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78L.酸辣粉真香[樓主]:

  關於上司和北行,我覺得一個人在網絡上跟在現實中的性格是會有一些差別的。思兔sto55.com就比如我自己吧,現實中看著挺正常的一個人,網上一聊天才知道騷得一批。

  當然了我沒有說我自己騷的意思,這個騷跟那個騷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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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總之我是不可能現實里跟別人這樣那樣地撒嬌。

  北行和我上司的差別還真是挺大的,除了性格……還有經濟方面。

  我上司,開瑪莎拉蒂,香水是Creed銀色山泉——我自己聞不出來,這還是在他渾身酸辣粉味之前辦公室的小姐姐告訴我的。

  住的地方很好猜,就是G市有錢人都要去住的那個小區。我也不知道這群有錢人是有了什麼毛病還是咋,為什麼這都要跟風。

  也有可能有錢人的生活並不像我想像的那樣清淡而富有情調吧——就比如我上司喜歡熏酸辣粉。

  總之種種跡象都標明我上司真的很有錢,且並不收斂。

  而北行……渾身上下真的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我是說遊戲角色。

  也就幾套校服,連個披風都沒有,貴一點的可能就是他頭上那頂紅髮吧。

  好了不扯了,說說正題。

  周末打本的時候,北行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大概。

  我覺得我表現得還挺正常,打架罵人說騷話跟平時都沒什麼差別。只是每當我想到網絡另一端的北行就是上司的時候,腦子總會卡殼一下。

  為此北行還凶了我好幾次。

  以前我還沒發現,現在觀察一下……他凶人的時候倒還真跟我上司一模一樣。

  「剛開始失誤還可以理解,再失誤就考慮一下換人打。」

  嘖。

  媽的他居然凶我。

  又騙我又凶我,我突然覺得有點生氣,還委屈,就沒說話。

  啊是,他凶的也沒錯,是我分心忘了躲boss大招,我確實不占理。

  但是生氣這種事就是沒原因的,我生氣難道還要按天氣嗎。

  北行一開始大概沒有注意到我情緒的不對勁,因為往常我出錯了他也會凶我,我也不會在意,過一會又會跟他嘻嘻哈哈鬧起來。

  過了一會,他見我好久都沒說話,就語音喊我:「小曦?」

  我的遊戲ID里有一個「曦」,所以北行一直管我叫小曦。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個曦好像女孩子,但……還挺好聽的。

  我隊聊里打字:怎麼了。

  北行頓了一下,語氣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試探:「……怎麼了?」

  我接著打字:啊?

  北行那邊隱約嘆了口氣:「沒事。」

  我覺得我有時候也挺幼稚的。

  而北行也總是能一眼看穿,一眼不行就兩眼三眼,反正總能看穿。

  可能也是因為認識的時間太久了。

  我高二的時候開始接觸這個遊戲,認識的第一個親友就是北行,算一算現在已經差不多七年了。

  還挺震撼的,我居然跟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玩了七年。

  我這人,大大咧咧的可能什麼事都很難放在心上,北行很細心,所以很多時候都是他考慮的多一些。包括我有一些很難想通的問題,北行都會給我出主意,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

  北行很少講他的生活,而我沒心沒肺什麼都說。我知道這不是一個好習慣,但我總是不由自主地相信他不是一個壞人。

  就算現在知道了他可能一直在騙我,我也不相信他是一個壞人。

  甚至我都沒覺得他是在騙我,或許他只是沒來得及說。

  我為什麼這麼感性了,好像一個女孩子一樣。

  我想了一下,可能是因為我真的把北行當作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他也確實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

  因為不與現實接軌,所以他幾乎知道我的全部秘密。

  但他對我很重要這件事,不僅僅是因為他知道我那些無關緊要的秘密。

  唉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人的感情是真的很複雜,我搞不懂。

  但,這畢竟也是不與現實接軌的網絡,誰也不認識誰,我……暫時也不是很想剖析其中的因果。

  散團以後北行又單獨叫我。

  一個副本打下來,我也不怎麼生氣了。

  北行可能也清楚我的性格,帶著笑問我:「剛剛怎麼回事,鬧什么小脾氣呢。」

  我說本alpha發情期找不到小美人了。

  北行立刻說:「alpha就不能和alpha在一起嗎?」

  我立刻拍桌:「你在想什麼騷東西!」

  北行當即轉移了話題:「你可能是誤會了,我覺得你是作為一個omega發情期……」

  「不闊能!」我打斷他,「omega發情期只會那啥那啥,alpha才會暴躁!」

  「哦。」北行一副懂了的樣子,「那啥那啥是什麼?」

  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我瞎說的,我是個純潔的寶寶。

  反正最後是糊弄過去了,就算我說不清楚北行也會給我台階下。

  我這樣是不是有一點……恃寵而驕?

  但是一想到他和我上司是同一個人我就驕不起來了,慫唧唧。

  或許是北行實在太了解我了,臨下線的時候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了,是工作上不開心了嗎?」

  我不得不感嘆北行對我情緒的敏感度。

  我十分勉強地笑了一下——我自己都感覺十分勉強,更何況北行了。

  我說:「沒有,是其它的事。」

  北行那邊安靜了一會,試探道:「你……繼父又問你媽媽要錢了?」

  他是真的很了解我。

  我父母在我高二那年離了婚——這也是我當時開始沉迷遊戲的原因之一,但幸好遇到了北行,他在我還沒來得及陷太深之前扯了我一把。

  我繼父是個混蛋。

  具體的不說了,但我就算找藉口也不想讓他在因為我繼父的事情費心。

  於是我實話實說:「不是的,是我自己的事情。」

  北行聽了以後,又是一個短暫的沉默。

  我也不知道他這一陣怎麼這麼喜歡沉默。

  再開口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語氣嚴肅了許多。

  「嗯,知道了。」北行的聲音壓著,「快去睡吧。」

  那時我還覺得他這種低落的情緒很莫名,但因為第二天就要上班了,並未想太多,只跟他說了晚安就睡覺了。

  當然,睡前還胡思亂想了一陣怎麼試探他,怎麼跟他攤牌。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今天早晨,我當然沒再去吃那小區附近的酸辣粉,萬一再撞到上司不就尷尬了。

  說真的,在遊戲裡或者只聽聲音我都裝得還可以,你們說說上班以後一見面這可怎麼裝啊。

  不管是上司還是北行,觀察力都強得嚇人。

  不過……老天爺沒讓我經歷這個磨難。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今天早晨我剛在自己辦公桌前坐下,上司就叫我去他辦公室。

  我心想這大周一的我也不用做匯報,去辦公室幹什麼,難不成要給我升職加薪?

  雖然心裡像是打趣一般這麼想著,但還是有點害怕面對我上司,也害怕聞到誘人的酸辣粉香。

  可我推開門的時候,再沒有撲面而來的酸辣味了。

  上司沒在辦公桌後面坐著,反而站在一側的落地窗前,轉過來看我。

  他身上還是那種清冽的香,還裹著水果味洗衣液那淡淡的甜味。

  很好聞。

  我抖著腿走過去,十分恭敬地問他叫我有什麼事。

  上司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又嘆了口氣:「你啊。」

  我怎麼了?

  上司指著窗邊的沙發:「坐。」

  我乖乖坐下了,畢竟腿抖得確實有點厲害。

  上司垂下眼瞼,少見地顯露出些許不安,但還是抬眼看向我,非常直截了當,是他一貫的作風。

  「我是徐北行。」

  我尼瑪,我原地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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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L.小白家的栗子菌:

  自己扒馬甲!老闆要干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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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L.二宮同學今天也提不起勁:

  攤牌了,幹得好,哈哈哈,上司瘋狂推動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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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L.2019年有好好完成計劃嗎:

  攤牌了!!!!(creed好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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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L.獅子今天學習了嗎:

  臥槽!!!!然後呢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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