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上門女婿


  蕭玉龍回到主樓的時候,林蠻蠻與師詩都在翹首以盼,其他眾人也都回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看到蕭玉龍安然無恙的回來,大家也都重重鬆了口氣。

  

  雖說早已經布置妥當,可終究還是有些擔心。

  如果進來的不是蕭玉龍,那就說明一切都完了。

  「師詩,你吃了藥早點去休息吧。」蕭玉龍怕她身體扛不住。

  「你也是。」師詩打了個哈欠,轉身回了臥室。

  蕭玉龍本想去吃點宵夜,可環視了圈沒見著玄淼,忍不住問了句。

  「玄淼把事情辦砸了,在你書房等處罰呢。」楊星回了句。

  蕭玉龍愣了下,隨即就明白了。

  「把宵夜送書房來。」蕭玉龍吩咐了句,就轉身進了書房。

  書桌前,玄淼正跪在那裡,低著頭閉著眼睛。

  聽到聲響,她轉過身,愧疚的說道:「師叔,我放走了丹九,你懲罰我吧。」

  蕭玉龍淡淡的笑了笑,「知道了,起來吧,地上涼。」

  「不涼,還很軟。」玄淼下意識的回了句。

  是啊,羊絨地毯,的確舒服。

  蕭玉龍伸手把她拉起來,「你是出家人,有慈悲心。是我考慮不周,不怪你。」

  玄淼本以為會被痛批,卻不料竟是這般溫柔,頓時放心了下來。

  可這時,蕭玉龍卻發覺,她竟然換了件薄紗裙,雖然還是藍色,卻與平素的布裙不同。

  這紗裙垂在身上,不僅把身材勾勒了出來,還若隱若現。

  好啊,這是怕自己懲罰過重,因此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還跟我玩上把戲了?

  想玩?我陪你玩。

  蕭玉龍故意讓自己的眼神蒙上一片灼灼,接著直視著玄淼道:「你知道嗎?你的眼神像甘露碗中的泉水一樣清澈,透著純粹與靜謐,我看著你的眼,便能在上清境修行。」

  雖然肉麻,但卻直擊玄淼內心。

  她羞澀的扭開頭,心中卻忍不住暗喜,心想自己竟然這麼吸引他。

  蕭玉龍捧著她的臉,緩緩擺正,讓她再度面對自己。

  接著痴痴說道:「你的美,像極了大地之母后土娘娘,每當我靠近你的時候,就能放下一切罪惡。」

  玄淼眼中一片迷離,完全迷失在這讚美聲中。

  蕭玉龍的雙手從扶著她的肩膀,緩緩下滑,最後從胳膊上滑到腰上。

  然後,臉頰朝著玄淼湊去。

  玄淼下意識的後退,卻聽蕭玉龍柔聲道:「不要,不要拒絕我,我只想尋找片刻的安靜。我很迷茫,很彷徨,請你拯救這個迷途的靈魂吧。」

  玄淼緩緩放鬆了下來,聖母之光照耀,竟然真的沒動。

  蕭玉龍的嘴巴落在了她的唇上,輕輕的,靜靜的。

  玄淼睜著的眼睛也閉上了,她天真的以為,這是在拯救這個罪孽深重的妖孽。

  就連自己的牙關被撬開,丁香小蛇被撩起,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嘭嘭嘭!

  「先生,宵夜好了,給您端進去嗎?」

  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玄淼也從沉醉中驚醒。

  啪……

  蕭玉龍臉上挨了一巴掌。

  接著,玄淼奪門而去,徒留下端著宵夜不知所措的老媽子。

  蕭玉龍舔了舔嘴唇,衝著老媽子招了招手。

  老媽子哆哆嗦嗦的走了過來,端著盤子的手一個勁兒的抖。

  蕭玉龍見她嚇成這樣子,反而覺得好笑,端過那盅血燕窩,「沒事,下去吧。」

  老媽子點了點頭,急匆匆的去了。

  蕭玉龍從血燕窩裡面取走調羹,然後湊在嘴邊,咕咚咕咚兩口就喝完了。

  入喉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些辣嗓子。

  細品了兩口,頓時神色大變。

  接著他猛地掐住喉嚨,面色漲紅,艱難的說道:「這宵夜,這宵夜有……」

  ……

  「有毒!」

  海城白府,議事廳內,侯肥如此說道。

  丹九與白芙蓉前後腳回來,兩人都把經歷的可怕陣勢說了一遍。

  白家所有人震驚。

  大家唯一寄希望的,只有白狼。

  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白狼。

  最終,大家明白了。

  白狼回不來了。

  三路,一路遭了玄水陣,一路遭了古鏡,唯有白狼的不清楚。

  白家被前所未有的愁雲籠罩。

  如果三路都清楚是怎麼回事,那下次進攻還能應對。

  可白狼這邊都是用槍高手,卻消失的無影無蹤,說明蕭玉龍有更厲害的陣勢。

  如此情形,想要強攻蕭公館的計劃只能作罷。

  而這次又折了這麼多高手,何時才能再對蕭玉龍發動進攻?

  難道真的要七伯公親自出手嗎?

  到時候,白家的威嚴可就真的要打折了。

  就在這時,白家的上門女婿侯肥拎著個掐絲琺瑯彩的金鳥籠悠哉悠哉走來。

  「姓侯的,白家的議事廳也是你能進的嗎?出去。」有人呵斥。

  別看侯肥在海城也算一號人物,可在白家這裡,地位卻不高。

  沒辦法,上門女婿這四個字鬧得。

  「小舅子大舅哥,還在為那個蕭玉龍發愁嗎?多大點事兒啊。」侯肥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他一身肥肉,笑起來兩個臉蛋全是肉,眼睛跟鼻子嘴巴都快看不清了。

  白家的眾人還要開口,被白昂制止。

  白昂說道:「姐夫,你有什麼招兒嗎?」

  侯肥取出一張絹布,仔仔細細的擦拭著鳥籠,邊擦邊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蕭玉龍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了。」

  「什麼意思?」眾人不解。

  「蕭公館廚房伺候的老媽子,家裡有個不成器的兒子,在我古董店裡砸了個青碗。我把他兒子抓了,順便讓他媽給蕭玉龍的宵夜裡下了一瓶鶴頂紅……」

  「蕭玉龍的宵夜……」

  「有毒!」

  侯肥的話,讓白家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過了半響,白昂激動的說道:「姐夫,此計甚妙啊。」

  白家眾人也如夢初醒,紛紛捧起了臭腳。

  「姐夫果然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

  「姐夫不愧是海城最牛的鑒寶師。」

  「姐夫,剛才多有得罪,見諒見諒。」

  「姐夫真是咱們白家的福將。」

  「想那蕭玉龍,現在應該已經吐血身亡了。」

  侯肥一臉得意的問道:「這議事廳,我侯肥進還是不能進?」

  「能進,能進。」眾人連連點頭。

  侯肥哈哈大笑。

  平素不管他鑒寶技術多高,賺多少錢,江湖地位有多提升,在白家都總是被看低一眼。

  今天,終於在白家人面前大大出了口氣。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

  侯肥示意眾人安靜,接著說道:「報喜的電話來了。」

  「開免提,開免提。」眾人提醒。

  侯肥點點頭,然後摁下接聽,摁下免提。

  「白昂你個癟犢子,我透你妹妹。」

  「竟然給老子的宵夜下毒,你還是不是爺們兒?」

  「老子綽號七絕郎中,看家本事就是醫術,你這點毒算個球!」

  「你成功的激怒了我,等死吧你。」

  嘟嘟嘟……

  電話里,蕭玉龍一頓臭罵,然後掛斷了電話。

  電話這頭,除了臉發紅的白芙蓉,其他眾人全都是面色發白。

  侯肥更是被打臉打的啪啪響。

  安靜了會兒,白昂憤怒的沖姐夫吼道:「侯肥,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能毒死他媽?」

  侯肥攤開手,「不怪我,你也聽到了,他是醫生,會解毒。」

  「鶴頂紅都能解嗎?」白芙蓉再次被震驚。

  「真他媽是個怪胎。」白昂怒罵。

  侯肥習慣性的拿起了那個鳥籠擦拭,白家有人不耐煩的罵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玩你的破鳥籠啊?」

  「這可不是破鳥籠,是杜開山點名要找的鳥籠。我在外灘的古董生意,可全靠他老人家照應,你們走白道的懂啥……」

  侯肥隨意回應了句。

  可這話說出後,白昂卻猛地看向了他。

  侯肥愣了下,也立即醒悟。

  「杜開山!」兩人幾乎同時喊道。

  這個名字一出口,白家眾人紛紛眼前一亮。

  白昂喃喃道:「要是這位洪門大亨肯幫忙對付蕭玉龍,那根本不用七伯公出手,也不用我們招攬任何高手。」

  侯肥點頭道:「不錯,洪門杜開山,這五個字,就夠蕭玉龍死一萬次。」

  白昂又皺起眉頭,「可向來他走黑,我們走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談不上多深的交情。這個忙……」

  說道這裡,白昂看向了侯肥。

  侯肥想了想說道:「我雖然能跟杜開山說得上話,但能不能讓他出手,真不好說。」

  眾人立刻陷入一片沉靜之中。

  正在這時,院外有一道倩影走過。

  侯肥眼前一亮,慌忙問道:「剛才過去的是誰?」

  白昂不滿的說道:「姐夫,你想吃草也別吃窩邊的,就不怕我姐回頭揍你嗎?」

  「我……你快告訴我那是誰?」侯肥急切的問道。

  「江城白家的白明娜,是我們本家,來這裡……散散心。」白昂沒好意思說是來參加婚禮的。

  侯肥卻啪的一拍大腿,「好啊,真是天助我也。」

  「怎麼了?」

  「就這個白明娜,今天我才在杜開山的家裡見過。她叫杜開山杜爺爺,關係很親近。有她相助,或可成事。」侯肥連忙說道。

  「白明娜認識杜開山?我明白了,白明娜的爺爺是白乾坤,應該是白乾坤……」白昂恍悟。

  「原來如此,這就通了。」侯肥又是一拍大腿,接著說道:「那白乾坤是出了名的收藏大家,杜開山又最愛玩古董,這兩人是過命的交情。只要白明娜肯幫你說話,這事兒就穩了。」

  白昂當即起身,「明娜是白家人,自然會幫我,我這就去找她。」

  白家眾人的臉上也紛紛湧上喜色,剛才的低落一掃而空。

  白昂走出沒多久,白芙蓉忽然追了上來,「哥,白明娜與蕭玉龍都來自江城,我怕他們之前就認識。」

  白昂沉思了片刻,點頭道:「有道理!這樣,你陪我去,說話的時候我們不提蕭玉龍,只說找杜開山幫個小忙。」

  「靠譜!」白芙蓉隨即跟著白昂一起走向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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