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女人的戰爭


  臨近中午的時候,所有新生輔導員都進行完了新生辨識度測試,而江岩和楊珊的優異成績也完美地保留到了最後,毫無懸念地為生科院奪得第一名的桂冠。思兔sto55.com

  正常測試一直都很順利,唯一的美中不足的是臨近結束時候的小插曲,黎佑德由於過於沉醉於幫江岩出主意如何甩掉闞靜,而忽略掉了主席台點他名字,接連被喊了三次才慌慌忙忙跑上主席台,途中還不小心撞翻了某位老師的水杯,打濕了褲襠。

  由於心思已經不在測試上,在抽到學生名單的時候,黎佑德本就記得不怎麼牢靠的腦袋忽然變得一片空白,好幾個學生的名字都沒有說正確,更別說具體個人及家庭情況了。

  最終黎佑德只得到了36的全場最低分,並且打破新生辨識度測試的歷史最低分,幫助體育學院一舉斬獲倒數第一的優異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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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岩清楚地看到,坐在主席台第二排的體育學院院長彭友峰的臉都綠了,低著頭生怕被其他領導和老師們看到似的。

  結束後,黎佑德像是霜打的茄子似地跟著江岩和楊珊向外走,走到樓道外的樓梯口的時候,恰好遇上李群山。

  李群山笑呵呵地對江岩和楊珊說道:「江岩,楊珊,這次表現都很不錯,又為學院獲得榮譽,以後要再接再厲啊。」

  楊珊的心思早就不在測試結果上,僅僅是禮貌一笑,江岩謙虛說道:「都是院長領導的好。」

  李群山並沒有過多地寒暄,哈哈一笑就從江岩和楊珊身前走過,不過在走之前,特意看了黎佑德一眼。

  黎佑德哭喪著臉對江岩說道:「我覺得我要出名了,搞不好所有領導都記住我了。」

  江岩忍住笑,道:「別的領導記不記得住你,我不敢下定論,不過你們學院的彭院長肯定記住你了。」

  江岩朝他使個眼色,黎佑德順眼看去,恰好望見彭友峰站在不遠處正在看他,目光相對,黎佑德清晰看見彭友峰的眉頭凝了一下。

  黎佑德趕緊沖彭友峰追了過去。

  幾分鐘後,江岩和楊珊在回宿舍的路上等到了跟過來的黎佑德,他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臉,一眼就能看出沒有得到賽馬好果子吃。

  江岩笑眯眯問道:「打破了學校記錄,創造了你們學院的歷史,彭院長獎勵了你什麼啊?」

  黎佑德長長地嘆口氣,「你就別挖苦我了,把我熊了一頓,還扣了半個月的績效。」

  「彭院長還是仁慈啊,換成我,你一年的績效都別想要了,給你留個基本工資夠吃口飯留條命就夠了。」楊珊冷冷地說道。

  剛被領導訓過的黎佑德,就連跟楊珊鬥嘴的興致都提不起來,只是看她一眼又嘆一口氣。

  少了黎佑德這個話癆,三個人一路上都很沉默,江岩是沒有想說的,黎佑德是不想說什麼,而楊珊的心思完全都在盤算著要怎麼解決掉闞靜。

  回到宿舍門口,江岩敲了敲門,這一次闞靜長教訓了,問了問是誰,在確認是江岩回來之後才打開門。

  一見到江岩,闞靜就露出了盈盈笑容,道:「你回來啦,正好我餓了,中午請你吃飯。」

  她旋即注意到楊珊和黎佑德,愣了一下,道:「你的同事也在啊,正好大家一起。」

  江岩道:「黎佑德上午來找過我,對咱倆的關係有點誤會,我特意帶他過來當面澄清一下。」

  「咱倆的關係有什麼可誤會的啊。」闞靜將屋門敞開,笑眯眯道:「咱倆就是普通朋友嘛。」

  江岩蹙眉,「沒有必要特意把普通這倆字強調一下,其實你就是學生家長,我是老師,僅此而已。」

  「對啊,僅此而已。」闞靜面朝黎佑德,笑道:「這位老師你好,你誤會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了?」

  這一下倒是把黎佑德給問住了,他畢竟是個男人,不好意思直說,訥訥半天沒有說出來什麼。

  江岩抬步進屋,一眼看到明顯不如之前疊得整齊的被子,皺了皺眉,但並沒有說什麼。

  楊珊開口道:「你好,大姐,看江岩的床鋪,你應該剛剛睡過吧,畢竟男女有別,你一個女人家睡男性朋友的床,多少有點不合適啊。」

  闞靜笑意不變,上上下下將楊珊打量一遍道:「不用這麼客氣,看樣子我估計要稱呼您姐姐呢,姐姐,都什麼時代了,怎麼還這麼封建傳統啊,用一下床鋪休息休息能怎麼樣啊,又不會懷孕。」

  她看向江岩,玩味道:「對吧,江岩?」

  「聽你的意思倒是想懷孕啊,懷孕你得找男人啊,光靠一張空床可不行。」楊珊意有所指道,「但是找男人得找願意的男人,一廂情願也不行。」

  「姐姐,在懷孕這方面,我明顯不如你有經驗,以後得多向你學習。」闞靜綿里藏針說道:「不過你一眼就看出來我睡過江岩的床,平時你也沒少惦記吧。」

  「我們是同事,串門是家常便飯,見過他的床鋪被子有什麼奇怪的。」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樓台離這麼近都沒有得到月,顯然樓台有情明月無意啊。」

  「樓台終究是樓台,矗立在這裡不動不移,總是好過被水衝過來的野花,也許能離月影近點兒,但終究只是個影子,而且,這朵花能輕易被水衝來,也會輕易被水沖走,留不住的。」

  「但是花是香的,有吸引力,而且有浪有水,能夠隨波追逐明月,不像又蠢又丑的樓台只能傻傻地等著,祈求到一絲憐憫的同情才能得到片刻的月輝。」

  黎佑德怔怔地聽著闞靜和楊珊文雅而平和的對話,她倆說的每個字都聽得懂,可是連在一起卻一句話都聽不明白,忍不住問道:「你倆在說什麼呢?」

  「沒你的事!」楊珊冷哼一聲,問闞靜道:「你作為學生家長住進老師的房間裡,被你的家人知道了,尤其是你妹妹知道了,你該怎樣面對她?」

  闞靜冷笑,「朋友之間互相幫助,這有什麼問題嗎?需要面對什麼嗎?反倒是你,作為天海大學的老師,思想如此不純不良,還這麼熱衷於多管閒事,讓你的學生知道了該怎麼看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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