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每天換個男人,在你墳頭踩草


  第二日,明知阿雲要去運城,幸韻星自醒來後就比平時要殷勤許多,纏得皇甫嘯雲連晨練都落下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韻韻,就五日,本王……」

  他一說話,就被小嘴封上雙唇。

  嗐,這小妖精無非是想讓自己帶上她一起去運城,才會這般賣力的討好他。

  「明日是皇姐的生辰,你與本王皆不在府里,恐有不妥。」他耐著性子與身上的人兒說事實、講道理,「本王此去運城查辦命案,若是帶上你,本王哪裡還有心思查案。」

  「我不打擾你查案就是。」見阿雲依然無動於衷,被子下的一雙玉腿是一通亂踢,她故作委屈的說道,「你不在王府,萬一有人欺負我怎麼辦?」

  「本王已交代霍陵,從軍營調來數十精兵,保護你的安全。」

  「人家捨不得你嘛~」非要她說大實話。

  「本王也捨不得你,聽話。」他輕慢翻身,將人兒壓在身下,柔聲細語道,「本王早去早回,等本王回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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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答應我要平安回來。」她勉強同意了,不過,小嘴裡依然是不依不饒的說道,「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繼承你的億萬家產,然後每天換個男人,在你墳頭踩草。」

  原來是在擔心他,只是這話聽著有些彆扭。

  大手捏上氣哼哼的臉頰,瞧她這雙春波蕩漾的明眸,哪裡像是在生氣了。

  「本王不會給你換男人的機會,你呀,就老老實實待在王府里,等本王回來。」他說得寵溺,融化在眉宇間的溫情笑意不能再溫柔了。

  「還有,不許跟別的女人講一句話,也不許看別的女人一眼。」

  「本王答應你。」

  「每天都要想我……三次,不行,三次少了,五次吧,八次……」

  臨了,在將人送到王府門口的時候,幸韻星恨不得把人的嘴皮都要嘬掉一層。

  霍陵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且不說王爺比平時晚起了半個時辰,就這府門前的送別,磨磨蹭蹭的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每天要按時吃飯,多喝水,天冷記得加衣服,不能熬夜要早睡……」

  「本王知道,進去吧。」

  韻韻的這張小嘴,有的時候真不是一般的囉嗦。

  「水壺和乾糧都帶了嗎?」

  「帶了。」

  「衣服、襪子我各收拾了兩套。」

  幸韻星突然有種送老公出差的感覺。

  「不必帶衣服,本王過幾日就回。」

  「晚上睡覺的時候蓋好被子,還有……」

  「韻韻,本王該出城了。」

  阿韻的一雙細臂,緊緊的環在他腰後,她若不鬆手,自己根本走不了。

  「不如我送你出城。」

  阿韻若是送他出城,他今日怕是別想離開盛京。

  「公主在叫王妃過去。」

  熊嬌嬌的出現宛如一場及時雨,將皇甫嘯雲從幸韻星的「魔爪」下解救了出來。

  阿韻說今日為她上妝,這都等了快一個時辰也不見她來,皇甫沫漓便讓夏嬤嬤來東院傳話,叫阿韻趕緊過去。

  再晚就來不及了!

  「皇姐叫你,趕緊去吧。」

  「那我進府了。」她依依不捨的說道,剛走沒兩步,就又跑回來抱上阿雲嘬了幾口。

  皇甫嘯雲乾脆將人抱進王府,又令府前的侍衛將府門關上,這才順利的騎馬離開了。

  王爺雖不在王府,但也無人敢在雲親王府造次。

  霍陵跟在王妃身後,一同去了南院,近來,熊姑娘極少與他說話,倒是與文柏走得很近。

  文柏年輕,待人熱情,又隨和大方,不似他這般陰沉沉的,毫無生氣可言。

  「你可算來了。」

  皇甫沫漓坐在銅鏡前等得有些著急,她只穿了杏色素衣,三千雲絲鬆散的垂在柳腰後,望著銅鏡里如此嬌嫩的自己,她不免擔心起來,易少霆會不會以為她在扮嫩。

  「皇姐的這身衣服真好看。」

  杏色的金縷襦裙上繡著翩翩彩蝶,彩蝶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若不看得仔細,還以為是那蝶兒落在了衣服上。

  「公主的這身衣服是先皇在世時,乃先皇所賜,公主只在笈禮上穿過一次。」夏嬤嬤眼含熱淚,說得分外激動。

  夏嬤嬤原是公主的奶娘,自公主出生後,就在公主身邊伺候著,她是看著公主長大,看著公主的天真爛漫一點一點的消失殆盡。

  「穿上這身衣服,竟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父皇還在……」

  她眼角微紅,有些許的濕潤。

  「皇姐如今單身,頭髮就不用像之前那般挽成髮髻,我給皇姐換個髮型。」心靈手巧的她,還是個編發小能手,「就叫仙女髮辮好了。」

  其實就是將兩鬢的頭髮以魚骨辮的形式編在腦後,再插上簡單的小珠釵以做裝飾。

  「阿韻,少霆會不會以為我在扮嫩,從而覺得我是輕浮女子?」

  「『女為悅己者容』,他呀,會開心得像個寶寶。」

  「寶寶?」蛾眉微蹙,皇甫沫漓不解的問道,「何為寶寶?」

  「就是開心的像個孩子。」

  皇甫沫漓依然不解的搖了搖頭,擔憂問道:「我還是換套衣服吧?」

  「不換,這套衣服太太太……適合皇姐了,皇姐的皮膚又白又嫩,看得我都忍不住想親上一口。」

  編完頭髮後,幸韻星又秀起了畫工,她用細紫毫點硃砂,在皇姐的眉心上畫出一朵含羞待放的紅牡丹。

  幸韻星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太優秀了!

  「王妃,易大人來了。」

  「正好完工,皇姐瞧瞧。」她收起紫毫,讓出了身後的銅鏡,「經珠不動凝兩眉,鉛華銷盡見天真。」

  「這……」皇甫沫漓驚訝的望向銅鏡中的自己,仿若自己回到了十六歲那年,也是這般的純真無邪。

  「皇姐。」幸韻星牽上皇甫沫漓的纖纖玉手,帶著她朝涼亭姍姍而去,「明日是皇姐的生辰,我想在府中搭台子唱戲,皇姐以為如何?」

  「讓你費心了,阿韻。」千言萬語的感動,化作一句飽含真誠的感謝,皇甫沫漓拍了拍牽著自己的那隻玉手,「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阿韻。」

  「跟我客氣什麼~」她咧嘴一笑,笑得分外甜美。

  涼亭里,易少霆手持玉簫,等了有半柱香的時間。

  當他看到長廊那頭姍姍來遲的皇甫沫漓時,竟被眼前的窈窕神女顏看恍了神兒,痴痴呆呆的愣在一旁,直至雲親王妃叫醒了他。

  「易大人……」見易大人不為所動,幸韻星提高了嗓音,「易大人——」

  易少霆猛得回過神兒來,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行了禮。

  「易大人請坐。」

  她嘴角含笑,步履輕盈的走到琴前坐下。

  「易大人,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陪在涼亭了。」

  她得去找霍陵,安排搭台子的事情。

  「是小人來王府叨擾,給王妃添麻煩了。」

  幸韻星朝皇姐眨了眨眼睛,便離開了。

  琴聲悠揚而出,簫聲清越緊隨其後,她高時他便低,她急時他便緩,一舉一動,皆是默契無間,一曲終了,餘音繞樑,二人皆沉浸在方才與彼此身心相得的怔忪里,竟有些痴了。

  在方才的合奏中,琴聲或婉轉或高亢,簫聲或低徊或激越,二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

  「公主竟有如此精湛的琴技,小人佩服。」

  在他看來,公主的琴技比那彩月閣的杜姑娘更勝一籌。

  「易大人的簫聲才是清耳悅心。」

  皇甫沫漓知他會吹簫,也常聽他感慨「芳草易見,知音難尋」。

  「可否與公主再合奏一曲?」

  「不了,易大人是有家室之人,與本公主在此處幽會已是有違禮法,日後還是不要再見的好。」

  ------題外話------

  易大人:唉,腦婆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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