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誰的關係硬?
虞九香上前想要說和,「嚴老闆,這事兒純粹就是個誤會。思兔閱讀520官網��
「滾開!」嚴世傑一把推開虞九香,半點沒給她面子。
虞九香請來的一群高人們,也礙於嚴世傑的身份,沒人敢說什麼。
嚴世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當他知道來龍去脈之後,又看著老婆跟小姨子趴在地上那羞恥樣之後,當場就暴跳如雷。
他衝著蕭玉龍憤怒的說道:「你什麼身份?什麼級別?竟敢這麼囂張?」
「我沒什麼級別,只不過是個普通過路人。」蕭玉龍一臉淡然。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嚴世傑聽了這話就放下了,見蕭玉龍坐在那裡連看都不看他,心中愈發憤怒。
當下扭頭沖鍾所喊道:「小鍾,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去把人給我抓起來啊。」
鍾所走上前,跟嚴世傑耳語了一番,把蕭玉龍紅盾特工的身份說了出來。
嚴世傑聽完愣了下,接著陰沉著臉說道:「怕什麼?不過只是個普通辦事員而已。敢在我的轄區打人,扣下來,讓他們領導來贖人。」
到底是大領導,根本不懼怕蕭玉龍這個身份。
鍾所還是有些為難,「可他身上有槍,硬來的話……」
「沒用的東西。」嚴世傑轉過身,沖身後一名高個子漢子說道:「高支隊,你帶槍了嗎?上去給我把人抓了,要是不配合,調特警過來。」
「帶了!」高支隊應了聲,當下把手摁在槍套外往前走來。
「濫用職權,縱容家屬,這次夠你吃一壺了!」蕭玉龍冷笑了聲。
「老子怎麼做事,輪不到你教。等下我會讓人好好招呼招呼你,為我媳婦出這口惡氣。」嚴世傑表情狠辣。
地上的兩個少婦被人攙扶起來,此刻眼見自己人掌握了大局,頓時再次囂張起來。
「姐夫,你可要給人家做主哦,他今天打了我幾十個巴掌,我臉都快爛了。」嚴芸靠在嚴世傑身上,嗚嗚的哭。
吳萍則靠在嚴世傑的另一邊,「老嚴,不能輕饒了他,這人就是個狂徒。」
嚴世傑一手摟一個,親昵的拍著她們,「放心,我保證幫你討回公道。」
老鍾站在後面看的臉都紫了,也不敢上前一步。
只有那高支隊帶著幾個便衣走上前來,亮出證件給蕭玉龍看。
「怎樣,是你跟我走,還是我請你回去?」高支隊很「客氣」的發出選擇題。
眼見這情況,現場眾人紛紛看著蕭玉龍搖起了頭。
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就是代價。
虞九香也徹底的無力了,以她的關係,根本不足以撼動嚴世傑。
她無奈的看著蕭玉龍,這個男人太剛了。
當年在江城得罪了所有人,紅月之夜死裡逃生,最終絕地反擊成功。
可霄城與江城不同,他的嘴的人也不再是商人。
所以,這次他恐怕無法翻身了。
可誰知道,事到如今,蕭玉龍依舊不願意對任何人妥協,依舊剛的很,「我不會跟你們走,你們也請不動我。」
「那可由不得你。」
一聲令下,幾把手槍對準了蕭玉龍等人。
蕭玉龍這邊的人都盯著蕭玉龍,只要他一聲令下,眾人立刻就會反擊。
可他沒有反擊,而是把手抬在身前,然後啪啪拍了三下手掌。
掌聲剛落,門外忽然衝進一群身穿黑西裝,手持長短槍的男女。
這幫人一進來,立刻持槍對準高支隊的人,雙方形成了對峙。
黑衣嗯為首的高大雄壯,國字臉方寸頭,踩著高幫防暴靴,腰間插著兩把沙漠之鷹,一臉的悍勇。
他走進來後,把證件亮了下,接著對高支隊說道:「我是南方局的方剛,這是我的人,你們誰也不能動。」
高支隊有些為難的看向嚴世傑,嚴世傑沒想到對方來了個行動處長,也有些頭大。
「姐夫,你可要給人家做主啊。」嚴芸用力扯了扯嚴世傑。
「今天這個人我要定了,誰也保不住他。我現在就調二中隊過來。」說著,嚴世傑就拿出電話親自撥打。
剛接通,他正要發布命令,手機卻忽然被拿走。
「誰啊?找死呢?」嚴世傑正在霉頭上,當場就怒了。
看當他轉頭看清楚拿他手機的人之後,直接就偃旗息鼓了。
只見來人對手機裡面說道:「沒有任務,原地待命。」
「我是誰?我是余定邦!」
一句話,亮明了身份,也讓全場的人都紛紛站起身來。
大老闆親自出面,今天這事兒,算是徹底鬧大了。
現場十分安靜,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余定邦。
余定邦放下電話後,先沖方剛跟高支隊說道:「怎麼?準備干一架?」
兩人也立刻反應過來,紛紛讓自己人把傢伙收起來。
「余書記,我……」嚴書記是市里副的,余定邦是省里正的,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你的事等一下自然會料理。」余定邦推開嚴書記,在眾目睽睽之下,徑直走到了蕭玉龍跟前。
接著,他緊繃的臉色忽然鬆了下來,還掛上了笑容,「玉龍,怎麼來霄城也不提前打聲招呼?跟我還這麼生分?」
什麼?
這個招呼,可是把全場都震驚到了。
不,是震撼。
尤其是嚴世傑,簡直要跳起來。
很明顯,蕭玉龍跟余定邦的關係不簡單,而自己剛才卻要執意動這個人。
他本以為蕭玉龍只是仗著紅盾局的身份在囂張,卻不想有更可怕的人脈。
當下,嚴世傑汗如雨下,整個人渾身發軟,站都快站不穩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非常不好。
而虞九香等人,則早已經傻眼了。
只知道蕭玉龍此人不凡,卻不料竟然有這麼硬的關係。
最初那些看不起蕭玉龍的人,也有些恍然大悟。
心想難怪蕭玉龍一個平平無奇,沒什麼本事的人,卻那麼囂張跋扈。
原來,是有大背景啊。
「余叔,你的工作太忙,我這不是不好打擾你嘛。」蕭玉龍笑了笑,起身相迎。
從始至終,他只有餘定邦過來才起身過。
嚴世傑想到最開始自己因為對方不起身迎接而憤怒,現在才明白人家為什麼不起身,原來是自己不夠資格啊。
「我就是再忙,招待你的時間還是有的。」余定邦拉著蕭玉龍的手晃了晃。
對於余定邦來說,蕭玉龍不僅保住了他的腿,還保住了他的政治前途,是他今生今世最大的恩人。
兩人寒暄了一陣,這才說上正事兒。
「今天收到你的簡訊之後,我立刻讓人調查了,果然有這件事。是我帶隊不嚴,謝謝你監督啊。」余定邦拍了拍蕭玉龍的手,接著轉過身準備處理嚴世傑。
嚴世傑不知死活,趕緊湊上前,「今天這事兒真是個誤會,我現在就給蕭老闆道歉……」
「不必了,你動用關係給孩子內定學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回去把具體情況跟紀委那邊仔細交代清楚。」余定邦招了招手,幾個身穿黑西裝的工作人員走上前來。
嚴世傑一下子就慌了,連忙喊道:「我沒有,我沒有濫用職權,您一定要相信我。」
蕭玉龍冷笑道:「你沒有濫用職權?那剛才帶人抓我又是什麼?」
一句話問得嚴世傑無言以對。
吳萍看出情況不對,趕緊上前為丈夫說話,「是我,是我在老嚴面前搬弄是非,也是我叫人來的,跟老嚴沒關係。不過僅此而已,我們沒有貪贓枉法,沒有干其他的壞事。」
如果僅僅只是違規調動一起吃飯的下屬,那真是板子都不用打的。
余定邦也有些猶豫,心想事兒如果不大的話,沒必要大動干戈。
可就在這時,蕭玉龍又開口了,「嚴夫人,話不要說的這麼滿嘛。你脖子上戴的,手上戴的,那不都是證據嗎?」
眾人立刻定睛看去。
只見吳萍脖子上掛著石榴石項鍊,手上戴著翡翠手鐲,真是穿金戴銀好不富貴。
余定邦當下黑了臉,問道:「有誰知道,這些首飾價值多少錢?」
「翡翠成色那麼好,恐怕要不少錢。」
「石榴石那麼大顆的,一顆就要上千,那可是一串啊。」
眾人七嘴八舌起來。
虞九香眼活,早已經看出了誰勝誰負,當下深吸了口氣上前,「石榴石每條六十萬,手鐲每條兩百萬,我都有做價格備案的。」
直接給量刑上了!
一聽這價格,吳萍直接瞪圓了眼睛。
她激動的說道:「是你送我的,跟我沒關係。」
虞九香說道:「我送你的是石榴石,可你們卻索賄要走翡翠手鐲。」
「這……不,就是你送我的……」吳萍想要咬死。
她心中後悔死了,也恨死了招惹來事端的嚴芸。
虞九香冷笑道:「我都不認識你,憑什麼要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是為了龍爺的事情,希望送給嚴老闆講和的。」
虞九香反咬了一口,這不是送給吳萍的,這是送給嚴世傑的。
嚴世傑都傻了,老婆這替他收禮的毛病還沒有改,他趕緊說道:「愣著幹什麼啊,趕緊把東西還給人家。」
吳萍立刻脫下東西遞給虞九香。
可不等虞九香接過來,那幾個黑西裝紀委的人就上前抓住她的手,順手把東西拿走。
「這是證據,不能轉移。」下了定義之後,接著那幾個人走到嚴世傑面前,「回去協助我們調查,把事情交代清楚吧。」
約定時間約定地點,直接帶走。
嚴世傑身子一軟,直接往地上倒去,早有經驗的工作人員一把拉住,接著半拖半拉帶了出去。
吳萍作為同案人員,也被帶走調查,
臨走前,嚴芸上前拉住她,「姐,你放心,我一定在外面活動,把你跟姐夫撈出來。」
啪……
吳萍一巴掌把嚴芸甩開,接著怒罵道:「都是你這個賤人,不僅破壞我的家庭,還害的我們有了今天,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說完,吳萍就被拉走了。
嚴芸站在那裡捂著臉,一臉的悲哀。
這一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巴掌。
而對於她來說,遠遠沒有結束呢。
就在她垂頭喪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幾個身穿4S店工作服的人走過來,給她遞上了一份帳單。
「您好,這是車損定價,您照價賠償就好。」
嚴芸結果帳單只看了眼,直接就炸毛了,驚呼道:「怎麼可能這麼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