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突擊檢查?
夜已深。思兔閱讀
於家也不可能留李淳楹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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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馬上將人趕走。
於縝一個男人,不可能開口留李淳楹,只能看向於舒琊。
打從一開始,於舒琊就瞧不上李淳楹,這會兒肯定也不樂意收留李淳楹。
正是於家這邊糾結之際,於舒琊的父親於筠走上前,道:「皇后娘娘,這夜已深,若是不嫌棄,便到於家南府住上一宿,明日再回宮。」
李淳楹大手一擺,「不必了,本宮連府回宮。」
於家一個個都願意收留她這個毒後,她進去不是自討沒趣。
她今天晚上出面,也是為了自己。
讓女主動用了卡牌,明面上看著就像是她李淳楹擺平了一樣。
看著功勞也算是她的。
於舒琊一想到明天那些官夫人聽說這事後的反應,俏臉瞬間一抽一抽的,要笑不笑的看著李淳楹重新返回馬車。
「恭送皇后娘娘!」
於家眾人忙上前行禮相送。
……
馬車悠悠的走在人行稀少的夜集之間,難得出宮一趟,李淳楹挑著帘子看著外面並不熱鬧的夜景。
「娘娘,您還是把帘子放下吧,若是叫人瞧見了,您連夜出宮的事可就被發現了。」
魏嬤嬤看李淳楹看得起勁了,忍不住出聲制止她的動作。
李淳楹好笑道:「我今夜跑到於家這麼一鬧,明天肯定有不少人傳得沸沸揚揚了。」
李淳楹的話讓魏嬤嬤幾個人反應過來。
當時臉都嚇白了。
皇上要是知道她們娘娘半夜跑出宮,肯定會找由頭處置了娘娘。
而她們這些幫凶,不用說,只有一個死字!
這時,幾道策馬而過的身影突然停了下來。
駕車的葉影看見突然停下來的人,臉都被嚇白了。
是宸王!
蕭宸之看這馬車是宮中的,勒住了馬,出聲叫住:「等等。」
李淳楹突然聽見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有些愣。
想說這聲音在哪裡聽見過。
「皇后娘娘,是宸王!怎麼辦!」畫眠偷偷看了一眼,嚇得臉都白了。
仿佛蕭宸之是夜裡行走的鬼魅。
蕭宸之返回到馬車前,盯著葉影:「你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
葉影雖喬裝成了太監,可還是一眼被認了出來。
李淳楹心說,不愧是將來要效忠女主和男主的人,一眼就被男主給認了出來。
李淳楹掀開了車簾,往外看:「宸王,這麼巧。」
看到李淳楹的臉,蕭宸之的臉色瞬間一沉:「果然是皇后娘娘。」
蕭宸之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比剛才更冷了。
李淳楹想起上次蕭宸之說自己勾引他的事,再看看他這明顯厭惡又避恐不及的眼神,就知道這貨心裡在想什麼。
「深深夜色,皇后娘娘不在宮中,卻在外面晃蕩,皇后娘娘是打算毀了皇室後宮的名聲嗎。」
出言就是諷刺。
李淳楹一臉奇怪的道:「宸王似乎管得有些寬了,皇室後宮是皇上的,也輪不到宸王來管吧。今夜出宮,也是因為有要緊事,可不是宸王心中所想的那樣。」
蕭宸之眸色深沉:「皇后娘娘在本王這裡辯解,倒不如想想回宮如何說服皇上與太后。」
李淳楹見他勒緊馬韁要走,將其叫住:「所以宸王打算告狀?」
蕭宸之俊眉微擰,盯著探出頭來的女人,神色再變得比之前更不好看,「本王不行那等長舌婦之事。」
李淳楹哦了聲,放下帘子,「那就不打擾宸王做正事了。」
蕭宸之的眸色深了深。
看著馬車朝著皇宮駛去。
蕭宸之覺得自己剛才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不過。
李淳楹這個女人似乎與之前有些出落,不論是從她最近的行事作風還是接觸,都能感受得到李淳楹的變化。
難道那次,真的讓一個人徹底改變?
哪怕是改了,也擺脫不掉毒後的外衣。
對李淳楹,蕭宸之也無好感。
不僅他,就是其他人也對李淳楹沒什麼好感,有些人甚至是希望她去死。
費了一翻周折,李淳楹帶著自己人回到了鳳寰宮。
剛進第一道大殿門,李淳楹就察覺不對勁了。
乍一見守在第二殿門的張公公,李淳楹就明白哪不對勁了。
原來是蕭長空突擊檢查來了。
魏嬤嬤她們見到張公公,兩腿瞬間軟了下來。
完了,完了!
皇后娘娘偷偷出宮的事被皇上逮了個正著,這怎麼也解釋不清了。
想起上次化險為夷的畫面,魏嬤嬤恨不得拔腿就跑。
免得被殃及了性命。
殿內。
蕭長空如一尊冰冷的雕像坐在正位上,手中拿著一道摺子在看。
沒有拿摺子的手就撐在膝蓋上,那姿勢別提多霸氣了!
一抬頭,一股威凜凜的氣息撲來。
李淳楹都有些被煞到了。
得有多氣,才會這麼顯露一身的霸氣!
「臣妾……」
「啪!」
摺子重重拍在邊上的桌子上,那雙冰冷的眼直勾勾的盯著李淳楹。
視線像是能剜人肉一樣,可怕得很。
鳳寰宮的宮人嚇得瑟瑟發抖,噗通一聲全部跪了下來。
李淳楹敷衍的朝蕭長空行了個禮:「皇上,今夜出宮臣妾是有原因的,想著等明天一早就過去給您做個解釋。」
「解釋?」蕭長空語氣里夾裹著霜雪,「你覺得你現在能解釋得清楚?深夜出宮,再大咧咧回宮,李淳楹,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做!」
李淳楹被蕭長空這麼一吼,也沒慌,而是緩聲問:「皇上,宮中規矩里,可沒有皇后不能半夜出宮辦事這一項吧。」
蕭長空顯然沒想到她還能挑宮中規矩的刺,氣笑了,一張俊容變恐怖又生動。
與之前他的裝,形成了鮮明對比。
也就是這時候,蕭長空看上去才像個活著的年輕人。
「李淳楹,你想幹什麼,是覺得上次的教訓不夠,還要再來一次。」
話音里明顯帶上了殺機。
對李淳楹,蕭長空是真的厭煩了。
本以為她只在宮裡搞些動作,看看熱鬧也就罷了,沒想到會給他弄出了這一出。
「皇上,臣妾一沒有出去偷歡,二沒有做壞事,三也沒有給皇室丟臉……」
「給皇室丟臉的事你做得還少?進宮不到半年,就生出這麼多事,朕沒辦了你這個皇后,已是仁慈了,」蕭長空冷聲道。
李淳楹就納悶了,蕭長空沒必要生這樣的氣。
在原文裡,連妃子都能向太后請示出宮走動,皇后是正妻,可以不需要向太后請示了再做。
但出於對長輩的敬重,也會向太后請示一聲。
蕭長空對李淳楹沒什麼耐心,扔下前面冰冷的話就起身,「明日太后問起,你自行向她解釋。」
李淳楹看著大步出殿的蕭長空,回頭問畫眠:「他到底是為什麼來鳳寰宮的?罵人發泄一下心中的不爽?」
被周圍的人逼得這麼緊,確實是需要一個發泄口。
而很不巧,她李淳楹出宮,被他給碰上了。
畫眠都快哭了,「娘娘,您還是想想如何緩和您與陛下之間的關係吧。」
可別把皇上越推越遠,讓後宮那些女人得逞。
「我和他的關係緩不了,出宮一趟,累了,我先歇著。」
李淳楹往寢殿裡去,然後爬上大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次日。
李淳楹來到長寧宮外。
宮人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在長寧宮前,碰到了良妃,良妃笑眯眯的打量李淳楹,「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看良妃這個興災樂禍的笑,不用猜也知心裡在想什麼。
「良妃還是先進去給太后請安吧,尊卑不分也就罷了,別連長幼也分不清。」
光明正大的嘲笑皇后,可不就是尊卑不分嗎。
良妃臉上笑容一凝,「皇后娘娘今日氣色真不錯。」
「我的氣色天天都不錯,良妃是不是得找太醫瞧瞧眼疾了。」
良妃嘴角微微一抽,要笑不笑的,一股鬱氣衝上心頭,憋悶得緊。
扼了扼腕。
皮笑肉不笑的道:「謝皇后娘娘關懷。」
待會到了太后那裡,且看你李淳楹還如何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