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有驚無險


  那人也不清楚,見兩個做丫鬟打扮,另外兩個自然是小姐,一人清秀,一人更加嬌媚,一副花容失色的樣子就已經迷人得很。思兔閱讀

  一雙柳葉眉維蹙,瓊鼻櫻唇,玉肌吹彈可破,睫毛長長的,眼角眉梢微翹,在這種驚恐的表情之下,仍然動人心魄。

  黑衣男子也被謎得失了神,呼吸緊促,看得入了神。

  另一人定力夠稍好,回神碰了另一人一下,一指,準確的指向姜媚,姜媚心下一慌,竟然是衝著她來的,一下子軟了身子,再無半分力氣。

  兩個黑衣人就要把她擄走,眼見著姜媚被拽住,姜嫵和兩個丫鬟趕緊拉住姜媚,不讓她被搶走。

  這一耽擱,程諾白一下隔開眼前的黑衣人,他一人打四個已經殺死兩個。

  尚武尚劍各攔了兩個,如今僵持不下,兩人都大大小小的受了傷。

  可見這群人實力不容小覷。

  程諾白一個翻身趕到,一劍向兩人刺來,程諾白攻勢凌厲,兩人不敢硬接,一下跳開。

  二人一見自己夥伴死了兩個,那邊兩個護衛纏著同伴丟不開。

  

  想不到程諾白堂堂一書生文質彬彬的,居然有這等武藝。

  姜家的兩個護衛也不是吃素的。

  其中一人手放嘴裡一吹哨,居然又衝出四人騎著馬沖了過來,四人直奔馬車。

  吹哨的人喊道:「抓那穿紅色的那個。」

  說後那兩人便纏住了程諾白,那騎馬的四人一下劈開馬車,其中一人將姜媚一把扯住,帶上了馬朝前跑了。

  姜媚只來的急喊了一聲姐姐。

  姜嫵趕緊喊程諾白:「去救我二妹。」

  這群人明顯沖她而來,倘若她真的被擄走,這一輩子就毀了。

  程諾白自然看見了姜媚被挪走,可這裡也危險,他走了姜嫵他們又怎麼辦?

  眼見著那四人擄走姜媚跑遠了,他們騎了馬,要是再不追,到時候追不上了,姜嫵不敢想像,第一次撕心裂肺的衝程諾白吼道:「快救我二妹。」

  程諾白沒法,一劍刺了一個,然後跳上馬提著劍追了出去了。

  眼見著姜媚已經被擄走,這群黑衣人也不願戀戰,他們沒想過真殺人。

  為首一人喊道:「撤。」

  眼見著這群人要撤,想要追過去,程諾白本就一人要追四個,若是這群人再去支援,程諾白恐怕更難救人,甚至不能脫身而歸。

  姜嫵當機立斷喊道:「攔住他們。」

  尚武尚劍雖說都多多少少受了傷,可一聽姜嫵吩咐,還是立馬又和他們打鬥了起來。

  雖說這裡只剩下六個人,有兩個還受了重傷,可尚武兩人也受了傷。

  黑衣人見被纏住,心下惱怒,本不想殺姜嫵等人,眼見著走不掉,也殺心大起,為首一人道:「殺。」

  明顯感覺這群人突然殺氣騰騰,還有一人衝過來要殺姜嫵和兩個丫鬟。

  眼見著那刀直直砍向自己,姜嫵閉眼準備赴死,她想能救下姜媚就好。她就要死了,只是她再不能和程諾白在一起了,眼角流出一滴淚。

  卻不想冰冷的刀沒有砍向她,她聽到一陣急風從她耳邊過,划過她一縷髮絲,幾根髮絲應聲落下,只見一把匕首插進了黑衣人的胸前,那力道之大,帶著勁力將他一起帶飛了出去。

  陸香櫞從遠處騎著那匹白馬慢慢走來,看著那黑衣人摔出去老遠,然後口吐鮮血抬起頭看向陸香櫞,指著他只微弱的突出一個字:「你……」

  他想問他是誰。

  陸香櫞卻道:「憑你也有資格知道我是誰,也敢殺她?」

  然後飛身過去一腳踢中另一個,身法矯健,速度難辨,這一腳直接踢中脖子,當即斃命。

  一旋轉又陸續丟出兩柄匕首,刷刷又倒了兩個。

  剩下兩個重傷的,最後被尚武兩人解決了。

  姜嫵看著這個從天而降救了她的人,她活了,卻再也沒力氣支撐,癱軟坐著。

  兩眼全是淚,眼淚模糊了雙眼。

  他遠遠看見她此刻只是哭,卻不出聲,只默默的流淚。一定是嚇傻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直滾落。

  他慢慢走過去,尚武尚劍不認識,還想過來攔。

  「憑你們?」

  他只一個眼神,兩人便像被定住了一樣不敢動彈。

  他靠近姜嫵,姜嫵還是愣愣的只直直的看著他哭,眼淚越發洶湧,他知道她嚇壞了。

  他嘆息輕輕將她的頭攬過來靠到他胸前,然後輕聲安慰她說:「沒事了,都死了。」

  他全身散發著冷冷的殺氣,直到此刻擁著她,他身子才軟和下來,殺氣全無。

  感覺到陸香櫞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和真實的體溫,靠在他胸前,她終於感覺到了活的氣息,一下就嗚咽著大聲哭出了聲。

  「你怎麼不早點來?」

  他不說話,那天去國公府,發現國公府不對勁。又聽說他們要回家,還拒絕了秦府和太孫的護衛,就程諾白和兩個不頂事的護衛,他就想罵他們蠢。

  他也沒想他為什麼要一直跟著,結果果然出了事,一開始他也沒打算出手,哪怕看著姜媚被擄走,他只是淡定的在後面看著。

  直到那人對姜嫵出手,眼見著她就要血濺當場,他還是忍不住出了手。

  此時大家都劫後餘生,橫星卻一下哭了起來:「我們小姐還沒回來了呢,這位大俠,你武功這麼好,救救我們小姐好不好。」

  姜嫵也一下回了神,她抬頭望向陸香櫞,希望他出手。

  他卻退了一步,然後飛身上馬,他面色冷淡,一如前面他對她的態度一般。

  人前他從來都裝作不認識她。

  然後頭也不回的打馬消失了。

  姜嫵又一下無助的癱坐了下去,望著程諾白和姜媚消失的方向。

  如今馬車也壞了,程諾白獨自追姜媚,他們兩生死不明。

  陸香櫞不願意幫她,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過了一會,來了一隊身穿冀州城守衛兵兵服的人,他們也都自稱是冀州城守衛,說聽見有人報案趕來。

  他們還帶著一輛馬車,說是送姜嫵等人回去。

  姜嫵不願意現在離開,便一直等著。

  尚武尚劍受傷不輕,攬月二人簡單替他們包紮了一下。

  那隊侍衛見姜嫵不願走,也不催,只默默的守著。

  姜嫵神情恍惚的看著這群侍衛,姜嫵又想到了陸香櫞,是你安排的嗎?

  她輕聲吩咐左右道:「剛剛是這群軍爺救了我們,沒有其他人。」

  幾人雖詫異,卻不敢違逆。

  最終程諾白將姜媚救了回來,他拼命追上了那四個人,把劍當箭一般,拋向那擄姜媚的那人,那人被刺中一下落了馬。

  一匹馬本來就載了兩人,比其他人跑得稍慢。如今駕馬的人又落了馬,姜媚在馬上橫放著沒法駕馬,那馬便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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