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是他,一定是他
「你們想要留下來在這裡做事,我不反對。思兔sto55.com」
「但是,不管你們做什麼,最重要的一定是你們自己本身的安危。」
沈易說道。
他說完,不等梅聽風和蓮兒開口,便已經雙手之中掐著印訣。
旋即,兩道極為複雜的陣法便出現在了他的雙手之中。
這陣法只在方寸之間,卻有這無比複雜的紋路。
便是沈易現如今的能力,在凝聚這兩道陣法的時候都顯得極為吃力。
梅聽風和蓮兒看著沈易現如今凝重的模樣,她們兩人都不敢說任何一個字來打擾沈易。
等到兩炷香的時間過後,沈易手中的陣法已經縮的越來越小。
而那陣法之中的紋路卻已經變得無比複雜。
便是梅聽風和蓮兒兩人,她們只是看著那道陣法,便都覺得頭暈眼花,根本不敢凝神去看。
等到沈易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那兩道陣法都凝聚完畢之後。
此時那兩道陣法已經變成了兩塊猶如實質一般的小木塊。
那木塊看起來赫然就是一個「封」字!
沈易喘了口氣,將那兩道終於凝聚完成的陣法直接朝著梅聽風和蓮兒的身上打去。
她們兩人不疑有他,根本沒有半點想要躲避的意思。
等到那兩道陣法落在身上之後,就變成了兩張密密麻麻的大網,一瞬間就將她們兩人徹底的包裹起來。
等到那密密麻麻的大網總算是消失不見之後,沈易這才輕呼了一口氣,他點了點頭。
「這兩道陣法也是用來封印你們各自體內氣息的。」
「有了這兩道陣法,你們兩人身上的氣息也能被更好的封印起來,如此想來,便能為你們的安全再打上一層保險。」
沈易此時看起來就像是做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一般,這讓他的臉色都微微有些蒼白。
梅聽風和蓮兒兩人若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她們都很清楚,沈易這正是為了她們的安全考慮,才會耗費這樣大的力量。
而若不是藥王谷中有沈易的出現,這一次她們所有人怕是都難逃那五獄聯盟的毒手。
到了那個時候,她們哪裡還能有半點存活下去的機會?
現如今站出來選擇幫沈易,便是她們來報恩的。
但是沒想到,沈易為了她們的安全又耗費了如此大的力量。
兩人直接拜倒下去。
沈易見狀只是擺了擺手,想要讓她們兩人站起身來,但是看著她們兩人並沒有站起來,沈易也沒有多餘的力量去理會他們。
他此時的狀態的確很是不好。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還是強行運轉體內靈力,用焰無咎教給他的神通,凝聚出了兩道意念,分別交給梅聽風和蓮兒兩人。
道:「這是我凝聚出來的意念,乃是秘術神通,神降的一部分,你們兩人拿著我凝聚出來的意念,若是日後遇到了無法抗衡的敵人,便將這意念捏碎,召喚出我的分身,我的分身目前只能夠應對那些唯我境一重的強者,若是對方的實力太高,便無法保護你們周全,到了那個時候,你們便直接逃吧,能逃的了,便是你們自己的運氣了。」
梅聽風和蓮兒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枚意念印記,兩人心中流淌過一股暖流。
「谷主放心,屬下定會將這藥王閣儘快為谷主做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梅聽風和蓮兒兩人異口同聲,說的無比堅定。
沈易見狀只是微微一笑,他伸手,一道柔和的力量便將她們兩人攙扶了起來。
沈易笑道:「這麼客氣幹什麼,在藥王谷中我最先見到的便是你們了,大家都能算的上是老熟人,盡力去做便可,不用說的這麼嚴肅。」
「好了,你們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再去做一些安排。」
沈易體內的力量是消耗了不少,但是他身為半個先天靈種,體內力量恢復起來的速度也是極快。
尋常人若是靈力耗費成沈易這樣的狀態,怕是沒有個一兩天時間是根本無法恢復過來的。
但是以沈易現如今的靈力恢復速度,怕是只要幾個時辰的時間,便能恢復的完好如初。
若是再加上他現如今如同糖豆一般吃下去的蓮子,那恢復的速度就來的更快了。
沈易帶著蓮兒和梅聽風兩人直接去見了飛虎軍主。
飛虎軍主恭敬的朝著沈易行了一禮之後,沈易便開口說道:「飛虎,將來這段時間我不在的時候,她們二人的安危便交給你了,有一點你須記住,她們兩人雖然是要去幫助塵老建立藥王閣,但是藥王閣最後如何,我並不關心,倘若真有人來搗亂,藥王閣可以沒有,她們兩個的安全你必須給我保證,明白嗎?」
飛虎軍主沒有半點遲疑便直接應道:「屬下遵令!」
沈易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多留梅聽風和蓮兒。
兩人直接就朝著此前定好的公孫世家的方向行去。
沈易自己該做的事情已經全都做完了,到頭來結果會變成什麼樣子,沈易也不知道。
安排好這些事情之後,沈易便又回到了靜室之中開始修煉。
這段時間對木行碎片的感悟讓他的收穫著實不少。
他從對這木行碎片的感悟之中,發現了自己之前在推演這些五行力量的時候所走的岔路到底都在什麼地方。
他有信心,若是能夠將這木行碎片也完全感悟出精髓之後,說不定真能通過這三枚水片推演出與之相近的土行碎片的力量。
到了那個時候,他缺少的便是這最後一道金行碎片。
等到他什麼時候將這金行碎片也搞到手之後,他便可以真正著手去為自己的小五行領域奠基。
那個時候的他也才能夠算的上是一個真正的唯我境強者了。
實力穩步的提升讓沈易感到極為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件大事發生在柳國皇城之中。
兩道滿臉驚慌失措的身影從同樣的方向以極快的速度沖回到了皇城之中。
他們胯下騎著的都是最為精良的飛馬,速度奇快。
就這樣,兩人還都嫌這速度太慢。
等到了皇城之後,便分別沖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一道前往皇宮,一道前往飛虎軍主所在之處,也就是沈易的府邸之中。
「你說什麼?!」
皇宮之中,柳青雅正在批閱那些事關軍政大事的奏章。
聽到這密探的信報之後,她手中御批所用的毛筆竟然直接就從她的指尖滑落在桌面之上,一下子就污了面前的奏章。
不過她卻根本沒有理會面前的這奏章,只是將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位密探,道:「你再說一遍,仔仔細細的說一遍!」
密探毫不猶豫的便說道:「回稟聖上,屬下受命在通天府外觀望通天府的動靜,之前通天府一直開啟護山大陣,與今日消散無蹤,但護山大陣消失之後,也不見有人出行,屬下覺得奇怪,便壯著膽子朝著通天府的方向行去,等屬下看的真切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通天府的山門竟然已經成了一片廢墟,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活物的存在!」
「嘶……」
縱然是柳青雅已經經歷過了不少的陣仗,她自以為成為皇帝這麼長時間之後,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真正的撼動她的內心。
可沒想到,只是這密探的一封密報,便將她的內心引動的狂震不止。
到了這個時候,她之前一直留在腦海之中的那些疑惑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原本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那些通天府的強者怎麼就沒有任何動靜。」
「原來不是他們沒有動靜,而是早就已經被一鍋端了!」
「是沈先生,一定是他!」
「原來他說的讓我等的消息,竟然是這個!」
柳青雅震驚的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等到她回過神來之後,頓時覺得壓在心頭之上的一座大山被直接打的粉碎。
再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在她面前。
曾經的陸王府不行了,現如今的通天府也是一樣!
等到柳青雅終於回過神來之後,她的內心中便被一股狂喜所占據。
她忍不住直接高聲笑了出來。
她的笑聲,讓那些守在殿門之外的眾人一個個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只是能讓陛下笑的如此暢快的事情,應該會是大好事吧?
……
皇城之中,表面上自然是祥和一片,但是暗地裡卻依舊是暗流涌動。
通天府只要一日還在,那恐怖的壓力就像是一把放在他們所有人脖頸上的寶劍,讓他們每個人都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別看柳青雅現如今已經看起來像是坐穩了皇位,但實際上那些明眼人都知道。
現如今皇城之中大部分的家族表現的如此順從,其實都不過還是在觀望而已。
他們每個人都暫時收起了自己鋒利的獠牙,只將自己那老邁而看起來忠厚的身子露出來。
然而只要等到那隻拽著鐵鏈的手掌在遠處微微一抖,他們便會立刻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瘋狂的沖向柳青雅,將她直接從那皇帝的寶座上撕扯下來,並且撕的粉碎。
此時他們這些世家門閥的首腦便聚在一起,暗地裡商量著那未來一旦到來之後,他們應該如何舉事。
然而就在他們還將自己關在密室中的時候,卻有心腹前來焦急的通知他們。
「老祖,不好了,皇帝陛下下旨,讓各位家主以及老祖,全都前往皇宮之中。」
這些老祖無一不是實力強橫,城府極深之人。
能夠在這些世家門閥的鬥爭之中活到最後,這本身就完全能夠說明他們自己所擁有的實力到底如何。
可是聽到心腹這樣的話,還是讓他們這些人有些想不明白。
「他要將我們全都召集到皇宮之中到底意欲何為?」
有人問道。
那心腹的下人彎著腰,眉頭緊皺,像是根本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到底是他之前聽錯了還是他的耳朵產生了幻覺,以至於第一時間他都不敢將這事情直接說出來。
現如今終於有人問起,他才敢將這事情說了出來。
「奴才若是沒有聽錯的話,似乎陛下說的是,想要請諸位老祖前往皇宮之中隨行她一起去到通天府,前去拜山。」
果然,這位心腹說完這話之後,那一眾老祖全都愣在了原地。
他們也像是感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一般。
隨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帶著一種驚訝至極的神情。
「這柳青雅到底在搞什麼鬼?」
「前去通天府的山門拜山?她是覺得自己死的還不夠快嗎?」
「這其中難道有詐?」
「怎麼可能有詐,她難道還敢將我們這些人集中起來到皇宮之中全都殺掉?若是她真敢這樣做的話,那她這個皇帝的位置也別想再繼續坐下去了。」
「那難道說她真是想要帶著我們一起去拜通天府的山門?這不可能吧?」
「有什麼不可能?說不定這柳青雅只不過是表面上來反對通天府的,現如今她坐穩了皇帝的寶座,也知道自己斷然不可能站在通天府的對立面上,便又只能選擇回心轉意,帶著我們前往通天府拜山,便是想要給通天府的那些強者展示她自己的誠意,她這次可是真的有求於我們了!」
眾人聞言,眼睛皆是一亮。
除了這個可能性,他們根本想不到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能夠讓那柳青雅做出這樣的選擇。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可就要好好的去思考一下到底見到柳青雅之後,又能從柳青雅的身上給他們自己掏出來多少好處。
反正現如今是柳青雅有求於他們,這柳青雅希望能夠得到他們的支持,讓他們在那些通天府的強者面前為她美言幾句,讓她徹底的坐穩這個江山。
那……
之前她柳青雅從他們手裡拿走的,便全都要吐出來!
而且不光要吐出來,還要再付出更多的東西來,才能平復他們內心中的怒火。
否則,難道當他們這些世家門閥的人就是好糊弄的,就是來做慈善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