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走別人的套路,讓他無路可走


  「你看我。思兔sto55.com」幸運星指向自己,明眸輕眨,嬌笑問道,「像不像你口中的紅色錦鯉?」

  「你?」遲疑的聲音裡帶有半分不屑,公子衍回頭瞧了笑顏倩兮的她一眼,見她如此嬌麗可愛,公子衍不忍心潑她冷水。

  「嗯。」幸韻星連連點頭,解釋給他聽,「你看我穿著紅色衣服,名字叫『幸韻星』,又是你把我渡過了河。」

  公子衍聽完,頓時恍然大悟,欣喜的放下魚竿連忙贊道:「姑娘好生聰慧!」

  「薛神醫有沒有說這紅色錦鯉必須是魚?」

  「並未!」

  薛神醫只說釣到紅色錦鯉,至於這紅色錦鯉是人還是魚,薛神醫確實未說。

  「那不就得了,你帶我去見他,讓他給你醫治腿疾。」幫他醫腿是一方面,幸韻星也有自己的打算,「不過,作為交換,你要帶我離開這裡,我還要回家找我的夫君。」

  幸韻星能想像的到,阿雲此時得有多麼的著急在尋找自己,她擔心阿雲因為找不到自己而不好生休息。

  「若是薛神醫願意為我醫治腿疾,我便親自送你回家。」公子衍爽快的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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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二人協商好後,在公子衍的指引下,幸韻星把竹筏推進水裡,公子衍劃著名竹筏,二人再次來到河對岸。

  「你不是說前面是死路嗎?」

  竹筏順流而下,河道漸寬,公子衍從容的撥動著手中竹篙,在河對岸的一處寬敞地兒靠了岸。

  「一會兒你便知道了。」

  下了木筏後,二人還是合力將竹筏拖到岸上,幸韻星撿起一根木棍遞給了公子衍:「你是病人,我不會笑話你。」

  說完,幸韻星又撿起了一根木棍給自己用,她笑著說道:「能探路,還能趕個蚊蟲什麼的,多方便。」

  公子衍接過木棍,帶著她繼續朝下遊走去。

  漸漸地,一股水流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聽起來像是瀑布發出的聲音。

  然而,寬闊的河面上卻是風平浪靜,看不出有任何的急流。

  「前面有瀑布?」幸韻星跟在公子衍的身後,一路問個不停,就像一隻小麻雀那般聒噪,本著「不懂就問」的煩人精神,她接著問道,「還有,你說你叫『公子衍』,你是姓『公』,還是姓『公子』,還有你的白髮,是遺傳品種,還是少年白?」

  「前方是有瀑布,藥谷就在瀑布之下。」

  公子衍聽她問話,仿若耳邊有數十隻蜜蜂,一直在嗡嗡作響,吵得他腦袋疼,但是,他若是不回答,她便會一直問下去。

  公子衍不禁有些好奇,她的夫君是如何忍下了她的這張厲害的小嘴。

  「你這般聒噪,你的夫君是如何忍受了下來?」公子衍的話音裡帶有一絲同情,如此聒噪的女人,他是萬萬受不了的。

  「阿雲會聽我說話,不想聽得時候就會把我的嘴堵上。」幸韻星笑著說道,說到阿雲,她的心裡不禁泛起思念的苦澀,「阿雲,等我回來。」

  公子衍以為的堵嘴是用手帕堵上她的嘴,帶有一絲安慰的意味說道:「你也別怪你夫君用手帕堵上你的嘴,你一說話,吵得我腦袋疼。」

  「阿雲是用他的嘴堵上我的嘴。」幸韻星自然而然的就脫口而出,不僅如此,她還毫不吝嗇的給公子衍進行了一番細節描述,「我跟你說,阿雲的嘴唇又軟又甜,吃起來就跟棉花糖一樣......」

  「不知廉恥——」公子衍羞怒的聲音打斷了幸韻星的忘我遐想,此時,在公子衍的眼裡,幸韻星已然成了一個浪蕩女子,竟不知羞恥的說出此種傷風敗俗的話來,「想必你那夫君也好不到哪裡去!」

  「怎麼,你沒親過姑娘,沒摸過姑娘的小手?」

  瞧他那副假正經的模樣,沒準就是個「親真香」、「摸真香」。

  「我......」公子衍突然停腳,回首瞪了一臉淺笑、不知羞赧的幸韻星一眼,「乃君子,又怎會做出此種齷齪事來?」

  「你該不會是有龍陽癖吧?」

  他的面容是一種媚而不灼的陰柔美,尤其是那白若霜雪的皮膚,呈現出來的是一種病態嬌弱美。

  「你......」公子衍突感心頭堵住了一口氣,就算不被病痛折磨而死,自己也會被幸韻星活活的給氣死。

  莫說錦鯉了,公子衍以為,她就是個禍精。

  「我又不歧視彎的否。」幸韻星依然我行我素的說道,「公子衍,你可以試試穿女裝,一定驚艷......」

  「閉嘴——」公子衍忍無可忍,揚起手中的木棍就要朝幸韻星打來,最終,那隻細如竹竿的胳膊懸在了空中。

  「你要打我?」此時的幸韻星宛如戲精上身,她雙眸含淚,哀婉的目光訴說著委屈與害怕,「男人怎麼可以打女人?」

  正如她所說,男人怎能打女人!

  「方才是我激動了。」公子衍壓下心中的怒氣,他收回木棍、沉下臉說道,「一會兒走山路的時候,當心點。」

  「你這個樣子,能走山路嗎?」

  「能。」

  「嘩嘩」的水流聲越來越近,終於,幸韻星見到了一個秀氣的小瀑布。

  只見一道瀑布飛流直下,聲如奔雷,珠璣四濺,在水潭中激起千波萬浪,水霧蒙蒙。

  冬季,正值河流的枯水期,因此,十米來高的瀑布上就這一個水柱、一個水簾。

  他們從山上往山谷走,山中多碎石雜草,漂浮山谷中的氤氳霧氣,浸濕了幸韻星的衣服和鞋子,也染濕了她的黑髮。

  瀑布之下的不遠處有一座茅草屋,茅草屋外圈著一圈籬笆,院子裡擺放的除了簸箕就是藥草。

  幸韻星在想,在如此高濕度的環境下,藥草曬得幹嗎?

  山谷周圍多樹木,陽光並不充足,除了水源好、空氣品質好,偶爾當做旅遊來上一次,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倒是可以,若是長期居住在此,會得風濕吧?

  「薛神醫。」公子衍站在竹門前,客客氣氣的輕聲喊道。

  薛神醫是個性格古怪的大夫,年歲在四十左右,醫治病人全靠個人喜好,不救就是不救。

  「釣到紅色錦鯉了?」薛神醫自後院走來問道,他的目光在看到幸韻星後,眸底燃起了一簇亮光,是一絲常人難以察覺到的驚喜。

  「釣到了。」公子衍從容答道,實則有些心虛。

  「給我瞧瞧。」薛神醫並未給公子衍開門,而是站在院中略帶好奇的說道。

  「她便是紅色錦鯉。」公子衍朝旁側挪出一步,好讓幸韻星完完全全的暴露在薛神醫的眼中。

  豈料,薛神醫拉下臉,罵罵咧咧的脫口而出「放屁」二字。

  「薛神醫又怎知我不是紅色錦鯉。」幸韻星一腳踹開竹門,大大方方的走進院裡,解釋給他聽,「我叫幸韻星,穿了一身紅色衣裳,方才,公子衍在河中渡我過河。」

  「你。」薛神醫指向幸韻星,指頭在畫了一個圓圈後,又指向公子衍,細長的聲音說道,「分明就是他請來糊弄我的。」

  「他剛才還想用木棍打我。」

  幸韻星瞧著眼前這位略帶神經質的中等身材男人,他穿著灰色粗衣,留著兩撇八字鬍,像極了一條鰱魚,尤其是在他轉動眼珠的時候。

  他眼白較多,眼珠滴溜一轉,便知是沒安好心。

  「你叫幸韻星?」薛神醫小聲的嘀咕道,「天下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人幸韻星,今年二十七歲,已婚配,尚未生子,水瓶座,曾在上幼兒園的時候,榮獲故事大王金獎、健康寶貝、活力寶貝......青少年組圍棋銀獎......少年主持特等獎......」

  幸韻星將自己獲得的榮譽,從幼兒園一直講到大學畢業。

  薛神醫與公子衍皆聽得愣住,只見那張小嘴「噼里啪啦」的字字珠璣,不僅說得清晰,而且還帶著抑揚頓挫。

  然而,薛神醫與公子衍卻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只是驚嘆於這麼姑娘說話時的妙語連珠。

  「介紹完了,薛神醫,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幸韻星深吸了一口氣後問道。

  薛神醫木訥的搖了搖頭,他忽感耳朵里嗡嗡作響,像是有人在他耳邊念經一樣。

  「那你相信我是紅色錦鯉了嗎?」

  這麼多殊榮,要是還不夠錦鯉,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薛神醫目光呆滯的點了點頭,黑色的眼珠子一動不動。

  「那你可以給公子衍醫治腿疾了嗎?」幸韻星接著問道。

  然後,薛神醫卻是一秒回過神來,若有所思的搖著頭。

  「你該不會是徒有虛名,其實,就是個神棍吧?」

  書上說的沒錯,根據掉崖後百分百不會死的定律,會遇到絕世高人,而這絕世高人肯定又是性格古怪、喜怒無常、又神經質的人。

  「神棍?」薛神醫聽這不像是什麼好詞。

  「就是高級騙子的意思,這騙子也有低、中、高之分。」

  於是,幸韻星又給薛神醫科普了將近一炷香時間的「如何區別騙子」,以及「騙子的常用套路」。

  要想戰勝這些性格稀奇古怪的高人,幸韻星覺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策略更實用,說白了就是走你的套路,讓你無路可走。

  「姑娘,激將法對我沒用。」薛神醫隨手一拂,懶散說道。

  「只要你承認自己不會,我們立刻就走。」不可否認的是,幸韻星確實在激將薛神醫,「還有那紅色錦鯉,怕是薛神醫自己都沒見過。」

  「小丫頭倒是伶牙俐齒,看你如何還說得出話來。」

  衣袖下,薛神醫暗中使藥,他趁幸韻星張開嘴巴說話之時,彈出指間的小藥丸,直接讓幸韻星破了嗓子,聲音變得嘶啞。

  他還洋洋得意的晃動著手中解藥,炫耀道:「說我是神棍,不給你點苦頭吃吃,不知道我薛神醫的厲害。」

  「把......解藥給我......」她的聲音,就像是捏著脖子的鴨子在「嘎嘎」叫,低啞、粗喪。

  「阿韻第一次來藥谷不懂事,還請薛神醫看在阿韻是女流之輩上,將解藥給阿韻。」公子衍話音溫和的為阿韻求取解藥。

  「若不是看在她乃女流之輩,以免世人說我欺負一弱女子,我早就給她吃下五毒穿心散。」

  他嚴肅的神情里又帶了一絲戲謔,真真假假,讓人難以分辨。

  老虎不發威當她是Hello kitty。

  「你看我。」幸運星指向自己,明眸輕眨,嬌笑問道,「像不像你口中的紅色錦鯉?」

  「你?」遲疑的聲音裡帶有半分不屑,公子衍回頭瞧了笑顏倩兮的她一眼,見她如此嬌麗可愛,公子衍不忍心潑她冷水。

  「嗯。」幸韻星連連點頭,解釋給他聽,「你看我穿著紅色衣服,名字叫『幸韻星』,又是你把我渡過了河。」

  公子衍聽完,頓時恍然大悟,欣喜的放下魚竿連忙贊道:「姑娘好生聰慧!」

  「薛神醫有沒有說這紅色錦鯉必須是魚?」

  「並未!」

  薛神醫只說釣到紅色錦鯉,至於這紅色錦鯉是人還是魚,薛神醫確實未說。

  「那不就得了,你帶我去見他,讓他給你醫治腿疾。」幫他醫腿是一方面,幸韻星也有自己的打算,「不過,作為交換,你要帶我離開這裡,我還要回家找我的夫君。」

  幸韻星能想像的到,阿雲此時得有多麼的著急在尋找自己,她擔心阿雲因為找不到自己而不好生休息。

  「若是薛神醫願意為我醫治腿疾,我便親自送你回家。」公子衍爽快的答應道。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二人協商好後,在公子衍的指引下,幸韻星把竹筏推進水裡,公子衍劃著名竹筏,二人再次來到河對岸。

  「你不是說前面是死路嗎?」

  竹筏順流而下,河道漸寬,公子衍從容的撥動著手中竹篙,在河對岸的一處寬敞地兒靠了岸。

  「一會兒你便知道了。」

  下了木筏後,二人還是合力將竹筏拖到岸上,幸韻星撿起一根木棍遞給了公子衍:「你是病人,我不會笑話你。」

  說完,幸韻星又撿起了一根木棍給自己用,她笑著說道:「能探路,還能趕個蚊蟲什麼的,多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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