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想復寵,看本仙女的心情
「姐姐要去煮牛奶了。思兔閱讀sto55.com」幸韻星從屋中走出來,眉宇間的笑容清新可愛,「阿雲是陪著皇姐,還是與我一起去廚房?」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與阿韻一起去廚房了!
「霍陵,好生招待公主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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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上溫熱的纖纖素手,皇甫嘯雲的心裡是說不出甜膩,阿韻與他心有靈犀一點通,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然而,易少霆在目睹了雲親王的真容後,臉色驟然大變!
雲親王妃竟與穆王妃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模樣長得相像,神韻卻有著天差地別,穆王妃專橫跋扈,雲親王妃溫良賢淑,還有二人的字跡,也大相逕庭。
「世上怎會有長得如此相像之人?」易少霆不禁小聲嘀咕道,穆王妃摔下懸崖已亡,又怎會是同一人。
「嘀咕什麼?」
皇甫沫漓見他眉峰微皺,眸色暗沉,嘴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沫漓,你有沒有覺得雲親王妃與穆王妃長得有幾分相似?」
「是瞧著眼熟,我與穆王妃也就數面之緣。」
穆王妃,蕭姓,單名一個媃字,乃戶部侍郎蕭源之女,自蕭貴妃自戕後,蕭侍郎遭人彈劾,鋃鐺入獄,蕭家自此衰敗。
「穆王妃先前在國學府讀書的時候,我見過她,目無師長、欺凌同學,不到一個月,就退了學。」
「她叫幸韻星,是嘯雲從漠北帶回來的女子,先是以奴婢的身份養在雲親王府,後又自作主張的娶她為妃。」平和的聲音猶如在陳述已有的事實那般,皇甫沫漓接著說給他聽,「阿韻說過,緣分從不講良配,她與嘯雲便是如此。」
易少霆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何公主近來性情大變,想必是受了雲親王妃的影響。
「自古講究門當戶對,齊大非偶。」
蕭媃心中無點墨,說不出如此有深度的話來,若是日後被穆王瞧見……易少霆實在猜不出,會發生何等的事來。
「你與楚氏倒是門當戶對、感情篤定。」
這番話,皇甫沫漓早就想對易少霆說了,只是遲遲找不到開口的機會,如今有感而發,倒也成全了自己。
「和離書我已經寫好了。」
一開始,她確實想出口惡氣,羞辱楚氏,報復易家,整日裡攪得易府雞犬不寧。
後來她才發現,當自己放下執念時,心中竟是如此的平靜、安詳。
「你與楚氏既有緣分,又乃良配。」
雖痛下決心,但真當自己深明大義的說出這番話時,皇甫沫漓的心上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鞭子,痛徹心扉!
「沫漓,此事待回府後再議。」
此時的易少霆,在聽到皇甫沫漓說出「和離」二字時,心頭倏地一緊,曾經,公主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墜滿了星辰,璀璨奪目!
如今卻像熄滅了的蠟燭,黯淡無光。
「你帶禮兒回府,我想在雲親王府住上幾日。」
說完,皇甫沫漓便頭也不回的從易少霆的眼前一走而過,獨留他一人在院中黯然失神。
皇甫沫漓與易少霆講話之時,霍陵有所迴避,待到公主走出東院後,他這才進到院裡請道:「易大人,前堂已經備好茶水。」
「不必了,我帶禮兒回府,公主有勞照顧。」
聽易大人說話的口氣,公主好像要留在王府。
待到將易大人送出府後,霍陵問了府中侍衛,果然在南院的偏房找到了公主,她坐在屜窗前,目光呆滯的望著院中的一顆芭蕉樹。
「公主為何不隨易大人一起回府?」
「我與易大人和離了……」
這……
霍陵一時竟啞口無言,只能去廚房向王爺稟明此事。
「本王知道此事,你且去將皇姐看好。」
「是,王爺。」
煮牛奶是個技術活,先將生奶倒入鍋里,等到燒開後把最上面一層的泡沫去掉,轉小火,再如此連續燒開3次,將其放置晾涼即可。
其中對火候和溫度的掌握至關重要,溫度過低,起不到殺菌作用,也不能讓牛奶長時間沸騰,長時間的沸騰會產生一種含焦糖,這種物質是致癌成分,食用後對身體不利,危害健康。
因此,每次煮牛奶,幸韻星都會親自上陣,擠牛奶的活兒自然就交給熊嬌嬌了。
「阿雲覺得公主能和離成功嗎?」
現在,阿雲成了她的御用灶手,添柴退火不在話下。
「這是皇姐的家事,我們不便插手。」
皇姐對易少霆一直有情,再者說來,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二人還是十五年的夫妻,豈是一句「和離」說斷就能斷的。
「知道這叫什麼嗎?」幸韻星一邊搖頭,一邊說給阿雲聽,「得到的有恃無恐,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此話何意?」皇甫嘯雲不解問道。
「就是說,得到了就不珍惜,失去後才追悔莫及。」幸韻星又換了個說法,「易大人怕是要追妻火葬場了。」
皇甫嘯雲越聽越糊塗,不明所以的問道:「韻韻,何為『追妻火葬場』?」
「就是易大人會想盡一切辦法把皇姐追回去,阿雲只需看著就會明白。」
「韻韻,你知道得真多。」
「我是仙女嘛,仙女當然知道的多了。」
幸韻星朝他拋來一個靈氣的眨眼殺,與清甜的笑容一起,直擊阿雲蠢蠢欲動的心臟。
「韻韻,本王何時才能復寵?」
他已被阿韻打入「冷宮」八日,明日就是第九日了。
「看本仙女的心情。」
「韻韻,本王把庫房的鑰匙給你。」
說到庫房鑰匙,皇甫嘯雲還真有東西要給阿韻,他掏出雲親王妃的特製腰牌,放在阿韻手上。
「阿雲,這腰牌有何用?」
一個沉甸甸的金疙瘩上,印著「雲親王妃」四個字。
「從今往後,你可以自由出入王府。」
雲親王妃的腰牌早就做好了,只是這時為了哄阿韻開心,皇甫嘯雲這才拿了出來。
「就這?」
顯然不是她喜歡的東西。
就算沒有腰牌,她也能自由出入王府,再說了,身上帶這麼一金疙瘩,萬一掉了又或是遭遇搶劫,豈不是成了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