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阿青的化身
柳白崑並沒有在阿青的身上有任何糾結。思兔閱讀sto55.com
在他看來,沈易如果只是一個人的話反倒是讓人有些擔心。
現如今阿青這樣的小姑娘他都肯帶在身邊,豈不是正說明了他背後真有一個龐大的勢力。
而那個龐大的勢力已然決定要來幫他們了。
對於柳白崑心中這樣的念頭,沈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聯想到的。
不過也無所謂。
他現在就隨便這一對姐弟去怎麼猜測,只要半個月後,幫他們度過了這個最大的危機,得到了他想要的七星白玉花的信息之後,他自然就會離開。
到時候這柳國皇室對他而言也就沒有了任何因果。
柳白崑察覺不到阿青的靈韻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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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刻意用自己的守護劍意放了一絲在阿青的體內。
有這一絲守護劍意的鎮壓,阿青的靈韻便不會被普通人察覺到。
她這具肉身畢竟是用蓮子和花瓣凝聚而成。
每一樣東西都是無可挑剔的至寶。
這要是被人察覺到的話,恐怕為了爭奪她的這具身體,一定會掀起一場令人驚懼的腥風血雨。
三人結伴同行,一個時辰後,就來到了皇城城南。
皇城城南乃是匯聚著這種雜修高人的居所。
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制符師等一干雜修高人都匯聚在此處。
那位煉丹大師自然也不例外。
他在這皇城城南有一座巨大的府邸。
單論這府邸的規模,甚至要比沈易現如今居住的那座府邸還要來的大的多。
此時在這煉丹大師的府邸之外已然是一片人山人海。
圍觀的皇城百姓自然是不必多說,但他們都沒有進入那府邸之中的資格。
唯有擁有請柬之人,才有資格進入這煉丹大師的府邸。
但這並不影響那些圍觀的百姓。
他們見不到那位煉丹大師,卻能夠在這裡見到許多他們平日裡也見不上一面的高人。
這種事情日後也絕對能夠作為他們在其他人面前的談資炫耀好一陣了。
一個個大人物帶著自己的從屬,遞上請柬之後,施施然的走了進去。
他們受邀前來觀禮,不光是給這位老煉丹大師的面子。
更是想要在這裡發掘出有足夠潛力的新人。
如果能拉攏一個煉丹師能為自己所用,他們日後的勢力也會快速的膨脹起來。
煉丹師可是個讓人無比稀罕的職業。
「二公主,是二公主!」
「真是二公主,連二公主也來了!」
正在這時,周遭眾人頓時譁然一片。
從遠處行來的那架華貴雍容的馬車便能看的出來,這架馬車的主人一定是當朝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
加上那皇室獨有的徽記,這架馬車的主人到底是誰已經昭然若揭。
很多人都沒有想到二公主竟然會來。
包括受邀的許多門閥之人也同樣沒有想到這一點。
二公主現如今的處境對於普通百姓而言可能還十分遙遠。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看的極為清楚。
二公主想要挑戰通天府的權威,現如今早就已經被壓制到了極限。
其實不光是二公主,就連整個柳國的皇室,也都被通天府壓制到了極限。
對於這偌大的柳國皇城來說,看起來雖然那座皇宮依舊是這皇城之中最為風光的建築。
但對於那些門閥子弟來說,他們早就已經不將皇宮放在眼裡了。
柳國皇室?不過是名義上的傀儡罷了。
真正在後方主事的,能夠決斷他們生死的,還是通天府!
二公主現在才想要反抗那通天府的壓制,實在是有些太晚。
別的不說,就看看她身邊那些實力可憐的護衛就都知道了。
這些實力不怎麼樣的護衛明顯都是衝著她們能提供的一點小小的資源才去的。
真正有能力的人,怎麼可能還會留在她們身邊?
就連那個二公主的胞弟,天賦出眾的十三皇子竟然都得不到一個縱橫境強者的親手指點,這種待遇甚至連他們這些門閥的旁支弟子都比不上,這就可見一斑。
眾人都以為二公主今日可能不會過來。
就連那煉丹大師給二公主送去請柬也不過是禮節性的送一張請柬而已,他也的確沒有想到二公主會真的過來。
不過看到二公主的駕臨,眾人的反應自然也是不一樣。
那煉丹大師親自出迎,臉上看起來對於二公主也算是十分客氣。
只是將二公主迎進去之後,之前那些已經早到了一步的賓客們對於二公主則只是浮於表面的裝模作樣的一個招呼罷了。
他們面對二公主絲毫沒有半點對於皇室宗親應有的尊敬。
更不用說二公主還是帝陵親選的繼承人,乃是下一任的柳國帝皇。
二公主似乎也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待遇,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在煉丹大師的安排下,坐在了一個比較尊貴的位置上。
她沒有與沈易同行,也是不想因為自己的身份而給沈易造成負面的影響。
在這些被邀請過來的門閥之中,可有很多事人想要給通天府的那些傢伙們拍馬屁的。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事情能比的上讓二公主顏面掃地還能跟讓他們表忠心的嗎?
既能讓二公主顏面掃地,還不至於過分得罪了柳國皇室,那自然就要將火力集中在沈易的身上了。
二公主出於這種考慮,才讓柳白崑和沈易同行。
柳白崑身為十三皇子,就算不拿請柬,也自然能擁有進入的資格。
眾人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身上,就沒有人會盯著自己的幼弟為難。
這樣對沈易而言,自然承受的壓力就會變得更小。
等到柳白崑和沈易帶著阿青三人來到這煉丹大師的府邸前時,那之前受邀而來的賓客都已經到了九成。
距離煉丹大比的開始也沒有多少時間。
柳白崑帶著沈易和阿青就要進入煉丹大師的宅邸。
那煉丹大師宅邸的護院自然是認識柳白崑的。
知道這乃是當朝的十三皇子,他姐姐二公主此時就在裡面,他們自然沒有什麼理由去阻攔。
一個個都很是客氣的朝著十三皇子行禮,也不問十三皇子身邊的沈易和阿青是什麼來頭。
這點眼力,他們還都是有的。
可就在柳白崑要帶著沈易和阿青被人請進去的時候,背後卻突然傳來一道略顯尖利的聲音。
「慢著!」
走在前面的柳白崑的腳步頓時一滯。
就聽到後面那人繼續開口說道:「你們這些看家護院的到底是做什麼吃的?本公子並沒有看到他們出示請柬啊,你們可小心著點,萬一在這種時候放進去了幾個不開眼的小毛賊,衝撞了裡面的大人物,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那人這話一說,這煉丹大師府上的下人哪裡還敢說話。
這種局面哪裡是他們能摻和的了的。
柳白崑知道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他轉身,神色冰冷的看著那一襲白衣,穿金戴玉,看起來頗為瀟灑的少年。
那少年儼然就是一副二世祖的樣子,他搖著手中摺扇,目光之中滿是戲謔和譏諷。
「華天貴,你找死?」
柳白崑冷聲說道。
那名叫華天貴的少年面對柳白崑這樣的冷目相對,他卻絲毫不覺得氣憤,反倒是覺得很是有趣。
「喲,這不是咱十三皇子殿下嗎?小民可真是看走了眼啊,還當十三皇子你是哪裡來的小毛賊呢,真是罪過,罪過啊。」
華天貴哈哈一笑,他將摺扇往手中一拍,昂首挺胸的站在原地。
周遭眾人頓時就將他和柳白崑比了一下。
華天貴身上的那一襲白衣顯然也是一件不凡的靈器。
一道道瑞彩華光流淌在那白衣之上,看起來就讓他顯得極為不凡。
反觀柳白崑,他身上只是穿著一件很普通的袍服,內里乃是修武者的勁裝。
顯然是為了稍微應付一下這裡的事情,完事之後再為了繼續修煉來的方便。
這樣的裝束也是大多數修武者會選擇的。
但放在這華天貴的面前,就顯得著實有些寒酸。
尤其是再加上他十三皇子的名頭,就更顯得寒酸的要命。
被這華天貴譏諷成為一個小毛賊,似乎也就並不難理解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華天貴的嘍囉起鬨還是皇室威嚴掃地已經在百姓中都傳開了。
華天貴這樣的言辭落下之後,他身後頓時便響起了一群鬨笑聲。
柳白崑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胸腔之中滿是殺意。
皇室威嚴,豈容人如此踐踏!
那華天貴顯然也是察覺到了柳白崑的殺氣。
但他卻是根本沒有半點緊張,反而施施然的說道:「既然是十三皇子,那草民便向十三皇子賠罪了,十三皇子,請吧!」
華天貴的話說道這個份上,柳白崑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
此處畢竟是那煉丹大師的府邸。
柳白崑如果一定要追究華天貴的責任,最多也就讓華天貴承受一點不痛不癢的責罰,可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讓那位煉丹大師的臉面很不好看。
柳白崑忍了。
他冷哼一聲,沒有再去理會華天貴,而是帶著眾人繼續朝前行去。
後方華天貴看著柳白崑轉身離去的背影,他狹長的眼睛微微一眯,目光中露出一抹精明狡詐的光芒。
「慢著!」
華天貴再次開口。
這一下可將眾人驚訝的不輕。
柳白崑忍無可忍,他直接轉過身,惡狠狠的瞪著華天貴,道:「華天貴,你莫非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華天貴依舊是他那笑眯眯的模樣,笑著說道:「十三皇子誤會了。」
「草民這可不是在針對皇子你,只是草民有些好奇,十三皇子身邊那兩人有些眼生啊,怕不是什么小毛賊吧?」
柳白崑怒極,少年人熱血沖頂,他直接就想要從儲物戒指中掏出長槍,將那該死的華天貴直接一槍捅穿。
可還不等他有任何舉動,那華天貴便已經開口說道:「當然了,草民可不是針對他們,他們若是能拿出塵老的請柬,這事情就算草民眼拙,日後定有一份厚禮送上,用來賠罪。」
「草民這不過是擔憂有人藉此機會來擾亂塵老的煉丹大比,都說小心駛得萬年船,草民此舉,應該不至於過分吧?」
此言一出,柳白崑頓時沉默了下來。
皇城之中所有人都知道他柳白崑是柳青雅的跟屁蟲。
所有人也都知道,他柳白崑的背後就是二姐柳青雅。
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二公主,根本不會有人刻意阻攔。
也正是這樣,柳青雅才沒有將那請柬給他,而是讓他憑著這個面子進來。
可誰能想到,他這十三皇子的身份竟然已經淪落到了這種程度。
華天貴竟然都敢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出言譏諷他。
更是要趁機用他帶來的沈易落他的面子。
這些世家門閥顯然都已經知道通天府的人不日就要對他們姐弟兩人出手。
故而行事作風根本就沒有了以往的顧忌。
「你是想要我的請柬?」
沈易目光落在那華天貴的身上。
迅影果他勢在必得,如果能用正常的手段得到迅影果,他自然會用正常手段。
可若是有人膽敢阻止,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華天貴,就算是將這煉丹大師整個府邸之中的所有人盡數斬殺,沈易也在所不惜!
華天貴被沈易這目光一看,他頓時心中猛的一涼。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被扒光扔在冰天雪地里一般,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好像是被凍結。
面前的沈易已然不再是一個普通的人,那完全就是一隻來自於洪荒之中的猛獸!
正在用自己無比凶戾的雙眼緊盯著他。
只要他一個字說的不對,就要立刻承受身死的下場!
華天貴膽怯了。
他的手臂都忍不住有些顫抖起來。
可在如此多人面前,為了不丟面子,他也只能強裝。
總不能說,他堂堂華家的少爺竟然被人用一個眼神就給嚇尿了吧?
正當此時,他心中突然福至心靈。
「不錯!我就是想要看看你的請柬。」華天貴語速極快,中間根本沒有半點停頓,「這次有資格進入塵老府邸的,不是有請柬,那便是來參加煉丹大比的煉丹師,我看閣下年紀輕輕,氣度卻是不凡,若是沒有請柬的話,料想就是來參加大比的煉丹師了,那我可要提醒一句,這參加大比的煉丹師,可不該走這條路,而是該走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