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麻了嘴巴
「說了沒事,真的就沒事的,你擔心個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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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走在前面,還不忘朝後面嘮叨兩句。思兔閱讀520官網
回應他的只是一連串嗚咽的聲音,根本聽不清楚到底是在說什麼。
那便是青滕了。
由於問題太多的緣故,被花憐北用麻藥麻了嘴巴。
現如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咽嗚咽的叫著。
兩個嘴唇腫的像是含著兩根大香腸一樣。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你要問就去問花姑娘去。」
沈易聽著青滕那還在自己旁邊嗚咽的聲音,看著他一個三四十歲的人還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這給沈易都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不過話說回來。
如果不是提前就說過的話,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青滕現如今真正的年紀都已經到了三四十歲。
僅憑他的面相上來看,恐怕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
那青春的活力和讓人啼笑皆非的幼稚感,可真是絲毫體現不出他身為一個縱橫境強者的風範。
真不知道他這樣的人以前都是怎麼活下來的。
一聽到沈易讓他去問花憐北,青滕便立刻住了嘴。
他不過是下來之後多說了幾句話,無非就是追問了幾句花憐北的臉色為什麼會變得那麼紅。
他還以為是中熱毒,或者是這地窟之中有古怪呢。
然後就被灑了一嘴的麻藥。
最毒婦人心啊!
青滕真是後悔跟下來了。
他現在的境界根本沒有辦法使用自己的秘法。
根本就判斷不出來什麼時候會有危險。
否則的話,他說什麼都絕對不會往花憐北的面前去湊的。
不過現如今知道了之後,他自然是更為小心。
眼巴巴的他就跟在沈易身邊,將沈易當成了自己的唯一大腿。
好在花憐北還因為之前社死的事情感到羞意難平,故意走在最後,試圖用時間來沖淡這一切的關注。
沈易和楊箐箐都沒有說破,就任憑她吊在最後面。
青滕原本是真的不想下來,可當所有人都走了之後,他才發現。
將他自己一個人留在那山頂之上,簡直就是一種無聲的折磨和殘忍。
若是等到沈易他們走的遠了他才後悔的話,那時候就晚了!
現如今四人結伴,一路向前走去。
這洞窟之中的小路是以一種蜿蜒向下的角度不斷延伸出去的。
只是走著走著沈易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別的人可能在這根本沒有任何參照物的地下洞窟里已經迷失了方向感。
但他有意念領域在,絕對不會有這種程度上的困擾。
只是之前有那迷霧的存在,將他的意念領域壓制到了極限。
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有辦法將自己的意念領域從這洞窟之中釋放出去,探查到洞窟之外到底有什麼。
然而他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他們現在必然已經不在之前的山峰上了。
這條地下洞窟,如果按照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在那山峰上標記出來的話。
那麼他們現在正應該走在山峰之外的虛空之中。
那裡本應該是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氣,又怎麼會可能出現這樣一條地道?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此時已經離開了那山峰,不知道走上了什麼地方。
「這條路,好像有些詭異啊……」
走在最後面的花憐北突然疑惑的開口說道。
「花姑娘你可是發現什麼了?」沈易輕鬆的問道。
花憐北對沈易這般輕鬆的樣子感到十分不爽。
這更加深了沈易在她心中那二世祖的白痴模樣。
但她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這話表面上是回答沈易,其實根本就是在說給楊箐箐聽。
她說:「我們現在可能已經離開了那座山峰覆蓋的範圍了,可你們看,我們走的這條路,它卻根本沒有一點要停下的跡象,而且更是遠遠的延伸了出去,裡面到底有什麼,我們根本不知道。」
沈易點點頭,對於花憐北能發現這件事情並不覺得驚訝。
他繼續向前走了幾步,指著洞窟旁一處斜著豎起來的小石錐,道:「你們不如來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等到花憐北等人全都圍過來仔細的看過之後,沈易便從花憐北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淡淡的意外。
「這是胖和尚身上的東西!」
對於那個奸詐狡猾的胖和尚,他們幾人早就已經將其所有的特徵全都記在了心中。
這自然包括他身上一直罩著的那件看起來邋裡邋遢的暗黃色的道袍。
這小石錐上掛著的正是與他那件道袍上完全一樣的材料。
也就是說,胖和尚果然在他們之前來過這裡。
花憐北的心中此時更加感到不妙起來。
她皺著眉頭,道;「既然胖和尚還活著,他也是自己跑過來的,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再來辛辛苦苦的救他了吧?不如我們現在原路返回,這山峰上並沒有什麼機緣,或許去別的地方我們還能再碰碰運氣。」
花憐北話音剛落,一旁的青滕便瘋狂點頭。
沈易卻呵呵一笑,道:「花姑娘莫不是怕了?」
花憐北聞言一滯,她不怕死,但卻怕死的這麼稀里糊塗。
每個人心中都有著對於各自不同東西的恐懼感。
花憐北的恐懼自然就落在這個方向上。
只不過這種事情想要讓花憐北親口承認,那簡直就是想多了。
「你若不想走,那我自己走!」
花憐北冷哼一聲,她毫不猶豫的便扭頭朝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出去。
青滕有心想要跟著一起出去,可跟著的對象乃是給他嘴裡下毒的花憐北,這讓他怎麼都覺得自己若是跟出去了,那果斷就是個棒槌。
然而繼續跟著沈易,那簡直就感覺就像是走上一條必死的死路。
這讓他心裡感到極為難過。
正當他還拿捏不定主意的時候,沈易卻笑著說道:「青滕兄不必著急,花姑娘只是一時惱怒,很快她就會回來的。」
青滕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心中卻說:「你騙鬼呢?人家花憐北走的那麼堅決,怎麼可能再回來?回來送死嗎?」
可還沒等他這暗自腹誹過去多久,竟有一連串腳步聲從他們的背後出現。
等到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人影也從那濃密的無法驅散的黑暗中走出來的時候,青滕才赫然發現,這走過來的人,不是花憐北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