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白「無常」
只是,白無常的動作,直接讓神秘黑衣人憤怒了,畢竟,之前才受重創,現在,又被人橫插一手,這讓他們感覺到,很憤怒,什麼時候,自己等人就變成了別人吆五喝六,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了?
更何況,當初進入秘境洞天之時,自己等人浩浩蕩蕩幾百人,但是進入之後發生了變故,就剩下他們這一百餘號人,還不知道那群人,是已經遭遇什麼不測了,又或者是發生了什麼變故。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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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一點很明確的就是,之前的變故之後,本來還有一百餘人的,但是在探索秘境之中,已經陸陸續續死了二三十人,之前與神出鬼沒的慕容月殺一戰,又是損失了二三十人。
當初那一百餘人,現在不過五十幾人,整整損失了一半了,但是,之前的損失,都是沒辦法,但是現在,就在自己等人面前,就這麼毫無緣由的,直接被人斬殺。
不只是神秘人首領,就連那兩個副首領,也是一臉的憤怒,甚至都不用言語,只不過是手一揮,所有的黑衣人,已經很默契的站好了二十八星宿大陣大陣。
但是,這已經晚了,是,二十八星宿大陣之下,白無常確實不是對手,之前那麼大的動靜,還有不遠處的那一片廢墟,無一不告訴白無常,對方的手段不一般,所以,他怎麼會莽撞?
儘管他很擔心子羽,但是,磨刀不誤砍柴工,能在不言先生幕後策劃這麼多年,白無常怎麼可能連一點基礎的判斷都沒有?
所以,哪怕他們已經布下了二十八星宿大陣,但是,卻對白無常沒有任何的影響,甚至,他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白無常走到了自己等人的身旁,然後輕輕地抬起了手,放在了一個人的頭上,輕聲的問到:
「再問你一遍,你知道,和我相同服飾的人在哪麼?你看到了一個非常年輕的宗師級別青年,就是現在江湖上的無雙公子子羽了麼?」
白無常的動作,是那麼溫柔,語氣,更是那麼的柔和,一點也看不出是對敵人的語氣,就好像是戀人之間的喃喃細語,只是,白無常的動作,越溫柔,語氣越溫柔,那個被他雙手扶著頭的人,就算是越心驚,越害怕。
甚至,在眾人的眼中,白無常此刻似乎化身惡鬼,是那麼的恐怖,哪怕是黑衣人首領,也是一臉驚愕,戰戰兢兢的看著對方,因為,他發現,眼前這人,比自己強,而且,還很詭異。
就連黑衣人首領都被白無常的手段嚇住了,更不要說其他人,尤其是此刻,被白無常扶著腦袋的黑衣人,他哆嗦著,戰戰兢兢,不知道動作,只是他的不作為,讓白無常皺起了眉頭,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麼?既然不知道的話,就是說你已經沒用了啊,既然沒用了,那,就去死吧。」
說著,白無常就面色柔和的,輕輕的將此人的頭,雙手一搓,瞬間,就見得此人身首異處,鮮血就這麼噴薄而出,整個人頭已經面向了後背之處。
而那噴薄而出的血液,沒有一滴沾到白無常的身上,那一副人畜無害的書生模樣,此刻依舊是一副和顏悅目的樣子,只是,這和顏悅目的樣子,在眾人的眼中,顯的是那麼猙獰。
「你,你,你,」
此刻,這詭異的一幕,震驚住了所有人,就連那神秘黑衣人的首領,也是一臉的驚愕,真的是怪事年年有,但是今天特別多。
「你什麼你?我不是說過了麼?我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所以,你是在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麼?」
白無常裂開了嘴,露出了牙齒,展現了一波完美的微笑,只是,這微笑,在所有的黑衣人眼中,卻變成了惡魔的通告,因為,白無常剛露出笑容,就直接將剛才質疑的黑衣人扭斷了脖子,此刻,那黑衣人也是一臉的驚愕,只是眼睛之中,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神色,因為,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麼?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麼?你這是在找死,你這是在給你背後的勢力招來滅頂之災……」
兩個首領之中的一人發話了,本來以為之前的慕容月殺就已經夠邪門了,但是沒想到眼前的這個還要更詭異,只是,他以為自己是首領,會特殊一點,但是,其實,那都只是他以為,他註定要失望了。
在此時的白無常眼裡,所有的黑衣人,都不過是他案板上的魚肉,不過是任由他宰割的對象,這個首領,在他眼中,無非就是一根比較硬的骨頭而已,不過就是多花點力氣,僅此而已,沒有什麼區別。
「呵呵呵?你們是什麼人?你們不過是一群死人而已,問我在做什麼?我當然是在殺你們了,就像碾死一隻只小螞蟻那樣,一個一個的慢慢的碾死你們。」
白無常的話,很輕柔,一字一句,但是,這一字一句中,卻滿滿的,都是猙獰,話語之中,無一不顯示的是對神秘人的狠辣與絕情。
說著,白無常就走到了開口恫嚇他的那位黑衣人首領處,咧開嘴笑了笑:
「我不知道,我這麼做,有沒有給我背後的勢力帶來什麼滅頂之災,但是,我知道的是,你已經給你自己帶來了滅頂之災,你已經為你們所有的人,帶來了滅頂之災。」
白無常的步伐越來越慢,越來越輕盈,但是給黑衣人首領帶來的壓力,卻是越來越強,越來越大,之前他還只是覺得憤怒,但是現在,他已經不僅僅是憤怒,更多的是恐懼,是害怕。
之前面對慕容月殺,他都沒有過這樣的恐懼,雖然慕容月殺神出鬼沒,一擊必殺,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對方的防不勝防,總能輕而易舉的帶走他的下屬,但是,也僅僅是他的下屬,所以,從某一方面來說,他其實更多的是因為擔心自己成為孤家寡人,在這秘境之中無法繼續獲得更大的收穫,也是因為他擔心回到組織之後,自己會失去現在的話語權。
但是,他卻沒有擔心過自己是不是真的會死亡,雖然慕容月殺給了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並沒有那麼直接致命,起碼,在他的感覺,是能夠避免的,只要自己小心戒備,起碼,生命是無礙的。
但是現在,他開始慌了,開始恐懼了,因為面對慕容月殺的時候,他好歹還能還能戒備,但是現在面對白無常,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的自己,就已經成為了別人粘板上任由宰割的肉,比一個普通人還要普通人。
面對未知,不管是什麼人,都永遠是充滿了畏懼的,如果沒有,只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這與他自己無關,當事情降臨到自己的頭上的時候,沒有人會無動於衷,就比方說現在的黑衣人首領。
看著白無常一步步靠近自己,他終於無法掩飾,他終於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只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他那些話,已經永遠都不能說出口了。
因為,白無常已經伸出了他的手,直接將神秘黑衣人舉了起來,然後手一用力,黑衣人就已經被白無常捏斷了喉嚨,死的不能再死了,接著,直接被白無常如同扔垃圾一般,丟在了腳邊。
「為什麼,好好和你們說,你們就是不聽呢?都告訴你們了,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什麼,你們就回答什麼啊,不就行了,是吧,多簡單啊?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就是聽不懂呢?為什麼你們就是要浪費我的時間呢?」
白無常一邊說著,一邊向一旁的黑衣人走去,接著,將他直接單手舉起,就像他自己說的那般,就好像是捏死一隻蒼蠅一般,隨手就捏死了扔到一邊的地上。
「我,我,我說……」
當白無常再次將一個黑衣人抓起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崩潰了,畢竟,要是誰見到這一幕,誰都扛不住,見過殺人的,畢竟,在場的,在江湖之中行走這麼多年,哪一個不是沾滿了鮮血。
但是,殺人不過頭點地,再殘忍點,也不過是先斷人四肢,再吊著人一口氣,但是,再怎麼,也從來不曾像白無常這般,雖然到現在不過才殺了幾個人,可是,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卻是成倍的劇增。
一開始就因為神秘未知的手段,讓眾人陷入無限的恐懼之中,接著,一個又一個,就像白無常說的那般,把他們當成了螻蟻,雖然他們也殺人,對生命缺乏敬畏,甚至可以說冷漠,但是,像是白無常這般,似乎,這已經都不是冷漠了,已經完全融為他的本性了,這無疑讓這一群黑衣人,更是戰戰兢兢。
然而,黑衣人話還沒說完整,就被白無常順手扭斷了脖子,對,沒錯,就好像是殺牲口一般,順手就扭斷了脖子,然後就丟在了一般,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這才突然撓了撓頭:
「剛才他說啥來著?準備說了?哎呀呀,一不小心,殺得太順手了,也怪他,說這麼慢做啥,早點說,不是麼?這下好了,白死了吧,看這樣子,氣都沒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你說是吧?」
子羽突然轉頭對著另外一個黑衣人說道。
然而,讓白無常都詫異的是,這黑衣人,他居然暈了,沒錯,他居然直接被嚇暈了過去,你敢相信?一個所向披靡巔峰存在的高手,居然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不過,既然暈了,那麼就換一個人吧。
「我說,我說。」
然而,這一次,黑衣人似乎是真的被白無常的行為震懾了,他還沒有動作,居然就已經有人主動開始開口了。
只是,下一秒,他也被捏斷了脖子,一直到咽氣之前,他都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為什麼?」
「因為我不信任你啊,要是你騙我怎麼辦?是吧?」
說著,白無常把頭轉向了黑衣人眾還剩下的那一個首領:
「哎呀呀,一不小心,又捏死了你一個手下,怎麼,還能忍得住麼?真的不打算說麼?再不說的話,就快只剩下你一個光杆司令了啊,嘖嘖嘖,這畫面,想想都別提有多美了,你說,是吧。」
黑衣人首領突然感覺,和對面這個人相比,自己等人算什麼惡貫滿盈啊,簡直就是一個玩過家家的小孩一般,是,他其實一點都不在乎自己這群手下,就像對方說的那般,大不了自己就成為光杆司令而已,了不起就是話語權降低,被組織責罰,但是,要是自己真的開口了,那麼,不僅自己要死,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孩子,婆姨還有那剛納的小妾。
但是,他如果真的不說的話,就那四周的屬下,一個個的盯著他看的眼神,是那樣的流光溢彩,只要自己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
很明顯,如果自己不說,那麼,在自己那群所謂的手下眼中,就是自己的問題,雖然真的換成是他們自己,同樣也會猶豫,但是,如果這樣的選擇,不是他們需要面對的,那麼,他們就會義憤填膺,義正言辭。
黑衣人首領想都不用想,要是自己真的不說,那麼眼前這個傢伙絕對會一把捏斷自己的脖子,然後像是扔垃圾一樣仍在旁邊,接著,自己那群下屬,肯定有人會一五一十的全部說的清清楚楚。
而且,以自己對組織的了解,肯定還不止這些,畢竟,既然消息已經透露出去了,自然是要找一個背鍋的了,是吧,不然的話,大家都要死。
不要以為這是開玩笑的,不然的話,你以為黑衣人首領是如何坐上今天這個位置的。
可是,真要是說了的話,那這群傢伙,真要是有了別樣的心思,那麼,對自己來說,就不再是下屬,不再是自己掌握話語權的工具,而是,要自己命的催命符。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但是,你要保證,我說過之後,要保證我們的安全,放我們安全離開。」
黑衣人打定了主意,看到白無常盯著自己的時候,主動開口,現在的情況,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逃避了,與其被動接受,不如,主動一點,主動的話,雖然會很麻煩,但是,也是唯一的活路。
「你覺得,你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麼?嗯?」
對於黑衣人的表現,說實話,其實白無常是並不滿意的,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白無常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黑衣人的眼前,但是,這一次,白無常沒有直接抓住他,而是將臉直接湊到了黑衣人首領面前,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盯著他。
「不過,我倒也不是不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但是,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麼,你會給我我想要的答案,不是麼?」
被白無常直勾勾的盯著,就算是黑衣人首領這樣的存在,也是不由得一陣心底發毛,不過,好在,白無常的回覆,讓他略微鬆了一口氣。
「銀三,你敢,你要是敢說,你全家老小,一個都活不了,他們一定會受盡所有的懲罰,一定會生不如死,首領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就在黑衣人首領,也就是這位叫銀三的存在,剛準備坦露所有的事實的時候,突然,一個黑衣人直接開口阻攔。
然而,白無常和銀三等的人,就是這個黑衣人。
「銅十三,原來是你,我就說,為什麼每一次,首領都能很清楚我們的動向,肯定是有首領的人,這一次這麼重大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放心,這也不難猜測,他肯定要安排人在我們之中,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安排的是你。」
說著,黑衣人向著白無常點頭示意道,原來,在之前白無常直接看向銀三的時候,他就已經打定了主意,現在這樣的情況,不說,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說,肯定是要說的,但是,要怎麼說?這又是一個問題了。
所以,在之前白無常將臉湊到銀三面前的時候,他就已經完全和白無常完全透底了,他可以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信息,都告訴白無常,甚至,還能向白無常所在的勢力效力,做他們的臥底,當然,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條件的。
首先第一點,那就是在場的人中,有組織安插的眼線,所以,如果不找出來,只要他一說,那麼,自己就難逃一死。再者,現場這麼多人,無一不是所向披靡以上的高手,這樣的一大批人,不管是對於什麼樣的勢力,都是一筆不小的助力,找到組織的眼線,那麼,這一群人,就能轉化為助力。
本來白無常是想將所有的人,都直接殺死的,但是,不得不說,銀三真的是說中了白無常的心裡,如果說是其他人,比方說是黑無常的話,那麼,該殺還是要殺,一個不留,但是,這不是黑無常,更不是別人,是白無常,是蜀山劍閣不言先生這一脈的總參謀,所以,他一聽到這個建議,就很快接受了,因為這對蜀山劍閣不言先生這一脈來說,絕對是一個機遇。
因為現在的蜀山劍閣不言先生這一脈,雖然也算的上是超一流的勢力,哪怕去掉蜀山劍閣四個字,也是比一般的超一流勢力,還要強上不少,但是,相對於他們這一脈現在面臨的問題,和即將可能面對的處境來說,這還遠遠不夠。
更何況,蜀山劍閣不言先生這一脈要發展,以往他們不在乎,報了仇,順其自然就行了,無欲無求了,不是沒想過解決真正的敵人,為自己正名,但是,他們做不到。
現在不同,在子羽的帶領下,他們已經看到了新的希望,看到了新的機會,所以,白無常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當年的慘劇,兄弟們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自己等人一直東躲西藏的情景,一幕幕出現在白無常的面前,這樣的事情,時刻都在他心頭縈繞,成為了他揮之不去的夢魘,所以,現在有機會解決此事,他一定不會放棄。
當然了,這其中不確定的東西,還有很多,比方說,最重要的一點,眾人能否安全的回到外界,說實話,這一點,就連白無常也十分懷疑;其二,就算對方說的是真的,又怎能保證對方一直效忠蜀山劍閣不言先生這一脈了。
可是,白無常還是決定冒險,因為毫無疑問,雖然冒險,但是,如果真的能成,那麼,正好比,收益和風險都是成正比的,幫助也絕對是巨大的。
首先,自己能因此知道不少消息,這是第一點好處,其次,如果真的能收服他們,那麼,在面對神秘勢力的時候,有他們做內應,到了關鍵時候,反戈一擊的話,效果不言而喻,再者,如果有了他們的幫助,那麼就可以有更多的資源來幫助蜀山劍閣不言先生這一脈崛起。
所以,雖然有風險,但是相對於可能帶來的利益,白無常沒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