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才不配位


  面對齊傑的威脅,江岩僅僅是冷冷一笑,問道:「齊處長,最近這幾天你還沒有和湯勝聯繫過吧?」

  齊傑一愣,下意識道:「沒有,怎麼了?」

  江岩露出哂笑,「我覺得你可以先跟湯家人聯繫一下,然後就會知道你威脅我會有多麼可笑。思兔sto55.com」

  齊傑目露狐疑,冷哼一聲道:「湯勝怎麼了,你就直說,少在我面前賣關子!」

  江岩不予理會,閉上眼倚在沙發靠背上老神在在地養神,全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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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傑閃過一絲怒色和疑惑,隨即拿起電話離開房間,不到五分鐘,齊傑就面帶不可思議地走了進來,驚聲問道:「你把湯勝打成那樣的?」

  「齊處長,說話可要注意分寸,我什麼時候打湯勝了,只不過是他要教訓我,我正當防衛罷了。」江岩輕描淡寫道:「如果齊處長要對我怎麼樣,我也會防衛的。」

  「你就不怕湯家的報復?!」

  「我這不是好好的?報復呢?似乎不僅我沒有遭到報復,反而是齊處長你遭到了報應。」

  齊傑啞口無言,心中卻止不住地驚濤駭浪翻湧。

  方才他打電話給湯勝的父親,得到的卻是湯勝住院的消息,而且並不單單是住院這麼簡單,而且是粉碎性骨折,很可能會留下終身後遺症。

  在問及兇手的時候,湯勝的父親始終言辭躲閃,最後實在扛不住齊傑的一再追問,才承認他也不知道兇手,湯勝也不願意說出兇手的信息,只是再三地警告絕對不要追查兇手即使追查到也萬萬不能去報仇。

  相識多年,齊傑對湯勝父子非常了解,這是非常飛揚跋扈的兩個人,素來睚眥必報,能讓湯勝主要要求不要去報復,只有兩個解釋,要麼是他明知得罪不起,要麼是被打怕了。

  以齊傑對江岩的認知,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相信是出自前一個原因,那麼合理的解釋只剩一個,就是湯勝被江岩打怕了,怕到了骨子裡。

  自家事自家知,齊傑憑藉著天海大學安保處長的名頭,也結識不少所謂的社會上的朋友,但是其中最厲害的還是當屬湯勝父子,要不然,齊傑也不會頂著那麼大的學生輿論壓力硬保湯勝。

  湯勝都自知對江岩無能為力,甘願吃掉這個啞巴虧,他又能拿江岩怎麼樣。

  齊傑徹底放棄威逼使江岩就範的打算,眼珠子一轉,和緩語氣道:「湯勝不敢把你怎麼樣,不意味著你就能在我手下撒野,不過看你年紀輕輕就有現在的成就,也算個人才,我多少有點惜才。

  所以我願意給你個機會,勸你好好掂量掂量,聽我的話,跟我做事,少不了你的好處。你可以打聽打聽,在學校多少人求著我幫忙,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

  江岩臉色難看,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發作,齊傑就緊接著說道:「你如果真要一條道走到黑,非要跟我作對到底,我不攔著,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聽聽我的條件,聽過之後再找死也不晚。」

  你擱這兒裝尼瑪呢…江岩險險沒忍住罵出聲。

  在這次事件之前,江岩和齊傑並不認識,但是間接地打交道也並不是沒有過,前不久齊傑曾經托林斌向他發出過邀請,給一家小媒體做一期專訪。

  當時江岩毫不猶豫地予以拒絕,那個時候雖然還沒有發生這麼些事,但江岩已經對齊傑有不好印象,覺得這人雖然位列天海大學處長之職,但是為人處世的水平很差。

  他既然希望江岩幫忙,就應該親自出面向江岩邀請,那樣的話說不定還會成功,但是藉助宣傳處長在江岩這個宣傳專乾麵前的威信,而向江岩施壓的做法,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一招臭棋。

  而在今天與齊傑的打交道後,更加佐證了江岩之前對他的看法,這個人的水平實在太差,都淪落到這個地步,有事相求還不肯放下身段,非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這不是傲慢,而是純粹的愚蠢。

  但是通過這件事,江岩發現齊傑不僅為人處世很差勁,工作能力和工作思維也很差,就在當時的那種場合,在明知湯勝已經激起學生們的群憤後,依照正常人的思維,就算是真的要保他,至少也得在明面上做個樣子,哪能那麼簡單粗暴。

  其實細細一想,也難怪佟玉寶會將他作為一個棄子扔出局,畢竟對於佟玉寶這種謀劃長遠的人來說,齊傑這種才不配位的人早就不在計劃內了。

  心中對齊傑嫌棄到極點,但是江岩也很好奇,齊傑找上他到底所為何事。

  他剛剛被免去處長職務,現在肯定一門心思地希望能夠重新奪回這個位置,可是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輔導員能幫上他什麼呢?

  江岩故意舒緩臉色,裝作略感興趣地問道:「你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能給我什麼好處?」

  「我剛剛跟你說過,我雖然暫時被罷免處長職務,但是我這麼多年在學校經營的關係網都還實實在在的存在。」齊傑道:「只要你老老實實聽我的話,等我恢復職務以後,我會請佟校長推薦你擔任安保處副處長一職。」

  江岩心中冷笑,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嘲諷的意味,僅僅撇撇嘴道:「這是在給我畫大餅嗎?我怎麼知道你以後會不會兌現,況且,我才剛上班,怎麼可能會這麼快提拔成副處長。」

  「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我另有準備。」齊傑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辦公桌上,道:「這裡是二十萬,你可以先拿走用,這僅僅是我對你酬勞的一小部分。」

  齊傑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他悄悄調取過江岩的人事檔案,江岩的父母都無業,在老家靠務農養殖維持生計。

  江岩在校期間也一直在勤工儉學,上班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沒有買房也沒有買車,顯然是家境貧寒,齊傑就不信江岩會跟錢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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