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拿去餵豬吧
薛海鷗拼命保護下的證據起到了關鍵作用。思兔閱讀sto55.com
在沒有原告之後,冷月很快辦妥了手續,從省廳返回後,就親自幫蕭玉龍打開了滯留室地鐵閘門。
她靠在門邊,噙著冷笑,「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有分身術?」
「你高看我了。」蕭玉龍伸手接過衣服穿上,並且熟練地摸出一支雪茄。
冷月一把奪過剩餘裝備,仔細檢查起來。
「一樣沒少,看來是我多慮了。」很顯然,冷月懷疑蕭玉龍就是殺死安德烈的兇手。
「職業習慣,我理解你。」蕭玉龍說著,把雪茄菸裝好。
幸虧,冷月沒有檢查這一項。
半個小時後,兩人在重案組門口的餃子館對坐吃飯。
冷月在醋里加了辣椒,一邊調一邊說道:「別嫌棄館子小,我那點工資可請不起你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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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不錯。」蕭玉龍吃得津津有味。
「她傷了肩膀,沒有生命危險。」冷月看著蕭玉龍說。
「哦!」蕭玉龍點了點頭。
昨晚上出去,他已經看過薛海鷗了。
可他這淡漠的回答,卻讓冷月瞬間就明白了,「安德烈是你殺的。」
她了解蕭玉龍,如果沒有解決安德烈,他不可能這麼平靜地吃飯。
他會像瘋子一樣發動報復。
「果然,瞞不了你。」蕭玉龍說完,放下筷子,把雙手伸出去,「怎麼樣?要抓我回去嗎?」
誰知道冷月忽然笑了,「你知道嗎?安德烈真的是間諜,有關部門已經盯了他很久了。」
「呃?」這倒是出乎蕭玉龍的預料。
冷月繼續說道:「安德烈家族是著名的掮客家族,他們靠竊取倒賣機密獲利,他們的客戶涵蓋各國軍方與政界……」
諸如為客戶收集競選對手的黑料,為軍方竊取敵國的先進武器,倒賣情報等等。
也就是說,安德烈是名副其實的商業間諜。
「那我還立功了?」蕭玉龍詫異地問道。
「當然。」說著,冷月取出一個實木方盒,打開以後,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功勳章。
「一等功?」蕭玉龍吃驚得張大了嘴巴。
可就在他伸手去拿的時候,卻被冷月摁住了手。
「想要它也可以,不過你得說出巨闕的管理員密碼。」冷月直勾勾地盯著她。
「難怪你會請我吃飯,原來是衝著這個啊。」蕭玉龍恍然大悟。
冷月見他識破了自己的伎倆,當即補充道:「相關部門已經允諾,只要你說出巨闕的密碼,他們算欠你一個人情。」
蕭玉龍冷笑道:「這種沒有實際意義的許諾,有什麼意義?」
冷月只好改變策略,曉以大義,「巨闕的技術會運用在軍事上,方向是無人作戰機器人,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你難道不想做個偉大的人嗎?」
蕭玉龍搖頭道:「偉大擔負的使命太重,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那你要多少錢?」
「錢我有的是。」
冷月怒了,生氣地把手拍在桌上,吼道:「那你想要什麼?」
蕭玉龍的手順著桌子摸過去,最後捉住冷月的手,「我想要什麼,你應該清楚。」
餃子館人來人往,許多都是冷月的同事。
大家看到這幕,頓時驚呆了。
不少人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我猜,這個男人的手腕會被掰斷。」
「上次有個醉鬼調戲冷隊,在病床上躺了半個月。」
「連冷美人都敢動,這哥們兒簡直就是敢死隊員。」
果然,冷月反應極大,直接把手抽走,怒道:「你……」
「你親我一口,我就把密碼告訴你。」蕭玉龍站起身靠近冷月,把要求提了出來。
不要人情,不顧大義,也不要錢,就要美女。
冷月恨不得給這個男人一巴掌,可對方掌握著至關重要的密碼,她不得不委屈地去考慮這個提議。
正愣神之中,腰肢被蕭玉龍的手用力箍住。
在冷月的慌亂之中,她嘴巴被吻住。
這一幕,看傻了周圍的人。
「我賭一根辣條,這個哥們會死得很慘。」
「冷隊為什麼還不動手?還把眼睛閉上了?這不科學啊。」
在一片驚呼聲中,蕭玉龍安然無恙地退開,最後在冷月的耳邊說道:「密碼是你的生日!」
「什麼?」冷月震驚。
「我不建議在能力範圍內為國家做出貢獻,但能順水推舟幫你立大功,又何樂而不為?」
巨闕已經備份,實體設備都已經生產出來了。
至於原始數據,既然軍方感興趣,他當然不會吝嗇。
但能趁機一親芳澤,他又怎麼可能錯過這個機會呢?
傻傻的冷月被占了便宜,心中卻暖暖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羞澀的笑容。
蕭玉龍拿起外套走出了餃子館,冷月卻還在原地回味。
周圍的同事們面面相覷。
「天吶,冷隊戀愛了。」
「你欠我一包辣條!」
離開冷月的蕭玉龍找回車子,去醫院看望了薛海鷗,之後返回青龍山莊。
師詩為他準備了豐盛的接風宴,而玄淼則用桃枝沾著龍虎山泉水,為他洗滌掉晦氣。
從此,蕭玉龍的生活再度恢復了平靜。
師詩在打理了一段時間企業之後,失去了興趣。
薛海鷗在傷勢好後,立刻接替了她的工作,每天帶著柳纖纖跑金沙灘工地。
濕地與金沙灘幾乎同時開工,整個江城都沒有閒置的工程隊。
薛海鷗每天要召開好幾場招標會,主要選擇施工隊、建築材料與設計公司等等。
她給出的條件高,許多人都爭破頭想中標。
但為了蕭玉龍的質量要求,薛海鷗在招標上十分慎重。
……
冷月升任江城刑偵支隊支隊長,成為江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支隊長。
慶功宴之後,冷月揣著獎金,在望江樓宴請了蕭玉龍。
她把菜單遞給蕭玉龍,故作輕鬆地說道:「隨便點。」
「今天可以喝酒嗎?」蕭玉龍問道。
「隊裡放了我幾天假,當然。」
蕭玉龍翻看了下,望江樓的酒都不便宜,最後他選了個八百塊錢的賀蘭山國產紅酒。
這已經是這裡最便宜的酒了。
他知道冷月要強,既然要請他,那肯定是不會讓他掏錢的。
於是他又克制地點了兩個菜,冷月又補了一個。
儘管如此,已經奔三千去了。
這就是江城高消費的地方,根本不是普通人能隨便出入的地方。
這還沒有點野生刀魚這類食材,否則菜價就直接升天了。
冷月顯得很開心,平時臉上那化不開的冰霜也淡了許多,主動舉杯說道:「蕭玉龍,人家都說你是我的貴人,可我為什麼覺得你是我的債主?」
「你欠了我的感情債!」蕭玉龍笑著說道。
「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花心男,結果你就是最標準的。」冷月看著他,就跟看犯人似的。
「我承認我花心,我坦白。」蕭玉龍知道這是她的絕招,號稱死亡凝視。
這個女人是心理側寫師出身,用死亡凝視能看透太多人的謊言。
所以,蕭玉龍放棄在她面前說謊。
「或許,你的坦蕩就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冷月嘆了口氣,把頭扭開了。
蕭玉龍看到,她的眸中閃爍著淚光。
他有些心疼地說道:「你怎麼選我都尊重你,只要你開心就好。」
與白明娜的感情中,蕭玉龍是主動的。
可在冷月的感情中,主動的蕭玉龍也放棄了抉擇。
如果冷月真的不接受的話,他不會再騷擾她,因為那樣會傷害到她。
冷月轉過頭,一隻手點在自己的胸口,「我無數次想要忘記你,可我這裡卻始終殘留著你的痕跡。我每次想到你,這裡就會隱隱作痛。」
她指的不是內心,而是兩人第一次見面時,蕭玉龍為她做的開腔取子彈手術。
蕭玉龍笑著伸出手,「會不會是手術後遺症啊?來,讓我檢查檢查。」
冷月抬手拍掉他的手掌,淚水也跟著落了下來。
她倔強地擦乾淨它,「小曼做了你的情人對不對?」
蕭玉龍的身子震了震。
昔日三人同住安德烈老洋房,最終蕭玉龍抱得美人,順勢搬去大別墅居住。
說實話,當時他跟葉小曼都害怕被冷月發現。
而現在,蕭玉龍依然想要迴避這個問題。
以冷月的性格,如果他回答是的話,兩人真的就徹底玩完了。
可自己能騙得了她嗎?願意騙她嗎?
就在這時,旁邊有人走了過來。
「呦,這不是小妹嗎?沒想到你也能來這麼高檔的地方。」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來人是一對年輕男女,男的花襯衫紅領帶,戴著風墨鏡,十分潮流。
女的穿著暴露,打扮妖嬈,面相上與冷月稍有相似,可氣質上就千差萬別了。
說話的正是這名女子,她接著掃向蕭玉龍,「這是你男朋友嗎?長得可俊兒……」
蕭玉龍正要感謝人家誇獎。
卻聽那女的話鋒一轉,「就是土了點,這年頭誰還穿中山裝啊,也太過時了。」
「堂姐,你有什麼事嗎?」冷月乾脆問道。
原來,這正是冷月的堂姐冷萃,旁邊是她的男朋友趙福軍。
「聽說你升官了,奶奶讓我轉告你,今天晚上必須回去開家庭會議。哦對了,帶上你的男朋友。」冷萃不情不願地說道。
「我沒有男朋友!」冷月趕緊解釋。
「嗬,原來你也看不上自己的男朋友啊。」冷萃掃了眼蕭玉龍,接著說道:「你愛帶不帶,不帶就等著天天相親吧。」
冷月張了張嘴,沒有再解釋。
趙福軍掃下掃了冷月幾眼,最後在冷月上面足足停留了數秒,吞了口水,主動伸出手,「冷警官,我叫趙福軍,我爸也是體制里的,有事兒你吱聲。」
冷月淡然地點點頭,並沒有打算握手。
冷萃也瞪視了眼男朋友。
趙福軍討了個沒趣,想掙回面子,於是在桌上掃了幾眼,最後拿起那瓶國產紅酒轉了轉,「這酒這麼低檔,怎麼能請冷警官喝呢?」
說罷,他招呼來服務員,指著旁邊酒柜上最高處的幾瓶酒。
「那是羅曼尼康帝對吧?我賣了!」趙福軍頤指氣使。
「抱歉,羅曼尼康帝已經被一個大人物訂了,那是他暫存在這裡的。」服務員解釋道。
「什麼大人物?」
「老闆說是一個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服務員懂什麼啊,老闆吩咐什麼就是什麼。
聽說是得罪不起的人,趙福軍雖然碰了壁,但也不敢再造次。
於是他說道:「那就下面那瓶拉菲吧。」
蕭玉龍起身,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卡片遞給服務生,說道:「既然趙先生想喝,那就取出來喝吧。」
服務生接過卡的瞬間,眼睛珠子直接瞪大。
冷萃並沒有注意到服務生的眼神,只是嘲諷道:「原來不僅土,還是個愛裝比的。」
趙福軍也故作震驚,「你?就是那個得罪不起的大老闆?喝國產紅酒的大老闆?」
蕭玉龍不滿地說道:「國產紅酒怎麼了?國產列級莊的精品酒也是很不錯的,不比國外的差。」
趙福軍嗤之以鼻,「你這樣的品味,是社會底層的品味,根本不可能擁有羅曼尼康帝這樣的貴族酒。所以,你還在裝什麼裝?」
冷萃說道:「不要戳破人家嘛,泡妞裝比是正常手段,給人家留最後一絲尊嚴啦。」
兩人說著,相視大笑。
「尊貴的先生,這是您的羅曼尼康帝。」恰在此時,服務生推著酒來到蕭玉龍身前。
一瞬間,趙福軍與冷萃全都愣住了。
蕭玉龍搖頭,「一瓶紅酒還分貴族與底層?去,把這瓶酒拿去餵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