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陰沉木雕
傅茶看到了她手裡的盒子,與水晶盒內的小包裝一模一樣。思兔sto55.com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絕艷?」傅茶驚呼。
「我不僅有,而且不止一盒!」師詩把幾盒雪膏托在手掌拿給傅茶看。
「一、二、三,四盒!天吶!」
傅茶整個人都懵了,怔怔的看著師詩手裡的絕艷。
她花了五十個億買到一盒,就為了把師詩徹底比下去。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可現在,人家拿著四盒上來。
四盒在她這裡就相當於兩百個億啊。
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太欺負人了。
傅茶當場惱羞成怒,吼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絕艷?我懷疑拍賣有問題!」
她一開口,台下眾人也議論紛紛。
「如此珍貴的東西,怎麼會隨隨便便拿出這麼多呢?」
「這事兒的確蹊蹺啊,不會是拿爛大街的東西糊弄我們吧?」
質疑聲剛起,一道成熟嫵媚的身影就出現在台上。
「諸位,難道連我羅依的人品都信不過嗎?」羅依一身高開叉旗袍,不再是從前的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而是性感撩人,重回顏值巔峰。
台下的男士們頓時看傻了眼,紛紛驚呼出來。
「這是羅依嗎?不是說都過四十了嗎?」
「怎麼越活越年輕了?跟上次見面完全兩個樣。」
「難道這就是絕艷的功勞?」
羅依咯咯嬌笑,高聲說道:「諸位沒有看我,我就是羅依,只不過用了一次絕艷,便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話一出,台上台下又是一片驚呼聲。
如果說治療硫酸造成的傷疤是奇蹟,那麼現在的返老還童可就是神跡了。
世上沒有哪個女人不想永葆青春,而對於容顏正在老去的女人們來說,返老還童簡直就是夢寐以求。
見台下躁動,傅茶立即問道:「羅老闆,師詩為什麼會有絕艷?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傅小姐,我從沒說過,絕艷是孤品。相反,以後每月都會定期開拍,有這麼好的神藥,自然是要分享給大家的。」羅依張開了雙手。
傅茶愣住了,是她自以為是獨一無二。
而原本以為競拍無望的女人們,此刻紛紛熱絡起來。
「羅老闆,今天還有的賣嗎?」
「下次什麼時候開拍啊?一定要通知我。」
原本被傅茶調動起來的危機,就這麼被羅依輕描淡寫的解決掉了。
面對眾人追問,羅依很睿智的搖頭,「抱歉哦,要等到下個月才會重新拍賣。」
眼見短期內拿不到,而下個月又是限量供應,於是眾人把目標轉向了師詩。
「師小姐,能不能讓一盒給我啊?我願意把法國酒莊轉讓給你!」
「小詩,我跟師家可是表親啊,我用我家那個五星級酒店換。」
「我家車行給你,請務必給我老婆一盒。」
「……」
師詩很開心的用三盒絕艷換了一家酒莊、一家五星級酒店與一家車行。
有錢人最不缺的就是錢,而最缺的,則是得不到的東西。
絕艷,完美附和所有有錢女人的需求。
看著師詩得意的模樣,傅茶憤怒到幾乎變形。
龐湛上來安慰道:「雖然花了不少錢,但絕艷夠絕,還是值得的。」
傅茶縱有萬般不甘,也不得不吃下這個悶虧。
「結帳吧,傅小姐。」羅依親自帶著財務過來,有轉帳專用安全電腦。
「放心,就算我想賴帳,它實力也不允許啊。」傅茶依舊狂妄,因為她有這個根本。
沒有多少人能夠隨時調動五十個億,而她卻可以。
一陣密碼輸入,接著點下轉帳,交易成功。
叮咚聲,蕭玉龍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眼,沖傅茶說道:「傅小姐,謝謝賞光,下次再來啊。」
「謝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傅茶冷笑。
「就是,錢又不是給你,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似得。哼!」龐凌也嘲諷了句。
蕭玉龍拿起手機屏幕遞過去,「抱歉,錢真的到我這裡了。」
納尼?
傅茶趕緊低頭查看付款信息,收款人的銀行帳戶是拼音,她剛才沒仔細看,現在細細拼了一次,「xiao-yu-long?!」
她抬起頭,跟龐湛一臉震驚的問道:「絕艷是你的?」
蕭玉龍默默點頭,可不嘛!
「啊!」
傅茶徹底暴走,直接掀翻了拍賣台,胸脯起的劇烈起伏,眼睛都赤紅了。
長這麼大,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
關鍵還是悶虧,根本不好發作。
「氣大傷身哦!」蕭玉龍提醒了句,摟著師詩瀟灑遠去。
傅茶狠狠的握著拳頭,怒目而視。
等到兩人走後,傅茶還是久久難以平息怒火,「我做生意這麼久,頭一次虧得這麼狠,今天這事兒,我跟他們沒完。」
龐湛眼珠子一轉,陰笑道:「你先別生氣,我有辦法!不僅能追回你的五十個億,還能狠狠治治蕭玉龍。」
「什麼辦法?」
龐湛揮了揮手,帶著傅茶匆匆離開。
一出門,他就撥了個電話出去,「常秘書嗎?我是阿湛啊,我想請你幫個忙,請衛生跟工商的人去查一個人……」
就在龐湛跟蕭玉龍離開後不久,蘇雅找到了羅依。
「羅姨,以後這絕艷的生意,我們倆合作吧!」蘇雅開門見山。
「跟你?你是在開玩笑嗎?」羅依詫異的看了眼蘇雅,有些好笑。
蘇雅呵呵一聲,接著俯身在她耳邊說道:「絕艷的佩服,我有!」
羅依神色大變。
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請,我們裡面詳談!」
……
一晚上,蕭玉龍到手約莫兩百億,再加上此前從何瑞藥業套現的三百億,已經有五百億的存款。
而這些,都不算他名下即將建立的玉龍集團。
剛出了羅家莊園,激動的師詩就鑽進了他懷中,不顧他正在開車,嘴巴在他臉頰跟脖子上親吻著。
「喂,危險駕駛啊,不要亂來。」蕭玉龍試圖推開她。
「誰讓我老公這麼帥呢,我才不管。」師詩十分動情,糾纏起來。
蕭玉龍露出一抹邪笑,把車停在了路邊。
一轉身,把這小姑娘摁在座椅上,接著把椅背放平,然後展開了攻略。
這熱戀中的小姑娘吧,總喜歡在男人懷裡磨蹭,可真當擦槍要走火的時候,她反而害怕了。
看著她渾身微微顫抖,害怕的嘴唇發白,蕭玉龍強忍著邪火,把手緩緩從她裙擺下拿出。
師詩睜開了眼,輕輕搖頭,「沒事的,我……我不害怕……」
蕭玉龍溫柔的撫摸了她的腦袋,「不急,等結婚的時候我自然會好好疼你。」
這是他的大老婆,是要領證的。
給她個完美的婚姻,讓她幸福一輩子,是他的責任。
師詩依偎在她懷中,露出幸福的笑容。
忽然蕭玉龍的手機鈴聲響起,看了眼來電,他遲疑著接了起來。
是廳長張建設的電話,此人幫了自己不少,不能怠慢。
「玉龍,我去醫院跟家裡都沒找到你,你在哪呢?」張建設聲音有些著急。
「有事兒說事兒!」
張建設對他的脾氣也不見怪,連忙說道:「我有個同事病了,你要有空的話,就幫忙看看。」
蕭玉龍心想,反正跟師詩幹不成,長夜漫漫,不如去看病,於是就應了下來。
大家在市府花園門口見面,張建設讓蕭玉龍停好車,然後上了他的奧迪。
就在市府花園旁邊的小區,車子一轉彎就到了。
但門口有崗哨,而且還是持槍的。
對方檢查了張建設那張五號院通行證後,這才放行。
車子一路往深處開,最後停在了一座獨棟的小二層前面。
師詩探頭看了眼,縮回頭後,緊張的對蕭玉龍說道:「是一號!」
五號院大家都知道,住的都是市里高層。
而五號院的一號樓,那不用多說,必然是江城頭一號的人物,傳說中的江城大老闆。
蕭玉龍倒也沒什麼感覺,只是跟著張建設亦步亦趨的走進去。
客廳里圍著幾個人,男女都有,全都面色緊張的看著中間沙發上的男人。
這男人四十出頭,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只是此時額頭上蓋著一條毛巾,正在那裡發出陣陣低聲痛呼。
「老張,你終於來了,你說的那個神醫呢?」旁人一個秘書樣的男人連忙詢問。
「來了,來了!」張建設趕緊把蕭玉龍推向前。
順便給蕭玉龍介紹了幾句。
打下手的這個人叫常躍進,是個不小的官兒,但也僅僅只是那個生病男人的秘書。
生病的男人叫余振國,師詩猜的沒錯,正是江城一把手。
常躍進看到蕭玉龍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眉,「這麼年輕?」
張建設趕緊說道:「別看他年輕,醫術可是很高明的。」
「管他年輕還是年邁,能治病的醫生就是好醫生,快請。」身後,余振國一把抓掉毛巾,狠狠的捶打了幾下腦袋。
看樣子,他疼的實在受不了了。
蕭玉龍過去蹲下身按了脈搏,又詢問了病症。
常躍進補充道:「前段時間安排去海城做了檢查,腦子裡沒問題,可總是腦袋疼。而且是每天晚上這個點就疼,十分準時。」
「有持疏肝氣的藥嗎?」蕭玉龍詢問。
一般偏頭疼而頭又沒什麼問題,那麼多是肝氣上亢所致,所以他有此一問。
「吃過了,請孫不靈開的,可還是不管用啊。」常躍進無奈的說道。
蕭玉龍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這脈象也是肝氣上亢,怎麼會不管用呢?
他微微閉上眼睛沉思!
叮咚……
忽然,家裡的落地鍾發出一聲響。
十一點鐘,子時了。
聲音剛過,余振國就慘叫了聲,接著開始抱頭痛呼。
「你到底行不行啊?痛死我了,給我來點止痛藥。」余振國疼的滿臉煞白,不斷的用拳頭敲打茶几。
蕭玉龍卻是恍然大悟。
這不是普通的肝火上亢,這是陰火。
肝屬木,而木卻分為陽木與陰木,這個點發作的肝火,乃是陰火。
「快,快送醫院,這人我看是不行。」常躍進見蕭玉龍沉思不語,當機立斷。
可就在眾人手忙腳亂扶起余振國的時候,蕭玉龍一抬手,一根銀針扎在余振國百會穴。
幾乎是落針的剎那,余振國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眾人一愣,紛紛震驚的看向蕭玉龍,這才知道,此乃高手也。
余振國深深呼出幾口氣,請蕭玉龍坐下,又讓人倒了茶,這才問道:「蕭醫生,我這病根到底在哪?跑了好多家醫院了,連個知情的都沒。」
蕭玉龍淡淡說道:「你這病恐怕不在自身。」
「不在我身上?那怎麼可能?」余振國十分驚詫。
「我可以在你家裡四處逛逛嗎?」蕭玉龍提了個要求。
余振國愣了下,但他為官清廉,家裡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當即點頭同意。
蕭玉龍於是起身在房內房外轉悠起來。
轉了有三圈,直到進了書房,才終於恍然大悟。
他從書桌上取出一塊木雕,放在余振國面前,「問題就在這裡。」
余振國皺起了眉頭。
蕭玉龍沒注意到對方的微表情,自顧自的說道:「這木雕乃是陰沉木所刻,這上面繪製的火焰山正是煉獄之火……」
「夠了!」忽然,余振國呵斥了蕭玉龍,「年紀輕輕的就這麼迷信,難怪人家都說中醫不可信,都是你們自己把路走窄了。」
蕭玉龍愣住了,沒想到對方把他當成了神棍。
他只好解釋道:「這不是迷信,您把它當成能量場也好,這塊陰沉木的負能量不小,您要是不重視的話。今天是頭疼,明天可就不止這麼簡單了。」
「危言聳聽!區區一塊木雕也能奈何得了我?我看這就是你習以為常的坑蒙拐騙手段,無非是想讓我多出幾個錢而已。」
余振國直接發怒。
蕭玉龍也生氣了,「我好心來為你醫治,你不感激就罷了,還這麼毀我。得,您摟著它睡覺去吧。」
好言難勸該死鬼!
蕭玉龍不再廢話,甩袖而去。
「不送!」余振國怒吼。
張建設沒想鬧到這種地步,趕緊追出門去。
他在門口拉住蕭玉龍,「玉龍啊,老余就這臭脾氣,他是無神論……」
「我也沒說過有鬼神啊。但玄學能量,奇門遁甲,也有科學解釋不了的存在啊。華夏五千年,易經八卦為什麼能存在這麼久?」
蕭玉龍氣急敗壞的發問。
張建設趕緊點頭道:「我信你,你是有這本事的。這樣,你給我個面子,無論如何幫幫他。我們多年的老朋友了,我總不能看著他……」
張建設拉下臉求蕭玉龍,還用上了自己的面子。
蕭玉龍遲疑了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紅繩遞給張建設,「綁在他手上,關鍵時刻能救命。」
說完,他不再逗留,帶著師詩匆匆離開。
張建設返回一號樓內,取出紅繩就給余振國綁。
余振國生氣的推開他,「我說了,我絕對不信他這套!這年頭,神棍滿地跑,簡直無法無天了。」
「夠了,你就當做是我給你求的平安符,行不行?」張建設也惱了。
兩人多年好友,余振國不好駁他的面子,猶豫了下,面前繫上。
張建設怕他自行打開,打了個死結,「下次見面我會檢查的哦,別隨便摘了。」
交代過後,他這才放心。
余振國低頭看了眼那不起眼的紅色,不屑的搖了搖頭,並沒有當回事。
經過蕭玉龍針灸,頭已經不痛了,他索性起身回去就寢。
夫人問道:「老余,這怎麼處理?要不扔了吧?」
「扔?想得美!」余振國說完,順手拿上進了臥室,隨手放在了床頭櫃。
當晚,他就做了個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