是麼?諸位真的這麼認為?」
子羽笑了,當然了,他不是笑這群老傢伙食古不化,畢竟,他們不像是自己,有著兩世的記憶,不知道什麼是科學。
所以,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什麼叫做乾冰,也不會知道什麼叫做吸熱融化,散熱結冰。
「但是,諸位有沒有注意到,為什麼,這一面絕壁,有薄冰,但是,小子大膽的猜測一下,或許在另外一邊,說不定就沒有呢?」
「不可能,都是一樣的,怎麼可能沒有。」
子羽的話,果然驚起了所有人的軒然大波,甚至比較衝動的慕容千狂,都親自衝過去查看了,果然如子羽所說,在神秘勢力逆崖而上的絕壁之前,有著一層薄冰,久久凝聚,不曾散去,但是,在另外一邊的絕壁,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冰。
「這是怎麼回事?如果我沒記錯,子羽小子,你應該沒有去過另外一邊的絕壁吧,所以按道理,你是不應該知道的,但是,說實話,子羽小子,從認識你的那天起,你就一直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驚喜啊。」
說這話的,不是慕容長風,更不是慕容千狂那個一根筋的傢伙,而是一直以來,都是站在子羽身旁的黑白無常中的智者,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的大管家——白無常是也。
「長老見笑了,正如我所說,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很簡單,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和東瀛有關,據我所知,東瀛的招式武學,和我中原不同,我們叫武學,他們叫忍術,我們修煉的是內力,是精氣神合一的玄力。
但是東瀛不同,他們修煉的是叫查克拉,這是一種身體和自然的力量,用我們中原的說法,就是障眼法和巫術的結合,據說,東瀛的忍術乃是傳承於我中原的五行遁法,只不過,在我們中原地區,五行遁法逐漸演變成了陣法,但是在這東瀛不同,他們發展成了一種獨特的體系。
而這其中有一種,就叫水遁之術,善於利用水、霧、寒冰等一切水氣相關的媒介,進行攻擊,同時,他們也能將這三種不同形態的東西,進行形態間的切換。
恰好,這寒山之上寒意興盛,水霧瀰漫,故而,如果這群人中,有人會這東瀛的忍術的話,這絕壁,倒也不是非絕世高手不能上去,起碼,換成是我,應該沒問題,在場的諸位,想必也是沒有問題的吧。」
子羽的話,讓眾人開始沉默,沉默的內容,有兩個,一個,正如子羽所說,如果真的有這種水遁之術的話,那麼,確實有可能,畢竟,江湖中人,身法,都是最基本的,這絕壁之所以困難,完全是因為這絕壁,太陡峭,沒有歇腳緩氣的依託,但是如果能在水、水霧、冰之間轉換形態的話,那麼,就有了緩氣的點,那麼這一個絕壁,雖然依然不容易,但是,哪怕無與倫比巔峰的江湖好手多嘗試幾次,也不是不能成功啊,更高境界的就更不要說了,更容易成功。
當然了,人們還在意的有第二點,那就是他們眼前這個人,這個叫做子羽的小傢伙,確實是給了他們很多驚喜啊,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說法,但是,偏偏這些奇奇怪怪的說法,都是問題的關鍵,這讓眾人都開始忍不住要懷疑,是不是這小子,就是對方派來的奸細。
但是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子羽儘管很奇怪,但是一直是在幫自己等人,只是,他們心中對子羽的好奇,越發的彌足深陷了。
「是,子羽小子,如果你說的那種神奇的遁術,真的存在的話,那麼,確實有可能,確實是合理的,但是,我想問一下,你是從什麼地方,覺得對方會遁術的?」
說話的是慕容長風,說實話,之前關於況府的事情,雖然慕容世家已經開始調查東瀛的忍者了,但是卻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忍者本來就少,更是神出鬼沒的,慕容世家雖然獲悉了不少忍者的信息,但是,這些信息雜亂不堪,毫無頭緒,根本聯繫不起來,所以,對於這一塊,本來就擅長旁門左道的慕容長風,自然是十分感興趣了。
「前輩,這個問題,不是很明顯麼?我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麼?」
子羽笑了笑。
「難道是?」
「沒錯,正如諸位想的那樣,就是我剛才提到的,這絕壁之下的薄冰,要知道這寒山之上,一直寒意彌散,所以,如果要結冰的話,就不是一個地方結冰,而應該是所有的地方都是這樣。
但是相比大家都親眼所見,這寒山之上,雖然寒氣襲人,但是著實沒有什麼地方有冰,唯獨這絕壁之下,而且,又偏偏是這神秘黑衣人眾的去向。
而偏偏對方絕對不可能是所有人都是絕世高手,說實話,如果真的是,那這樣的一股勢力,都已經可以席捲天下了,君臨中原九州了,但是,他們沒有,就說明,他們是用了手段,取了巧。
而更巧合的是,我偏偏知道東瀛的水遁,就能取巧,更巧合的是,這絕壁之前的薄冰,偏偏就像極了施展水遁之後的痕跡,所以,當巧合加上巧合,若干巧合重疊在了一起,那麼這巧合,就不再是巧合,而是事實了。」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這薄冰,會是施展水遁後的痕跡?」
「很簡單,這群神秘人中,想必有人會這水遁之術,所以,藉助水遁,他們登上了這絕壁,但是我們都知道,施展輕功需要一個借力點,也就是施展水遁,凝結成的冰,當這冰,被借力的時候,就掉了下來,然後因為寒山這特殊的情況,融化不了,就慢慢的凝結在了一起,諸位難道沒有發現,這冰,是一層一層的疊加在一起的麼?」
雖然慕容世家和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的眾人,對子羽的說法,疑惑頗多,但是,奈何他言之灼灼,而且,確實也沒有其他的說法,故而,最終所有人都還是選擇了相信子羽的觀點。
「既然如此的話,子羽小子,那群傢伙,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但是我們,沒人會,那又該怎麼上去呢?」
說話的是慕容千狂,對於這樣需要動腦子的事情,他向來都不太擅長,對於他來說,所有的事情都只有一個方法,方法就只有一個字——莽,就是了。
「當然了,我們沒人會這東瀛水遁之術,所以,他們的方式,我們沒辦法適用,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上不去,畢竟,這絕壁之所以難上,完全在於坡度太陡峭,所以,完全沒有借力的地方,但是,只要有了借力的地方,我想,在場諸位,想必沒有一人通過不了吧。」
子羽依舊笑笑,一副智計在握的樣子,要不是有黑白無常和慕容長風在,以慕容千狂的火爆脾氣,非得上去兩巴掌將子羽給拍扁不成,有什麼直說不好麼?非要賣關子。但是現在嘛,呵呵,想想就好了。
「這還用說,在場沒有一個不是好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當然了,小子羽,也就你要差一點,估計你肯定是不行的啦,安心告訴我們方法,然後等我們的好消息吧,這不是你這個級別能參和的事情了,要有自知啊。」
說這話的,除了一直憋著的慕容千狂還能有誰,說完這話,慕容千狂還很得意的笑了起來,看來之前是真的憋屈的很,現在終於有了喘氣的機會,似乎就忘了形。
「千狂,你這說的什麼話,快向子羽小友賠不是。」
聽得慕容千狂的話語,慕容長風雖然也深以為然,但是,他畢竟不是慕容千狂這個莽夫,在他眼中,子羽雖然是一個小輩,甚至還是慕容世家的名譽長老,說實話,從慕容世家的角度來說,慕容千狂這麼說也不是不對。
甚至可以說,如果只是慕容世家的人在,如果此事只是慕容世家的事情,子羽是因為幫慕容世家而出面的,那麼,慕容千狂這麼說,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現在偏偏都不是,要知道,現在的子羽,可不是代表的慕容世家,在他的背後,現在站著的,還有一個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一個不輸於慕容世家的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而子羽又偏偏是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的少谷主。
這個身份,可不是慕容千狂可以隨便這樣放肆的,甚至,就算是自己,也必須對對方保持足夠的尊重,不然,這就是對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這一個超級勢力的不尊重,很容易引發兩個勢力之間的敵視。
就算是目前慕容世家和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的關係較為融洽,或者,慕容千狂和子羽的關係匪淺,子羽不在乎,但是一旁的黑白無常呢,別人或許沒注意,但是慕容長風又怎麼沒有注意到,剛才在慕容千狂說出這話的時候,黑白無常的氣息突然鎖定了慕容千狂。
慕容長風很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因為子羽和慕容千狂關係還不錯,再加上自己等人也在場,這兩人很可能將慕容千狂直接就地格殺,倒不是他們倆真的這麼在乎子羽,但是他們一定不允許別人對蜀山劍閣不言先生一脈不敬,換一個位置,如果有人這麼說慕容羽的話,相信他自己也會做這樣的選擇,所以,他才會站出來,要求慕容千狂道歉。
慕容長風的語氣,慕容千狂自然是感覺到了,他又不是傻子,所以,在慕容長風的訓斥之下,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犯了什麼錯,連忙道歉。
唯獨一個子羽,站在那莫名其妙,似乎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一般。也沒怎麼在意,只是繼續開口:
「想要上去,並不是沒有辦法,但是,在上去之前,還需要麻煩幾位前輩,這上去簡單,但是如果對方早有布置,這麼貿貿然上去,被對方堵住了話,以這個絕壁天險,我們是萬萬上不去的,即便是僥倖上去了,估計在場的諸位,也就幾位前輩能有機率活下來,剩下的,包括慕容家主和我,想必都是十死無生。」
子羽眯著雙眼,抬頭看上絕壁上方,那筆直陡峭的絕壁高聳入雲,直插雲霄,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需要我們怎麼做?」
開口的是黑無常,剛才那一瞬間,白無常已經向他示意了,多年的默契告訴黑無常,這是要自己站出來。
「我也去。」
不知道何時,在慕容長風身旁,也出現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