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訟棍
「爸,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阮家長子啊,阮家不可能擁有殘疾的家主。思兔閱讀sto55.com」
阮風高聲呼喊,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為自己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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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世雄痛苦的說道:「都怪我對你太縱容,才讓你有今天之禍,這是對你我,也是對阮家的懲罰。」
阮風不甘心的喊道:「爸,我們在東海當了幾十年的船王,我們大不了不聽他蕭玉龍的,不跟他幹了。」
阮世雄苦笑了幾聲。
就阮風得罪的這兩尊神,西門家他們或許還能叫板一下。
可是對於蕭玉龍,他們哪有叫板的資格?
三屠也算是東海道上響噹噹的人物,結果呢……
咔擦……
一聲脆響,阮風的腿被阮豹生生砸斷。
阮豹是阮世雄手下的第一干將,也是義子。
他摁住高聲慘嚎的阮風,低聲囑咐,「少爺,只有這樣你才能活命,忍著點。」
「蕭玉龍,蕭玉龍……」阮風狠狠的喊出了兩聲。
這樣的恥辱,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經受的,他也是第一次領教到真正的社會毒打。
阮世雄含著淚說道:「龍爺,您看這樣還滿意嗎?」
「你在問我?」蕭玉龍反問。
阮世雄身子打了個哆嗦,立馬說道:「不敢。」
他是心有不滿,但卻不敢發作起來。
他在心想,自己都廢了自己兒子一條腿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他?
蕭玉龍淡淡問道:「你不止這一個兒子吧?」
阮世雄再次渾身一震,僵了好久,最終點了點頭。
蕭玉龍朝著外面一招手,「把他帶進來!」
阮家的手下愣了下,一時之間有些不敢動,下意識的看向阮世雄,希望徵求他的意見。
「聽不見嗎?」蕭玉龍的聲音陰沉了下來。
阮家的手下瞬間陷入了一片陰冷之中,仿佛一瞬間降溫了數十度。
別看這裡只有蕭玉龍一人,手下也一個都沒有,可是他說的話,卻如同命令。
很快,阮風就被人扯到了蕭玉龍面前。
蕭玉龍看著一臉不服氣的阮風,從隨身的鹿皮卷中取出一根牛毛針,然後對他說道:「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你的命。但你冒犯了我的女人,你已經沒有了做男人的資格。」
說完,蕭玉龍一甩手,牛毛針飛出,直奔阮風的小腹。
阮風一陣驚嚇,想要動彈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牛毛針從鳩尾穴中鑽入。
他慌忙拉開衣服,想要從皮膚上把針取出來。
可誰知道那牛毛針竟然齊根沒入。
不止如此,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那牛毛針在小腹里竄來竄入。
不多時,他就覺得小腹一陣巨痛,緊跟著整個人就如同虛脫了似得,大小便失禁,直接癱軟在地。
異味兒太熏人,蕭玉龍起身帶著西門晴嵐離開。
阮世雄依舊是恭敬的伏地身子,高聲說道:「恭送龍爺。」
眾人也紛紛躬身下去。
蕭玉龍路過阮世雄身邊的時候,沉聲說道:「東海朗朗乾坤,絕不會藏污納垢,約束好門人,安心做個富家翁,也算安享晚年了。」
「謹遵龍爺教誨。」阮世雄誠心回答。
蕭玉龍走了,阮家人好久才從地上站起來。
阮風痛苦的捂著肚子,沖阮世雄說道:「爸,給我報仇,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小風,你……你認命吧……」阮世雄說完,揮手讓手下帶走阮風,「把他連夜送去江北的醫院,讓他永遠也別回霄城了。」
眾人架走了阮風,阮風嘶啞著聲音喊道:「爸,我絕不認命,絕不!」
聽著兒子的喊叫聲,阮世雄的心猛地揪了幾下。
他背對著義子阮豹,問道:「阿豹,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這要看阮家選擇怎樣的路!是追隨東海王的大家族,還是重鑄船王榮耀,全憑義父選擇。」阮豹說道。
「夠了,不要再說了。」
阮世雄說完,轉身離開。
……
蕭玉龍這邊早有船隻把他跟西門晴嵐接走,兩人順著江邊一邊走一邊聊天,只是身後多了一班保鏢。
西門晴嵐拉著蕭玉龍的手,歉意的說道:「怪我亂跑,害你跟阮世雄起了芥蒂。」
「嗨,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他兒子為非作歹,這東海豈能容他?倒是讓你受驚了,怪我保護不周。」蕭玉龍把西門晴嵐摟在懷中。
西門晴嵐一臉幸福的貼近他,對這樣的男人滿意至極。
「我看這裡離獨孤無雙住的地方不遠,我們去他家蹭頓飯吧,他經常夸紅玉的手藝不錯。」蕭玉龍看已經走到了老城內,索性就去串門了。
「好啊,聽說他家茶館的茶不錯,吃完飯正好喝茶。」西門晴嵐欣然答應。
兩人又往前走了七八分鐘,穿過一條昏暗的巷子,就來到了茶樓門前。
還沒進門,就聽到茶樓上正在爭吵。
按理說這個點兒已經打烊了,而且開門做生意,也不用這麼大嗓門啊。
於是蕭玉龍跟西門晴嵐一起上了樓。
樓上沒有茶客,只有幾個人在爭執什麼。
紅玉跟獨孤無雙兩人紅著臉,似乎有些生氣。
對面為首的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身後站著幾名穿西裝的,看著倒是文質彬彬,但說話卻十分犀利。
「法治社會,合同精神,你們既然簽了合同,那就要照章辦事。」一名穿西裝的,看樣子像極了律師。
他把一份判決書放在獨孤無雙與紅玉面前,說道:「按照判決書,茶樓轉讓給了我們,你們儘快搬走,否則等法院強制執行的時候,你們連搬家的時間都沒。」
獨孤無雙生氣的說道:「你們用期盼的手段騙紅玉簽了合同,我們憑什麼出讓茶館?」
那律師聳了聳肩,「抱歉,判決已經下來了,你們不滿意也沒用。」
紅玉掩面痛哭,「都怪我沒文化,沒有看清楚合同上的陷阱,嗚嗚嗚……」
「現在哭是沒用的,今天你們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律師拍了桌子。
鏘的聲,獨孤無雙拔出了一把刀。
「你想幹什麼?拍下來,把他送進去……」律師立刻取出手機。
獨孤無雙這種法盲,最容易被拍下證據,到時候連他都得坐牢。
紅玉也趕緊摁住獨孤無雙,獨孤無雙氣的要暴走,卻又無可奈何。
正是有力無處發,能活生生氣死。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摁下律師的手機,接著蕭玉龍跟西門晴嵐走上前來。
蕭玉龍淡然說道:「你們這樣咄咄逼人,人家有點情緒也正常,拍照就不必了吧?」
律師等人不知道蕭玉龍的身份,一時摸不著頭腦,「你是什麼人?憑什麼管我們的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契約精神。」蕭玉龍拿起了桌上的判決書。
「好,按照合約,這茶樓應該轉讓給我們。」律師昂起頭。
「不錯!但是按照這上面的判決,我們也有權利上訴。在這期間,你們不能動茶樓。」蕭玉龍笑盈盈的說道。
律師一怔,的確如此。
而一直坐在那裡的中年人也終於起身了,他抖了抖那巨大的啤酒肚,淡然開口道:「上訴也沒用,合約簽的明明白白,至今還沒有人能夠從官司上贏過我。」
西門晴嵐走上前來,左右看了看那中年人,哼道:「我當是誰,原來是訟棍阮世鏡啊,你連這么小的茶樓都能看得上,真是不嫌埋汰。」
原來這中年人在霄城也是赫赫有名,以打官司出名,幾乎從來不輸官司,有個綽號叫訟棍。
阮世鏡打量了幾眼西門晴嵐,恍悟道:「原來是西門董事長啊,上次跟西門家的那場官司,我一次賺了八千萬,要都是你們這樣的大家族那該多好啊。」
沒想到連西門家都曾經栽在他手上過。
「你……」西門晴嵐很生氣,卻無可奈何。
這種鑽法律空子的是最可恨的。
你一拳打上去,就像是打進了棉花里,對方根本吃不到力。
可你撤手的時候,他卻有可能咬你一口。
「這茶樓我吃定了,我說的,耶穌也留不住他。」阮世鏡把判決書丟下,然後囂張的離去,走到門口還衝眾人挑釁,「我等你們上訴哦。」
獨孤無雙又要上去動手,但被蕭玉龍喝退。
「老闆,讓我上去剁了他,氣死我了。」獨孤無雙不冷靜的喊道。
「這種人就像是牛皮糖,你一旦動了他,這輩子永遠都要背通緝令。」蕭玉龍制止了他。
「那我該怎麼辦?難道真的把茶樓交出去嗎?這可是紅玉的心血。」獨孤無雙痛苦的喊道。
「對方既然講法,那我們就用法去制裁他。這叫武德!」
對付訟棍最好的辦法,就是訟。
你的法外製裁他的話,拋開武德來說,你還容易被他反制。
獨孤無雙被勸了下來。
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搞清楚事情,再想辦法保下茶樓,並且反制對方。
西門晴嵐則說道:「你們是怎麼惹上這個牛皮糖的?這人可是出了名的惡劣,誰沾誰倒霉。」
紅玉低下了頭,給眾人講了一段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