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希望渺茫
周圍眾人也是紛紛不解,跟看傻子似得看著蕭玉龍。思兔閱讀
「這人誰啊?憑什麼開除院長?」
「開除院長要董事長才行,可董事長出去了。」
「我看是有妄想症,直接抓取青山醫院吧。」
就連董成都無語道:「哥們兒,你比我猛,我服。」
殷院長笑夠了,怒道:「小癟犢子,你算什麼玩意兒?也配開除老子?既然你要趟這趟渾水,那就做他的同夥吧。」
殷院長再次揮手,保安們再次涌了上來。
「誰說他沒有資格開除你?」一聲驕喝,震驚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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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扭頭看去,只見薛海鷗帶著強大的氣場走了進來。
「董事長!」眾人紛紛問候。
薛海鷗徑直走到殷院長面前,說道:「你被開除了!」
「為什麼?」殷院長不明白。
「因為他說要開除你,所以你被開除了!」薛海鷗看向蕭玉龍。
「他是誰?憑什麼?」殷院長不接受這樣的理由。
「就憑他是我老闆!」
董事長的老闆?
殷院長渾身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
這次,可真是踢到鐵板上了。
瞬間,現場徹底陷入震撼之中。
「原來他就是傳說中的七絕郎中?」
「早就聽說過他的名號,沒想到竟然這麼年輕。」
「好帥啊!」
此時的驚呼聲,與剛才的評頭論足形成了極致對比。
董成推開保安,衝過來驚喜的說道:「哥們兒,原來你這麼牛啊?」
「不得放肆!」薛海鷗喝退他。
「董醫生醫德高尚,性格率直,我推薦他做院長,你看合適嗎?」蕭玉龍扭頭問薛海鷗。
「你看中的人肯定沒問題!」薛海鷗當場拍板。
董成直接傻眼了,指了指自己,「你讓我當院長?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蕭玉龍把那三盒藥水遞給他,「快去給病人用藥吧!記得回頭讓她補上醫藥費!」
董成一臉懵逼的接了過來,目光呆滯的目送蕭玉龍與薛海鷗離開。
忽然,他聽到蕭玉龍對薛海鷗說「保險柜要換最好的,小心被人砸開」。
董成:「???」
……
蕭玉龍讓薛海鷗的助手把林蠻蠻送去第一醫院,自己則跟薛海鷗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這裡經過了新裝修,裡面還有新家具的味道。
薛海鷗給蕭玉龍倒了杯咖啡,情緒低落的說道:「你恐怕要轉行了!」
隨後,她說出了今天藉機的事情。
原來,龐湛之所以能夠提前得知聯盟來考察的消息,是因為聯盟的考察團副團長歐文是他的同學。
龐湛出國留學多年,又在國外一擲千金,與許多貴族交好。
因為是學醫,圈子也是醫學界的。
所以,考察團一下飛機,就被龐湛接走了。
薛海鷗接了個寂寞。
不過也探聽到了申請國際大賽主辦權的規則。
主要是三個階段的比賽。
第一階段是皮膚美容,這與之前的美容大賽很像,主要考究的是護膚品。
第二階段是整形美容,就是外科手術整容。
第三階段是美人製造,就是不限用刀還是用藥,把素人打造成美人。
每個階段都有考察期,最後是靠一場比賽來決出勝負。
蕭玉龍聽完她說,笑道:「這種比賽規則,不是專為咱們設計嗎?第一階段我們可以用雪膏獲勝,第二階段有納米手術刀,我們完全立於不敗之地!」
可薛海鷗用力搖了搖頭,一臉的頹敗。
「怎麼了?」
「第一階段早已經結束了!而且獲勝方就是茶色人生!」
原來,第一階段是在北方舉行,茶色人生依靠自己的神仙水大殺四方,一舉奪魁。
因此,聯盟才決定把舉辦場地選在江城。
說白了,就是初步內定由茶色人生來舉辦這場國際醫美大會。
蕭玉龍恍然大悟,「難怪龐湛敢跟我賭上一切,我還以為他是君子之風,原來是勝券在握啊。」
薛海鷗點頭道:「他們已經拿下了第一階段,而龐湛又跟考察團關係密切,我們幾乎沒有勝算。」
蕭玉龍搖頭道:「也不盡然,我們的納米手術刀在接下來的整形中占據絕對領導地位。你儘快在醫院劃分科室,我讓劉耀洲親自來做幾台手術,配合宣傳,先把海鷗醫院的名氣打出去。」
「目前也只能如此。不過,要是輸了這次整形比賽,我們就沒有申辦的權利了。」薛海鷗還是充滿了擔憂。
三個階段至少要贏兩個,才能成功申請到舉辦權。
蕭玉龍想伸手去拍拍她,給她點安慰。
但手舉在空中又生生止住,「放心吧,我會全力以赴!」
薛海鷗的眼睛紅了起來,淚水在裡面打轉。
她把頭微微靠在蕭玉龍的腹部,哽咽道:「這段時間來,你為海鷗國際付出了那麼多心血,我真怕辜負你。」
蕭玉龍輕輕幫他擦拭眼淚,笑道:「怕什麼,實在不行,我們轉行去做地產。我可是得了小道消息,正準備放手一搏。」
薛海鷗咬了咬嘴唇,痴痴的望著他。
兩人對上了眼,頓時只覺得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無邊的情愫即將爆發。
就在兩個嘴巴逐漸湊近的時候,辦公室門被不合時宜的推開。
「出……」薛海鷗呵斥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站在門口的,不是她的助理,而是她親爹薛博。
蕭玉龍跟薛海鷗都在同時鬆開了手,兩人的臉上充滿了尷尬與難堪,氣氛十分彆扭。
薛博沖蕭玉龍說道:「龍爺,還請移步他處,我與小女有幾句家事交代。」
蕭玉龍只好起身,臨出門的時候,忍不住說道:「不要責備她,是我勾引她的。」
可等他一出門,薛博依然大怒。
「縱然是他主動勾引,你也要心如鐵石。到底,他身上背著你弟弟的血債。難道你想被千夫所指?被族人所不容嗎?」
這是薛海鷗最不想提及的事情,可卻又不得不去面對。
她低垂著頭說道:「如果沒有他,我怎麼可能東山再起?我想去恨他,可我真的恨不起來。」
薛博嘆了口氣,「你可以不恨他,但也不要去愛他。」
「爸,海洋被害的事情可能另有玄機。以蕭玉龍當時的影響力,不可能策動龍頭會的格殺令!」薛海鷗忽然抬頭說出了許久以來的猜想。
「閉嘴!」薛博神色大變,怒道:「我告訴你,這件事到此為止,不准你再胡亂猜測。」
看著父親焦急的神色,薛海鷗愈發覺得,弟弟的死沒那麼簡單。
薛博也很快察覺到自己失態,擺手道:「罷了,我今天來找你不是說這些的。幾個族人想要投資個項目,問你能不能挪出點錢來?」
此前薛海鷗把薛家的錢都砸進了何家的何瑞藥業,又因為何瑞股價大跌被套牢,無奈之下舉牌成為了何瑞藥業的大股東。
何瑞藥業的股份無法變現,薛家的資金周轉不開,族中的人想要投資也只能來找薛海鷗要錢。
薛海鷗心中詫異,薛家之前一帆風順,卻不知為何在薛海洋死後,一下子捉襟見肘。
上次幾百億,竟然掏空了薛家。
他心想,只怕這些都跟薛海洋有關係,甚至與他的死也有關係。
但她不動聲色,只是問道:「需要多少?」
「你要是有周轉資金的話,能挪出十個億是最好的。」薛博也知道女兒目前是在事業拓展期,因此不敢獅子大開口。
薛海鷗想了想說道:「你等等,我去跟蕭玉龍商量一下。」
薛博沒有阻止,現在薛海鷗是跟蕭玉龍合夥做生意,要這麼一筆錢,自然是要跟合伙人商量了。
只是他嘆了口氣,「想必,蕭玉龍是不可能挪錢給薛家的,他恨不得看著薛家困死。」
何瑞藥業是薛家持股,而海鷗國際卻跟薛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所以,薛博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卻不料,薛海鷗出去半分鐘不到,開門回來說道:「走吧,他帶我們去銀行取錢。」
薛博一怔,暗叫慚愧。
到底是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