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再收一人
樂福一聽,完了,這傢伙總是關鍵時候不來事,人家堂堂一姑娘哪會關心這些粗雜事。思兔閱讀
找不到重點,而且說著說著,就忘了自稱,什麼俺俺的土話又來了。
樂福見姜婀似乎對大才不感興趣了,出於朋友仗義便替他爭著回答說:「回姑娘話,大才會騎馬,會馴馬,能和馬交流溝通。他自己的那匹馬跟了他十幾年了,可聽話了,都是大才自己訓的。」
姜婀便想起今天大才騎的那匹馬,很是一般,都說了是雜交得不能再雜交得劣等馬匹了,想不到還能訓練得這麼聽話,而且還能跑第四,的確不簡單。
「馴馬術,你是自己學的嗎?」
「俺,俺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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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又想起樂福教的不能在貴人們面前自稱俺便又改口說:「小,小的爹爹教的。」
看來大才繼承了他爹的技術,應該有這方面的天賦。能夠和馬交流可不是尋常人能辦到的。
曹自願如何不知道馴馬的能力,像軍營里總會有些馴馬師,但說是能與馬溝通交流的卻少。
這技能是不錯的,「可惜了,是個結巴。」
樂福一聽,便幫著解釋說:「他也不是隨時都結巴,只是一緊張,膽小的時候容易結巴。」
平時只偶爾結巴,樂福沒敢說出來。
姜婀覺得結巴也沒什麼,只要能力夠就不錯。
可能像程諾言他們這些有身份的人,身邊不會留有殘缺的人在身邊伺候,有損形象和身份。
可姜婀不介意。
「為何你被折了腿都不吱聲?」
「小,小的,摔摔摔習慣慣了。」
摔麻木了?
從小他爹為了訓練他,把他的天賦運用起來不丟了,他從小就是摔到大的,手腳折了無數次,都已經有些麻木了。其實他現在走路都有些微的跛腳,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姜婀便想,這樣的人,將來還是有用,何況秦鳳西有三個兵營,每年也要訓練不少馬,只是他樣子卻是寒磣了點,進軍營可能不合適。
姜婀便也丟了一顆金珠給他,大才那黝黑呆板的臉便立馬大放異彩,立刻給姜婀不斷的磕頭,那真的是響頭呀,額頭在土地上都磕得碰碰響。
「別磕了,你們走吧,我們要去抓魚了。」
樂福比較機靈,見他們不費力就得了一顆金珠,且姜婀又不讓他們做什麼,就這麼讓走了,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下來了。
見大才還懵逼的在那裡跪著,便又要去拉大才走。
然而這次大才卻死活不動,任樂福怎麼拉,都跪著不動。
別看曹自願長得圓胖胖的,可更心細,更懂人心,便道:「你可還有所求?」
姜婀可已經大手筆了,若是這丫的還敢獅子大開口,他可不介意一腳把這小結巴踢湖裡去。
「報報答,姑姑娘。」
居然還是個會感恩的,這便讓姜婀對他有點感興趣了。如今她身邊已經有了王本一一群雞摸狗盜的人,多一個結巴也不多。
程諾言見姜婀有心要這結巴,便先攔了姜婀對他道:「你既有這本事,應該到哪裡都會有碗飯吃,何故開口說劈柴挑水這些粗活?」
曹自願也道:「就是,我爹他們軍營里的馴馬師,一個月少說有三五兩銀子。」
大才一聽他們質疑,便急了,想解釋,可越是急,越是緊張越是說不出話來,看得姜婀都急了。
樂福才替他說:「原本他也是在郊外的馬場上工,可後來那老闆見他老實可欺,不但剋扣他的工錢,從一開始的一兩半銀子一個月到後來只給幾十分錢了。還說他訓壞了他的馬,偷了他的馬,便要拉大才的馬做抵押。大才不曾訓壞馬,也不曾偷馬,可有嘴難辨,那老闆知道他翻不了身,也沒依仗,便強留了他的馬,最後大才不得已偷了自己的馬才回了城裡。」
本也想找同樣的工作,可那老闆居然到處跟人說他是偷馬賊,大才便再也找不到馴馬的工作。
大才又沒其他一技之長,所以只有靠打長工賺點錢討生活。
這樣說的話,的確挺可憐。
程諾言見姜婀想留他,便小聲對姜婀道:「你且先留在身邊,我派人去給你打聽,如果他所說的是真的,到時候再用他也不遲。」
姜婀想這樣正好。
她道:「如果你要報答我,等世子爺到時候調查清楚了,你便要簽賣身契給我,你可願意?」
王本一他們都簽了,沒理由一個簽一個不簽,只有簽了賣身契以後他們才算是她私人的家奴,與秦家無關。
大才想了一下,說:「俺娘?」
「我再給你二十兩銀子,你拿去給你娘治病。你娘病好後,你拿著金珠去東街平柳巷找一個叫王本一的人,他如今帶著人在東街掃地。我給他們租了房子,你可以自己住裡面,也可以帶你娘住,應該有多餘房間,我也不需要你娘簽賣身契。」
然後向程諾言伸手。
程諾言問:「幹嘛?」
「銀子,我沒有。」
誰能把沒有銀子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是她收家奴還是程諾言收。
不過程諾言一點都不吝嗇,拿了兩個銀子給她,姜婀便遞給大才笑著道:「銀子給你,金珠也給你,你也可以跑,你試試看我能不能找得到你,抽你的筋拔你的皮。」
大才接過銀子,趕緊磕頭道:「不不跑。」
姜婀便讓他們走,樂福便趕緊扶著大才走了,依然聽得見樂福興奮的恭喜大才說:「你走運了,碰上這麼個大財神。」
從此姜婀也過上了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日子。
然後三人便去捉魚了。
曹自願聽見剛剛姜婀提到的王本一,便問:「你把他們發配到街上掃大街去了?」
「恩,現在沒有事安排他們。便想著他們好歹是犯了罪的,不能因為成為了我的人便可逃脫罪責,便一人抽了二十鞭子,然後丟大街上掃街去了。並且讓他們監督抓捕,只有他們自己抓捕或者檢舉出下一個小偷或者盜賊他們才算解脫。」
曹自願想了一下,一臉秒懂皎潔的笑道:「你這招不可謂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