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拜見前輩
柳白崑也不傻。思兔sto55.com
雖然心中說的是一切都好說,但落在臉上的時候總歸還是顯得很為難的。
他沉吟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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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飛虎軍主別過頭去,已經不忍看下去了。
只有柳含煙有求於人,只能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滿含期待』的看著柳白崑。
確實。
柳白崑裝的實在是讓人有些尷尬。
像是飛虎軍主和柳含煙這樣的老油條一眼就能看的出來柳白崑心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此時的柳白崑這種舉動在他們眼裡簡直就像是一個刻意去要學著大人做事的小屁孩一樣。
偏生你還沒有辦法,只能盡力的哄著這個小屁孩開心。
等到柳白崑覺得自己的沉吟已經做足了準備之後,他才輕咳一聲,道:「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不太好說,不過我觀先生乃是一個熱心腸的大好人,他想來也不會見死不救,不過含煙姐你這位朋友畢竟是被人廢了修為,這種事情可是事關重大,甚至可以說是極難處理,我勸你還是先做好準備,我只能幫你代為通傳一聲,到底先生會不會出面,還要看先生自己的了。」
柳含煙不怕要付出什麼代價。
她真正怕的是遇不到一個有能力的人。
只要能治好宮無雙的傷勢,有了這一次的激勵,未來的宮無雙一定會被激發出潛力的極限。
他的實力肯定會給自己一個巨大的驚喜。
今天不管付出的再多,最終與宮無雙所能夠達到的實力相比起來,那必然都是一件不算什麼的事情。
柳含煙心裡的算盤打的很是清楚。
見柳含煙應了下來,柳白崑便二話不說,直接就帶著柳含煙一行人朝著沈易的府邸走了過去。
柳含煙身後,宮無雙和水千柔的臉上都帶著一抹喜色。
宮無雙是心中狂喜,他只能強行壓抑著自己的表情,不能顯得太過。
心中更有一股對於沈易的極端殺念在折磨著他。
他這麼多天來,心中一直都在想著要怎麼才能夠將實力提升上去。
他不管如何,總有一天,也一定要達到一個極強的境界,他也要將沈易狠狠的踩在自己的腳下,徹底廢掉他的修為。
並且還要派人死死的盯著沈易,但凡是有人膽敢給他療傷,他都要將那人也一併斬殺!
他要看著沈易無比悽慘的死在最為骯髒惡臭的街道上,死在被人無情的踐踏之中。
這樣才方能緩解他心頭之恨。
水千柔臉上的喜色自然是有一部分也是真心為了宮無雙高興。
宮無雙能夠恢復實力,對她而言,也有很大的好處,他們一行人凝聚在一起的實力更強,未來爭奪寶物的機會自然就越多。
另外一方面她則也是很好奇,很想要見到那位傳說中的神秘強者。
如果自己能夠得到那位神秘強者的指點,哪怕是一句隨口的指點,可能都能省去她數月的苦修,乃至於數年的苦修。
她也感覺到了自己與沈易之間的差距已經實在是太大太大。
如果不想辦法將自己的實力儘快彌補上去的話,未來可能再面對的沈易的時候,她就真的沒有任何一點優勢,就只能任憑沈易將她自己踩在腳下。
被沈易這樣一個奸詐無恥,只是運氣好的傢伙踩在腳下,她心中怎麼都過不去。
走在前面的柳含煙和柳白崑兩人自然是說的大為興奮。
柳白崑此時正在繪聲繪色的跟柳含煙講述當日柳青雅登基為帝的時候那無比驚險的場面。
不過柳白崑顯然不是一個什麼很好的講述者。
他說話常常都抓不住重點,說的大多都是有些十分零碎的畫面,東一榔頭西一棒槌,聽的眾人是一頭霧水。
若是加上他自己腦子裡腦補的那些東西,興許真是一個難得的壯觀場面。
只可惜,他表達出來的東西就只讓人聽的味如嚼蠟。
反倒是他將他自己說的心裡無比激動,只覺得熱血上涌,恨不得再去看上一次那般精彩的場面。
所幸,他們這一路上都有飛虎軍的開路。
他們胯下的也是飛虎軍主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良駒寶馬。
沒過多長時間,行人便都已經來到了沈易的府邸前。
到了這個地方,柳含煙他們自然都是能夠感覺到這裡空氣中所蘊含著的那種令人直接就肅穆起來的氛圍。
周遭顯得很是安靜。
就像是偌大的皇城之中,在這個地方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所有熱一切都沒有了任何聲息,只是將那最為靜謐的環境留給了這位神秘的強者。
這可是在柳國皇城。
想要做到這種事情,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和擁有多大的能量才能做到?
便是柳含煙自己,她都不敢想像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今天來這裡,著實讓她有些出乎意料了。
不過也正是這樣的環境,更讓她對於宮無雙恢復實力信心滿滿。
可能別人沒有辦法能夠將宮無雙治好,但是這個甚至能將那陸王府的強者都徹底壓服了的神秘強者應該肯定有他自己的超絕手段!
「你們都隨我進去吧,我為你們通傳一聲,但是至於先生見不見你們,那就不一定了。」
柳白崑輕聲說道。
遂即帶著眾人進入到了那府邸之中
柳白崑其實很清楚,沈易現如今肯定是在他的那個靜室之中修煉。
平日裡他都只見到沈易要麼是在修煉,要麼就是在通往修煉的路上,根本不見他曾經有過半點閒暇的時間。
興許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勤奮和努力,才能讓他在現如今的這個年齡就擁有了這樣一種遠超出常人想像的實力。
他沒有讓柳含煙等人跟過去,只是讓他們留在之前自己修煉槍道的地方。
那地方距離沈易的靜室至少還隔著三進的院子,這可不是很近的地方。
他一個人來到沈易修煉的靜室前,直接朝著沈易修煉的靜室拜了一拜,然後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靜室之中,沈易自然是已經察覺到了柳白崑的到來,他聽著柳白崑說的話,心中頓時浮現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形。
還在靜室中盤膝而坐的沈易此時也是忍不住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輕嘆一聲,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小子可真是不知道你現在到底做了一件何等離譜的事情,若是柳含煙和宮無雙他們知道自己竟然兜兜轉轉還求到了我的頭上,他們心裡不知道該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想法。」
對於柳白崑的請求,沈易自然是不會應允。
他可還沒有大方到要給想要殺了自己的傢伙療傷的地步。
儘管想要治好宮無雙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
沈易拒絕道:「你讓他們都回去吧,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柳白崑聞言,他似乎是不相信這個無所不能的先生會真的做不到這種事情,便又問道:「先生,可是那宮無雙在藥王谷中惹得先生不喜了?」
沈易沒有開口。
他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將門外的柳白崑直接推了出去。
柳白崑被推出這小院之後,頓時明白了沈易的意思。
這意思顯然是沈易也不想多說,但救是大概率能救的。
柳白崑想不明白沈易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但他還是決定既然沈易都已經這樣決定了,那他自然也不會違背。
救不救那個宮無雙對他而言又有什麼關係?
柳白崑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絲毫沒有被沈易拒絕後的半點尷尬。
來到滿心期待的柳含煙等人面前,柳白崑搖了搖頭,道:「含煙姐,不好意思,先生說他幫不了你。」
柳含煙顯然沒有想到會等來這樣的一個結果。
她身後滿懷期待的宮無雙更是不敢相信竟然會是這樣。
他雙眼仔細的盯著柳白崑,道:「滄親王,我聽聞先生對待親王你極好,還望親王你能為在下在先生面前美言幾句,若是在下的實力能夠恢復過來,日後定不會忘記親王你對在下的救命之恩!」
柳白崑看著宮無雙,他眉頭微微一皺,這樣的話讓他聽起來很是不舒服。
顯然這宮無雙還真是把他當成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
竟然還想要讓我強行去借著自己的面子去逼迫先生做先生不想做的事情。
當我柳白崑傻嗎?
你的什麼救命之恩在我看來算是狗屁,就連先生隨口的一句話都頂不上,我要你的救命之恩幹什麼?
不過這些話柳白崑都沒有直接說出來。
看在柳含煙的面子上,他還是強行忍了下去。
柳含煙顯然也聽出來宮無雙說的話多少有些不太合適。
她趕忙說道:「滄親王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柳白崑嘆道:「我哪裡遇到了什麼難處,先生本來就是這樣的說的,我還能怎麼辦?難道真要讓我逼著先生出手不成?」
柳含煙像是察覺到了柳白崑這句話背後隱含的含義,她問道:「滄親王你這樣說,難道是說,那位先生他真的有能夠恢復無雙師兄的實力,只是這位前輩他不願出手?」
柳白崑搖頭道:「我可沒這樣說啊,先生的想法只在先生自己,我從來不做這種揣測的事情,不過在我看來,這種事情如果連先生都沒有辦法能夠做的到的話,那這世上怕是也沒有多少人有這個能力做的到了。」
柳含煙點了點頭。
她又問道:「那滄親王,不知可否讓我去拜見一下那位前輩?」
柳白崑擺手道:「我看你們還是別去了,先生本來就不喜歡人多嘈雜的地方,我每次去求見先生也都只是在門外問問,先生若是願意回答自然會說話,沒有空閒的話,自然就不會理會,現如今先生也算是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們又何必要去繼續麻煩他?」
柳含煙沒有理會柳白崑的說辭,她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去拜會一下那位前輩,滄親王你放心,我不會壞了那位前輩的規矩的。」
說罷,她立刻就朝著宮無雙使了個眼色。
宮無雙心中會意,便立刻跟在柳含煙的身後朝著後院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旁的水千柔自然也是朝著眾人一禮,跟在宮無雙的身後走去。
柳白崑本來還想要再阻攔一下,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都已經阻攔過他們了,若是說的太過,回頭還真是不好見面。
反正先生的實力高強,他們幾個只是這樣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威脅到先生。
給先生說的不喜了,大不了一下子將他們直接轟出去,也算是徹底斷了他們的念想。
一念至此,柳白崑便也沒有繼續跟著。
只是心中對於柳含煙和宮無雙的這般不識好歹還是覺得有些不忿。
柳含煙帶著宮無雙,他們一行三人很快就來到了沈易靜修的那個靜室前。
來到這座靜室前,他們三人也不敢放肆。
一個個盡皆極為恭敬的朝著靜室的方向一拜。
柳含煙說道:「前輩,晚輩柳含煙,忝為柳國煙雲郡主,今日不顧勸阻叨擾前輩,實在是罪該萬死,只是我這師兄之前被一位惡人所傷,壞了修行根基,被廢除了修為,還望前輩垂憐,感念我師兄修行一場實屬不易,再給他一次機會。」
柳含煙說罷,直接就深深的拜了下去。
宮無雙更是毫不猶豫的直接面向那靜室跪倒在地。
在他看來,如果面前的這位神秘強者真有可能恢復自己的修為。
別說是跪下,便是再做出更多事情,他也願意。
靜室之中,沈易自然是已經察覺到了柳含煙等人的到來。
他已經沒有再繼續去揣摩那剛剛得到手的木行碎片的力量。
此時他的目光看向前方,他的意念領域正將外面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看著跪倒在自己門外的宮無雙,看著一邊一個都十分小心翼翼的拜下去的柳含煙和水千柔。
沈易臉上的情緒並沒有因此而出現什麼太大的波動。
他心中暗道:「你們三個若是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做那種令人不齒的事情?」
「想讓我死,現如今反倒說我是惡人?看來我當時饒了他一命,他還並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