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獨孤無雙


  什麼?蘇雅懷上龍種了?

  不對,自己女人不少,這麼久卻沒有孩子。思兔閱讀

  他自己清楚,只是跟他練習的狂蟒之氣有關係。

  這功夫不到先天之境,就沒有內通外達,久練陽火過盛,慢慢蓄積在體內。

  這種情況下,他的龍子被活生生燙死,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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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到那段時間蘇雅跟過龐凌,不絕一股氣頂在胸口,一陣陣刺痛。

  但他又轉念想想,萬事沒有唯一。

  那段時間他重傷初愈,陽火不盛,或許就剛好了呢?

  他患得患失,喜憂變幻,臉上的表情不斷改變。

  璇璣看的一陣失神。

  這個男人可真帥,一分鐘能切換這麼多次表情。

  最終,蕭玉龍長嘆一聲,「孽緣啊!」

  「你可真是個有故事的人。」璇璣一臉感興趣的樣子。

  正說話間,飛機開始下降,霄城到了。

  ……

  霄城盤古酒店,圓桌會議室。

  薛海鷗與陸聰對坐,身邊都跟著陪同人員與保鏢。

  陸聰抿嘴一笑,十分風趣的說道:「如果薛總沒什麼異議的話,那我可就要開香檳了。」

  「陸總花錢建廠,我只需要提供配方就能享受北方廣闊的市場,我當然沒什麼異議了。」薛海鷗對這個合作十分滿意。

  他在全國銷售化妝品的時候,南方與國外賣的都挺好,唯獨北方賣的不好。

  按理說北方風沙大,天氣乾燥,正是護膚品最暢銷的地方。

  可關鍵是這些地方早就被龍頭企業占據了。

  這些企業有自己的配方與固定客戶,一直霸占著市場,她想要進入很難。

  現在北方龍頭企業保心堂來為她背書,他自然十分樂意了。

  她只出個配方,就能得到七層的利潤,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陸聰再次解釋道:「我們看中的是海鷗國際的產品實力,你們的東西值得這個價格。」

  「那是,因為它的研發者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醫生。」薛海鷗十分驕傲的說道。

  「哦,那我有機會一定要見見他。」陸聰說完,隨即簽了自己的字。

  然後輪到薛海鷗簽名蓋章了。

  「請吧!」

  「好。」薛海鷗毫不猶豫的拿起筆準備簽。

  「等等!」門口傳來一聲喝止。

  薛海鷗先是一怔,接著面色驚喜的站了起來。

  陸聰也看向了門口,接著他就見到了他最不想見到的人。

  蕭玉龍!

  「姓蕭的,哪裡都有你啊,這次你要作什麼妖?」陸聰又氣憤又緊張的喊道。

  「被你猜到了,我就是來作妖的。」蕭玉龍大方承認,接著說道:「這個合約不能簽!」

  陸聰怒了,「你管得著嗎?哪兒都有你啊。」

  蕭玉龍說道:「我說不能簽就絕對不會簽,陸總還是省省吧。」

  「嗬,你以為你是什麼所謂的東海王,所有人都要聽你的嗎?人家薛總是東海商會會長,絕不會聽你這個混子的話。」

  陸聰大聲喊道。

  「不,我會聽。」薛海鷗說著咔咔把合同撕了,然後大聲道:「抱歉,不簽了。」

  納尼?

  陸聰徹底傻眼了,三觀顛覆,質疑人生。

  蕭玉龍一句話叫停了他的這個簽約項目。

  這怎麼可能?

  搞什麼鬼啊?

  一個商會會長,會聽這麼個江湖上捧出來的混子的話?

  很快,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蕭玉龍一伸手,薛海鷗主動撲入他懷中,當著所有人的面吻上了他。

  陸聰看的吞了口唾沫,他羨慕極了。

  這一刻他也明白了。

  難怪薛海鷗這麼年輕就會成為商會會長,原來背後的靠山就是蕭玉龍。

  看來自己是嚴重低估了這個人啊。

  但他還是很氣憤,憤怒的沖蕭玉龍說道:「你為什麼要處處跟我作對?你可以試著跟我合作啊,有錢大家一起賺,我可以把你的東西翻好幾倍賣出去。讓你每天都有上億的利潤……」

  合法賺錢比何青峰的造假工廠都賺得多。

  蕭玉龍干不干?

  「不干!你們保心堂在全國各地收集處方,還為此燒毀別人家的藥田。這樣的企業,做的事一定不是什麼好事。」蕭玉龍就是憑直覺做事。

  就從保心堂收集處方的方式來看,坑蒙拐騙,威脅作惡,豈能有好?

  陸聰傻眼了,就因為這個原因,你就放棄每天上億的利潤進帳?

  他真的想不明白蕭玉龍。

  「好,我們今晚拍賣場上見!」陸聰被蕭玉龍坑了把,想要儘快找回場子來。

  「拍賣會今晚上開始嗎?謝謝提醒。」

  蕭玉龍一句話讓陸聰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要是蕭玉龍忘記的話,他就少個實力派對手啊。

  「告辭!」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轉身匆匆離開。

  蕭玉龍轉身對薛海鷗喊道:「誰讓你跟他合作的?」

  他有些生氣了。

  「你不要凶嘛,人家也是奉行你說的話啊。」薛海鷗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我說過什麼?」蕭玉龍看著她那滿臉媚樣,根本生不起氣來。

  「你說中醫凋零就是故步自封,就是把方子捂得太嚴實,缺乏溝通……」

  「我想表達的是中醫需要溝通,需要創新,需要向前發展。我並不是說隨隨便便就把保密方子出讓給資本。就算我要公布,那我也是公之於眾……」

  這是本質上的區別。

  居里夫人發明了鐳,如果他讓給資本,那麼全世界治療癌症的化療費用將永遠都是個天價費用。

  她公開了,所以鐳運用在了許多方面,醫學也因此得到了很大的進步。

  所以,就算蕭玉龍真要公開秘方,也應該是公之於眾,任由任何藥企開發。

  保密,就是片仔癀,一瓶上千。

  公開,就是六味地黃丸,一瓶六塊。

  雖然裡面藥材不同,但本質上是這麼個道理。

  薛海鷗低下頭有些侷促,眼中還閃爍著淚光,「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她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錢,為了很多錢。

  但既然蕭玉龍不同意,她可以選擇不賺這些錢,只要蕭玉龍開心就好。

  這或許就是她跟蘇雅的不同之處。

  「好吧!我原諒你了。」蕭玉龍是真的不捨得繼續說她。

  兩人很久才見一面,見面就責罵的話,那用不了多久就給人挖牆腳了。

  聽他原諒,薛海鷗立刻開心起來,緊緊的抱著他的手說道:「達令,人家好久都沒見你了,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天唄。」

  一邊說,一邊把蕭玉龍往客房部扯。

  「晚上還有個拍賣會。」

  「還有好幾個小時呢,夠咱倆聊天了。」

  「好吧。」蕭玉龍轉過身對璇璣、玄淼說道:「那個你們不用等了,先回西門家去吧,晚上我忙完了會回去的。」

  兩人齊齊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結伴走了。

  這邊薛海鷗連拉帶拽的把他扯進客房,衣服都沒來得及去,就開始了。

  ……

  陸聰出門之後,邱飛立刻過來給他開了車門。

  陸聰隨口問道:「你堂叔栽了?」

  「栽了,全查出來了,要不是您出手,我也得栽進去。」邱飛一臉悲哀。

  「得罪蕭玉龍的下場可真慘吶,我撈你的時候阻力很大。」陸聰感慨了句。

  「您放心,我以後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咬誰。」邱飛趕緊說道。

  「咬蕭玉龍呢?」陸聰抬眼。

  「這……說實話我不敢明著來,但我可以暗地裡來。」邱飛咬了咬牙。

  陸聰哈哈笑了笑,說道:「我還沒到用你去找蕭玉龍的事兒的時候!再說了,我現在還不能跟蕭玉龍徹底撕破臉。」

  「那您需要我做什麼?」

  「我想知道,蕭玉龍有沒有軟肋?」

  「有,女人!眾所周知。」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女人是誰?」

  「知道也不知道。」

  「什麼意思?」

  「很多!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

  「說說你知道的。」

  「西門家的掌門西門晴嵐、秦淮第一艷魚璇兒與七絕堂的老闆李仙兒!」

  陸聰閉眼想了想,忽然說道:「李仙兒我有所了解,最近她的玉龍藥業快速崛起,把我看上的許多藥店跟醫院都收購了。」

  邱飛說道:「那我找幾個人把她辦了?」

  「不用!這麼關鍵的時候,她身邊肯定有高手保護。還是我自己來吧。」陸聰隨後讓司機把車子開到霄城老城。

  在一處小茶館後院門口停下。

  他讓邱飛在車上等待,自己提了點禮物隻身走了進去。

  院子裡一個三十多歲的長髮青年正在從井中打水。

  這種老式水井已經不多了,但有些愛喝茶的人還是保留了它。

  那青年看到陸聰之後,神色不悅的說道:「天已經很晚了,打烊了,不接待客人了。」

  「獨孤無雙,這個牌子還你還認識嗎?」說話中,陸聰舉高手中的禮物,指了指上面的摟狗。

  原來這青年不是旁人,正是獨孤無雙。

  何青峰的太乙香堂被蕭玉龍一鍋端了之後,血首人屠與獨孤無雙就消失了。

  獨孤無雙的老家在海城,經營著這麼個小茶館。

  他在事後躲了進來。

  他沒有參與唐宮血戰,因此也沒有被通緝,日子還算清閒。

  原本他想趁著這次離開漢留堂,正好可以過段清閒的日子,誰知道陸聰找上了門。

  「你是保心堂的人?」獨孤無雙聞道。

  「沒錯!我是陸聰,保心堂的少東家。」陸聰毫不客氣的大咧咧坐下。

  獨孤無雙遲疑了下,去端來茶水給他供上。

  獨孤無雙能聞風辨氣,隔著十幾米,都能聞到地下室魏凱峰血腥味兒。

  他又是哥老會的護法之一,這等本事,本不該對陸家如此恭敬。

  可,他欠著陸家的恩情。

  「想當年你們全家在龍都被人追殺,倒在了我家的保心堂門口。我們救了你一家三口,你們曾說要為我陸家做三件事,可還算數?」

  陸聰開始挾恩索報!

  「算數!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刀山火海,在所不辭!」獨孤無雙沒有推辭。

  陸聰拍桌子說了聲好,接著取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我要你讓她今天不能出現在拍賣會場上!」

  獨孤無雙低頭看了眼,「是個女人?」

  「不明顯嗎?」

  「很明顯!」

  「你有什麼顧慮嗎?」

  「我不想殺女人。」

  「我沒有讓你殺她,我只是需要她消失一段時間。」陸聰剛來霄城,並不想要跟蕭玉龍刀兵相見。

  等他站穩腳跟後,自然會剷除所有攔路虎。

  「好,我接了!」獨孤無雙收好了照片。

  咳咳……

  房間裡傳來一陣咳嗽聲,接著有個細聲細氣的女聲問道:「無雙哥,是誰在外面?」

  「一個茶客!」

  「晚上打烊了,讓他明天再來喝吧。」

  「明天他不會來了。」

  「那你給他泡吧,別收他的錢。」

  「好!」

  房間裡的女人聲音很輕細,像是中氣不足。

  陸聰故意問道:「你女人?」

  獨孤無雙說道:「鄰居家的妹子。」

  陸聰沒再追問,起身離開,「走了,不准辦砸!」

  「不會砸!」獨孤無雙目送陸聰離開,隨後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陳設簡單,一張竹床上躺著個二十五六的女子,長相清秀,只是一臉蒼白。

  她笑著說道:「我這個鄰居妹子拖累你了,你還是別管我了。」

  「紅玉,我不在這些年多虧了你照顧我父母。他們早已經把你當成了兒媳婦,我又有什麼資格嫌棄你?」

  原來,這真是獨孤無雙的女人,只是兩人還沒有戳破最後的窗戶紙。

  而且,這個叫紅玉的女孩身染重疾,病入膏肓。

  「無雙哥,我不想勉強你。」

  「我不勉強。」

  「如果是從前,我或許會挽留你,但現在我這身體。我真不想拖累你。」

  「從前與以後都一樣。」

  獨孤無雙是個乾脆的人,他沒有再廢話,把井水燒開給愛喝茶的紅玉喝了茶。

  然後安排好紅玉睡下,一直坐在床邊靜靜的陪著她。

  等到紅玉睡著之後,獨孤無雙立刻從柜子上面取下木匣背負在身上,到了院中腳下一蹬,飛躍上房頂。

  一陣飛檐走壁去遠了。

  晚上九點,晚餐剛過,拍賣會就在拍賣中心開拍了。

  這次來的人真不少。

  經過了媒體的頭版頭條公示之後,報名參加的人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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