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爭鋒相對
看到蕭玉龍的車到了,薛海鷗開開心心的迎下樓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可當她看到從駕駛室上下來的黑曼時,臉色明顯不對勁了。
尤其是駕駛室太高,黑曼下來的時候,蕭玉龍去搭把手,結果黑曼直接跳進了他懷裡。
兩人嬌笑著打趣,看得出關係頗為密切。
咳咳,薛海鷗清了兩下嗓子,才拉回了蕭玉龍的注意力。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蕭玉龍介紹道:「這是我新交的朋友,青龍山車神黑曼小姐。」
黑曼擒著微笑主動伸手,「你好。」
薛海鷗沒有跟她握手,而是抬頭挺胸迎上前去,「你胸這麼大,是假的吧?填了多少矽膠啊?」
蕭玉龍:「???」
卻不料黑曼竟也不甘示弱,「你皮膚這麼白,沒少打美白針吧?螢光燈下是不是綠色的?」
薛海鷗氣的胸膛劇烈起伏,但依舊堆著笑,「你的手這麼糙,是干農活了嗎?女孩紙要學會保養,否則可就是女屌絲。」
黑曼也氣的夠嗆,起伏的比薛海鷗還壯觀,「你嘴巴這裡尖,可以當鑽頭用了。」
「你這麼愛抬槓,真是工地精英啊。」
「你……」
「兩位姑奶奶,求求你們打住吧,我怕了還不成嗎?」蕭玉龍趕緊出來阻攔,繼續發展下去,怕是要打起來。
兩女這才作罷。
今天大家吃燒烤的地方在工廠俱樂部。裡面是娛樂場所,出了陽台門是空中花園,燒烤就在這裡。
蕭玉龍上去的時候,雷老虎正光著膀子忙活,一群男女員工也都在搬吃喝。
從法國自家酒莊來的葡萄酒擺了兩個橡木桶,一個是15年的干紅,一個是適合女士的甜冰葡萄酒。
「烤好了嗎?」蕭玉龍隨口問了句。
「大廚說還要醃半個小時左右。」雷老虎一邊擦汗一邊回應。
他脖子上搭著汗巾,光著膀子跟腦袋,怎麼看都不像是跺腳震江城的大佬,更像是後廚顛大勺的。
蕭玉龍見還沒開飯,就帶著薛海鷗跟黑曼進了俱樂部,「我們先去玩會兒,我剛才看玩的還不少。」
黑曼一進門就驚喜的說道:「還有撞球啊,我要玩。」
她上手打了幾杆,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技術不行,進洞的很少,「怎麼搞得,是進不去。」
蕭玉龍走過去說道:「這是超感,打的時候要注意力度把控。」
黑曼立即道:「你來教我嘛。」
蕭玉龍要重新拿球桿兒示範,黑曼看了遠處的薛海鷗一眼,扭頭對蕭玉龍說道:「我看不懂哦。」
「那怎麼辦?我手把手教?」
「那只能這樣嘍。」
黑曼說著提臀彎腰,把身子伏在撞球案上,擺好擊球的姿勢。
嚯……
蕭玉龍看著這恐怖的線條,簡直血脈噴張。
他按捺住興奮,走到後面慢慢貼上去,手把手開始教程,「這樣瞄準了,才能一桿進洞哦!」
如此近距離靠著黑曼,她身上的香氣與溫度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荷爾蒙極具上升。
偏偏黑曼覺得施展不開,又往後退了半步。
呃,這半步,簡直要了他的命。
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啊。
「到底是瞄左邊還是右邊啊?你別亂動。」黑曼注意到球桿兒有些不穩。
「哦哦,瞄中間。」蕭玉龍擺正球桿兒,把杆兒拉回來,又送出去,如此反覆,身子也跟著搖擺。同時還不忘教學,「就這樣用力,要張弛有度……」
「哦!」黑曼紅著臉應了聲,她的身子也軟了。
嘭的聲,一顆保齡球滾落了過來,驚醒了正沉醉其中的兩人。
薛海鷗站在不遠處沉著臉說道:「我老扔滾溝球,不會玩,你來教教我。」
「好!」蕭玉龍只好彎著腰走過去。
保齡球道前,薛海鷗拎著球冷眼看蕭玉龍,「怎麼?不準備手把手教我?」
「這,好吧……」
蕭玉龍從後面貼近薛海鷗,但身子卻遠遠躲開。
薛海鷗第一顆球出去,又是一顆滾溝球,她不滿的說道:「你離我那麼遠怎麼教我?能認真點嗎?」
蕭玉龍無奈,只得貼近她。
瞬間,薛海鷗的眼睛睜大,低聲咒罵道:「你猥瑣,你一直彎著腰!」
眼看被識破,蕭玉龍索性直接抓住她的兩隻手,讓她無法從自己懷中掙脫,「薛海鷗,我們是合作關係,我的私事你沒資格管吧?」
薛海鷗的身子震了震,「好,跟我談公事?那我問你,九號工廠這麼機密的地方,為什麼要帶外人進來?」
「你怎麼知道她是外人?」蕭玉龍冷哼。
「難不成還是你內人?」
「也未嘗不可啊。」
「蕭玉龍!」
「怎麼了?我親愛的海鷗。」
「……」
薛海鷗幾乎被氣炸,還要被他從後面侮辱著,這讓她幾近崩潰。
蕭玉龍肆無忌憚的摟著她深嗅幾口,「薛海鷗,擺正你自己的地位與態度,不要干涉我的任何事。」
說完,蕭玉龍鬆開了她。
薛海鷗很想轉身給他一巴掌,可卻沒有理由,也沒有勇氣,最終只是落了兩滴淚。
黑曼這時也走了過來,「我餓了。」
蕭玉龍攬著她往外走去,「好,我們吃東西去。」
燒烤種類很多,有錫盟的羔羊肉,也有和牛雪花,湛江的生蚝與波龍當然也少不了。
廠長趙志飛與工程師魏涵等人也都有參加,大家興致很高,派對氣氛十分活躍。
唯一悶悶不樂的,就是薛海鷗。
她只是不停地喝著酒,眼中不時的浮出霧氣,根本沒有平日裡女梟的風範。
看來,這感情真是一把刀啊。
席間,魏涵忽然湊到蕭玉龍跟前說道:「老闆,我想單獨跟你匯報工作。」
蕭玉龍要起身,黑曼卻摟著他的胳膊不放。
「就在這裡匯報吧,反正也沒外人。」蕭玉龍趁著酒金,也懶得起身。
魏涵猶豫了下,取出一瓶液體,「老闆,這就是我們根據你的配方研發出來的朝露。已經經過了檢驗幾項環節,大賽後不久就能獲批上市了。」
「好,幹得好!」蕭玉龍拍著魏涵的肩膀。
這玩意兒沒他們還真不成,別以為一個配方就能搞定,沒有這幫人的努力,連藥監那關都過不了。
「這是什麼東西啊?」黑曼問道。
「護膚水,類似於神仙水。」蕭玉龍回了句。
黑曼伸手來奪,「給我好不好?我想用來擦手。」
魏涵立即收了起來,「抱歉,還沒上市,不能公開。」
黑曼情緒低落,哀怨的看了眼蕭玉龍。
蕭玉龍哪受得了這個眼神啊,「怕什麼,她一個玩車的圈外人能懂什麼啊?」
「可是……」
「怎麼?我的話都不聽了?」
在蕭玉龍的呵斥下,魏涵只得把瓶子遞給黑曼。
就在黑曼即將拿過去的剎那,旁邊伸過來一隻手,直接奪走。
薛海鷗沖蕭玉龍怒斥道:「這可是商業機密,你憑什麼送給一個不相干的人?」
蕭玉龍怒了,「配方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薛海鷗有些吃驚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蕭玉龍,你是不是喝醉了?」
「給我!」蕭玉龍一把奪過瓶子,還面色不善的沖薛海鷗說道:「沒有我,哪有你的今天?你給我搞清楚主次,再敢壞我的好事,有你好看。」
薛海鷗懵了,整個人呆立原地,久久回不了神。
蕭玉龍轉過身把護膚水遞給黑曼,「親愛的,東西歸你了,可你準備怎麼謝我呢?」
黑曼咬了咬下唇,忽然探頭親吻了蕭玉龍一下。
蕭玉龍哈哈大笑,薛海鷗卻止不住的後退,最終軟軟坐了回去。
接下來,薛海鷗喝的酩酊大醉。
蕭玉龍則跟黑曼狂歡到了深夜,最後還派人用自己的車把黑曼送回家。
望著車子出了廠門,蕭玉龍迷離的眼神漸漸清晰起來。
他轉身來到薛海鷗的房間,見她和衣而睡,淚痕依舊,心中止不住的一陣揪疼。
幫她把外套脫掉後,又餵了她一瓶酸奶,一直守在床邊,直到她的狀況穩定下來。
他才起身離開。
「海鷗,你遲早會明白我的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