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乘飛舟
這個小子,怎麼會有太祖令!
女子懵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此令,你從何處得來!」
夏九玄周圍的壓力退去,他緩緩起身,淡淡道:「乃我師尊所賜。」
「胡說八道!」
女子徒手一爪,便將那令牌攝取。
「此令乃是李師公所有,連另外兩位太祖都沒資格拿,如何會傳給你!再說,我還在門中之時,李師公便已失蹤七十年,怎麼會成為你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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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不知道,但這女子乃是葬劍門門主,那李師公的性格有多古怪,她最清楚不過,怎麼會輕易將太祖令賜予別人?
「這裡有一封信,你自己看。」
夏九玄,將李奇峰用劍意寫的那封信,送到女子身前。
女子抓過那塊布,一股熟悉的劍意氣息,讓她心中一震。
「這是李師公的劍意!字跡也是他老人家的字跡!」
女子怔住了。
有了這封信加上那塊令牌,由不得她再懷疑。
儘管不明白怎麼回事,她終是微微頷首行禮:
「弟子段紅玲,見過小師叔……」
叫段紅玲的女子抬頭,依舊冷漠地盯著夏九玄。
李奇峰乃是她的師公,他老人家的弟子,肯定就是師叔啊。
輩分,的確很高……
夏九玄見女子敵意散盡,終於放鬆下來。
「段紅玲,你身為葬劍門門主,為何卻被人封印在此?」
夏九玄走過去,一邊說著,一邊將令牌和推薦信收回。
「師叔,就算你輩分高,你也應該稱呼我為門主,此乃規矩。」
葬劍門極重尊卑,但段紅玲憎恨男子,所以也沒給夏九玄好臉色。
「好,段門主。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吧?」夏九玄道。
「抱歉小師叔,這是我的私事,你無權過問。」段紅玲冷漠道。
夏九玄:「……」
不說拉倒,老子還不愛管這閒事呢。
氣氛陷入尷尬之中,兩人互相對視,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過了片刻,夏九玄看了看段紅玲懷裡的嬰兒,「你女兒餓了,還不快餵她。」
段紅玲:「……」
氣氛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當中。
我走行了吧!
夏九玄實在沒什麼可說,轉身,往空中飛去。
「小師叔!」
段紅玲突然追上來。
「師公現在何處?」
夏九玄斜瞄了她一眼,「你無權過問。」
「???」
段紅玲一愣,旋即,她冰冷的神色褪去幾分,帶著恭敬的語氣,「敢問小師叔,師公對門中可有什麼交代?」
夏九玄:「有。」
段紅玲:「還請小師叔示下。」
夏九玄:「你級別不夠,無可奉告。」
段紅玲:「……」
這小子也心眼兒太小了,分明是在報復自己?
男人,果然都是渣渣,沒一個好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段紅玲才再次開口:「小師叔,我有一些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夏九玄:「不當講,就別講了。」
段紅玲:「!!!」
旋即,她意念一動,一道長虹劍氣懸浮於腳下。
夏九玄一驚,「你幹什麼!欺師滅祖要遭天打雷劈!」
「豈有此理。」
段紅玲瞪了夏九玄一眼,腳下紅光爆起,眨眼間便竄入了雲端。
「切。」夏九玄滿眼不屑,「在老子面前裝高冷?呸!」
夏九玄也不去管那段紅玲,悠哉游哉地落在皇甫殿主等人身前。
「那女魔頭,已被我驚退,想必今後不敢再來了。」
皇甫殿主等人,連連拱手,笑容可掬:「夏公子真乃神人也,我等萬分佩服!」
夏九玄淡淡點頭,然後捂著胸口:「剛才被那女魔頭傷得不輕,你等可有什麼療傷聖藥,借來一用。若無聖藥,打發幾塊極品紫晶,我自己去買藥吃亦可。」
眾人:「……」
他娘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無恥歸無恥,偏偏還不能惹他!
氣死了!
皇甫殿主訕笑著,連忙命人送來兩枚空間戒指,「夏公子,加上這裡兩枚空間戒指,三皇殿所有的資源都給你了,我們真的一丁點好處也沒了。」
「這麼大塊地盤都歸你,還說沒好處?」
夏九玄淡定將兩枚空間戒指收下。
「呃,也算是吧。」
皇甫殿主點頭哈腰,實際上,三皇殿駐地里的資源,絕大多數都已被開採,哪還有什麼油水啊。
夏九玄又揉了揉胸口,「傷得真重,還是疼。」
皇甫殿主臉色一下子變白,「夏公子,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夏九玄上下打量著皇甫殿主,「慌什麼,我這次是真疼。」
眾人:「……」
沉默少許,皇甫殿主一拱手:「不知夏公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不如就留在我真武殿常住可好?」
說完這話,皇甫殿主心底咚咚直跳,不斷地吶喊,千萬不要留下啊,誰特麼願意請一尊太上皇在家裡蹲著!
「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夏九玄喃喃一聲。
皇甫殿主快哭了。
他不過是想問這小子啥時候滾蛋,又不好開口直接說而已。
哪知道,這小子竟真的要留下?
倒是一旁的皇甫殿主那憨包兒子,一臉的興奮衝過來,「好!本公子很欣賞你,你拜我為徒弟吧!」
「少主,那叫你拜夏公子為師,不是他拜你……」一名長老窘迫地提醒。
「咳咳……」皇甫殿主尷尬地咳一聲,然後道:「川兒,不得胡鬧,以你的聰明才智,還不足以拜在夏公子門下。」
「爹,你都說我聰明了,怎麼就不能?」皇甫川很不理解。
「唉。」
皇甫殿主只能哀嘆一聲,心裡苦啊。
夏九玄只呵呵一笑,道:「令公子的確聰明過人,我實在是不配當他老師。打聽個事,皇甫殿主可知葬劍門怎麼去?」
皇甫殿主聞言,眼睛一亮,這小子是要走麼!太好了!
「快,快送上地圖給夏公子查看!」
皇甫殿主撲騰著,開心得一逼。
「請公子查看!」
不一會兒,皇甫殿主親自雙手將地圖奉上。
夏九玄掃視一眼。
「咦?這不是蒼梧劍淵附近麼。」
這葬劍門建立傳承之時,夏九玄已隕落,所以他才不知道方位。
掃視了一眼地圖,他便熟悉了。
「公子好眼力!」
一名長老上前來,道:「那葬劍門所在之地,的確曾有一方神秘勢力叫做蒼梧劍淵,只不過早已覆滅了。」
「你聽誰說的?」夏九玄好奇。
「老朽喜讀地州志,在一本古志上得見。」老者回應一聲,然後道:「夏公子,葬劍門在東域南側,距離此地有一百五十萬里之遙,您最好乘坐雲龍飛舟前去,最為快速。」
所謂的雲龍飛舟,乃是高境法修所制,飛行速度極快,承載的人也多,比馴化的飛行妖獸更靠譜。
「好,拿一條艘舟來,我即刻動身。」夏九玄淡淡道。
老者一臉懵逼,雲龍飛舟價格昂貴,哪是一個六品聖殿買得起的,也只有那些一二品的聖殿,才會買來私用。
「夏公子說笑了,一艘飛舟,價值十萬源晶,我們哪裡拿得出來,還請公子移步幽州,那裡有專門運營飛舟載客的商會。」老者苦笑著說道。
皇甫殿主聞言,一臉喜悅地湊上來,「看來夏公子是有要事在身,我就不多留你了。來人,護送夏公子去幽州,記得買好船票,不能讓夏公子破費。」
「是,殿主。」
夏九玄也沒多說什麼,轉身就走。
真武殿眾人,終於高興起來了。
……
兩個時辰後,幽州。
這裡是東域邊荒,最大最繁華的一座城池。
也是通往各域的交通之地。
「夏公子,船票已買好。」
一名真武殿弟子,遞過來一塊青色的玉牌。
「多少錢?」夏九玄問了一句。
那名弟子連連擺手,道:「沒多少,就不讓夏公子破費了。」
夏九玄:「我又沒說要給你,我只是問問多少錢。」
???
那名弟子一臉尷尬,「不多不多,八千極品紫晶。」
「真貴!還好不是我自己掏錢!」夏九玄脫口而出。
真武殿弟子:「……」
另一名真武殿弟子,嘆一聲,「這還是下等座位呢,要是高等座位,價格起碼要翻十倍。」
那名真武殿弟子說完這話,立馬就後悔了。
「去,給我換高等的!」
果然,夏九玄將那枚青色的玉牌扔了回去。
都怪自己嘴賤!
那兩名真武殿弟子聞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可是八萬極品紫晶啊,夠真武殿所有弟子一年的開支了。
「夏公子……」那名真武殿弟子哭著臉,想要哭窮。
夏九玄馬上拉下臉,道:「怎麼?你真武殿,是覺得我不配坐高等座位?」
「豈敢豈敢!師弟,趕緊去換,」
不一會兒,一塊紫色的玉牌,便送入夏九玄手中。
「破費了破費了,我就隨口一說,你們要是不換的話,其實也可以的。」
夏九玄笑呵呵地拿著玉牌,走入一座大殿中。
「呸,無恥小人。」
「算了師弟,只要能送走這尊瘟神,八萬紫晶殿主大人也會覺得很值。」
「那倒是。不過,我還是看不慣那廝的嘴臉。」
「等你有他的實力和背景,你也可以這麼囂張,這麼無恥。」
「唉,你這樣一說,還真讓人羨慕。」
……
穿過大殿,後方是一片巨大的廣場。
那廣場上,停放著不下百艘龍形飛舟。
「不知道是誰搞的商會,真特麼有錢。」
放在上一世,這點東西夏九玄直接當垃圾無視。
可現在,這一百艘飛舟的價值,對他來說就是天文數字,羨慕得緊。
這巨大的廣場上,人來人往,個個衣著體面,都是些遠行的高階修士。
「這位公子,請出示您的船票。」
夏九玄把紫色玉牌遞給一名女子。
女子看到這塊玉牌,眼睛一亮,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公子,請您去七十三號通道登船。」
「好。」
兩名侍從,連忙點頭哈腰,在牽頭引路。
這就是貴客的待遇。
上了那艘巨大的七十三號雲龍飛舟,夏九玄的位置在船頭。
這小片區域,有獨立的房間,開門走三丈,便可站上甲板欣賞風景,除此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
「坑,還不如買張低等票,剩下的折現。」
夏九玄咕噥一聲。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飛舟騰空,直入雲端。
夏九玄站在一片單獨隔出來的甲板上,望著兩邊飛逝的雲彩,默默道:「的確要比自己飛舒服得多。」
然後,他躺在一張龍紋木椅上,閉著眼睛休息。
「哇哇哇……」
才沒多久,一陣嬰兒的啼哭聲,便傳入他耳中。
他上前幾步,往下方低級區域的甲板上瞧了瞧,一眼便看了就一個抱著嬰兒的青衣長發女子。
「她也在這條船上?」
那女子,正是段紅玲。
夏九玄瞧見她的時候,她也抬頭看見了夏九玄。
「哎,那女人,管好你的小崽子,叫得人心煩。」
段紅玲旁邊,一個鬍子拉碴的大漢,很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在上層甲板的夏九玄,向那大漢投去了一個可憐的眼神。
你完了!劍聖你也敢吼?
話說回來,誰特麼會想到一尊劍聖會在船上,還坐低級區域。
「抱歉。」
讓夏九玄沒想到的是,段紅玲非但沒有發怒,反而道歉了。
「窮酸樣,要不是高等座位的票賣光了,大爺我才不會和你們這些窮鬼坐一起。」
那鬍子拉碴的大漢,不屑地朝著段紅玲吼道。
其他人聽到這話,心底都很不舒服,但礙於飛舟上的規矩,都不想惹事。
「哦,好了好了,寶貝別哭。」
段紅玲沒有理會,抱著女兒便轉身往船里的走去。
這一幕,看得夏九玄是一頭霧水。
段紅玲怎看都是一個狠角色,尤其是對男人……
她居然這般忍氣吞聲?
「呸,一看就是個浪蕩貨,不知道被誰搞出個小崽子,帶到船上來打擾大爺休息。」
儘管段紅玲已經消失,那大漢還是嚷嚷了一句。
「行了阿威,跟一個婦人較什麼勁,你再吵嚷,壞了規矩小心吃不了兜著走。」大漢旁邊,一名女子勸說道。
「我怕個鳥啊?我舅舅乃是商會管事,七絕聖殿的外門弟子!誰敢動我?」
大漢插著腰,故意放大的了聲音,顯示自己的背景。
「好囂張,要是把他殺了,會怎麼樣?」
夏九玄腦子裡,冒出這樣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