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一場構陷
冷月忙碌了一整天,休假也提前結束了,連個蜜月都沒有。思兔閱讀sto55.com
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樓,直到看到奔馳大G,她的心情才好起來。
這車比她那個已經跑不動的老款吉普強多了,如果下次遇上開霸道的逃犯,她也有信心追得上了。
關鍵這車還十分豪華,裡面的冷飲誰能都能讓她一整天都舒暢。
同事們都羨慕的看了過來,「冷隊,鳥槍換炮了哈。」
「去你的!」冷月笑著上了車,甜蜜的奔老洋房而去。
想到昨天晚上蕭玉龍那各種奇怪的姿勢,頓覺面紅耳赤。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是冷萃來了電話。
她有些詫異,她們姐妹的關係十分差,半年都未必會通一次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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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下,她還是接了起來。
「什麼?你的破事我不想管,找趙福軍去。」冷月冷淡的說道。
原來,冷萃打來電話,說她在皇朝KTV遇上麻煩了,讓冷月去解救她。
被冷月拒絕後,冷萃一陣好言相求。
「行吧,我現在過去。」冷月無奈,總不能看著堂姐妹落難不管。
約莫半個小時後,冷月把車停在了皇朝外,然後隻身走進KTV。
找到房間後,冷月推開了那扇門。
房間裡,喧囂熱鬧,男男女女一大堆。
冷萃依偎在一個肥碩的男人懷中,正跟那個男人喝交杯酒,兩人大肆調笑,完全不像是被脅迫的樣子。
肥碩男子滿臉橫肉,笑起來眼睛都沒有。
這個人冷月認識,姓朱,綽號肥豬,是皇朝的老闆,也是這一代的大混子。
冷月不悅的說道:「朱二,你還不長記性對吧?要不要再進去待幾天?」
「原來是冷警官,不要板著臉嘛,你笑起來才好看。」朱二摸著冷萃的肩膀笑著說。
「少跟我廢話,冷萃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要扣下她?」冷月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欠了我幾個錢。」朱二攤開手。
「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非法拘禁他人……」
「冷警官可不能給我扣帽子,我知道她是你姐,可沒有難為她。」朱二鬆開了冷萃。
冷月一把把冷萃拉開,然後沖朱二問道:「冷萃欠你多少錢?」
朱二忽然毫無徵兆的扯掉面前茶几上的桌布,頓時露出茶几里的東西來。
那是一摞一摞堆滿的鈔票,堆積如山。
朱二說道:「錢我多得是,冷萃的帳我也可以不追!」
「你到底什麼意思?」冷月追問。
「我仰慕冷警官已久,只想跟你交個朋友。上酒!」朱二招了招手。
很快,皇家禮炮打開,一杯酒給冷月滿上。
朱二做請的姿勢,「喝了這杯酒,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冷警官你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
冷月遲疑了下,拿起了酒杯。
但她僅僅只是拿了起來,接著就把酒潑在了冷萃的臉上。
「看看你這樣子,墮落的跟個鬼似得,冷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冷月怒斥冷萃,接著拉起她就往外走。
朱二的人立刻圍攏上來。
「冷警官,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有人叫囂。
「怎麼?你們都想進去過年是吧?」冷月把手放在了腰上,這幾天出埋屍坑案,她每天都有帶槍。
這一舉動,果然鎮住了全場。
朱二向後擺了擺手,眾人散開,冷月從容帶走了冷萃。
等冷家姐妹離開後,朱二側頭問道:「都拍下來了嗎?」
「拍下來了!」
「截幾張有意思的圖給我!」
「是!」
……
冷月跟冷萃回到冷家的時候,大堂內正哭哭啼啼的鬧騰,兩人不解的走了進去。
「老汪已經很久沒有給家裡打電話了,肯定是出事了,你們不能不管他啊。」坐在冷家大堂哭泣的是個中年婦女,還帶著兩個半大孩子。
冷家的人都認識,這是運輸隊汪隊長的妻子。
冷萃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又被厭煩代替。
冷兆宇在旁邊勸慰,「汪嫂,我說的都是真的。去了外地老汪就跑了,誰也不知道他跑去哪裡了。可能過幾天就會回來了。」
「不可能的,以前無論是去哪兒都要給我打招呼的,我家老汪不可能扔下我們母子不管的。」汪嫂跟老汪夫妻感情好,直覺上男人出了事,因此十分緊張。
冷月警惕了起來,她走上前說道:「汪嬸,您跟我去局裡吧,我們先備案再讓外地警方幫忙找人。」
汪嫂看到冷月,頓時抓住了希望,趕緊跟她站了起來。
汪嫂還不忘緊張的對冷月說:「老汪肯定是出事了,那天出車的時候,他給我發了個地址,說情況不對。」
說著,汪嫂還拿出手機給冷月看。
冷月看到發的定位後,頓時震驚萬分。
汪隊長給妻子的定位,竟然就是濕地翻新鋼筋場。
也就是說,汪隊長臨死前去過翻新鋼筋場。
冷月猛然轉身,沖冷兆宇喊道:「大伯,你為什麼要給汪隊長調整工作?」
「我……他來找我,說想去外地跑車,我就幫忙調了啊。」冷兆宇眼神有些閃躲。
「那他在江城的最後一趟車掉隊了,你知道嗎?」
「這,這我哪知道,我只負責調度,不負責監督路線。再說了。路線是你媽負責。」冷兆宇試圖甩鍋。
「小月,出什麼事了?」田秀娥慌忙問道。
「媽,我們送到工地的鋼筋可能有問題,你要儘快檢查,千萬別讓工地出事。」冷月急切的說道。
這話一出口,冷萃跟冷兆宇頓時心中一沉。
冷月不好糊弄啊。
這個老刑偵經驗豐富,稍有蛛絲馬跡就能一把抓住。
這時,汪嫂驚疑的問冷月,「什麼意思啊?你是說老汪運輸問題鋼筋嗎?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老汪的人品我能用命擔保。」
夫妻之間這樣的信任,是讓人羨慕的,也是令人心酸的。
冷月說道:「我明白,如果有問題的,汪隊長可能就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
說完,他又對冷兆宇說道:「把參與運輸的其他四名司機全部調回來,他們或許知道什麼。」
「呃,好,好的。」冷兆宇徹底慌了。
冷月看著冷兆宇的神色,漸漸起了疑心,她逼近一步,問道:「大伯,你似乎知道些什麼?」
「我,我沒有。」冷兆宇愈發的凌亂。
就在他快要繃不住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來幾個穿黑西裝的男女。
看到這些人,冷兆宇跟冷萃都是暗中鬆了口氣。
這些黑衣人走到冷月跟前,對她出示了證件,「冷隊長,我們是反貪局的,請你協助我們調查。」
「調查什麼?」冷月不解。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收受巨額賄賂,請你跟我們回去說清楚。」反貪局的竟然沒有隱瞞冷月。
「你們搞錯了吧?」冷月萬分吃驚。
「希望如此。搜!」
隨著一聲令下,反貪局的人對冷月的住所進行了搜查。
田秀娥阻攔,被冷月拉住。
「這是常規搜查,有手續的,讓他們查。」冷月行得正坐得端,所以根本不怕。
「找到了!」
但很快,一聲出乎預料的聲音響起。
接著,有人拿出了一張卡。
一查金額,裡面有一百萬。
「冷月,你還有什麼話說?」反貪局的人舉著卡問道。
「這是構陷!」冷月立即反應了過來。
「走吧,具體情況,去我們那慢慢聊。」說完,黑衣人直接帶走了冷月。
冷家人愣神的看著這一幕,尤其是冷兆麟跟田秀娥,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打擊太大了。
女兒向來秉公執法,無數親戚找上門,都被她勸退。
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把冷月跟受賄聯繫到一起。
在他們的目送下,冷月被帶帶到了大門口。
就在邁出門檻的剎那,冷月忽然扭頭沖田秀娥喊道:「媽,去找玉龍!」
這個家,她現在能信得過的,只有蕭玉龍。
田秀娥也猛然醒悟過來,現在能指望的,就只有這個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