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朝露的藥引子
哐當一聲巨響,房間的門被直接踹飛。思兔閱讀
緊跟著,一道身影閃電而至。
「動我蕭玉龍的女人,你找死!」
一聲咆哮,寒光閃爍,直奔鷹王面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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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王反應極快,鋼爪側面一拍,啪的聲把飛過來的魚腸劍盪開。
接著他閃身退後,鋼爪上下拍打,叮叮噹噹之中,飛來的數把飛刀全被他磕在地上。
一臉煞氣!
一身殺氣!
鬼神般的蕭玉龍從門外走了進來!
鷹王冷笑著說道:「你來得正好,今天就讓我手刃了你,給我那三個可憐的徒兒報仇。」
蕭玉龍說道:「我殺的人太多,不知道哪個是你徒兒?」
鷹王徹底被激怒,「狂妄!」
話音落,鷹王主動出擊。
身形如電,寒光閃爍之中,鋼爪已經到了蕭玉龍面門前。
蕭玉龍身形後仰,一個鐵板橋避開,同時側身托地,借力飛踹。
鷹王反應神速,右邊肘子向後一砸,接下了蕭玉龍的一腳。
兩人一觸即分。
蕭玉龍看出鷹王身形靈活,一雙鋼爪也犀利無比,知道想要破敵無論如何都要付出代價。
於是把心一橫,縱身撲了上去。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快速過了十幾招拳腳,大多不相上下。
但蕭玉龍是猛攻,占了先機,把鷹王步步緊逼到了牆角。
鷹王后背抵住牆壁的剎那,知道退無可退,雙爪左右交叉分開,使了個十字披紅。
這是棄守轉攻的打法。
蕭玉龍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身形猛然上前,左手盪開鷹王的右邊鋼爪,右手卻不顧左邊的鋼爪,硬生生直入中門。
噗噗兩聲,他的右邊肩膀被鋼爪撕開了可怖的口子。
但同時,他的右拳狠狠的打在鷹王的胸口上。
嘭的聲巨響,鷹王砸在了牆壁上,牆壁龜裂,塵土飛揚。
鷹王氣血翻滾,渾身的力量弱了幾分,但還是撐著一口氣沒散,把刺入蕭玉龍肩膀上的鋼爪猛地抬起,直衝蕭玉龍的頸部而去。
大動脈的方向,一旦刺穿,必死無疑。
蕭玉龍右拳打的是長橋,此時面對變招難以回援。
眼看就要被刺個當場血冒三丈,只見他手腕一抖,右手上驟然出現了一柄寒氣逼人的短劍。
魚腸劍向右橫刺,一聲脆響,將鷹王的整條胳膊貫穿。
鷹王慘叫一聲,刺出去的鋼爪頓時綿軟無力,僅僅只在蕭玉龍的脖子上戳了幾個血洞而已。
另一隻鋼爪斜掃,硬生生逼退蕭玉龍。
鷹王低頭看了眼血淋淋的左臂,又狠狠看了蕭玉龍一眼,一轉身,縱身跳出窗外。
「蕭玉龍,你給我等著,我必取你性命……啊……」
鷹王的狠話被人打斷了,緊隨其後的是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窗外,羅賓手持流星錘,正朝著打飛了數米外的鷹王走去。
原來,他一直守在窗外,鷹王跳窗逃生的時候,被他流星錘砸了個正著。
鷹王顧不得身受重傷,起身把腿就往遠處跑去。
剛出小巷,斜刺里一道劍光橫掃而來。
鷹王避無可避,眼睜睜的看著那把長劍從他脖子上切過。
一道鮮血沖天而起,落下的時候,正是鷹王的首級。
拐角處,木槿拎著長劍走了出來。
剛才正是她,一劍梟首!
蕭玉龍追到巷子口的時候,已經沒他什麼事了。
「啊……」
就在他準備鬆口氣的時候,一聲尖叫從剛才的房間裡傳出。
三人幾個起落,已經分別出現在房子門口、窗戶與房頂之上。
房間內,黑曼正挾持著薛海鷗往外走。
黑曼手裡的刀頂著薛海鷗雪亮的脖子,「要不是你,他給我編制的謊言不會被戳破!你這個賤人,真該死。」
「黑曼,放了她!你想要什麼,我給。」蕭玉龍擋在門口。
「你這個騙子!」黑曼衝著蕭玉龍咆哮。
「你又何嘗不是?」蕭玉龍回懟。
黑曼愣了下,無言可對。
她從一開始就是來接近蕭玉龍的,現在大家崩裂就在眼前,為什麼她會如此痛苦?
她試著找藉口,「至少我付出了真心。」
蕭玉龍怔了下,這是有戲?
「你又怎麼知道我沒付出過真心?」蕭玉龍望著黑曼,用眼神去軟化這個只懂殺人卻對感情懵懂的女人。
果然,黑曼的眼神中出現了迷茫。
蕭玉龍一步步靠近,伸出手說道:「把刀給我,我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依舊會熱情似火的追求你。」
黑曼用力搖頭,「你說的,你泡我不過是為了氣這個死女人。你還說,你不能沒有她,卻可以沒有我……」
黑曼身前的薛海鷗渾身巨震,抬頭望著蕭玉龍,眼中的淚水不斷的閃爍著。
她被感動了,可黑曼卻越說越恨。
刀越來越深,薛海鷗被鮮血染紅了脖子。
「那都是氣話!你對我同樣重要!」蕭玉龍再度靠近。
黑曼的眼中滿是糾結與掙扎。
蕭玉龍抬手把魚腸劍扔掉,張開雙手向前一邊走一邊說:「如果你不相信我,就剖開我的胸膛看看,它可能是顆花心,也可能是顆黑心,但一定是真心!」
啊……
黑曼這輩子都沒享受過這種追求,直接就迷失了。
可就在蕭玉龍即將拿到那把刀的時候,一陣尖銳的汽笛聲響起。
接著,一輛汽車飛馳而來。
「黑曼,不要相信他的鬼話!」車內,蘇雅憤怒的喊道。
黑曼如夢初醒,頓時挾持著薛海鷗向後退開。
蕭玉龍暗嘆了聲,知道最佳的機會錯過了。
他也沒再強求,而是說道:「薛海鷗的命對你們來說沒有任何用,你們到底想怎樣?大家可以談!」
「黑曼,跟他要朝露的藥引子!那瓶水的秘密!」蘇雅冒險前來,正是為了這個。
黑曼看著蕭玉龍,問道:「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很俗的問題,可對於這個極度缺愛,被蕭玉龍感動了好幾次的女人來說,卻十分重要。
蕭玉龍想了想說道:「沒有!但我的確想睡你。」
黑曼笑著哭了兩聲,滿臉悲哀。
她最後吸了吸鼻子,抬頭問道:「朝露的配方是什麼?告訴我,我就放了薛海鷗。」
終究,一切再次回到蕭玉龍的計劃中來。
但蕭玉龍卻開心不起來。
他張了張嘴,正準備說出來。
「不要!」咆哮的人是薛海鷗,她悽厲的喊道:「不能說,這是我們的心血,就像是我們的孩子。我寧願死,也不要被別人搶走!」
「是朝露!」蕭玉龍終究還是說了。
「什麼?」蘇雅不解。
蕭玉龍朝著她咆哮道:「朝露朝露,早晨的露水,你耳朵塞驢毛了?」
蘇雅沒有生氣,反而驟然驚喜。
真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檢測機構的機器自然檢測不出露水與礦泉水的區別,但露水在中藥里的確被用作藥引子。
難怪,那瓶子裡還有一點點泥土的清香。
原來如此。
蘇雅的腳放在了油門上,她可以隨時離開。
對她來說,黑曼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
可不知為何,她緩緩鬆了腳,「黑曼,上車!」
黑曼挾持著薛海鷗,從蕭玉龍讓開的門走出去,倒退著上了車。
忽然,她高高舉起刀,準備狠狠刺下去。
「不要!」蕭玉龍一聲狂吼。
最終,黑曼沒有下刀,而是一腳踹在薛海鷗腚上,把她踹翻在地。
一陣呼嘯,車子消失不見了。
蕭玉龍狂奔過去,薛海鷗也早已經爬了起來,直接撲進他懷中。
哇的聲,放聲大哭了起來。
蕭玉龍連聲安慰!
「沒事了!用不了多久,龐家就會破產!」
在他的計劃中,雖然出現了波折,但終究還是回到了正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